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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第八十章 我见犹怜 桓温不受控 ...

  •   已经喝的醉醺醺的桓温从外面闯进来,看到一旁神态惊恐的李氏,那模样、那神态,像极了她,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与不甘,他桓温今时今日该有的都要有,不该有的也要有,他桓温当世大英雄,怎么可能连一个女人都占有不了。
      这样想着,桓温像是下定了决心,犹如猛虎一般,向娇小的李氏扑了过来,也不管李氏是否愿意就将她身上的衣物撕扯下来。
      李氏一脸的惊惧,她想要反抗,她奋力试图反抗着桓温的侵害,可是她到底太过柔弱,经不起如此沉重的身体。桓温整个身体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几乎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双手曾经试图想要推开身上的这块庞然大物,但怎奈力量太小,片刻间便被桓温一个手压在头下。
      身上的衣服被眼前这个粗鲁的男人一条一条撕了下来,呲呲的声音代表了她肌肤将要暴露的程度,当整块衣服被桓温一把用力扯下的时候,李氏清楚此刻自己已经无法脱离桓温的魔掌了。
      呼救、祈求,似乎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她哭喊和隐隐的低泣解决不了问题,她无助地躺在那,她无法反抗。
      半夜的时候,桓温酒醒了,朝身边的李氏看了一眼,而后又微微闭上了双眼。(关于李氏有的历史说是李势的妹妹,有的说是李势的女儿无法考据。这里暂且取李势的妹妹吧。)
      天大亮了,太阳早已升起,司马兴男在卧室里等了一晚上,却迟迟没见到桓温的身影,以为是桓温在庆功宴上跟谁喝酒喝的太晚没回来,自己糊里糊涂的也就没当回事,慢慢的就睡着了。等到第二天天亮,司马兴男才发现桓温一晚上都没回来,这到底让她有些不舒服。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府里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传言,说是桓温从蜀地带来了一位小妾,并且就藏在府邸。
      司马兴男何等人物,哪里容得下小妾的存在,瞬间拎起卧室里的一把宝剑,朝着传言所说的地方怒气冲冲而去。她是去问罪去的,她要杀了那个小贱人。她司马兴男好歹是长公主,又岂能容桓温这厮乱来。
      “那个小贱人在哪里,给本宫找出来,本宫要杀了她。”司马兴男气势汹汹,仿佛不杀小贱人誓不罢休似的。
      侍女们哪敢得罪这个凶猛的公主,都纷纷退到一边,将李氏的院子所在指给司马兴男。司马兴男于是顺着指向来到了李氏住所。
      来到李氏所住位置,司马兴男更怒了,李氏的住所就在桓温书斋后面。“这里分明是桓温的书斋,是桓温处理公务的地方,难怪桓温天天往这里跑,原来是私会小贱人来了。”司马兴男怒不打一处来,利剑拔出,破门而入。身后十余个侍婢女史跟着,没一个敢出声。
      司马兴男破门而入,见窗台下,一位美人正在梳头,头发乌黑亮丽,长的都可以垂到地上似的,肤白貌美宛若天仙。李氏见司马兴男来势汹汹并没惊慌失措,一脸黯然地道:“国破家亡,我也没甚心思活着了,如果能被你杀了,也算是此生荣幸了。”
      司马兴男愣住了,是啊,同样是公主,如此年轻貌美却成了俘虏,还被桓温纳为小妾,如果是她司马兴男恐怕早就不活了吧,想到此处,司马兴男心一下子软了,剑“噹”的一声落到地上,不知为何,她仿佛有些怜悯眼前女子,轻轻走上前去将李氏搂在怀中,道:“阿子,我见汝亦怜,何况老奴。”(我见犹怜成语自此而出。)此后,司马兴男对李氏一直不错,当她为姐妹。
      桓温很快就回到了荆州,自从伐蜀开始,他便一直担心自己的根据地问题,根据地有失那桓温便被从根拔起了。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势,桓温没敢在建康多作停留便回了荆州。他势必要稳住荆州的根基。
      回荆州之后,朝廷曾有几次旨意,桓温都直接无视了,对他来说,如果朝廷的旨意不符合他的管辖治理,那不执行也没什么。这一点让颁布旨意的司马昱非常不爽,除了不爽之外,更多的是怀疑与恐惧。桓温如今灭了蜀国,加上原本的荆州,整个西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再加上其兵力、实力,朝廷又有几人能与之抗拒。
      “这桓元子到底怎么回事?”显阳殿内,褚蒜子将司马昱呈上来的奏疏看了一遍,心中不免有些怒意。桓温又名桓元子。
      关于荆州和益州相关安排桓温是全都不听朝廷的,灭蜀之后,进入成都的人基本都是桓温的参军部将,没有一个是朝廷派过去的,按照桓温的解释是因为这些人比较熟悉蜀地的特殊情形,但朝廷的安排也不一定就完全错误,褚蒜子心里开始不舒服了,他桓温这是想控制整个荆州以西啊。
