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腾本纪》荆侵

9、猎艳 【第九章：

　　那桩萝卜放冰箱后在第二天就被沈逐流当做食材扔进去煮了。
　　沈逐流当然没办法真的去找金鳞。他对阿戏的事情一字不提，更何况这事没千言万语道不清楚。仅仅通过一桩白萝卜就说虞泊这人真的有蹊跷，恐怕得被金鳞这高冷龙女一尾巴拍进地里。沈逐流心下思忖，苗族本来就挺擅长雕刻，一片薄薄的银片上能雕出大花样来，没准虞泊只是继承了他民族的心灵手巧。沈逐流只能先忽略心里的那团疑云，毕竟安安心心赚钱抚养自己才是燃眉之急。
　　自那次事件之后，大衡宫一直风平浪静。
　　而且虞泊身为老板确实对他不错，没给他扔活，大多数活计还是沈逐流自己招呼上去的。毕竟沈逐流工作的时间实在不长。因为当初他撒下的那个是虞温妍同学的谎，导致他只能在中午放学到下午开课这两个小时里帮虞泊忙，还有就是晚上放学这个时间后加上两个小时。虞泊给他开的工钱挺丰厚，沈逐流就没想坑他，服务态度堪比淘宝良心客服。
　　这周快过了，许多姑娘也觉得沈逐流是对妹子一直笑眯眯特别有耐心的一人，所以开始找他攀谈结交。开始只是加个微信加个□□啥的，沈逐流很乐意啊，但后来有妹子问“同学，你是哪班的呀，怎么从来没见过你”的时候，沈逐流只能满脸笑容：“你没见过我吗，我都看见你好几次了。”
　　尽管他回应得面部红心不跳大气不喘，但其实他心里有点发虚。
　　他把这种心里发虚告诉了虞温妍，虞温妍表示“谎言果然是越撒越难圆的，都这样了你要不就考虑一下真转到一中来？”
　　沈逐流宝相庄严：“一，我在人间没有读过书的记录；二，我连读书的钱都没有；三，我看起来都快奔三了你确定要让我读高中”
　　虞温妍仔细分析道：“记录不是难事，找人做一个就行了。至于钱就找谢出先垫，这是公立学校学费便宜，一个学期的学费你一个月就能赚回来。脸么，这个时候的男孩子长得都比较着急，你别怕。”
　　沈逐流听着虞温妍分析，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半晌，道：“你这么尽心尽力推销，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在高中里分外空虚寂寞。”
　　虞温妍平淡的眉眼一如既往地温柔似水：“是有点。”
　　沈逐流定定地看着她，深沉地思索起来。

　　没多久，那个名为小衡宫的□□群今日迎来了新人，性别男，头像是一只青铜酒觞，昵称是“喝酒后一夜七次”。这个新人就是沈逐流。
　　沈逐流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再这样下去，要是有人把他不是这个学校的人这事儿揭出来，他也不好跟虞泊解释。那点学费就当做打工交的保证金，而且真要上课的时候，随便来个金蝉脱壳不依旧能继续浪吗？
　　虞温妍问他知不知道跟协助大衡宫那伙人怎么联系，沈逐流诚实地摇摇头，虞温妍才一敲手“忘记把你拉群里了。”
　　这个群里呆着的是大衡宫加上平时帮他们处理凡间事务的人，上次沈逐流的身份证户口本机票之类的玩意儿就是他们办的，反正就是专门解决仙人儿们凡间黑户问题的一个组织。
　　沈逐流一加进去，他的□□示音就炸了。

