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章 不远也不近 是否能够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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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总是见不到你，还以为你躲着我，嫌我老是打扰你。”蒋伊然陪着曾言走出“小洋楼”不几步，笑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着实际上是试探的话。
“年底一些项目要接洽、安排，所以会忙很多……没有躲你。”曾言前半句话不假，只是被蒋伊然忽然这么一问，心里的抱歉着实又多了几分。
头顶灯光，两人往小区外的公园走去。
“开玩笑啦……”蒋伊然抿嘴一笑，“你们精英人士加班加点也是正常。”
“呵呵，伊然会说笑。”曾言的心思不知飘到了哪句话上。
果然言言没有看到我。蒋伊然自顾自的想着，殊不知心上人一早就撞见她了。
“你们过年有什么习俗吗？”一路无言，快走到小区门口时，蒋伊然发声。
“没有什么特别的吧……不过通常除夕、大年初一这几天，家里人都要一同在爷爷奶奶家里过。”曾言回忆并总结道。
“习俗倒是没有，不过家里过年有惯例，都要出个节目表演给爷爷奶奶看。”曾言想了想，补充道。
“哇，这么有爱啊。”对比蒋伊然，曾言家已经算是“豪门”了。
“伊然家呢？”曾言缓和了语气。
“我们家是小家庭，爸妈的兄弟姐妹不多，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不过每年除夕到大年初三这几天，会轮流在各家吃饭、窜门，打打牌、聊聊天，很平常的活动。”蒋伊然说道。
“过年嘛，就是家人聚在一起，虽然做的事情很平常，但是大家都很开心。”蒋伊然继续道。
“嗯，是的。”曾言点点头。
“真好奇你过年会表演什么节目。”蒋伊然的脑海中全是假想的曾言跳舞的画面。
“呵呵，想看？”曾言终于微笑道。
“嗯嗯……特别想。”蒋伊然作为外人，完全不避讳。
“伊然可以慢慢想象。”曾言说着，微笑不减。
“噢……言言拿我寻开心啊。”蒋伊然回过神。
与蒋伊然说了几句话，曾言的心情慢慢放松。
小区外的马路上车辆稀少，过了马路，两人走在冬日夜晚公园外的步道上，悄悄地，不乏惬意。
“言言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两人慢慢的走，并未刻意说话，却毫无局促的感受。只是走着走着，蒋伊然胡思乱想着，没来由的问出话。
“嗯？”曾言偏过头看了眼蒋伊然。
“就是，作为恋爱对象，什么样的人会吸引你。”蒋伊然索性放开了胆儿。
“嗯……”曾言认真思考着，“几年前可能会有一个大概的回答，现在没有特别的想法。”
“大概是一个让我觉得很舒服的人吧。”曾言是在认真回答蒋伊然。
“舒服的人啊。”蒋伊然琢磨着字里行间，羡慕着。
“伊然，上回你说你喜欢的人比你大六七岁？”曾言忽然问道。
“嗯？嗯嗯。”蒋伊然不知何故提起这件事。
怎么保养的？曾言心下想着，是想到傍晚看到的栾熙。
“她……是什么样的人呢？”曾言还是问出了话。蒋伊然在山上的“介绍”太笼统了，全是“溢美之词”，曾言“不小心”也燃起了好奇心。
“风格？我也好奇伊然喜欢什么样类型的人啊。”曾言“引导”道。
这，当着你的面形容你？咳，小心回答啊蒋伊然。蒋伊然心想。
“虽然还没有三十岁，但是很有成熟女性的气质，能够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的类型？”蒋伊然打诨着，“是了，如果我在高中遇到的老师长她那样，兴许高考能多考好几分。”
蒋伊然说着不自觉咧嘴笑开了，有点害羞，又觉得很刺激。
她的“代入对象”是个与蒋伊然同龄的在校大学生，此时也忘了早前的“一厢情愿”，曾言自是难免疑惑。
