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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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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第一场雪还未来,已经等了许久,但似乎还未见踪影。不过迟早要来,不管明天或者后天,总会等得到。对于我来说,时间就在等待中流逝。星期六下午遇见学姐——小玲。
      “今晚有空?”小玲怀里抱着几本书,问道。
      “应该有。”我回应道。
      “晚上请你吃饭,如何?”
      “也好。”
      “子泽,注意到了吗?”她用手玩弄着头发,问。
      我观看一会儿,才看清,小玲把头发剪短了,弄了个木瓜头。
      “头发剪了。”我说。
      “好看?”
      “不是为了好看吧?”我思考着,不知原因。
      “不用猜了,就告诉你。”她继续说。“为了准备月底的比赛,赢下的话就能代表市去打全国赛,我可不想因为头发影响状态。”她一边说,一边向我身旁踢一腿。笔直的一腿,用尺子量都没那么直。
      “难道不想给自己留下个借口。”我盯着她踢出的长腿,说道。
      “如果给自己留借口,是不会成功的,小弟。”她收腿,然后在我头顶上拍一下。
      对此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接受善意地提醒。
      我行走在校园里,冬入之后黑夜来得相当快,才五点钟,月亮已经悬挂在天空。随后又出现了几颗星,深蓝色天空暗示着夜幕的降临。
      往图书馆走出,要经过一个足球场。此时足球场灯光已经亮起,呼喊声,汗水四溢。
      “喂,子泽。”
      我听到谁在呼喊便朝声音的方向望去,却是林风,我朝他挥手示意。他跑我面前,说。“准备去哪?”
      “图书馆。”
      “不来玩一下?”他用手抹一下脸上汗水,说道。
      “足球这类活动我不在行。”
      “跟着跑就行,能出一身汗水,再好不过。”他继续说,“不会打算在图书馆呆一晚上吧?”
      “倒是没这打算。”我尴尬地笑容,回应道。
      “来吧!”他说完,不等我答应,便拉着我的手腕向足球场跑去。
      说实话,踢足球这类活动我真的不会。不过倒也像林风说得那样,跟着球走就行,不过他倒是挺照顾人,经常把球传给我。好几次示意他别传球给我,这样出丑的概率也会减少,明显他不明白我的意图,或者是想让我尽快融入到里面吧!
      踢了大概十分钟,我还未能掌握用脚的那个部位传球就已累得喘不过气来,随后又摆手示意跑不动就到场边坐下来。
      林风在场上也示意累了,便向我跑来,说道。“怎么样?”他说着从一旁丢过来一瓶矿泉水,自己也拿一瓶,坐在草地上。
      “完全不知如何是好。”我尴尬地回答。
      “还记得高中那会儿,我第一次踢球,也完全不会。”他喘口气,继而点一支烟,又抽出一支递给我。“抽一支?”
      我接过,然后放进嘴里,他继而帮我点着。
      这种奇怪的味道让人难受,烟只在口腔里,随后被我吐出。没经过喉咙,也没进入肺。
      “有一个家伙,比我高一届,球踢得好,还经常耍人。”他吐出一口烟,继续说。“那会儿第一次碰球。被他耍得团团转,用技术,身体。我被他惹恼火,一时生气把他脚踢断了,现在还在休养。”
      “没被停学?”我把半支烟丢在地上踩灭,说道。
      “这倒不会,只是赔医药费而已。”他轻声继续说。“听说就算医好,也不能正常走路。”
      我不知他为何要跟我说这些,是感觉到歉意,还是在炫耀自己?这些我不知道。
      沉默了许久,足球场仍然继续运行,火花四溅。黑夜带来了寒风。一条单薄的衬衣从湿透变为干燥,脸上汗水被风吹干以后,变得粘乎乎,如同盖上一张泥土面膜。
      跟林风别过后,我回到宿舍。宿舍无人,或者说黑暗,看不见任何物品。有时会不知觉得想起吵闹的情景,尽管会让人不舒服,做任何事不得舒展,但不得不说还是挺温馨。
      花了十五分钟洗个澡,继而刮胡子,穿一条黑色风衣,里面是一条红白间条的毛衣,蓝色牛仔裤,白色布鞋。等这一切都做完,又站在镜子面前照了数分钟,才满意出门。
      在约定的地方等待了十分钟左右,才看到小玲与几个同学一同出来,她见到我,又与同学再见。
      “等很久?”她说道,可能因为跑过来的原因,鼻子通红,在白炽灯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才几分钟。”
      “还好,走吧!”
