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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回到家的时候,何音和母亲,还有老爹都在准备出门。何音正在穿鞋子,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哦,你回来啦,老哥。”
      “嗯,早上好。”
      “早饭留在桌子上啦。”母亲亲吻了我的面颊。
      “嗯,我正好有点饿了。”我抱了抱母亲。
      儿子,我理解你!老爹一脸讳莫如深得拍着我的肩膀。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甩了一脸的冷漠给他。
      在道别之后,他们就出门了。我脱了鞋,刚准备上楼,就又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什么?小偷。我皱着眉头,迅速地转过头。何音呼哧呼哧的跑了进来。
      “对了老哥!”她气喘吁吁的。
      “干嘛?“
      “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出去?”
      “啊?就是为了这个。”我觉得有点好笑,“不啊,我一直都不怎么出门。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嗯,因为你老是不出门啊,所以我们都忘了要问你。但毕竟是圣诞节之后,妈妈半路上突然想起来说‘不知道何弦会不会想出去呢,虽然他一直不怎么出门,但还是问问他比较好吧。好久没和他一起出门了’这样的。所以就跑回来了。”何音说得呼哧呼哧的。
      “哦,是吗。”我有点不想让母亲失望,但是因为出门实在是很麻烦,所以还是算了吧。
      “不了何音,”我把她淡红色的印着麋鹿的围巾拉到了耳朵上,轻轻的按了按,“你们去吧,别玩得太迟了,小心冻着。哦还有,看着点老爹。”
      “好的首长!”何音用右手朝我敬了个礼,看上去一副快乐的摸样,就又呼哧呼哧的跑出去了。
      我差点就要反悔了。要是我的妹妹,何音她把那种淡淡的遗憾在让我看见多一秒的话,我就要反悔了。她总能从我这儿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这是一种妖术。
      说起来,何音已经把手表带起来了,和我一样,戴在左手上,表面朝下。那条围巾是新的吗?
      咦,这表真丑。下次,再送她点什么更好的吧。
      我正想着,想着,转过身去,要上楼来着,眼角的余光就又瞥见门被打开了。何音又蹭蹭的跑了进来。
      “谢啦老哥。我很喜欢呦,圣诞礼物。”何音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用无奈的眼神直射她之前,跳起来,亲了亲我的面颊,最后就又马上蹭蹭的出去了。
      是吗。我笑了笑。我想我还是先站一会吧。于是我盯着家里暗红色的仿木门,静静的站了一会。
      门终于还是没有再开的。我耸了耸肩,打算上楼去了。
      哦,对了,早饭。
      何音依旧还是没有整理被褥的习惯,我的床乱糟糟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主人的性格品质问题。桌子上的礼物还没有拆,像昨晚一样,安静得伫立在那儿。
      不过,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若这个世界,总是昨天和今天,今天和明天,都一模一样的话,那该多无聊。看来何音又给我留了一份额外的礼物。
      一张吵吵嚷嚷的便利贴贴在礼物的缎带上:
      笨蛋老哥!旁边是一张吐着舌头宣泄不爽的简笔画的脸。
      就这么多了。
      她昨天晚上果然是醒着的啊。我无奈的歪了歪嘴。不管这些了,先拆礼物吧。我慢慢的撕开缎带,包装,和一个。。。。。。。拆过的快递盒。
      快递包上写着什么。
      这个懒鬼。我想着,礼物网上买也就算了,快递都要留一半来给我拆,真是。
      礼物是一条淡蓝色的围巾,带着简单的白色麋鹿的图案。
      我挺喜欢它的。我把它围了起来,包住耳朵,把嘴巴也埋在里面,最后轻轻的拍了一下耳朵。
      这样,或许会看上去比较温暖一些。
      好了,这样看书的时候就不会和再和乌龟一样缩着脖子,弄得腰酸背疼脚抽筋了。挺好的。我继续着昨晚没有完成的书籍。
      简爱的第三遍。这本书的这一遍我已经读了很久了。因为我有哦、同时都很多本书的习惯,所以总是很慢,很慢才能读完一本。
      慢慢读啊!看看文字的样子也挺好的。
      书页沙沙的翻着。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什么,一些东西在窗外徐徐的落下了。我抬起头,看见了它们。
      哦,下雪了吗。
      这些雪白色,刺棱棱的不透明晶体,轻落落地滑了下来,有些被风带走了,有些落到地上,呼的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雪花落下的时候,我总仿佛看到了时间的停滞。
      我打开窗户,一阵强劲的冷风就刮了过来,让我不禁往围巾里缩了缩。
      嗬,好冷。
      空气里像长了薄荷草。
      呆看了一会,看着雪片变多,便密,变大,然后终于的,在地上批了一层薄薄,薄薄的白色菌毯。
      今年的雪来的有点晚啊,我想。
      雪要下大了。
      其五
      我觉得四季是很任性的时间,春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昨天还觉得有点冷,今天早上一起来,一摸头,满头的热汗。夏天也从不会打招呼,说一声:走了哈!。只是早上还太阳大大得照着,热的人想吃棒冰,下午就后悔没听烦人的老妈的至理名言,多加件衣服了。
      大概物理学上说的,一切物体总有力来阻止其发生突变是谬论,于生活是不和宜的。
      变来变去的,季节也一样,生活也一样,人也一样。
      圣诞节之后,我和林浠就像没有认识过一样,不怎么讲话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废话,林浠又是虽说伶牙俐齿,但不善言辞的家伙。心情好了就会说话,没事的时候,任着性子来的两人,还是沉默的好。
      老话说得好啊,有时无声胜有声。
      但是大概一周之后,一些不知道从哪儿流传出来的东西在同学之间传开了:“喂喂,听说高二16班的那个林浠,和她们班的一个男生在圣诞节的晚上孤男寡女得过了一个晚上!”
