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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深秋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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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深秋
深秋已到,学校小道两旁的银杏树上的叶子在蜕变,一些橙黄色叶子随风飘落。这是一个信号,诏示着已经进入秋季,这个是一个美丽的时节。
上午学完专业课后,下午只有两节选修课,我本可以选择早走,但还是选择留下。毕竟也是一门课程,总要拿到学分吧!待到下午选修课时,上课人数将近少一半。
两节课上完,已是下午4点钟。剩余时间,我打算到图书馆里渡过。安静地图书馆里播放着跳动旋律的钢琴,如同轻舞一样带着愉悦的心情在抖动双腿,中间还夹带小提琴声,中和起来就让人轻松了许多。我找图书管理员要了这首曲子,管理员很轻松地就递给我一个磁带,图书馆有一排可以带耳机听音乐的地方。
我找了一排靠近窗户的播放器地方播放了这个歌,然后拿来一本书,紧接着带上耳机。这是一本关于中国历史书籍,里面大多数历史都是初、高中学过,尽管如此,但看起来还是津津有味。
黄昏时分,昏黄色光芒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洒在书本上,黄色页面在此时看起来异常耀眼。
我不得已便离开座位,打算出外走走。在返回宿舍的小径里,被黄昏染过后的树叶变得更加漂亮,抬头观望时总会有几片树叶落在脸庞或肩旁上。
而旁边的一条小径出现两人,一男一女。男生身穿牛仔裤,蓝色衣领T恤,黑色帆布鞋。走路相当快,把女生甩在身后。而女生穿着白色T恤,深蓝色运动裤,还有白色运动鞋。她为了赶上男生,胸前抱着两本书轻跑两步便能追上,绑起的马尾在空中左右摇摆。
这位女生身影异常熟悉,让我想起刚入学那晚碰过的学姐——阿玲。只从那晚以后,就没再见过,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也不知她是否忘记。
我没打算靠近听他们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定等待。不到一会儿,男生好像说了句什么便转身离开,因为距离甚远,所以听不清楚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感觉阿玲在擦拭着眼泪,像是在哭泣,双肩颤抖。随后又见她蹲在地上,把额头放在膝盖上,用手臂抱住,可能她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我在远处静静看着。
时间过去十分钟后,阿玲才站起来,从裤带里拿出纸巾擦拭泪水。我在她身旁的一条小径上喊一声。“学姐。”
她向我招手,示意过来。靠近时,还能见到她眼角未拭干净的泪痕。
“学弟,走,我请你吃饭。”她露出微笑说。看得出来是勉强的笑容。
二人走近一间小餐馆,餐馆里人不多,因为距离校园远,所以一般时间人数倒是挺少。又或者大多数选择在饭堂里面吃,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几十块已是大钱。她只点一个肉酱拌面后跟我说随便点菜。苦恼许多最后选择了一个烤排骨、一碟油菜。老板好人,还送来两瓶玻璃樽汽水,大概这是阿玲经常光顾的后果。
在我打算瞄几眼阿玲放在桌面上的书本时,被她发现,赶紧把那两本书放在椅子上,然后坐下,说。“不许看。”最后还是被我瞄到两个字“恋爱”。
“刚才你发现什么了?”阿玲夹起一点肉酱,问道。
“嗯。”我回答。
“其实早已分手,就在我们在酒吧相遇那晚。”她停下筷子继续说。“后来我又找了他,要求复合,就是最后都没成功。大多数情况就像刚才那样,留下我独自一人。”
“不会放弃?”
“毕竟付出这么多,如果不能维持下去,肯定会悔恨终生不是?”
“或许下一个会珍惜你的付出呢?”