      随后又来到老地方——餐馆,老板见我们来,寒暄道。“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没来,没空?”
      “是啊!”小玲找个角落坐下,继续说。“忙得很,生意看起来不错。”
      “还好,还好。”老板继续说。“我老伴没见你们一阵子,心里挂念的很呐!”
      老板娘似乎听见了声音,从厨房里出来,继而说。“这个店过一阵子就要关门啦!”
      “关门?”小玲急切地说。
      “老了,干不动了。”老板娘继续说。“本来前一阵子就打算关门,不过一直未见你们过来,就想着再等几天,好道个别。”
      “老板娘人真好。”小玲继续问。“那打算去哪儿?”
      “回老家。”老板回答。
      “那也挺好,不用那么辛苦。”小玲笑着说。
      “今晚吃点什么?”老板娘继续问。
      “火锅,天气怪冷的,好暖个身。”小玲继续说。“再来两瓶啤酒。”
      “好咧!”老板回答,继而进入厨房,老板娘跟随其后。
      如同小玲所说,今晚餐馆里多数人都选择火锅,可能是因为寒冷的原因。虽说没了平时的安静,而老板又准备离开这里,这也让店铺变得有点伤感。
      “以后不知该去那里吃饭了。”小玲观望四周,感叹说。
      “总会找到新的。”我安慰道。
      “现在才知道,习惯真是悲哀。”她继续感叹地说。“真希望人也有金鱼的三秒记忆。”
      “这样不会错过许多事?”
      她沉默,继而双手扶住两腮,进入思考模式。几分钟过后,老板整好火锅,又搬来几样蔬菜、丸子,过几分钟后又拿来肉类,如此一张桌子已堆满,最后啤酒也递来。
      “子泽没有想要忘记的事?”小玲倒了一杯啤酒,又给我倒一杯,无头无脑问了句。
      “这倒没有。”我回答完灌入一杯啤酒,冻得让人发抖。
      “如果有鱼的三秒,我会第一时间清除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她也喝完一杯,呼出气体后继续倒一杯。
      “为什么?”
      “这一个月过得一塌糊涂。”她又喝完一杯,继而夹起蔬菜放入滚烫的火窝里,几秒就熟,香气四处飘溢,放入口里继续说。“首先是学习,在课室里一秒钟都呆不下去,思绪四处乱飞。我在学习方面本就没多大天赋,如此一来期末考,肯定得挂科。”
      “嗯。”
      “还有感情方面,更是不知为何这样,都第三次了,还是第四次。不管如何,如果还继续这样下不了决心一定会后悔,我常常这样告诉自己,最后也无用。”她停下筷子,似乎得出结论,继续说。“大概是因为感情影响了学习。”
      “嗯。”我夹起一块肉,入口即化。
      “不给个意见?”
      “问我?”
      “你不是看了许多书吗?”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书中不是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事吗?”小玲双眸盯着我,大声问。四周人被惊醒一般,往这边看来。
      “先吃吧!”我用筷子指着火锅里的佳肴,继续说。“书上还真没教过这个东西。”
      她听后翻一个白眼,继而埋头大吃特吃。
      夜晚九点钟过后,店铺里客人差不多走光,几盘蔬菜也清光了。尽管外面依然寒气逼人,但里面却是火热不已。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毛衣上。啤酒也喝了四瓶,小玲似乎有点醉意,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其实,这个月也还有一件好事,就是能带代表学校参加市比赛。”她说。
      “是吧,不见得都是坏事!”
      “嗯,还以为人生如果这下去就会完了。”
      “并未那么容易,还是有挺多不好的事呢!”
      “给我说说呗!”小玲喝一口啤酒继续说。“任何事。”
      “开心的?”
