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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女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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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人早已不语怪力乱神,所以女巫这东西就很难被人们所接受。就大多数信仰科学鄙视封建迷信的正常人来说,女巫一词确实疑点重重,好在作者不是正常人,况且所谓正常人又有几个能够看这篇鸟文且一直看到现在呢?

      好了,现在大家有了共同点:我们都不正常。换句话说,这叫另类。事实上另类是一种很时尚的东西……话题扯远了,还是说说女巫吧。

      女巫叫做芭芭拉非(简“非”),但有时也叫芭芭拉黑(简“黑”)、芭芭拉鸟(简“鸟”)或者芭芭拉。

      女巫凭什么说自己是女巫呢?因为女巫有象征身份的装备,都是些好东西:水晶球,魔杖,飞行地毯,隐身披风,魔戒……可是这些东西都丢了。不过,不要怀疑,芭芭拉非的确是个女巫。关于女巫身份这个事儿,我必须强调一下:最好不要质疑。即使有人质疑,我也希望那个人千万不能碰巧就是你,否则她会像把我变成奶牛那样,把你变成公牛或者母青蛙。

      随便说一下,我现在已经是一头奶牛了,刚才我还自己挤了些奶,味道还不错。

      言归正传,“非”,号称世界上最漂的女巫(这一点很可能是真的,因为在当今的世界上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女巫了)。但是“黑”对此很反感。“黑”觉得,她才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巫。为了这个,“非”和“黑”经常发生争执,遇到这种事“鸟”就有些不知所措了,或者说“鸟”很为难。的确“鸟”是有些难处的:一方面她不想得罪“黑”,另一方面她又不想和“非”发生任何冲突。于是“鸟”就只有劝架的份,可是劝架通常没什么作用。也就是说,“非”和“黑”吵架,“鸟”并不参与。而事实上“鸟”很喜欢吵架这个事儿,只不过,跟本没人和她吵,或许这也是一种冷落。

      这天,“非”和“黑”又在吵架了,原因不用说,老调长谈了。这时作为中立者的“鸟”忽然看到了一个很帅的巫师。“鸟”很肯定她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巫师:黑眼圈的黑度体现出巫师的等级,显然这个巫师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出神入话的地步。还有他脸上的伤痕,不用说,那一定是魔力的最高境界。这个境界和传说中的七伤拳有些类似,伤的越重功力越深。可见他的魔力早已贯通全身。全身的概念太小,装不下那么多的魔力,于是就有了外溢的现象。主要集中在脸上,这是因为魔力都是由大脑制造出的,而大脑通常是长在脸的后面(极少数长在屁股上,但这就属于医学的范畴了,且不多谈)。

      “鸟”看到了帅哥就想追上去,可是“非”和“黑”还忙着吵架,这一来就有了些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非”、“黑”和“鸟”始终是一体的。问题的结果是,她们或者说她仍旧貌似傻忽忽地站在原地。

      猛然间,“鸟”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她加入了争吵。也正是“鸟”的这一反常举动令“非”和“黑”在一瞬间中意外地震惊了。也正是由于这一瞬间的震惊,“非”、“黑”和“鸟”合为了一体,她们成为了她——芭芭拉。

      2

      记忆模糊,仅仅是一个印的很浅的印象:我记得曾看过一篇关于僵尸的鸟文。“鸟文”的意思就是说,用鸟的思维写出来的东西,本文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不同的是:本文所使用的思维源于奶牛……

      僵尸,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生物,特别的程度几乎是与女巫齐名的。所以,当我喝腻了牛奶之后作出了一个决定:我要成为僵尸。于是我就真的成为了僵尸。

      以上则是对“鸟文”一词最为全面、淋漓尽致地诠释。

      突然芭芭拉从三角形电视里跳出来,她对我吼到:你,不可以变成,僵尸。

      为什么呢?我反问道。

      她狐疑着说:是啊,为什么呢?一个人说话时,口气,是很重要的;我觉得,这句话的口气更像是“鸟”在说,而不是芭芭拉。

      我逼视着她,语气中夹杂着一些很霸气的东西,俨然法官的气派:那么究竟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背着诸多的问号和省略号,芭芭拉回去了来时的地方。

      我看着电视里的她。她似乎已经离我很远了,这种距离使我真切地体会了一把如释重负的欣喜感,至少,这一次,她没有把我变成奶牛或者其它什么东西。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幸好,幸好。

      可是,仔细想想,我突然想到这也许是一次警告:如果我继续瞎编恶撰,她,或者说她们会再次从那个三角形的破烂电视里爬出来!