“下一个,心思可能早被磨灭得只剩下残渣了。”
“未必吧!”我夹起一块排骨回答。
“说得你好像很了解一样,不会是有很多经历吧?”她轻笑说道。
“没有。”
“真的?”她怀疑眼神盯着我,然后夹起肉酱放入口里。
“嗯。”
“不过看起来也是,你一不擅长交谈,二长相一般。”她如同铃铛般的笑声,继续说。“要有女生喜欢才是怪事,特别是你下巴上的小胡渣。”
只是因为昨晚熬夜研究一本历史书才会如此,早上醒来就要上课,根本没来得及刮。仅此而已。
“误会。”我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笑说。
“误会什么?我并不想说你有个性等等喔!”她好像猜透我想法一般。
我没想要跟她讨论下去,因为她经常会知道我想法,就像我不回话,她也知道接下来的答案。
阿玲见我没说,她低头吃起面条,一边吃,一边忍笑,最后差点把脸庞埋进碗里。可见她胃口比刚才好很多。
这顿晚饭两人用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吃完。外面暮色降临,微微秋风抚摸过脸庞,街道两旁昏黄色灯光折射在两人身上,影子越拉越长,接着下一盏灯又拉短,如同人体橡胶一般。
“等会儿去哪儿?”阿玲依旧抱着两本书,问道。
“继续去图书馆。”
“没有任何活动?”她教训的口气,继续说。“学校生活就是让人认识朋友,不认识多点朋友,将来日子如何过?这才刚刚开始。”
“谈不来。”
“是你不想而已吧?”
“嗯。”我不经意说出自己心声。
“要不我带你参加一个联谊,如何?”
“不了,我还要回去准备明天课程。”我一口拒绝。
阿玲见我口气如此坚决,也不再勉强,只是轻轻回两个字。“奇怪。”后便逃离我身边,后头继续说一句。“我有两张演奏厅的票,这个星期天我约你吧!一定要来。”
还未等我回答,阿玲的身影渐渐变小,一直到消失在灯光下。
夜晚,秋风渐起,小径两旁的银杏树被吹过后,树叶“哗啦啦”作响。学校楼层灯光四起,如黑夜天空上的星星那样美丽。吵闹声一直从宿舍楼传来,楼下还有一堆拿着“小灵通”打电话的学生,这是最奢侈地一件事,不用在楼层之间的电话亭排队等候空闲电话。
我到宿舍时,重尔已经打开灯光在复习功课,我想所用时间大概有三个小时。因为每次回到宿舍,总是见到他伏在桌上看书或复习。
“回来啦!”他看我一眼说道,然后继续伏案。
“嗯。”我回一句,然后拿起一本苏联作家所写一本书《日瓦戈医生》,然后躺在床上,静静看起来。
时间像是停止一般,两人没说话,安静地能听见对方的呼气声。
二十分钟后,他便开始收拾起桌上书本、笔、橡皮擦。一边说。“一会儿学姐带我去联谊会,去吗?”
“你去吧!”
“你说她是不是喜欢我?”他一边整理衣裳,一边笑着说。
“不至于吧!”
“我觉得倒是有可能,要不她为什么经常约我?”
“她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但已经分手了嘛!”
这一刻,我想告诉他,让他放弃。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想着让他有一个幻想也好。
这晚也不知发生什么,凌晨十二点,重尔兴高采烈般踩着步子回来扰人春梦。
星期天,早晨太阳从阳台折射进来,照亮整个空间,迷糊地睁开眼睛看了下桌上的闹钟,时间7点40分。就算想赖床也不行,南方不同于北方,深秋季节依然炎热不堪。
想起今天要出去,索性把胡渣刮掉,穿上一件白色衬衫,再配一条牛仔裤,背起一个肩包。在镜子面前看了将近二十分钟,至今为止看自己的面容最长一次,就连眉毛有多少根也能数得出来。
8点整,重尔还在昏昏欲睡,我已走出宿舍。一大早,原来不止我一人,宿舍楼许多人都衣冠整齐,头上抹着发胶,整栋宿舍楼充满发胶味道。
8点十五分来到水池旁,这是约定的地点,约好的时间,然而中间出了差错。我在远处便看到阿玲早早站在水池旁,她今天头发披散落在肩上,黑色裙子,白色上衣。看起来一切都在为这个普通约会做好准备。
正当我想喊她时,却不曾想,她面前出现一位男生,一米八身高。西装革履,胶起头发,远远就能看见他露出的笑容。随后他牵起阿玲小手离开宿舍楼。这个不就是前几天她还在为他而哭泣的男人?