      “嗯。”
      “高中快毕业那会儿,想得即将要离开,开心得很。”我继续说。“下午把所有的试卷从四楼扔下去,纸张在天空飞翔,慢慢着落,心里总觉得一顿舒畅。不过随后发现自己把准考证一同折成纸飞机扔了出去,那会儿,感觉自己要死了。”
      “最后呢,怎么样。”小玲急切的问道。
      “还好得到一位好人相助,捡到这个纸飞机才捡回我的生命。”我笑说。
      “得感谢那个好人,毕竟是救命恩人。”
      “肯定,不过最后并未见过面。”
      “有些伤感,还有其它?”
      “并没有其它,都是些悲伤事。”我继续说。“这些事,当时遇到是挺伤感,不过最后想起来也可当作笑料不是?”
      “嗯,确实。”
      时间在流逝,两人喝了将近六瓶啤酒,醉意席卷而来。起身都晃悠悠地站不稳。小玲完全醉倒,坐在椅子上起不来。我扶着她的手臂,临出门时,她还回头说。“老板,下次再来。”
      “没下次啦,这孩子!”老板娘过来拍打一下她肩旁,哀声道。
      一出门餐馆门口,寒风吹来,直让人抖擞。我继续扶着小玲在马路上行走,柔软的□□在我右侧肋骨上摩擦。已经进入了深夜,行人倒没几个,只有寂寞的白炽灯悬挂在半空,不时有飞蛾一头撞进去。身影被拉长又缩短,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又出现,一切都很有规律。
      “去哪?”我扶着小玲,问道。
      “回家。”
      小玲居住在校园外面不远处的楼房,从校门开始走大概要十五分钟,然后进入一条小巷,没有灯光,黑漆漆。我扶着她左手,右手伸入她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大门。继而进去,楼梯的白炽灯光照耀在脸庞上,刺着眼睛睁不开。
      干净的瓷砖楼梯,而扶手确实水泥做成,看上去脏兮兮,不敢用手去扶。白色墙壁贴满了广告纸,电话号码,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
      三楼是小玲的居所,拉开外面的铁门,然后又拿钥匙打开一扇木门才得以进去。进入里面,一阵茉莉花香气扑鼻而来,与楼梯道形成鲜明对比。
      是一间单人房,进入里面就碰到一张床,然后就是两张椅子和一张小圆桌,旁边是一个小阳台。
      我把小玲扔到床上,随后帮她盖上被子,帮着脱掉鞋子放在门旁的鞋柜上,等一切事情做完后,整个人已经变得昏昏沉沉。白炽灯光照射在她白皙脸庞上,她呼吸着,胸脯起伏不定。
      酒精往往能引起欲望,我知道忍耐是一件艰难的事,毕竟也不想最后连朋友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决定让自己冷静一会儿,到厨房倒了一杯开水,一口饮尽,将酒精冲散。
      关上灯后,四周伸手不见五指,连阳台外面的风景都被高楼遮住。坐在椅子上,趴在圆桌上,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
      不知时间来到几点,只听见水声,还听到沐浴露在身体上滑过的声音。房里的灯光已经亮起,我努力睁开眼睛,然而却像是胶水黏住一般,随后又沉睡过去。
      第二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天空灰暗。喉咙感到干涸,脑袋地沉重感随之带来的是疼痛。
      “醒啦,要开水?”小玲坐在床上说道。
      我点头,说道。“宿醉的感觉,真不好。”
      “应当如此。”她走到厨房倒一杯开水放在圆桌上,然后走到阳台伸一个懒腰继续说。“今天天气依然很糟糕啊!”
      “嗯。”
      “希望等一会能变好。”小玲用手趴在阳台上,叹声道。几分钟后天空飘来白雪,她兴奋地跳起来,喊道。“快来看,下雪了。”
      我赶紧喝完一杯水,然后跑到阳台,说。“是下雪了。”
      她把手伸出去,用手心握住一点雪,到放开手时已变成水
      鹅毛般的雪花絮絮地不断往下落,织成了天幕雪帘,如同柳絮一般,银一样的白。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小时候就希望能够看到雪,现在终于实现了。”我伸手到外面,仍由雪落在手掌上,说道。
      “第一次见到。”
      “嗯,南方不常看得见,大概在南宋时期是第一次,最近一次在民国。”
      2
      星期二晚上,宿管员送来一封信,白色的信封印着一个风景图案。我拿出信件,在桌子上摊开来就见到清秀的黑色字体。
      “子泽,最近过得还好?数日不见甚是想念,想起有许多话跟你说,便寄来了信封。不知是否看得习惯,也不知是否喜欢。不过对于我来说,写信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可以有许多话嘴里不肯说得,都会写下来。你觉得呢?”