　　【管理员】老子天下第一2015/3/12 14:32:02
　　新人你昵称够狂！

　　【管理员】大衡宫除了首领外最帅的男仙2015/3/12 14:32:04
　　新人请多多指教！比拼酒比持久什么的我可不会差劲哦！（笑）

　　【管理员】虞妹的人类2015/3/12 14:32:05
　　来来来介绍一下，这是大衡宫新酿的老腊肉沈逐流，九嶷山的山神。

　　【群主】同学们，这可是一道送分题啊2015/3/12 14:32:07
　　唉你怎么才进这个群啊。

　　沈逐流又收到了一则系统提示：群主同学们，这可是一道送分题啊 已将您设为群小衡宫的管理员。

　　【管理员】喝酒后一夜七次2015/3/12 14:32:09
　　因为我跟不上时代了，在这之前我连□□号都没有。

　　沈逐流根本不知道这些人谁是谁，虞温妍就告诉他：“老子天下第一是谢出啦；顺便，首领的名字叫做‘我才是天下第一’；然后这个说自己帅一嘴轻小说语气的是宣元；送分题是赵清；金鳞没出来，她ID就是金鳞；设为管理员的都是大衡宫里的人，别的都是有点技能点的凡人。反正遇到什么事都能找他们。”
　　沈逐流觉得世界观好像都被拓宽了，就点点头应和。为了不看着眼花，他把大衡宫里的每个人都加上备注好，这才觉得画面清晰了点。

　　哥合法持【木仓】2015/3/12 14:32:11
　　你好！欢迎！

　　虞温妍凑过来说：“这是一个警丨察，叫做陈犴，人挺傻的。”

　　你荣华富贵在我2015/3/12 14:31:16
　　新人好。

　　“这个人是个凡人，但跟别人不一样，不是个正常人，是地府里给派过来进驻的。他叫白无，不是白无常，就是白无。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基本上被我们当做万事通来使，这小孩儿几乎无所不知。”
　　沈逐流问：“你先别跟我说这么多，直接告诉我招谁帮这个忙吧？”
　　虞温妍道：“你要找的人还没出来，叫做灰帽子。这是个技术流，户口本之类的事情就是他在干，也挺有钱的，但是非常不服管教，打电话也经常找不到人。名字不知道，就叫他灰帽子了。”
　　沈逐流把群列表抡出来，果然找到了一个备注为灰帽子的人。
　　虞温妍说：“这人太烦，我不想跟他打交道，你跟他说吧，反正把情况跟他说一下就行了。”
　　沈逐流点头，应下了。
　　那个叫做灰帽子的人头像真的一直都是灰的，沈逐流就给他留言，大意就是哥们儿帮个忙我得转学去一中，但我压根儿就没读过书等等等等。这个信息也不知道这个灰帽子收到没，反正沈逐流留完言就没管他了，继续去虞泊的书店感受被清纯高中美少女环绕的幸福感。等沈逐流自己都有点把事情遗忘的第三天，学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那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川音：“你好，请问是沈逐流的家长吗？我是一中招生办的。”
　　沈逐流接了电话，反应过来那个灰帽子虽然影子都没冒，但是事情已经帮他办好了。
　　为了节省口舌，沈逐流就把嗓音压得浑厚深沉：“是，我是沈逐流的爸爸。”
　　“是这样的，您的孩子可以在14号来学校上课了，班级是8班……”
　　后面絮絮叨叨地交代了一堆，沈逐流没心情去听，心里只觉得又新奇又感慨。
　　哎哟喂，哥三千岁就要跟17、8的少年郎们一个班读书啦。
　　他感慨着，又想到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虞温妍还得装出天真无邪的学生样，心态就得到了平衡。
　　但其实读书没他想的那么差，特别是他一踏进门之后竖起耳朵听见的都是“好高”、“天啊他是体育生吧”、“是个帅哥”之类的正面评论，心里就更加舒坦了。果然其实自己长得也没多着急啊。不但他们在打量沈逐流，沈逐流也在打量他们。他扫了一眼，这个班的班主任看得出来很严格，女生质量跟大多数班级一样，大多数平庸，一两个拔尖。男生的质量就有点抱歉了，也都不怎么高，最矮的估计只能到沈逐流的胸口。
　　老师把沈逐流的位置安排地离虞温妍有点远，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但是沈逐流看了看他未来的同桌，长得不错，也就欣然接受了。
　　沈逐流呆了一天，对读书这件事有了个首次识别。现在的教学比以前私塾教的要先进得多，尤其是化学这个科目，他压根就没懂什么玩意儿。反正最后下来，除了跟几个人互通姓名以外，什么也没学到——他一个不需要睡眠的神仙都几次差点睡过去。
　　从未读过书的后果，就是到了做作业的时候，沈逐流对着纸完全盯不出个名堂，只好低声下气地央求虞温妍伸出救赎之手。但是虞温妍低眉顺眼的外表下是那个中二地喊着“我受过的苦难也要你尝尝”的抖S，非常义正辞严地表示他们作为大衡宫必须要首先严于律己遵守规则。
　　赵清只是个教地理的，但是虞温妍呆的班是理科班，不是一个路数，沈逐流没办法，又转头求助了群里的“万事通”小哥白无，白无一收到沈逐流的请求，就给他回了一个“你这是在羞辱我？”
　　山神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儿碰碎了白无的玻璃心，只好耷拉着尾巴自个儿自力更生。可怜的逐流啊，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东西叫做拍照答题软件。