看着他就能知道自己模样是有多龌蹉,返回宿舍,经过小径。太阳照在银杏树上,通过树叶之间的缝隙,白色斑点印在地面上。擦肩而过无数的恋人,自己心中毫无缘由的升起一点醋意。当然这可能是空虚感而造成的后果。
最后在宿舍面前,围绕着门前银杏树下的小凳子徘徊,又折回头向图书馆走去。果然认真看书的时间过得异常快,才看了两本书便到下午,其中有五次问管理员要了五张音乐碟,有三个女生坐在旁边随后离开,有两人男生过来问我看什么书。
直到黄昏时才感觉到自己未曾吃过午饭,随后在饭堂里吃了个五块钱的面食,本来想犒劳下自己吃个二十的大餐,最终还是选择面食。可能也不想惹来太多关注。
晚饭过后,想起自己未曾来过体育场。然后走向体育场,躺在足球场旁边的椅子上,看了一整场球赛。其中帮忙捡了十二次球,始终不太明白足球场上的规则。
就在准备完场时,足球又一次飞了过来。一个眉目清秀的男生也跟着跑过来向我拍手说道。“兄弟,扔过来,谢谢。”
我尝试自己踢一脚,当然最后踢歪了,没能掌握好用“外脚背”还是“内脚背”。幸好球还是去到了男生面前,他捡起足球,笑着说。“兄弟,要不来学习一样,如何?”
“不了。”我苦笑一边摇手,一边逃离足球场。
每个星期一早上6点钟时间,宿舍前面空旷的地方总会响起《进行曲》音乐,这首美丽的曲子,响彻整个校园,还在昏昏欲睡地学生立刻起床,不止一人,而是几百人。不一会儿洗刷声、水声、打闹声充斥整栋宿舍楼,如同乐曲一般钻入耳朵。
重尔不曾错过这种场合,在5点35分他就起床在为这一切做好准备,6点钟音乐响起时就踏出门口,可能他是最早一个到达那里。6点30分,音乐停止,宿舍也安静许多,随后又听到话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每个星期都这个主任主持升旗仪式,厌烦。7点钟,秋天阳光从阳台泻入洒在床上。宿舍再次传来吵闹声,是升旗仪式结束了,时间还早,看来今日非常顺利。我在6点40分起床观看了升旗仪式。重尔回到宿舍后,我已经出门。
我到宿舍楼门口时,阿玲穿着一身蓝配白的休闲套装站在旁边的银杏树下,不知在等多久,也不知等谁。倒是也惹来许多目光,路过的学生不时吹起口哨,也被她给个白眼。
她见我出来,笑嘻嘻跑过来,更是惹来周围人地眼光。我没等她跑到我面前,就已经牵住她柔嫩的小手一路走到小径上。
最后她只得甩开我,气喘地说道。“干嘛要跑那么快?难道害怕别人看到?”
“不介意?”
“有啥介意。”
我没好气说。“我倒是怕。”
“怕谁?”
“你男朋友,他看到会怎么想?”
“又被你看到了?”她惊愕的睁大眼睛,说。
“想不看到都难,相约的时间都一样。”
“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她眯起眼睛,轻笑说道。“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只是怕你又被骗而已。”
“这次与以往不同,这次是他自动回来找我。”
如此说来,这个“分手”不止一两次这么少,难道分手能够让感情更加深厚,我对此表示怀疑。
“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我问道。
“就想跟你道歉,然后今晚请你吃个饭。”阿玲一边把弄着马尾,一边说。
“嗯。”
“今晚还是老地方见。”
“不会失约就好。”
“好,拉钩。”她说着,然后伸出小尾指。
“嗯。”我也伸出小尾指。
蓝天白云,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未曾下雨,空气中带着热气迎面吹来。我在饭堂点了早餐,只有两个面包,一碗白粥,很是便宜,只用一块钱。
“嘿!兄弟,挡我一下。”一位男生蹲在我身后说道。
“嗯?”我没看到他脸庞,只是轻声回应后继续埋头喝粥。期间有两个貌美的女生从我前面经过,左右观看,似乎在找人,可能就是找身后那位。既然答应别人,当然要做到,所以我才没有喊住面前的两位女生。
十分钟过后,两位女生才走开。身后男生才起床坐在我旁边,说。“谢谢,你不是那晚帮我捡球的吗?”
