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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真相 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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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莞莞把想玩的游戏都玩过了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种时候就应该去湖边散步你觉得呢。”姜莞信誓旦旦地说。
姜树垣无奈失笑,百依百顺地带她到了湖边,却发现这个散步不是两人一起而是他的单人之行,才走了一会儿娇气的女孩子就喊着腿酸要背,他看着这个女孩,心知她可能只是想闹他,但是他无法拒绝。
“哥哥,背我累不累?”
“不累。”
夜渐深,湖边来了许多人家,多数是两两一对的情侣或者是家长带着孩童一起出行,湖边也亮起了点点路灯。
“哥哥,以后我们有了宝宝我们也带他来这里散步好吗?”
“好。”这么美好的愿景他无力拒绝。
“哥哥那你以后是要背我还是背宝宝?”
“背你。”
“天呐宝宝真可怜。”
“这么说好像真的有点……”
“那你以后是要背我还是要背宝宝?”
“背你。”
“哈哈哈……”姜莞忍不住趴在他背上笑了起来,探头深深在他脸上印了个吻,“那说好了哦,你要背我一辈子。”
“说好了。”
又走了一会儿背上的人已经没有声音了,姜树垣轻轻问道:“莞莞?莞莞?回家了哦?”
等不到背上人的回应,他只好自作主张地将她抱到车里,方才启动,副驾驶座上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哥哥牵手……” 她睁着朦胧的睡眼伸出手,一只大手便从那边伸过来紧紧将它握住,她这才面带微笑地进入梦乡。
到了家他转头见莞莞睡得香,便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下了车,绕到另一头打开车门想探进身去把睡着的姜莞抱出来,谁知方才低下头就对上了姜莞清醒的双眼,下一秒姜莞的手就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低,仰面吻了上去。
莞莞的唇软软的,姜树垣闭上了眼,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潮湿的午后,只是与那次不同的是他没再推开她,顺势按住她的腰背,唇舌深入。
长吻罢了,两人稍稍分离额头相抵,各自调整着气息,吐出的白气在冷风中消散。
“好冷啊。”姜莞笑着说。
“进去吧。”
这次她顺从的靠在姜树垣的怀里,脸紧贴着他的胸膛,轻轻闭上眼睛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真好听啊,生命的声音。
回到家里,姜莞先是害羞的一溜烟从他身上滑下来,跑到自己房门前,然后催着他赶紧回房,自己转身小心的进了房间一把将门关的紧实留下门口一脸懵逼的姜树垣。
他忽然被关在门外还未从方才的甜蜜中脱离出来,一下子愣住了,在门口呆呆站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低头笑笑回房去。
回了房间他抬头看了看对面墙上的日历,十月三十日?不对,再仔细一看日期又变成了十月二十三日。他究竟是怎么了,十月三十日到底是个什么日子,今天他总是一直想起这个日子。
房间地上挤满了生日礼物,不知道都是哪些人送的,他直接跨过去,仰面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的经历,唇角微微翘起,最后幻化成压抑不住的幸福的笑容。
“啊——!”
一声尖叫穿破了宁静的夜晚。
“莞莞!”他从床上跃了起来,冲向隔壁。
“莞莞,你没事吧!”他打开她的房门只见浴室门打开着,他赶紧冲进去,却见里面热气腾腾,雾气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不过片刻,姜莞出现在他的身后,泪流满面。
“莞莞…你怎么了?”他焦急地问。
“哥哥,你为什么不回来过生日?”姜莞问道,神情悲伤。
“什么意思?我不是在这里吗?”姜树垣一头雾水,干着急着。
“呵…”姜莞听了不禁冷冷一笑,牵动了泪珠,“这不过是一场骗局,我都已经醒了,你怎么还不醒呢哥哥,这不过是一场你编造给你自己的骗局罢了!你这个大骗子!”
“你看好了,这才是真实的我啊。”
说着浴室的热气一瞬间褪去,仿佛堕落到了冰窖,姜树垣这才看清楚了浴缸里面绑着一个衣着肮脏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模样……赫然就是早上那张照片里的女人!