      我倒下一杯水,然后坐在桌子前,继续阅读。
      “其实最近很不开心,心里总是闷闷不悦,特别想起你就会显得慌张起来,可能是喜欢你了,也不知这种感觉是否正确。”
      “说说我最近的状况,较为敏感,已经呆在家里渡过了一个星期,特别想去找你,可是父亲不让我出门,总觉得我会忽然间丢失一般。其实我也也是个成年人了,却总是让别人担心也不是一件好事,就好像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总想着有一天能够飞出去。可是我知道这一切似乎不太可能,毕竟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就连出个门都不行。”
      “前几天下雪,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不知你觉得怎样?本来想着要出去玩耍,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不带来的疼痛,在家里躺在床上,就连窗帘都不曾打开过,所以最后没能到外面享受第一场雪,或许会有些遗憾。”
      “其实我也不想唠叨,不过心里还是有许多话跟你说,请原谅我的唠叨。如果觉得好,可以尝试着给我回封信,如果可以,希望能够写长一点,这样可以让我看得久一些。期待着。”
      落笔:辛洋。
      从字体间,我能够感觉到她有很多向往的东西。我把信封放回抽屉里,然后披上一件外套,胡子刮干净,整理完衣领便跑出校园搭车去她所读的学校,然后找到了居住地址,又搭车到她家门口。
      她的家居住在市区半腰山上,是一栋两层楼高的房屋,装修华丽,前门有一个小花园。种植着几棵树,不过叶子已经掉光,倒是地面上的草坪还留有原来的色彩,院子里摆放着一辆轿车。
      我在她家外围观看了许久,我用嘴吹了一个口哨,一声响起。二楼窗帘被拉开,只见辛洋探出半个头,苍白色的脸庞,披一件粉色长毛衣,蓬乱的头发似乎多日未曾梳理一般。
      她见到我,脸上露出洋溢的笑容。几分钟后,她穿着拖鞋,只是披着一件外衣便跑了出来。似乎父母不在家,所以也没人管得住她。我二话不说,拉起她纤细的小手,一路跑下坡。
      “去哪儿?”她喘气说道。
      “不知道。”
      不一会她累了,差点在马路上摔倒。我蹲下。“上来,背你。”
      “不用了。”她退几步说道。
      “快点。”
      最后吆不过,还是躺在我后背上。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体轻得很,如果比喻的话,就像是羽毛一般。
      “信封,我收到了。”我说。
      “怪吓人的,去哪也不说。”她用手捶打我肩旁,娇声说。
      “又不会把你拐走。”
      “我倒是希望能够把我拐走。”她把头靠在背上,继续说。“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
      这一片居所很安静,行人都不多见,尽管是白天也看不到车辆。在周围走一圈也找不到适合坐下来的地方,然后继续走,到了一条河道岸边。岸边上种植一排杨柳树,没有因为冬天而凋零,杨柳树下一整排石凳。随后我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你的手好冷。”我握住她的手说道。
      “现在就暖了啊!”
      我双手包住她的手,然后用口往里面呵出热气,问道。“这样呢?”