听他这样说,我才转头看到他,眉目清秀,头发用发胶梳起来,露出额头,的确是那个踢球男生。
“我们真是有缘份。”他说着,一边从我盘子里拿起一个面包吃起来,继续问。“不介意吧?”
“不介意。”
“你住那个宿舍。”
“410。”
“410。”他重复一边,继续说。“怎么称呼。”
“子泽。”
“姓呢?”
像这般问得如此仔细,也是第一次遇到,其他人好像以为我姓“子”。我微笑回答。“姓王,三横一竖。”
“清楚,我林风。”他回应。
“这名字挺特别,像是玉树临风一般。”我笑称。
“不是一般,是肯定。”他继而自信的说。“如果在学校遇到什么困难,就报上我名字,一切都会解决。”说完,他便离开。
第一次遇上林风,就知道这个人相当自信,当然他也有自信的成本。不仅仅是因为富家子弟,母亲还投资了学校,也算是学校董事长。不过对于他父亲,他都未曾提过,只有一次醉酒过后,透露过父亲很多年前生意失败,跳楼身亡。母亲一人把他带大,随后又认识富豪,自此便踏入上流社会。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上古历史专业课老师是一位50岁教授,中气却是很足,洪亮的声音经常让人不敢偷睡。不过倒有一点奇怪,就是他总喜欢推自己眼镜,因为金色眼镜不时会从鼻梁上滑下来。坐在我前边的两位男生喜欢用笔记下来,到底每堂课推几下。这个算法,在初中时就很是喜欢。最后得出结果,竟然是200下左右,而且每堂课都是这个数,这时就不得不怀疑,这位老教授可能是有意而为之。
黄昏时分,一天的课程即将完毕。我早早便来到那间餐馆,今日才知道它的名字--肥姨餐馆。
餐馆里无人,昏黄色夕阳光洒在餐馆里的座椅上,头顶上的风扇不停转动,有时会发出“叽叽”的响声。四周白色墙壁贴上明星海报,但一一认不出名字,应该是当红明星?
黄昏过后便是黑夜,即将入夜时,阿玲学姐便到了餐馆里头,点了一大盘混杂肉类,而后又要来两瓶啤酒。这与之前的肉酱拌面有相当大的反差。
“有什么开心事吗,要喝酒?”我问道。
“开心才可以喝吗?”她拉开易拉罐,灌入一大口继续说。“要说,还真是有,第一件就是和他复合,第二件事,我不说你猜猜。”
“参加跆拳道比赛?”我喝如一口酒回答道。
“你怎会知道的?”
“好像不难猜,学校宣传板上面有,无意中看到。”
“还真是。”她清醒后发现自己问得有点多于,随后又问道。“来捧场吗?”
“算是邀请?”
“嗯,正式邀请你来观看。”她举起啤酒想与我碰杯,我也举起啤酒,算是答应。
老板端着一盘肉,空气中顿时充斥着香味,肉汁在盘子里流淌,随后沉入下边,要是想味道浓一些,就沾一下汁。口感倒是不错,软而不韧,就有有点油腻。
“时间知道吧?”她夹起一块鸡肉,提醒我继续说。“星期六,下午两点,在学校体育馆。”
“嗯。”
“记住,要在体育馆门口买一件印有我头像的白色T恤。”她继续叮嘱我说道。
“嗯,还要带什么吗。”我夹起鸡肉沾一下汁,放入口中问道。
“最好买些加油之类的东西。”她放下筷子,思考一会儿,继续说。“暂时就想到这一些。”
一大盘杂肉,看似很多,但阿玲胃口极好又能吃,不到半小时就已消化完,就连伴菜也被她一人吃光。
“还能吃?”她问我。
喝下一杯啤酒后,肚子悄然鼓起,再难以消化任何东西。所以最后只能摇头示意吃不下。
“老板,再来个肉酱拌面。”阿玲忽然喊道。
我惊愕地看着她。
“别误会,今日只是心情好而已,平时我吃得很少。”她立刻解释道。
五分钟后,老板又端来一碗肉酱拌面。
这顿晚饭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其中谈话所花费时间较多。我想着赶紧离开,因为不知林风几点来找,所以在八点时就开始不停地看手表。
“有事?”阿玲主意到我的动作,说道。
“嗯。”
“那就走人吧!”