      “真的假的?!林浠怎么会是这种人,我看她平时挺好的呀,虽然话不多但是人还是挺友善的。”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怎么知道她私底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说不定脚踏几条船你也数不过来呢!现在的人不都这样,看上去是什么样,算个毛线!”
      “哎,说的也是。。。。。。”
      “听到了?”叶开在某某天的某某时刻,在餐厅里我的对面,一脸不爽的一边和我一气偷听邻座女生的谈话,一边死死得盯着我着我。末了,他说。
      “我和你说什么了的来着,何弦?啊?!你你你,你给我复述一遍,快!就现在,你他娘的给老子一字不漏的复述一遍!”
      叶开生气了,嗯,是的。但是是有那么一丢丢的,生气,不是想要杀人一般的生气,不然他现在不会愤怒的盯着我,不会看上去有些暴躁,也不会低低的压抑着怒吼的声音。
      叶开生气的样子不是这样的。那个样子的叶开,我只看过一次。
      所以我决定打哈哈:“嗯。。。。。。忘了。”不过,忘我是真忘了,那么长一段话我怎么记得住呢?而且现在往前一页一页的翻他说了什么也很麻烦。所以还是打哈哈吧。
      “啊?!忘了?这就是你他娘的不仅去招惹林浠还在全校都闹得沸沸扬扬的理由吗?”叶开的声音大了起来,但是食堂里的声音比他的要大,一波接一波的摔餐盘的声音就够盖过他的了。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声线温雅的人。
      嘭,嘭的摔餐盘的声音。我往出口的地方望了望:“是吗,那还真是麻烦啊。”
      “我操!何弦!你他娘的好好听老子说话好不好啊!看着我!听着,你现在不是有点麻烦,而是麻烦大了!第一,陈翰放出话来了说要弄死你;第二,全校男生都在等着看你热闹,而且我找不到是谁散播出来的这个谣言_陈翰那个混蛋是贴了心要整你啊!”
      ”嗯。我知道。”哎呀,门口收剩饭的老公公好辛苦啊。
      “你完蛋了呀,兄弟!”叶开的语气有点像在给我念悼词,每个音节都在叹气。
      “嗯。我知道。”你说,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好好把餐盘摆正,为老公公减少些工作的负担呢,为什么人和人之间一定要互相伤害呢。我想着。
      “你他爹的什么都知道,就别让我来提醒你啊,混蛋!”叶开看上去终于是吼累了,软软的倚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妈个鸡的的,累死我了。”
      “嗯,我知道。”我笑眯眯的看着他。
      “何弦。”叶开突然不和我嬉皮笑脸的了,“你看着我。听我说。”
      “怎么了吗。”我于是看着他。
      “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本来是要你哭着喊着来求我,我开会考虑考虑的事,今天算我送你的人情了。所以,这期间,别再给我惹事了,行不?”叶开盯着我的眼睛,“你只能说可以。”
      “大概可以吧。”可惜我的眼睛太小了,笑眯眯的时候基本看不见。
      叶开”啧”了一声,看了我一会,还是软了下来:“算我求你了,大哥,别做蠢事啊。没人比我了解你。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求你了。”
      “嗯,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叶开舒了一口气,“说起来,林浠也是不好过啊。陈翰一直在骚扰她,估计最近要变本加厉了。你这个混蛋做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的时候真的有考虑过她现在的处境吗。”
      “当然没有啊。”我咪咪笑着。
      我当然考虑过,但是我也有不知道的事啊。人心是最不稳定的天平。开,我要怎么和你说好呢。
      我知道你知道的。我看着叶开数落我的样子,不禁笑着。
      要不要和林浠去说点什么呢。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什么都不做有些时候,或者说大多数时候都是最有效的方法。
      思考让人倦怠。于是一个下午,我都懒懒的趴在桌子上。
      今天讲真的阳光很不错,白亮白亮的,又不像夏天那样刺眼,是冬天特有的样子。下午估计会是好阳光。
      果然。下午放学的时候,到处都是暗金色的模样。
      我抬着头盯着暮的招牌走了进去。这里今天有点吵闹,不配得上这样的风景。
      是谁呢。我往里面望了望,看见了林浠,和他身旁的家伙,一个穿的很时髦但把身子在椅子上摆着个大字的家伙。他抽着烟,云雾缭绕得让我看不清他的眼。我讨厌烟味,所以我皱了皱眉头。
      店里的人在我进来之前都默默的喝着茶,在我进来之后瞄了我一眼,交换了个眼神,继续默默喝茶。真叫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又没发生什么大事,又不是地球要毁灭了,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傻!我气鼓鼓,慢悠悠的往我的位子上走去。
      抢了我的位置的,是那个摆着大字的家伙。名字应该叫陈翰。走进了,我才看清楚,这人有两点,有点,是有点让我惊讶。第一,我从没见过这样将狂妄和狡诈涂在脸上的人;第二,是个帅小伙!我赞叹了一下,就一下。
      叶开这家伙,倒不骗着我。
      陈翰听见有人来了,偏头看了我一眼,慢慢吞吞的收起了大字,弯腰坐着,抬头冲我笑了一下:“你就是何弦”
      “不是。”我坚定地摇了摇头。
      陈翰愣了一下,像是不信的样子,但是我信誓旦旦的样子一定很有说服力,所以他周折眉头看向他邻座的另外两个次点时髦的家伙。这两个次点时髦也有点懵,先看看我,再从口袋里掏出什么看看,最后才狠狠的冲陈翰点点头。
      接着,我接住了一只冲我的肚子挥过来的拳头,发出了“啪”的一声响,很响很响,但是店里的人和聋子一样,动也不动的。我可痛得不行,这一下有点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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