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解冻：零号》起名废的NQ

4、第 4 章 上 掣之章

　　给这位意外来客送去回信后，零窝在椅子里等待着回复。
　　没两分钟，对方发过来一串数字。是个黑客都不用想，那肯定不会是电话号码。零试着用聊天软件搜索这串数字，搜索结果显示出了一个人：地球最帅。
　　真是个自恋的人。零悠悠地想着。

　　通过了好友验证之后，零很直接地发了一句：“怎么称呼？”
　　对面貌似也没太在意，屏幕上显示着‘正在输入’的字样。
　　“你可以叫我E.N。”
　　零皱了皱眉。
　　“真是个神奇的名字。”
　　“所以你呢？”
　　“零。”
　　“.....你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零’。”对方在输入了这一句后发了一个笑脸。
　　“是吗？还有其他人叫零？”由于自己的代号是镜里独一无二的，零对这件事感到很惊讶。
　　“零是现在的人最喜欢用的网名了，你不知道吗？”
　　“我很少和别人交流。”零现在并不想就这样闲聊下去，于是在这一句发出去之后她不等对方的回信紧跟着又发了一句话，“我们不是为了互相了解的，对吧。”
　　对话框上陷入了安静。

　　打破这安静的是零：“我需要你帮我找到两个人。”
　　停顿了几秒，对方的‘正在输入’提示出现了。
　　“可以给我他们的基本信息吗？”
　　“第一个，男性，蓝绿色的头发，有胡子。第二个，女性，深蓝色头发，马尾，衣服上有很明显的紫色装饰。”
　　“呃....我可不可冒昧问一下，你要找他们做什么呢？”
　　看到对方这么说，零稍微思考了下。
　　“他们欠我东西没还。”
　　好像对话框里那位自称E.N的黑客并没有看出自己这话里是什么意思，他发过来一个‘ok’的手势。
　　“找的时间可能会久一点，我建议咱们保持联系。或者你缺朋友的话...也可以找我。”
　　“大约多久？”
　　“可能要...几个月。”
　　“我可等不了这么久。”
　　“大哥我还是新手啊，而且也不认识什么前辈，我也想快点帮你找到可我力不从心啊。”
　　零把腿搭在桌子上思考，她希望能尽快找到那两个人的行踪，那样她就可以更方便的找到愿意帮助自己的人。但恐怕现在只有这个E.N能满足自己的条件帮自己找到他们。

　　见零好久不回信，对方开始紧张起来了。
　　“给我一个机会吧，拜托了。”
　　不知为什么，零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甚至轻声笑了出来，不像是开心的那种笑.....就好像对方说的这句话会在她意料之中那样。
　　“好啊，我给你机会。但你必须尽快给我搞定。”对方估计怎么也不可能想到电脑这头坐着的是一个几个月之后就14岁的小姑娘吧。
　　“没问题没问题，我现在就开始着手弄。”

　　坐在屏幕前无所事事的零在这时突然听见了导师的脚步声，她熟练地把软件关闭，闭着眼睛假装在电脑椅上休息。
　　果不其然，导师打开了她房间的门。零漫不经心地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探头缩脑的导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有事吗？”零问道。
　　导师见零的情绪很平稳，小心翼翼地说：“既然你有伤在身，不如踏踏实实地去参加下课程？”
　　“什么课。”
　　“我会教你一些更高级实用的代码组，哦还有一个我觉得你会感兴趣，”说到这，导师顿了顿，“新型武器展示。”
　　零半眯着眼，在导师看来似乎是在考虑。

　　“好吧，我参加。”

　　导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认为这些课程能更好的保护零不被伤害。因为零过于出色的理解能力，她的黑客技术已经超过同班同学一大截，所以她就可以选择在宿舍里偷懒。
　　“那下周，我在教室等你。”
　　“嗯。”零淡淡地回应了一个音节。

　　“E.N，你有什么好消息给我吗？”
　　两个月转眼间就过去了，零的伤势对她自己来说除了偶尔会有些痛之外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再过一个月她就能把绷带拆掉。
　　“或许是好消息，或许不是。”
　　这两个月来她与E.N的交流越来越频繁，可以说E.N已经快成为零进训练所以来唯一一个朋友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你看看你要找的人是不是长这样？”
　　零盯着屏幕看了半晌，虽然E.N找的这个照片已经很像那个男人了，但可惜还是不是。
　　“不是，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又盯了一会儿，零回忆起那个男人的样子来对比这张照片，好像....似乎.....是胡子的问题？
　　“他的胡子要比这个轻一点。不，轻很多。”
　　“我明白了，我再去找找。”
　　零扭头看了看一边的电子钟，匆匆地留下一行字出了房间。
　　“我要去上课了，回聊。”