      3

      那漂走在路上,这条路可以通往许多地方。可是那漂不会分身术,即使这是个虚构的故事,许多东西都可以虚构,但那漂仍旧无法分身。所以那漂只能在诸多的叉路中选择一条。说不定在其他的路上有更大的惊喜等着那漂,而那漂很低调;他不贪,或者准确点说,他貌似不贪。所以当那漂面对诸叉路和诸多惊喜时,他没有分身,也没有同时走向所有的路;那漂义无返顾地走向了前方略靠左一点的地方,也就是芭芭拉站在的地方。

      这地方是一条胡同,芭芭拉在一头,那漂在另一头。她们在移动,像磁铁,但很慢。

      芭芭拉左顾右盼,她好像还没有彻底走出“非黑战争”的阴影;她很警觉、眼神呆滞地左顾右盼。胡同中两只活腻的猫肆无忌惮的谈天说地,也可能是在谈情说爱,总之,肆无忌惮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漂看到了一只猫,黑猫,于是猫的不幸就开始了。那漂打算踢它一脚,没别的,只是单纯的发泄;黑糊糊的胡同、黑猫以及满脸皆是的所谓“魔力外溢”,这一切都让那漂感到愤怒——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愤怒。

      芭芭拉看到了猫,白猫,于是猫的另一种不幸就开始了。也许是“非”,或者“鸟”,当然也可能是芭芭拉,总之她看到了猫。很可爱,是白色的。一瞬间,她,也可能是她们,简言之“芭芭氏”想要收养这只可怜且可爱的流浪猫。问题是,猫是否愿意呢?这似乎很重要,但又似乎不重要。流浪猫!不,猫对此表示抗议,也许它是有主儿的。这种事不好说,猜又猜不来,总之猫是在抗议呢——我们可以听到猫高亢的喊声:喵——也许是在抗议吧。

      曾经,“芭芭氏”收养过很多东西:花花草草鱼鱼狗狗人人等等……最嚣张的是一只名叫奶泡的蜘蛛——它居然活了整整一个月。至于那个还没起名的男孩似乎不到半个月就没了。没了和死了是有区别的,希望大家不要误解。反正那个被“芭芭氏”收养的男孩算是没了。为什么没了呢?芭芭拉不知道,非黑鸟也都不知道。也许……这个事儿似乎挺恐怖的……也许他真的死掉了——也许吧。

      活腻的两只猫,那漂踢飞了黑色的——“鸟”(仅限于“鸟”)觉得这个动作很帅。

      活腻的两只猫,姓芭芭的抱起了白色的——那漂觉得这就是所谓温柔。

      “你……”

      “你……”

      他们很可能说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说。细节,我不知道,这也就意味着没人知道。包括当事人,他们也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停电了,很突然的。我看着三角形的破烂电视。电视里——如胡同、更胜胡同——黑糊糊一片。于是我开始了联想。首先根据奶牛的思维,我觉得他们有可能因此相爱,然后生小奶牛,显然这种思维很不靠谱。我把小拇指放到耳朵了转了几下,思维调整到了僵尸状态。我想他们在晚上将有一次妙不可言的约会——以猫为食!然后才是相爱,之后生小僵尸!

      突然,又是一个很突然。电视中闪烁出乱糟糟的光,久之,清晰依旧。

      图象从闪烁到清晰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一次虔诚地反省:我做不了奶牛,更不能成为合格的僵尸。

      屏幕中那漂和姓芭芭牵着手、走出胡同,走在夕阳里……我想我还是做人好了,尽管这很难。

      夕阳的余辉镶嵌在他们的身上,于是便有了那两个金灿灿的身影。然而,另一个身影呢?同样的夕阳,同样的身影,只不过,另一个身影被拉得更长一些;老长,老长的。夕阳下无可苗条的贝内果走在另一条叉道上,那意味着另一个惊喜——那条叉路上、那个叫做杨七七的惊喜。

      等等,似乎有两个惊喜。相传,杨大力是这附近最彪汉、最野蛮、最霸气的坏人——那漂的鼻子可以做证。惊喜就在于,坏人还有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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