刚出餐馆门口,忽然下起磅礴大雨,地上立刻冒起一阵呛鼻得灰尘,让人呼气困难。“真是不幸,这个时候下雨。”她嘟嚷着,是替我感到不幸,还是为自己被困而叹气?
不过随后我又说。“看谁先学校如何?”
“也好。”她回答后便跑起来。不过即便是一起跑,恐怕我也追不上。
跑在地面上才感觉到,热气不断涌上身体,不过也就维持三十秒。随后便传来凉快感,伴随着秋风,让人感到寒冷。这条路倒是很冷清,就只有三两家店铺开门,对面路边则是栽种着几棵梧桐树。
在大雨中奔跑,让我想起小时候光着脚丫跑回家的光景,也是同样情况,不过结局到不一样,回家后被母亲打一顿,晚上还发高烧,一直到40度才停止,那阵子难受不已。母亲也不再大骂,而是时常抚摸我的脸庞,感受到来自母爱的温情。之后母亲经常叮嘱我,要学会避开下雨天,一旦遇到就躲得远远的。
阿玲把我抛离得挺远,她发现雨势不见变小,就在梧桐树下等待。幸好梧桐树叶多而茂,雨水就算穿过,滴下来的不过是小部分。
我见到她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放了下来,披在肩上,黑色跆拳道衣服湿透,露出粉色的胸罩。我喵一眼,随后又转移话题说道。“看样子,雨势一时停不下来,要不到前面旅馆等吧!”
“也好。”她像是发现我的目光一样,双手盖住前面,脸色变得通红回答。也难怪,在大街上,尽管是夜晚,但昏黄色路灯下,还是能看得清楚,如同暴露在任何人面前一般。
来到前面有“情人旅馆”字样的旅馆,我进去付了房费,她在外面等待,也不知我进入里面干嘛!
“上去吧!”我拍下她肩旁说道。
“去哪?”她依旧双手盖住胸前,问。
“开了一间房。”
“我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女生。”她慌忙中说一句。
“难道你想感冒不成。”我继续安慰说道。“只是上去洗个热水澡,何况你还个跆拳道选手。”
她细想一会儿,秋风吹来她打了个喷嚏,回答。“也对。”
单人旅馆,只有一张木椅,一张床,阿玲首先进入冲凉房。我打开窗户,雨声进入耳朵里,还吹着秋风,一阵寒意。窗口不远处可能看到校园散发而来的光线,如此远距离观看学校还是第一次。
十分钟后,阿玲出来,白布裹住身体。右手毛巾擦拭头发,左手手抱着一堆衣服,然后把衣服挂在木椅上,只是没看到粉色胸罩,可能把它藏了起来,如此尴尬之物,当然不能随便让它出现。五分钟后,我只穿一条牛仔裤,光着上半身出来。她喵一眼被我发现后,又装作擦拭头发。我与阿玲从未遇过如此尴尬气氛,比第一次见面还尴尬,从那件粉色胸罩开始。
“子泽有女朋友吗?”阿玲首先打破这气氛,问。
“没有。”
“不会是找不到吧!”她清脆地笑声说道。
“应该是。”我顺势回答。
“我倒是认识一个女生,看起来蛮适合你的。”她继续擦干头发,说。“要不介绍给你,如何?”
“不适合吧!”
“没交往怎么知道不适合?”她见我不回答,继续说。“星期天看比赛,她也来,到时候介绍你俩认识,就这么说定了。”
雨水打在窗台上“噼里啪啦”作响,秋风吹起窗帘发出“沙沙”地响声。
时间停留在十点钟时,雨水才停止。我与阿玲走回学校路上,带有一丝凉意得秋风吹在脸上,也吹起她的秀发攘攘飘起。秋雨过后,许多人习惯走在路上吸收新鲜空气,闷热了如此长时间,终于迎来凉意,也让人心旷神怡。
宿舍前面的小径两旁的银杏树被风吹过后,地面上铺满残枝黄叶。回到宿舍,重尔仍然趴在桌子上,一会儿思考,一会儿又动笔。我从未近身看过他到底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