　　沈逐流心里知道，他其实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玩意儿，即使放弃也是没什么关系的。他完全可以不理会虞泊到底会不会发现，完全可以在虞泊拆穿他的谎言之后就离开，然后另外换一个地方找个工作就行了。实在不行，就像赵清应付那些看见龙的学生一样，对虞泊洗个脑催个眠万事大吉。但是他不愿意，他就是杠上了，他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呆在虞泊的书店。
　　沈逐流对着化学卷子一个头两个大，在完全没有物理学基础上用手机查着资料跟习题，看的头昏脑涨忍不住骂了一句“什么JB玩意儿”，忍着没有把卷子撕破。
　　沈逐流想，完了。
　　这就跟他在车里跟虞泊对话后就莫名其妙地对他上心是一个状态。心脏被拴着，那一头就连着虞泊，可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突如其来。
　　被这些林林总总一折腾，沈逐流整个人都躁了，他在帮虞泊干活儿的时候得空，就轻飘飘地把眼神挪到了他白净的脸上，然后放着不动了，反正虞泊不管哪个角度看都特别养眼。他在心中想着；“虞泊啊虞泊，为了给你打个工我容易吗我。”
　　虞泊感觉到了沈逐流的目光，他顺着看过去，问道：“怎么了？”
　　虞泊的神情永远都在平淡这个范围内停留，所以即使他困惑起来，也只是眼底带着点疑问，然后微微侧着脸，平静且坦然地望向他说话的对象。
　　对着这种人，沈逐流的焦躁是发不出来的，他就只能笑着说：“没事儿，有点累。”
　　虞泊倒还挺关心他：“你去歇息？”
　　沈逐流摇头：“反正今天周六了，明天放假，有的是时间休息。”