　　一个星期后，零终于熬到了导师嘴里那听起来很有趣的新型武器展示。
　　不知为什么，这次的教室只有自己和导师两个人。
　　“其他人呢？”已经超过上课时间十分钟，导师还是坐在讲台后什么都不说，零实在耐不住性子问了一句。
　　“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导师瞥了眼手表答道。
　　“我们在等什么？”
　　导师站起来走到零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时零却对她那极具气场的眼神显得从容不迫，眼睛直勾勾地和她对视。
　　“走吧，我带你去看些东西。”
　　一头雾水的零乖乖跟着导师身后，他们不经意间走出了训练所。
　　来到一个周围都是小房间的通道，导师示意零去透过玻璃看看房间里面的东西。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仿真机械臂，它本身很普通，但它上面绑了一个装置，装置上有一块刀刃状的发光物。这个设计是零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的。
　　“那是什么？”
　　“你可以叫它腕刺，或者激光刀。”导师把手背在背后说着，“这是镜目前新研发的一个武器，如果用的好的话可以切断子弹。总体来说还是很稳定的。”
　　零被领到另一个窗口面前，里面是一个研究员在用这个腕刺做实验。只见研究员将腕刺从右手的腕带弹出，快速的向放在房间中央的一块金属板横切过去。接下来的一幕让零瞪大了眼睛，子弹都打不透的金属墙居然就这么□□脆利落的切成了两块。
　　要是这样的东西放到自己手里，是不是复仇的计划会更快结束？
　　“因为你是总部看好的人才，所以总部特准你参观这个新项目。等到你十五岁之后，我就会把这腕刺和你的个人电脑一并送你。”
　　而导师并没有注意到零紧紧盯着房间角落一个放满腕刺带的箱子。

　　又过了一个星期，这天一大早零就被E.N的消息提醒叫起来了。
　　“有什么事不能晚点说吗？天还没亮啊。”
　　E.N直接发来一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的人，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等到眼前的视线变得清晰了之后她仔细对比了一下。

　　............咦？！

　　“对，就是他！”零差点高兴地从椅子上跳起来。
　　“啊哈，终于找到一个了。”E.N发了一个笑脸。
　　“这人叫什么？”
　　“这人的来头不一般啊，查不到真名。只有一个名为‘掣’的代号。”
　　“掣？”
　　“嗯，风驰电掣的掣。”
　　根据E.N找到的信息，当年杀死自己父母的两个元凶之一已经水落石出，也就是那个既杀了自己父母又打伤了自己的男人。这个人隶属于镜组织的仇敌曙光会，代号掣。号称是弹无虚发的神枪手，无论什么人都躲不过他的子弹。曙光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那那个女人呢？既然掣是曙光会的她肯定也跑不了。”零焦急地问。
　　“不行啊查不到，之前发给你看的你都说不是。曙光会的数据库我没法再继续破译了，估计你说的那个女人比这个掣的职位更高。”
　　“唉...好吧，找到一个也是大的突破。剩下的那个你再持续关注一下。”
　　“零....？”
　　“怎么了。”
　　对方的‘正在输入’字样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好像他在努力地组织语言。
　　“这两个人真的是欠你东西吗？”

　　事到如今，零也不想再瞒了。
　　“对，他们欠我两条命。”

　　E.N好像是被吓到了，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为了我的家人我必须要让他们两个偿还。”
　　等了好几分钟，E.N都没有回复。
　　屏幕上最后的发言是零的那两句话。
　　是开始害怕我了吗？零平静地想着。是个人估计都会感到害怕吧。

　　提示音响起，零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看向屏幕。她本以为E.N会停止帮助自己，但事实却出乎意料，零从来没想过E.N会这么回答。
　　“哥们这太酷了！”E.N这么说道。
　　“.....什么？”
　　“你还需要什么吗？没准我还可以多帮你点什么！”
　　零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况。
　　“你缺装备吗？我有一套家传的纳米服，或许能帮到你。”
　　“.....听起来还不错。”
　　“我这就给你寄过去！”
　　“等等，我还没告诉你地址呢。”
　　“咱们都是黑客，想知道还不容易？”
　　也就是说自己在什么位置他早就知道...？噢这该死的破电脑。
　　“我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如果你非要寄就寄到这个地址来吧。”零快速地敲出一串地址发过去。
　　“哦天哪，兄弟你知道吗你身上充满了神秘的光芒！”
　　“............”

