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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5 回到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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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我去翻看初中时的照片,不多,寥寥几张,其中就有一张是你我的合照,你穿着白色的衬衣,阳光下笑容明媚,我依偎在你旁边。
齐照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在什么时候呢?
时光倒退回到五年前。那是个艳阳天,体育课,我躲在树荫下乘凉。就在这时齐照走到我的面前说,“你是秦多多吧?我是齐照。”
他说我是齐照,而不是我叫齐照,仿佛笃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叫齐照的。
他站在太阳光下对我笑,露出一颗颗齿如编贝的洁白牙齿。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男生可以耀眼到如此,他就像那黑夜里最亮的那颗星。
后来我们已经在一起时齐照告诉我,秦多多这个名字他早就如雷贯耳,每个老师到他们班来上课都会说你看看1班的秦多多怎么怎么样,再看看你们这个样子还考什么高中上什么大学。于是他就想看看传闻中的秦多多到底长什么样,如果长得不好看他就平衡了,如果长得好看他一定要追上她。虽然齐照后来死不承认我长得好看,但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追我。
他对我很好,他满足我所有对爱的幻想。他会在我生理痛的时候跑遍多有的店只为了给我煮一杯红糖水;他会在我哭的时候静静的抱着我;他会在我开心的时候陪我一起开怀大笑;他会在我发完脾气后对我笑笑说:发泄完了吗?喝点水;他还会偷偷的挣钱只为了给我买一份礼物。
但他并不是什么都对我言听计从的,比如说我对体育的态度。没有人天生就是万能的,譬如我虽然有着好成绩,但我的体育只能用一个烂字来形容。体育老师经常痛心疾首的对我说,“秦多多,只要你800m及格了,要做我什么可以,我和你姓都可以。”可是体育老师本来就是和我一个姓。但就是这样我的体育依旧是不及格。
齐照知道以后天天拉着我跑步,所以清早的校园经常能看到这样一幕:一个男孩死拖着一个女孩在操场跑啊跑啊。流氓有时还会开着玩笑说,“齐照又来遛你家宠物了。”我愤恨的看着流氓,“你才是宠物呢?你全家都是宠物。”这时齐照会摸摸我的头,十分温柔的说,“多多乖,继续跑吧。”
不得不说齐照对我长期的训练是有用的,在我800m踩着及格线过的时候,体育老师那神情是相当的激动,他像看恩人一样看着我——旁边的齐照,一个劲的夸奖他。
我在旁边气愤的看着他们,难道最应该被夸奖的不该是我吗?应该是我呀。
流氓咳嗽了下,“齐照,还不快来安抚下你家的小宠物,她快炸毛了。”
“对对对,秦多多同学,你真棒,体育终于及格了。”老师突然想到旁边的我毫不吝啬的夸奖了我。
我这才满意的笑了,天空是多么蓝,老师是多么年轻帅气啊,流氓也不讨厌了。
你离开我的前几天,我们吵了一架,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我不让你和那些兄弟一起出去,那天我们吵得很凶,凶到你对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那是你以前不管有多生气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的话。
很多人过来安慰我对我说,那是你在气头上的话不要当真。可是只有气头上的话,才是真话。
因为实在是忍无可忍,所以才会理智崩塌,那些夜以继日盘踞在内心的伤人的话才会毫无顾忌的宣泄出来。
那一刻我仿佛就知道齐照离我越来越远了,只是真正那天到来的时候我是那样的不知所措。我正好在在和流氓逛街流氓劝我服软,你的短信来了,说我们分手吧。等我回拨的时候就是无法接通了。
在齐照离开我以后,我像个精神病患者一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流氓每天变着法的来安慰我,她对我说,“多多哭吧,哭过了就没事了。”
我想哭,可是我生生挤不出一滴眼泪来,我不敢相信你离开我了,你就真的这么离开我了。
我甚至去求沈暮瑟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她站在那里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她对我说,“秦多多,我告诉你齐照去哪里了有什么用?你去找他?呵,秦多多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了。他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你,你去找他又有什么用。”
最后还是楚阔拖着我离开了沈家,我躲在楚阔店里的阁楼上坐了一个下午,一句话也没有说。天色暗沉,楚阔抱着我一遍遍的对我说多多你想哭就哭吧。
我看着楚阔的眼睛,那里面的秦多多憔悴不堪,失去了她所有的高傲。
我对楚阔说,“帮我纹身吧。”
楚阔楞了会才答应我,“你想纹什么?”
“我不知道。你做主吧。”我说。
“荆棘吧,藤蔓柔和点,荆棘太过凛冽,但我想荆棘更适合你。”他考虑了下。
纹身的过程漫长而疼痛,我却显得漫不经心。我问楚阔,“阿阔,你当初为什么说你不会爱我?”
楚阔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他说,“多多,你的性格太过凛冽,爱上你的人太痛苦了。”
“爱上我的人太痛苦了?”我重复着这句话,齐照呢?他是因为爱我太痛苦才离开我了吗?
楚阔接着说,“这世界上有一个词叫甘之如饴,多多,终有一天你会找到那个即使因为爱你而痛苦但却甘之如饴的那个人的。”
“阿阔,谢谢你。”我真诚的说。
在我十六岁那年,我有了人生第一个刺青,在左脚踝一个长长的荆棘。
在刺青纹好的那一刻,我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不是哭齐照离开了我,只是单纯的就是想哭。
那一年,我的爱情没有了。
这就是我和齐照的故事,没有惊心,没有动魄。但他是真真实实的发生过。
三天后,我正在洗衣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齐照的,他约我晚上去以前学校门口的那家小吃店。我看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握住满是泡沫的手沉默了很久,三年了,那个最后一通短信是说我们分手吧,那个我曾打了无数次在他离开以后我一遍遍拨打却总是传出无法接通的号码如今发信息给我了。
我知道我迟早还会和他见上一面,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三年了,白驹过隙。他的名字终于从惊心动魄变成了路人甲乙,时间啊,真是个神奇的东西,所有的爱恨情仇,前世今生,无论是有多刻骨铭心,或者是惊心动魄,在时间的面前只不过都是回首往事的一缕青烟,你注定是我素白青春里的一道伤,一道深深的伤疤,尽管伤口已经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