“言言，你知道吧，这个世界上漂亮的人就那么多，但是漂亮的人里面还有一小部分对自己的美貌不自知，真是……她就属于不自知的类型。”当面说这人“坏话”，蒋伊然第一次体验。
曾言的表情只有疑问了。
“不说这个了……过年前，能不能赏脸和我吃个饭啊，我新研究的几道菜，想麻烦你帮我尝尝，就在我家吃，近嘛……”蒋伊然“趁火打劫”道。
“或者你这两天哪天有空，我在餐厅做好了，送你办公室去。”蒋伊然睁着大眼睛看着曾言，她觉得自己有点“仗势”了，当面的请求，以曾言的礼数，不太会再次拒绝吧。
“……后天中午来我公司吧。”果然曾言没有拒绝。
接下去的两天，曾言确实安排的满满当当，除了明晚和苏萌的临时“约会”，其他时间都被会议、应酬挤压了，后天中午本也是没有多余时间的，但蒋伊然已经发出了这般邀约，想起几日来自己的“所作所为”，自觉“亏心”的曾言，终于是松了口。
Yes！蒋伊然自然开心。
两人绕着公园走了一圈半，准备打道回府。
“气温越来越冷了，我们回去吧。”曾言说道。
蒋伊然点头，同曾言快步走回小区。
“言言，晚安。”走到小洋楼外，蒋伊然朝曾言道别。
“嗯，安。”曾言轻轻地说。
蒋伊然挥挥手，同往日不同，蒋伊然没有“目送”，而是直接向自家走远。她压着呼吸，别提有多不舍得，但她在尝试让自己适应，适应“自我克制”。
曾言愣了愣神，直到现在才发现，以前蒋伊然都是送自己进了家门，还要挥挥手才走。
这夜，静悄悄的，是年前惯有的清净。
“哈……秋……”一夜将醒，在闹铃前，蒋伊然是被自己的喷嚏吵醒的。
“诶？好痒……”蒋伊然坐起身，挠挠鼻子，不知哪里飘来的棉絮屑扰了自己的鼻息。
蒋伊然晃晃悠悠的走进卫生间，觉得“脑仁儿”有些沉重。
冷水拍拍脸，摇摇脑袋，忽然有股晕眩感。
“呼……得补补觉了。”蒋伊然觉得这几天没有睡好。
冬日的黎明来的越来越迟，嗜睡的人们总分不清是白昼的开始，还是又到了黄昏。
蒋伊然穿上加绒格子衬衫加小马甲，外边套了件黑色面包羽绒服，走出地铁，将要到“悦度”时，天空才渐渐算亮了起来。
“小伊！”Mr.Eric在马路对面朝蒋伊然招手。
“主厨早！”被冷风吹得“六根清爽”的蒋伊然，报以微笑。
“快进去吧，他们都张罗开了。”Mr.Eric小跑到蒋伊然跟前。
“眉姐一早给我发了信息，说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她是多早起啊。”舒眉的体力让蒋伊然“瞠目”。
“啊哈，她是真的不困哦……折腾了一晚上……”Mr.Eric打了个哈欠。
“啊？眉姐加班熬夜啦？缺人可以叫我来啊。”蒋伊然不明就里，赶忙道。
“……没事，你来也帮不上忙，得她亲力亲为……咳，哈哈……快进去吧。”Mr.Eric眉飞色舞着，说着话笑出声，眉宇间尽是花不完的笑意。
“哦……”蒋伊然觉得主厨笑的很暧昧，但一想到今天是节前最后一天工作，这场硬战将打到夜半，赶紧加快脚步。
长假开启的时间点因人而异，有的人还坚守在第一线，有的人已经在海岛上飞奔，也有的人等着再战一日就能美美的休息一阵。
像曾言这类“高精尖”分子一部分赶完了工作进度早已开启度假模式，一部分在写字楼的“塔尖”加班加点，还有一部分仍在天空中飞翔、周旋于各企业活动间。而苏萌那类“留学分子”，也陆续开始假期或者假期进入尾声，这类群体中一部分熬夜写作业、修学分，一部分大街小巷、Pub夜店穿梭。
但像蒋伊然这样正儿八经国内大四“老油条”，有的抓紧放放假开始为“春招”忙碌，有的“纵情”校内联欢，有的抱着被窝连睡几天回笼觉不知未来是什么模样，还有的过了研究生考试的坎儿，寻思着和其他一些准备毕业旅行的伙计们一道山水狂欢。
总之年轻人的群体里，迎接春节的方式亦是五花八门，对于将来的思考也大有不同。
苏萌走出机场行李处，推车刚拐出人群，就有一束鲜花递到她跟前。
她顺着娇艳的花束，缓缓、慢慢的抬起头，那个有时在午夜时分走进她梦中的人，这么多年来就这么轻松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时间，她说不出一句话。
苏萌机械的接过花束，眼眶有点发红，眼睛酸涩的，稍微动一动，就要见泪花了。