“熟悉吗,对就是她,你不是见过了吗,这么震惊为何?”姜莞的嘴角开始溢出鲜血,她一手手腕上有一个的血洞不停往外溢着鲜血,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筒,朝他走来,“哥哥,你为什么要害我?”
“莞莞我没有害你,我绝对不会害你……”姜树垣脑海中的记忆开的混乱,他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他的莞莞到底是为何会变成这样,这是他的噩梦吗?他感觉自己脑袋痛的好像被钝器敲了般的昏沉。
“别撒谎了,我都听见了,他们说我是替你去死的!”姜莞冷笑道,“那我问你,你爱我吗?”
“我爱你。”姜树垣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在经历什么,但是不管这是现实是虚幻他只知道面前是他爱的女孩他的莞莞。
“爱我,那就留下来陪我啊,兑现你的诺言,证明给我看!”姜莞拿着针筒越靠越近,他转眼看着浴缸里那个可怕的女人只觉得脑海中好像有跟棍子搅得他头晕目眩,反胃想呕,忽然脑海中好似有一根弦断开了,为什么今天是十月二十三日呢,其实十月二十三日已经过了的,他忘了,他的生日已经过了。
那一天早晨他并没有接到飞奔出来的莞莞,莞莞在房间里睡迟了,怎么喊都起不来床,所以在莞莞起床前他就已经去了公司,那天也没有什么散心看电影,他在公司认真工作了一天,还加班了。
是了,他还收到了莞莞的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说加班会回的晚,然后呢?
然后呢?他的头痛得仿佛要裂开了,但是他却无暇顾及,因为他的心好像被人用力的捏着,疼的无法喘气,仿佛在警示他,不能再想了,他的心在逃避那一段记忆。
眼前的画面好像擦去了迷雾的雨天窗户一般清晰了起来,他能预感到被它遮住的故事就和迷雾外的阴雨一样压抑悲伤。
那个可怕的夜晚,他收拾完了工作,发现不知何时手机被调成了静音,打开收到了许多消息,除去母亲让他早点回家的消息和同事关于工作的信息还有……
“救救我”、“救命”这样可怕的字眼映入他的眼帘,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深深呼吸了几次他才敢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发件人——“莞莞”。
他不知道他关上办公室的门了没有,也不记得他的公文包丢在哪个路上了,更不记得他有没有开车回来,他只记得那个夜晚,莞莞的房间里已经没有莞莞了,只有那片从床单一直蔓延到门口的血痕昭示了她经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莞莞呢?”
“烧、烧了……因为夫人说小姐是被脏东西杀死的,所以必须得烧了才不会让她的鬼魂逗留在屋子里……”那佣人看着姜树垣涣散的目光越来越害怕,跪下道:“我什么也不清楚,少爷您去问夫人吧!”
“呵……”事到如今,他还真的像是一个傻子,“滚出去。”
“可、可是少爷这里的血还没有清理干净……夫、夫人说了这样不行的……”
“滚。”
……
10:20
哥哥你还在上班吗?
10:35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10:50
哥哥,这里好像有些奇怪,我有些害怕,你快回来吧。
11:00
哥哥,救救我!
11:13
哥哥我好想你
他靠做在莞莞的床边,目光死死停在最后一条信息上,许久仰头枕在莞莞最后躺着的床边望着她拼死挣扎的血迹,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泪水滑落,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呢,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他从来不曾想过的结果。
……
“为什么骗我?”
“骗你什么?”
“你骗了我,你说只有这家主人的后人才能召唤出那只怪物。”
“我只不过是答应了一个可怜母亲的请求罢了。”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
“当时你曾祖父发狂在那个女孩所住的房间里用针筒扎死了那个护士,那个护士的灵魂从此在这里徘徊,也不是一代一代出现而是每60年出现一次,并且只会出现在那间屋子里但是那间屋子必须有一个人在,要么是后代,要么是他后代心灵的配偶,二者之一,不然整座房子都会遭殃。 ”
“所以你们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并且你们知道我爱她,所以才设了这么一个局……”他垂着头看不见神情,“呵,真是恶心。”
那个夜晚没有人敢靠近这个院子,也没有人知道他最后是在自己的房间度过了这一夜还是在姜莞的房间里。只知道第二日清晨他仍像往日一样着装整齐地离开了,这份压抑的安静更让人觉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