      想起那日宴会之后与桓温的谈话,他曾经答应过要辅佐她的,他曾经承诺过的,为何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难道是…难道是…
      有些事褚蒜子不愿多想也不想多想,她宁愿相信桓温对她是兄妹之情而无其他,若有其他也不敢多想。毕竟她是太后,她从小接受的忠义理念是忠君忠夫,君即是夫,夫即是君,她又岂能不忠?想想也在情理,蜀国本就不在东晋国土之上,他桓温以一己之力打下的地盘又岂会拱手相让。
      “太后,桓温桀骜不驯,恐尾大不掉遗祸后世。臣等以为实在必要有一个人来与之抗衡为好。”司马昱站在褚蒜子对面,道。
      “这…….”褚蒜子迟疑了,她不是不相信司马昱的话,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为好,也许司马昱说的是对的,但与桓温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偏向于桓温一些。
      “会稽王的意思是?”褚蒜子疑惑地看了看司马昱,轻声问道。
      “臣以为陈郡名士殷浩可征召入朝参政。”司马昱看了一眼褚蒜子,略带小心地道。
      “殷浩?”褚蒜子回过头来想了想,这殷浩到是听说过,好像是章豫太守、光禄勋殷羡之子。倒是个不错的人选,褚蒜子这样想着。
      “此人到是听说过,是个清流名士,听说是因为不愿做官隐居多年,朝廷多次征召都拒绝了。想当年庾冀征召他都拒绝了,如今他会答应孤吗?”褚蒜子迟疑着,朝司马昱看着,道。
      “不妨一试。”司马昱看了褚蒜子一眼,肯定的点点头,道。
      “此事容孤再想一想。”褚蒜子依旧迟疑着,低下头没看司马昱,在大殿里走了两步,道。
      褚蒜子这么一说,司马昱也不好多说什么,也只能答应一声便退出了大殿。
      司马昱走后,褚蒜子来回在显阳殿内走着,内心翻滚着,有些无所适从,她不太相信司马昱,毕竟这个人曾经与她儿子争过帝位。她愿意相信桓温,可如今桓温的做法却让她迟疑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抬头望向着天空,蓝蓝的天空,广袤无垠,她忽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父亲,她知道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父亲会告诉她该怎么做。
      好在父亲最近回朝述职,正好在建康,褚蒜子于是令小莲传旨召见了褚裒。
      显扬殿内,褚裒着一身宽大的朝服,慢慢朝褚蒜子走来。褚蒜子站在殿内,正恭迎着自己的父亲。
      “臣褚裒参见太后。”褚裒一脸严肃,正正经经朝自己的女儿拱手道。
      一直在显阳殿等待的褚蒜子,此刻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心中百感交集,这几年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她都不知道一时半会儿该如何跟自己的父亲说。她需要得到父亲的支持,她希望父亲能留在自己身边保护她和她尚未成年的孩儿。
      “阿父,阿父何须如此大礼。”见自己的父亲给自己行礼,褚蒜子赶紧过来扶起褚裒,道:“朝廷定议,在朝为君臣,在家为父女。现在在显阳殿,这是女儿的寝宫,便算是在家了,父亲无需多礼。”
      “女儿,让父亲好好看看你。”褚裒也不多礼了,抬头自己看着自己的女儿。才几年的时间,年纪轻轻聪慧美貌的女儿就变成了寡妇,身在朝廷中面对四方斗争都要保持高度警惕,时时刻刻都有说不定来自哪里的危险。
      褚裒伸出一只苍老的粗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额头,那一丝丝细纹都已经长出来了,难道是操心过多吗?此时此刻,褚裒的内心不禁有些心酸,有些后悔,也许当年就不该把女儿嫁入皇室,如果当年把女儿交给桓温,如今会不会更幸福些。褚裒不敢想,因为想也没用,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自己的女儿还有那尚未成年的小外孙。
      “阿父,来啊,赐座。”褚蒜子好好看了看褚裒,忽然想起了正事,朝內侍道。
      內侍立即搬来桌子和蒲团,褚裒便依靠着坐了下来,褚蒜子坐在他的上方。
      “你们下去吧。”褚蒜子见內侍在场,怕是说话不便,便道。
      待內侍退下之后,褚裒疑惑地看着褚蒜子道:“如今这宫内不都是你的人?”
      “该换的都换了,但皇宫这么大,朝廷这么大,女儿无法做到万无一失,所以还是谨慎点吧。”褚蒜子假装微笑道。
      褚裒看得出褚蒜子微笑背后的恐惧,但是他又能说什么呢?他无非就多安排一些亲信人员让褚欣偷偷安排给褚蒜子。这都是后面要说的事,他知道此刻女儿叫自己过来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交代,需要征询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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