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旧时光》阮寻

19、chapter17 我赖在李沃

　　我赖在李沃野的咖啡店里，李沃野给我煮了杯卡布奇诺，我喝了一口就想在喝了，甜甜的，不是很好喝。
　　“丫头，想学煮咖啡吗？”李沃野问我。
　　“你要教我吗？”我惊喜的问。
　　“当然。”他笑笑。
　　他给我介绍咖啡的历史，“咖啡最早产自埃塞俄比亚，后来经过慢慢的发展成为当今三大饮料之一。学习煮咖啡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它需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学习煮咖啡首先是如何挑选咖啡豆。选用新鲜的咖啡豆要注意豆的颜色和颗粒的大小是否一致，好的咖啡豆外表光鲜有光泽，并有浓郁的香气而没有混入异味。在选购时，可以抓一两个咖啡豆在嘴中咀嚼一下，如果清脆有声表示咖啡没有受潮，齿颊留香才是上品，但最好还是用手捏捏，感觉一下是否实心，而不是买到脆壳的咖啡。但如果咖啡豆已失去香味或闻起来有陈味，表示咖啡豆已不再新鲜，不适合购买。一般来说，咖啡的最佳饮用期为炒后的一周后，此时的咖啡豆最新鲜香味口感的表现最佳。
　　受到生长的土壤性质以及栽培园的气候和海拔等目前主要分类为世界三大主要咖啡栽培生长地区:非洲、印度尼西亚和中南美洲。你比较喜欢喝的蓝山咖啡就是产自牙买加。
　　选好咖啡豆后就是磨豆了。虽然机磨咖啡豆比较手磨方便，但手动可让咖啡豆获得更为均匀的研磨。接下来就是选择新鲜适温的水，咖啡中97%都是水，只有水质良好的水才能冲泡出咖啡原有的芳香和浓郁。最好是使用过滤后的水，不要把咖啡煮沸，沸腾的水会使咖啡变苦，还应该注意的是水的温度应该略低于96摄氏度。
　　咖啡的煮法有很多，有人喜爱用方便快捷的美式咖啡壶煮咖啡，有人偏爱享受风壶(虹吸式)咖啡的浪漫优雅，有人独钟法国压的简单纯粹，摩卡壶的意式风情，或是手冲滤泡式咖啡的风味。我店里用的一般都是半自动的机器，这样比较快捷。我想要教会你的是虹吸式。这种煮法呢，比较悠久，也比较传统。
　　首先呢，是装水，钩好滤芯。将下壶装入热水，至两杯份。把滤芯放进上壶，用手拉住铁链尾端，轻轻钩在玻璃管末端。注意不要用力地突然放开钩子，以免损坏上壶的玻璃管；其次是点火，斜插上壶，等待冒大泡泡。将酒精灯点燃，把上壶斜插进去，让橡胶边缘抵住下壶的壶嘴使铁链浸泡在下壶的水里。接着烧水，等待下壶冒出连续的大泡泡。上壶斜放即可，不要让它塞紧下壶 ,细小泡泡不算，等待大泡泡出现；再然后就是扶正，插进上壶。在下壶连续冒出大泡泡的时候，把上壶扶正，左右轻摇并稍为向下压，使之轻柔地塞进下壶。上壶插上以后，你可以看到下壶的水开始往上爬；接着呢，就是让下壶的水完全上升至上壶。待水完全上升至上壶以后，先别急，稍待几秒钟，等上升至上壶的气泡减少一些后再准备倒进咖啡粉；这是你就可以倒入咖啡粉搅拌。咖啡的标准用量是:两平匙大约十五克的咖啡粉煮一杯180毫升的咖啡。倒入磨好的咖啡粉，用搅拌竹匙左右拨动，把咖啡粉均匀地拨开至水里；第一次搅拌的同时开始计时。搅拌动作要轻柔，避免暴力搅拌。如果是新鲜的咖啡粉，会浮在表面形成一层粉层，这时候需要将咖啡粉搅拌开来，咖啡的风味才能被完整萃取。正确搅拌动作是将竹匙左右方向拨动，带着下压的劲道，将浮在水面的咖啡粉压进水面以下；再搅拌两次-熄火。第一次搅拌后，计时三十秒，作第二次搅拌，再计时二十秒，作最后搅拌即可将酒精灯移开。拿事先准备好的已拧干的略湿抹布，由旁边轻轻包住下壶侧面，勿使湿布碰触到下壶底部酒精灯火焰接触的地方，以防止下壶破裂。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上壶的水被快速地拉至下壶。你看如果咖啡够新鲜，此时下壶会有很多浅棕色的泡末；咖啡被吸至下壶后，一手握住上壶，一手握住下壶握把，轻轻左右摇晃上壶，即可将上壶与下壶拔开来。”
　　李沃野一边说一边向我操作演示，在演示完成后他还叫我自己动手操作了遍，遇到不会的他会轻声的提醒我，他站在我的身后，伸过手握住我的手左右轻轻搅拌咖啡粉。
　　我被他的气息紧紧的包裹住，如果是别的男生这么做我会觉得他别有所图，可是你却不掺杂着其他暧昧的味道。
　　煮好我人生的第一杯咖啡后，我像个小孩子般献宝似的端着咖啡杯捧到你面前请你品尝。
　　李沃野看我耍宝的样子无奈的笑笑接过喝了口，在我万般期待的眼神下你才说，“不错，第一次煮成这样很不错了。”
