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莎行》暮雨清若

19、第十八章 风云 第十八章风

　　第十八章风云
　　江湖变化无常，时常是你一睁眼，就发现有哪位名士陨落，而你若是数月不关心外事，你就会发现，你已经跟不上这外界的变幻了。

　　风云变幻，常常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一日与喻亦晨交谈过，恒芜心中就感觉一阵胸闷。他记得分明喻亦晨清澈的声音，催促他去寻找萧涟，可是他却莫名地感受到困乏无力，身体好像已经无法承受旅途的劳累，于是他决定先歇息一天，第二日北上去寻找萧涟。
　　可是，就在这一日，江湖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廷大声地敲打恒芜屋子的门，门已经不堪重压吱吱作响了，恒芜才一个懒散的翻身，然后懒懒地问道“何事扰我睡眠？”
　　许廷已经顾不得平时师傅的教导了，泄愤般地锤了两下门，看着门已经摇摇欲坠了，然后面红耳赤地叫到：“萧涟封魔了！剑圣已经封魔了！”
　　恒芜一下坐起，披上外衣就跑了出来，“只是睡了几个时辰，怎么发生了如此大事？”
　　“师傅此事是昨日而起的！据说萧涟因为医神不救，养母死亡，已经坠入疯魔了！昨夜他在极北的山村里屠杀了一百余百姓！然后他就消失了！”
　　“坠入疯魔？”
　　“是啊，据一个幸存者所说，那萧涟已经双眼通红，发出血光了，像是走火入魔一般。天哪！”许廷开始描述起北边境的惨状了，绘声绘色用上了“血流成河”“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之类，但是恒芜却无心听他说下去了。

　　“滚。”恒芜面色苍白，声音冷硬。
　　许廷怔愣了一下，随即默默地走开了。
　　恒芜只感觉自己的心一阵疼痛。那是比心绞痛还要难忍的剧痛，似是要掏心挖肺一般。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冷汗，风一吹便更加的冰冷了。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家门，然后跑到驿站，租下了一匹马，未发一言就跨上马，冲向北方！
　　恒芜驾马行了二里路，才恍然找回自己的意识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手握缰绳！顿时他感觉自己死期将至了，心跳也愈发快速起来。风迎面而过，带着秋天的寒意和浓浓的血腥味，卷过他凌乱的衣服。
　　恒芜的喉咙已经干渴了，他也刚刚经过了一处河流，却眼睁睁地过去。

　　恒芜不会停马！他拉缰绳总是不能让马乖乖停下来，而且至于他刚刚成功地让马跑起来，他也感到惊奇。因为，恒芜是不会骑马的。

　　没想到，我莫恒芜聪明一世，竟然死在一匹马上。
　　恒芜自嘲地一笑，索性放弃了停下马的念头，只是注意着地面的坑坑洼洼，想等到一个上坡的地方跳下马。
　　眼见着马将要飞奔到一个陡坡上，莫恒芜笑了，就在那里，他将要做一件自己从未做过的大事---跳马！
　　三，马已经加快了速度。
　　二，马已经跨上了陡坡。
　　一！时机正好，跳！

　　恒芜跳了下来，然后摔在了黄土上。他的四肢发酸，眼睛迷蒙地睁开，突然看见不远处奔驰而来的马车。

　　恒芜眼睛闭上之前，感叹了一句：“这马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