“小妹，我回来了，这次不会再跑了。”穿着军绿色风衣的苏秦，有些心疼身前站着的人——自己的亲妹妹，这么多年，她这个做姐姐的竟是顾着自己的事了。
“呜……”苏萌将花放到推车上，扑进苏秦怀里，伸手抱着。
苏秦的内衫有点湿漉，妹妹在撒娇啊。
“哎……”苏秦叹口气，抬手摸着苏萌的头发。
“长高了？”抱了好一会儿，苏萌才站定，苏秦比划着问道。
“哼，你自己算算走了多少年了……姐，你现在多高了？”苏萌重新认真打量苏秦。
挺拔的身材，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与往昔短发不同的造型，头发长了，个子又高了，这样的姐姐帅气的很有韵味。
“刚好入职量了，净身高177吧。”苏秦笑着。
“同样是一个爸妈生的，为什么你那么高……”苏萌“气不过”了，自己163的个子在姐姐面前，就是十足的“小矮子”。
“我听人说在国外晒晒太阳还会长高的，你还能长。”苏秦温和道。
“最好是……不过国外的食物也是热量太高。”
苏萌心下碎念着：这两年再努努力长个2cm吧，蒋伊然那家伙看着还会长的样子，为什么周围的人都这么高啊！我也不算矮好嘛……
两位长相颇为不俗的年轻人，站在接机区，在旁的人看来就是一位帅气的高个献花给另一位娇美可人儿，相互注视着，末了还互相依偎、抱作一团哭泣……
画面怎么看着都很“奇妙”啊，想必同样看法的路人有一颗百合心。
苏秦接过推车，带着苏萌往停车区走去。
“姐，你怎么想的，去给‘小明星’当助理？保镖？”苏萌上了苏秦的越野车，系好安全带，发问。
“这几年漂泊惯了，因为一个契机吧，刚好老板家在这，而且这个职业吧，还能到处飞，挺合适我的。”苏秦面带微笑。
“这几天都有假吗？”
“就今天，明天要跟着去外地外拍。”
“过年……”苏萌犹豫着。
“你先不要和爸妈说，这么多年下来，他们也在习惯，我是没办法再做震哥和爷爷心里的‘标兵’了，不想又给他们添堵。”
“姐，其实家里人都很想你，只是嘴上没说，也知道当时处理问题的方式太激烈了。”苏萌解释道。
“没事，不还有你嘛。”苏秦看了眼苏萌，释然着。
“姐……”苏萌叹口气，想着不能操之过急。
“这几天都住言姐那吗？”车驶离机场，苏秦问道。
“嗯，马上过年了，今年爸妈他们不是都来嘛，曾家已经安排好住宿了。”苏萌回答。
“对了姐，你什么时候回来？”
“少说也得十天吧。”
“拍这么久……那等爸妈他们过完年回去，我就不跟着回了，在这多待几天。”苏萌琢磨着苏秦就是为了避开这次“大聚会”。
“嗯。”
“晚上先和言言见个面，你OK吧。”苏萌事先和苏秦打了招呼，但又担心苏秦太勉强自己。
“言姐自然没事。”苏秦轻松道。
“那……”
“哎，我现在还没有做好要见那个人的准备，等过一段吧，肯定会见面的。”苏秦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想这么多年，到了最后，我只是自我钻牛角尖。”苏秦继续着。
“而且原本事情不会发展成那样，我的做法太幼稚。”
“姐，你要真能放下，就好了。”苏萌扭脸看着苏秦，分辨不清苏秦话中真假。一想到许世佳，苏萌倒是先“惆怅”了。
“不说这个了，你不是说言姐要加会儿班，我们先去哪转转？”苏秦绕开话题。
“好啊。”
“去哪呢？”
“随你。”
冷风又吹了起来，但办公楼、商厦、小区住宅这些室内部位，可都是温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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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在暗处怂恿
谁也阻止不了恋爱自由
一无所有也不贫穷
伤口要慢慢治疗时间是良药
一切都过期无效”
——莫文蔚《执子之手》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第六十章 不远也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