　　“真的吗？”我喝了口和李沃野煮的味道差远了。
　　“丫头，你是我见过的少有的聪明的女孩子，你想要学会的做好的事没有你完不成的。”李沃野说。
　　“那你相信我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吗？”我问。
　　李沃野对我学医没有太多的惊讶，“我相信，我相信有朝一日你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李沃野你是第一个支持我学医的人。昨天在外祖母得知我高考志愿是医学院以后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那是我第一次公然违抗她的命令，我们俩像只母鸡一样互相怒视着对方不肯妥协，良久，外祖母败下阵来，她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还没有出来，我准备好了早餐敲了敲她的门，她打开门，脸上写满了憔悴。她说，秦多多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了，你想学医就学医吧，但你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我怔了好久坚定的说，“好。”
　　我没有告诉李沃野这些，我卑微的自尊不允许我将事实告诉李沃野。
　　李沃野在流理台收拾我弄剩下来的烂尾工程，李沃野的背影很迷人，我走过去从后面环住，我问，“阿野，你爱我吗？”
　　李沃野手上的动作一僵，然后继续收拾。
　　李沃野你不爱我，甚至连敷衍的话都不肯说给我听，我的泪水掉落在他的T恤上。
　　他不爱我，这四个字如同千斤大锤一般狠狠的敲击我的心脏，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此刻我不敢开口，不敢言语，我怕我一开口就失去他。
　　言多必失，我很能体会这个词的意义所在。
　　我明白此刻我该缄默，可是我做不到，于是我开口了，“李沃野，你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李沃野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一个世纪都过去了，他才开口，“丫头，没有谁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当然知道。
　　在我最好的玩伴要离开这座城市去外地时和我告别，她哭得很伤心，我只是说一句再见。
　　从那时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天长地久。
　　小时候看《哆啦A梦》，很多人都在说好希望有个蓝胖子陪在自己身边，而我早就知道《哆啦A梦》注定就是个悲剧。
　　只是李沃野我只希望你能够安慰我，哪怕那只是谎言。
　　我知道李沃野你是不想给我希望，因为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只是，希望和失望有时并不成正比，不是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有一种是没有希望反而会更加失望。
　　他感觉到背后的湿热，叹了口气说，“丫头，你别这样。”
　　我也不想这样矫情，可是遇见你我就变成了这样。秦多多是学校著名的高冷女王，但她对你只有卑微虔诚。
　　李沃野转过身搂住我，我的身高不高正好到你的胸膛，曾经有人说过这是爱人最合适的高度。我靠在你的胸膛嚎啕大哭。你轻轻拍着我的肩膀。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我哭到我的眼里再也挤不出一滴眼泪来。李沃野拿过面巾纸给我擦眼泪，然后又倒了杯白开水给我，“哭的眼睛都肿了，喝点水补充点水分。”
　　我喝了杯水，平复了下情绪，看到你胸前的一片湿濡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不起。”
　　“傻丫头。”李沃野揉了揉我脑袋。
　　李沃野我要的不是你的温柔，我要的是你爱我。你的温柔可以对待全世界，而你的爱只能给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