　　结果沈逐流一休息就休息到了他厮混的老地盘，猎艳酒吧。每个地方都有这种地方，只不过换了个地点，内里都差不多的。他脱下了丑陋的校服，穿上谢出友情提供的紧身黑衬衫跟低腰牛仔裤，发型时尚合适，人高马大，肩宽腿长，身材结实健美，整个人散发着低调奢侈有内涵的气息。
　　虽然沈逐流只是一个没什么气候的破山神，但是在妖界他倒真的是花名在外，尤其是在狐族跟蛇族里，沈逐流的地位几乎跟柳永一个级别，毕竟他器丨大活好又疼人，而且要对方腻了他也绝对不会纠缠。跟他这种人做炮丨友，就会使双方都很享受。
　　至于为什么会是在狐族蛇族里名声显赫，这跟他的审美倾向有关。这么说吧，其实沈逐流喜欢的类型都是一类。描述一下，就是眼睛不能圆如杏眼，眼尾需高挑而描长；眉毛不能弯如山黛，却得斜长入鬓；肤色要如玉，腰肢最好纤细。因为这个缘故，狐族和蛇族的美女几乎被他睡遍了。而且他都一直觉得，如果是个男人长成这样，那怪恶心的。这就是为什么沈逐流这么直。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的审美标准其实不仅仅适用于女性，其实也适用于男性。
　　那就是为虞泊而量身定制的审美标准。
　　沈逐流不由自主想到前一阵子困扰他的阿戏跟虞泊的联系，又想到死活回忆不起阿戏的长相，心里埋着的烦躁一发不可收拾。
　　他那时候才多大啊，一二十岁，对着一个自打自己出生就对自己好的一个人，那个人还强大且温柔，动了心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阿戏已经退出自己生命那么久了，近三千年，如果不是阳仪一句话他根本不会再在脑海中想起这个人。没有理由对他的影响还能够维持到现在。
　　至于虞泊……无论虞泊长得再符合沈逐流的审美，沈逐流也不觉得自己会对他下手。他在对虞泊生疑之前，的确因为虞泊说了一句话就难以抑制地对他在意起来，乃至产生了怜惜之意，也想与他有更深的交往——但是，但是，如果这个人真如金鳞所说，是被强占了身躯，且入侵者的灵魂强大得足以改变容器的外形，那么他该如何面对虞泊……？
　　不能再想了。
　　沈逐流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不能再想了。在没有更清晰的证据出现之前，就把这一切当做巧合。虞泊还是他的好老板，还是他的朋友。
　　即使强行打断思绪，沈逐流内心的烦躁是压不下来了。这种烦躁驱使得他坐在柜台前，就直接点了两杯白兰地加两颗橄榄——毕竟猎艳的时候他不能把自己的专属酒觞拿出来，那东西太惹眼。
　　他仰躺在一个靠椅上，端着酒杯把它送到嘴边，时不时尝口。沈逐流只要不犯傻不犯贱，闭上嘴只喝闷酒，其实还是挺帅气的。
　　不久就有个女人注意到了沈逐流，接着就挑起她那双狐狸眼打量沈逐流。她的目光纠缠着沈逐流骁健强壮的躯体，注视着他的腰间露出的那大片结实腹肌，同时她也注意到这个男人举手投足时深色皮肤犹如流过金色沙砾，还有被牛仔裤□□裹住的那块突起的硕大。
　　沈逐流怎么可能没发现这么露骨的眼神。他看着那个女人狐媚的脸，除了知道酒能宣泄他的烦闷以外，其实她也能。
　　而被盯紧的男人依旧漫不经心地枕着胳膊仰在椅子上，然后昂着下巴朝着那个女孩儿，牵了牵嘴角。
　　他这一笑，几乎就把自己身上那些内敛的锋芒一点一点展露出来，整个人随之显得锋利而野性。沈逐流将自己垮在腰间的牛仔裤带随意往上提了提，堪堪遮住人鱼线的一截，这时就连藏在他有力臂膀皮肤下的淡青色血管都显得情色。
　　沈逐流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那双锐利的鹰目一直懒散地敛着，睥睨般地对上那个女孩儿太过露骨的目光。
　　那个女孩儿被他撩拨了，尽管就只是一笑之间而已。她放下酒杯，扭着腰身款款而来，随后高跟鞋抵着沈逐流的鞋尖停下，张开朱唇笑道：“这儿有人么。”
　　沈逐流用掌心扫过大腿和膝盖之间，哑声道：“没人。”
　　那女孩儿干脆地就坐在了沈逐流的大腿上，然后就扯过他的衣领，用嘴唇摩擦着沈逐流的嘴唇低声道：“那这儿呢……”