　　新人类的物流也不比旧人类快多少。
　　当零看到这一个有一米高的箱子时她为难地挠了挠头。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往回搬？
　　幸好她随身带着干扰器，这么多年的训练所生活她早就摸透了摄像头会照到哪里。不过这紧张刺激的气氛可吓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她不怎么会撒谎，而且一脸冷漠地盯着导师也不是好方法。
　　“你有麦克风吗？”刚回到宿舍零就向E.N提了个奇怪的问题。
　　“有啊，你想做什么？”
　　“开了。”
　　“哎哟哥们.....”E.N毫不犹豫地开了麦克风。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一个弱小的声音从音响里发出。
　　“.....嗨？”从声音判断这个E.N应该只有十六七岁。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就好，零默想着。
　　因许久得不到回应，E.N又小声说了一句：“你麦克风坏了吗？”
　　此时零还无心搭理他，拆包裹的声音通过她的麦克风传了过去。
　　打开E.N寄来的箱子，零随意翻了翻：箱子里有一套纯黑色的纳米服、一个看起来用过但是很新的小型笔记本、一个黑色的兜帽、一些不认识的装备和一个面具。
　　有了这些东西别人就不会认出自己了，零满意地把箱子里的纳米服提起来。
　　这套纳米服虽然是连体的但拉链只到胸口处，而且衣服上有很明显的类似骷髅的白色花纹。
　　不过有一点，看起来怪怪的.......
　　“.......”零叹了口气，不巧被E.N听见了。
　　“咦？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这个问题，只好先默默地换上。
　　虽然意外的合身——估计因为这是紧身式，而且看起来整个人帅了不少，但是零还是感觉很诡异。
　　“哥们？....你是换上了吗？”
　　由于沉浸在思考那诡异的违和感来自于哪里，零想都没想“嗯”了一下。等她缓过神来才发现变声器从一开始就没有开。早知道就一直开着了，零在心里长叹。

　　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

　　“你是....女的？”音箱里传出E.N震惊的声音。
　　零无奈地扶额。
　　“嗯。”
　　“哥们....不是，姐们.....”
　　“能换个称呼吗。”
　　“好吧，零。....所以衣服不合身吧？”
　　不合身吧？这是什么奇怪的问法。
　　“什么叫不合身吧？”零加重了吧的读音。
　　“这是自然的啊。毕竟是我爷爷的衣服。”
　　他是不是说了‘他爷爷的衣服’？
　　按照新人类的生命周期来算.....他爷爷应该算半个旧人类吧。也难说这纳米服的花纹会这么奇怪了。
　　等等，既然这是他爷爷的衣服，自己这么瘦是怎么刚好合身的？！
　　“呃.....所以你爷爷穿高跟鞋？”零心情复杂地看向箱子里的一双鞋。
　　“怎么可能！那双鞋是我妈的，可能是我打包太匆忙了忘了拿出来，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需要拿了。”E.N尴尬地说，“这套衣服我妈强化了一下，所以功能还是很好的。”
　　这世界上总是充满了奇迹。零无语地想。
　　“我该为这衣服合身感到高兴吗？”
　　“当然啊，我听我妈说这套衣服能防弹呢！”
　　“你妈是做什么的？”
　　“她好像是什么公司的技术员。”
　　“于是这些是什么？”零拿起一个黑色的装置。
　　“你说箱子里的装备吗？”
　　“对。”
　　“有一个黑不溜秋的是绳枪，可以安在手腕上。”E.N不紧不慢地说道，“白色的盒子是枪套和匕首套，你手上如果有这两样东西的话可以装在身上。”
　　零不禁开始怀疑E.N的爷爷是做什么的，这些东西一般人不可能用的上，假如他是镜组织的，自己不可能见不到E.N。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脑后，零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如果乍眼一看自己都认不出来。在没有杀掉他们之前，零是不想在他们面前暴露的。这样的装备刚好可以满足这个条件。
　　“时间差不多了。”零握紧了拳头，“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掣在什么地方，E.N。”
　　“没问题，这个应该很快就能好。”

　　终于....这一天要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