      “好痒。”她娇笑地继续说。“不过好舒服。”
      “看来今天不会下雪了。”我抬头看着天空,说。
      “这样的感觉比雪要好。”她把头靠在我肩旁上,继续说。“不过我还得要个良好的身体。”
      “别想太多。”我安慰道。
      “嗯。”
      她双眸满是泪水的望着我,随后闭上眼睛,轻轻把头伸过来。,我感觉到了一双润湿的嘴唇在呼唤,我当然没有理由拒绝。一直双唇接触到一起,不过才几秒钟时间,她又迅速离开。然后笑着把头靠在我肩旁上,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美丽的笑容,可能以后不会再有机会。
      我们在一起呆了将近三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旁晚五点钟,天色渐渐阴暗下来。随后她坐上父亲的车行驶而去,临走前说。“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十二月底最后一天,天空下起了雪。一年即将过去,不过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值得庆祝,毕竟这不是真正的过去一年,旧历现在才显示十月底。倒是校园到处充满圣诞的气息,也不知为何,我对此也甚是不感冒。更何况今年没做过什么出彩的事,也就不值得庆祝,唯一一件还算好事的就只在四月份,时间过去许久也就忘记了是什么。
      想起晚间要去市体育馆看小玲的比赛,早上只好在图书馆里渡过。一旦呆在图书馆里就会忘寝费食,常常会忘记一些不开心的事。
      下午我离开图书馆后在食堂吃一个牛肉拉面,然后回到宿舍便收到了一封信。
      “子泽,这一次坐飞机,我很害怕,甚至不敢面对。我也不知该如何跟你说,想着要不要见面道别,不过又怕自己一旦见了你就会下不了决心。所以还是用信来跟你道别吧!”
      “这一次离开,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还能回来。当然这一切都取决于医疗进程如何。如果可能还会给你写信,不过别要求能写多长,毕竟现在连笔都不想拿。这封信还是在父母不在家时,偷偷给写的,千万别责怪我。我还是很期待你的来信。”
      落笔:辛洋。
      也不知为何,心情瞬间跌入冰点,不想再有任何动作,更不知该有什么反应。我躺在床上思考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然后慌忙间拿起一件外套便向校门跑去。即使是碰一下面,能够当面道别也是唯一的奢侈要求了。
      来到机场人山人海,想找个人根本就不太可能。四处观望,也看不到熟悉的身影,一直在机场的各个角落寻找。我不想放过任何人,虽然不知辛洋搭乘几点的航班,但如果还未走就一定能找到。
      到了晚上十点,机场行人开始减少,慢慢地一直到只剩下几个人,最后只能落寞地离去。就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我知道自己很后悔,这更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搭上了一辆的士,广播电台开始响起,一个男性的声音响起。
      “各位听众晚上好,又到了我们“一天感情”的时间,像往常一样广告时间回来会送出一首钢琴曲,今天送出的是一首适合在冬天聆听的钢琴曲,希望各位喜欢。”随后喇叭里传来一阵轻快的乐曲,带着一点悲伤。
      “好了,回来。喜欢听我们节目的人都知道,钢琴曲不能够完整放。如果大家感兴趣,请致电话过来寻问。好了,闲话不扯,继续接下来的一封信,第一封信是一个女生写给一个男生,男生名字就不透露了,称之为——小王。”
      “来者是一位女生说:主持人你好,今天会下雪吗?我看应该不会,即将要搭乘飞机了,也不知他是否在听这个广播。今天我在机场里看到他的身影,不过,我不能与他相见道别。看到他匆忙的身影不免会让人心伤,我知道如果见面的话,肯定会更加悲伤。下次如果再回来,我必须要以最好的身体来面对,希望他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还有,主持人的声音很好听。”
      “谢谢你,这个女生很可爱啊!不知你是否在听,今天应该不会下雪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好好地向他道个别,如果好好的道别,会不会有个好结果呢?不过毕竟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也是局外人不懂得这里面发生了什么。如果那个男生也在听广播,希望你能够听到她的心声。最后还是谢谢来信者的夸奖。”
      我听完整个广播后,思绪还是停滞在辛洋一直在观望我身影的时间点。如果当时能够再留心一点,或许就见到她,不过既然她不想,也就无畏在要求更多了。这是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来信,往后几年也有互相写信,不过却很少。几年后,她以完整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不过想起往日的情景,还是不免有点伤感。毕竟我几年后,这份感情早已在我心里慢慢蒸发了,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剩,我不知她如何想。
      车辆行驶在城市里,霓虹灯光在车窗上划过。既然已经错过了小玲的比赛时间,就直到搭车回到了校园。想着即将要期末考,自己也得加个劲,不能挂科,毕竟寒假,还是要好好规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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