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后（夜访吸血鬼同人）》BTDIE

6、血祭（上）

　　莱斯特看着眼前的一切，惊异的无法说话，脑子在疯狂旋转。血液扩散。

　　“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么长的时间。”路易斯笑着推开门。

　　当他看到女孩浑身沾染鲜血，用祈求的眼神望向他的时候，他手里放着布丁的的托盘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的瞳孔里满是女孩痛苦的容颜，那失色金发，那失血的面容，还有微微颤抖的手指。

　　什么都听不到了，为什么呼吸都是多余，我以为...我可以再次保护你....

　　女孩在努力呼唤他的名字，但脖颈的伤口像是巨大的嘴吞噬着她的声音。她只能虚弱的张着嘴像个失声的金丝雀。最后她倒下了，匍匐在血液之中，那蓝色在被红色咀嚼，不动声色的啃食。

　　为什么那些血要把你重重包围，它们不该带着你离开我的身边。

　　他撕心裂肺的朝女孩奔去，却被莱斯特钳制在怀中。他发疯一般的撕扯着他所能触及到的东西。他吼叫着像是被拔了牙的野兽。

　　“不要看...不要看....求你.....”

　　莱斯特干涩的说着那些宛如诉求般的话语，紧紧抱着路易斯不断挣扎的身体。

　　“看着我....路易！看着我！”

　　“不...不！你怎么可以！？放开我...”他哭泣着怒吼着。眼睛死死的看着躺在地上瘦小的尸体，他几近死亡的大口呼吸着，那些空气微弱的在他口腔里打转最终都被原封不动的吐纳出来，他，已经悲伤到忘记了呼吸。

　　“相信我...请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

　　莱斯特硬逼着路易斯直视他的目光，他把所有的力气都赌在这句话上。哀求，卑微的哀求，他仿佛瞬间成了没有颜面的乞丐，用他的一切乞求着路易斯的施舍。

　　“相信我.....”

　　路易斯突然停止了挣扎，盯着他，冰冷的表情，厌恶，憎恨，那些关于仇恨的表情在疯狂交织。莱斯特放开了他，他不希望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冰冷的言语，眼里满是苦痛的凌厉，路易斯猛地抓住莱斯特的领子，声嘶力竭的喊着：“回答我！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这一切不都摆在眼前吗？！她死了...她死了！！你他妈的割断了她的喉管！你还在怨恨她对不对，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打算这么干对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你明明知道她还是个孩子....”

　　他开始哭泣了。泪水打湿莱斯特的心，路易斯由暴怒变成化不开的悲痛，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慢慢倒在地板上。

　　“我恨你......莱斯特我恨你.....为什么要掠夺我所剩无几的希望...为什么要焚毁这一切......”

　　莱斯特看着蜷缩在脚边的路易斯，面无表情。

　　我们都错了对吗？你与我，不该相遇。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不容我看清你美丽的双眸，为什么脑子在嗡嗡作响，叫嚣着疯狂。

　　夜正深，我已经忘记了所有悲伤。

　　“哈哈....哈哈....”莱斯特歇斯底里的笑着。他捂着额头，头发凌乱的飘动着，“路易斯，哦路易，你说的没错，我要焚毁这一切...你，还有我。”

　　这是第几次了呢？我依旧沉浮在深刻的背叛中。

　　他猛地把他拽起来甩到床上。路易斯因为强烈的撞击而有些恍惚，莱斯特又恢复了他那优雅的步伐，嘴角泛着笑意，眼神冰冷。他像是刚刚喝过高度的伏特加一般有些摇晃着走到床边，当路易斯起身时他突然狠狠地用拳头砸在路易斯的腹部。路易斯吃痛的倒在床上，然后莱斯特跨坐在路易斯的身上。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杀人犯！”

　　“住嘴！！”

　　莱斯特一巴掌打在路易斯的脸上，他的表情有些扭曲，那些几个世纪的苦恼与痛楚都一并爆发出来，他的嘴角在抖动着，幽蓝的双瞳没有感情。面容苍白，他的眉毛拧做一团，嘴角依旧扯着不和谐的笑意。他的心在燃烧，那些温度把他烧毁，又是那一瞬间他喉咙发干，干涩的看着身下的人，而路易斯悲伤的面容以及那些明显的敌意与愤怒，都让他浑身发抖，他在冷热之中煎熬。