　　沈逐流下巴一抬，非常灵活地就把自己的舌头钻进别人的嘴里了。
　　就在他在别人嘴里攻城略地的时候，一个人停在了他的身侧。沈逐流顾不上理，一直到这一吻结束，与那个女孩儿分开后才斜眼看见那儿站着的人是谁。
　　女孩儿看他停下，带着不满地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然后小心脏嘭得跳了一下。
　　因为这儿站着的男人真是好看，就是看他一眼就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的那种，他生得就像是RPG游戏里走出来的。只是这男人的鼻梁与眉骨太挺，外眼角挑过高，内眼角太狭长，显得疏离又难以靠近。
　　这不就是那个导致沈逐流烦躁的罪魁祸首吗。
　　沈逐流不知道为什么就松开了坐在自己身上女孩儿的腿，然后直着腰就站起来，直接把那女孩儿掀下去了。
　　女孩儿一跌，跌得膝盖有点疼，狼狈地自己爬起来，转头不满地看了看沈逐流，又看了看虞泊，以为自己碰到了捉奸，于是骂着“有基友还出来约姑娘”就气走了。
　　沈逐流也没挽留没解释，抓住了虞泊的胳膊就把他往酒吧外面拽。
　　“你来这儿干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跟学生被抓到做这种事情之后该有的惊慌失措反应不一样，他语气实在不太好。本来就因为这个人烦，结果还在这种不干净的地方碰见了，除此之外，顺带还能带上猎艳被撞上之后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恼羞成怒。
　　“下雨了，温妍说你还在这儿，我就来接你吃晚饭，然后返校。”虞泊倒什么也没问，只是这么解释了。
　　虞温妍知道沈逐流在哪儿不奇怪，她要找一个人怎么可能找不到。
　　沈逐流看着他在这种环境下面色如常，举止一如既往地克制有礼，忍不住问：“你就不担心我一个学生在这儿乱搞么。”
　　其实外面下的是狂风暴雨，也是酒吧内嘈杂才没发现。
　　虞泊道：“你已经成年了。”
　　沈逐流张了张嘴，看着虞泊，居然有点哑口无言。然后他只能说：“谢谢，我确实没带雨伞。”
　　“那你现在就走，”虞泊一双翦水映光的眸子抬起来望过去：“还是继续玩？”
　　沈逐流觉得虞泊其实没有他表现得那么不在意，他这句话换别人说就带着讽刺，可虞泊就是足够淡漠，声音里怎么也听不出讥讽感。但他那双眼睛的眸光里携带了点儿侵略性，这是非常清晰的。沈逐流按捺下被这么注视的不适感，道： “不玩了，劳烦老板带我回去吧。”稀奇啊。在一个二十几的凡人面前他居然找到了遗失已久的羞耻心。
　　虞泊想撑开被他放在门边的伞，还没撑就被风飙了一脸雨水，虞泊用袖子擦了擦脸，然后顶着风把伞撑开了。
　　沈逐流这才发现这个人黑色的衣服，才难以看得出他半身衣服都湿了。外面雨这么大，雷霆阵阵的，风也急，伞没什么用。
　　“你不会是走路过来的吧？”
　　“不过几步路。”
　　沈逐流心生歉疚，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揉把成一团扔出去，把伞拿过来给他挡风：“你是我老板，老板接员工不觉得哪儿不对吗。”
　　虞泊老实把目的说出来：“哪里，不过几步路。而且温妍说想吃你做的饭。”
　　他们之间的气氛终于从酒吧那种诡异的环境下挣脱出来了：“我明白了。还以为你是出自古道热肠呢，原来还别有居心，你打算把我拐回家做个饭啊？”沈逐流打趣道。
　　果然虞泊经不得撩，修整如裁的眉皱了起来：“确实麻烦你了，若不是我……”
　　“别客气了，我做我做。”沈逐流悄悄给虞家大哥施了个避风水的咒术。
　　沈逐流觉得自己无意间把这个好看的男人当成小姑娘呵护了，又是给做饭又是给遮风挡雨的。
　　“谢谢。”虞泊纤长如画的眼睫敛下。
　　果然还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男人不都喜欢好皮囊么。沈逐流这么给自己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