　　请不要伤害我，否则，我会带来伤害。

　　请别让我做那样残忍的事情。

　　“放开我！！”

　　瞬间莱斯特停止了不协调的抖动，看着身下的人微微发笑。然后象是朝圣般的紧吻住对方的双唇。

　　什么都不再需要了...我不要情感，我不要高尚，我要我们都死去。在这一刻，我要给你世界的尽头，即使，这使你泪流满面。

　　当他离开他的嘴唇时，他看到了路易斯满目的震惊。

　　“你在干什么...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路易斯狠狠地用手砸在他脸上，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扇了路易斯一巴掌，紧紧拽着路易斯的头发，任凭嘴角汩汩的鲜血。他像是做梦一般吃笑着，抚摸着路易斯的面颊，然后粗鲁的扯开路易斯的上衣，轻添着他的胸口。由胸口一直吻到脖颈再到脸颊，唇舌交缠，路易斯狠狠咬住他的唇，他吃痛的松开嘴唇。

　　“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这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放开我！从我的身上滚下去，混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路易斯颤抖着吼叫，嘴唇因为愤怒而发紫。

　　“我在做什么？这一切不都清楚的要死吗？我在干你！他妈的干你！我要做的就是这个..现在...现在！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你不是看的很明白吗？虚伪..荒唐！其实我可以不做到这一步...我可以控制着自己让一切该死的纯洁！我可以作你温顺的绵羊，我甚至可以让你个婊子永远陪在你身边！为什么...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要折磨我，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你的时候再....背叛我...这个世界是一样的对吗？没有人真正在乎我....他们是...而你...也是....不再被需要了..对吗？”

　　最后声音变得嘶哑，那些暴怒变成悲切的低语，他紧搂着他的脖子，他希望他给他拥抱，温暖他冰冷的心。

　　“为什么...路易...路易...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心脏在疼痛....”

　　路易斯停止了挣扎，看着深红的床幔，冰冷的说着残忍的话。

　　“因为没有人需要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在乎你，人们在想法设法毁灭你，你....不配拥有爱，恶魔。”

　　你不配拥有爱。

　　莱斯特抬起头，表情如同木刻一般的凝固，他神经质的捋着头发，头奇怪的歪向一边，他的世界被砸得粉碎，所有的碎片都刺进了心脏，大口呼吸着空气，嘴角抽动着，然后用双手捂住双瞳。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路易斯看着疯狂的他，一时失了神，他觉得胸口一阵堵塞，有什么难以言喻，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莱斯特拼命捂住双眼的手中指缝里渗流着鲜血，为什自己会动容？面对这个杀人凶手自己应该冷酷，可是见到他的血泪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

　　那些泪分割着他英俊的面容。同样分割着他的心脏，莱斯特松开双手，看着手上的泪水，绯红一片，然后猛地掐住路易斯的脖子，让他难以呼吸。

　　“莱..斯.....”

　　他想叫他的名字，他想说些什么，但他已经不让他诉说任何一个字。路易斯只能张着嘴看着莱斯特血红的面颊。眼前有些黑暗，在黑暗中路易斯只看到那双冰冷的蓝眸，最后莱斯特紧咬住路易斯的脖子，血液顺着他的牙齿向喉咙流去。

　　吻，象征着终结，我们都会死在亲吻中，而我要带着你走向黑暗，一切面对毫无停息的罪恶。夜正长，我们只有彼此，我们只有死亡。

　　慢慢他松开牙齿，看着苍白的路易斯，由于大量失血路易斯只能睁大双眼半张着双唇，面如死灰。他停止了挣扎，像是断线的木偶。莱斯特微笑着抚摸着他的黑发。

　　“已经没有什么来阻碍我们....我和你...只有我们....路易路易...我的爱，我要与你相爱....只要有你在....我才能完美，让那些多余的，奢侈的情感都离开吧，我的路易....我的爱人，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了...没有人....”

　　他舔吻着路易斯的嘴唇。手轻抚着他的胸口，然后轻吻着刚吸过血的伤口，任由血液将嘴唇染的鲜红。

　　“莱..斯....”

　　路易斯的声音脆弱，他固执的发着单调的音节，而莱斯特却象是个在梦呓一般的说着甜言蜜语。微笑着，亲昵的，仿佛他们是真正的情人。渐渐路易斯的意识变得模糊。

　　让我们相爱吧，在最后一刻，让我们相爱吧....如果我不配拥有爱，就让我掠夺你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