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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乌镇往事 . 少女阿念 谈母方是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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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母方是各个屋子都找过,也没见到阿碧的身影,当下就着急了起来,说道:“都是我不好,没看好了这孩子,受了这些的苦,如今在要是给丢那我可该怎么办呢?”
谈氏见婆婆如此伤心,当下就安慰道:“妈,您别急,阿碧可能是去了那玩了,找找就找到了。”有吩咐了下人道:“你们都找仔细点,每个房间,后巷,回廊,渡桥,河道。都要找。听到没!”
“是”丫鬟们应声而答。
谈氏忙是扶了谈母回了房内休息。又是安神茶喝过,又是安慰再三,可那谈母去却还是不放心。硬是要自己去找。谁知那谈母正在伤心难受时。就见阿碧满脸黑的端了碗小米粥饭过来。看着谈母就笑道:“婆婆!阿碧给您煮了米粥。”
谈母看着阿碧满脸的黑,定是去了伙房,在看阿碧手上还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米粥,当下就一把过去抱住阿碧哭道:“我的孩呀!你是怎么就给我煮了米粥了。”
阿碧争脱开了谈母,把米粥放在桌案上,就说:“婆婆,您快些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看谈母并不言语,就又说道:“您不吃吗?米粥很好吃的,我在上海时,这米粥只有过了年节才可吃的。”
谈氏看看阿碧就忙是说道:“真难为了这孩子了,妈,您就吃些吧,好歹也别亏了孩子的一片心啊!”
说着那谈氏就忙是端了米粥给谈母,一摸那碗,还很热,当下就说道:“妈,您看,这还是热的呢?”
“我用棉布包了保暖。”阿碧回说。
谈母看着那碗粥,忙是端了喝过几口,阿碧就又说道:“我放了糖,您吃了就觉得更香了。”
谈母吃过了米粥,就拉了阿碧问道:“若是给你换了别的名字,你可愿意,就跟婆婆姓好吗,姓谈。”
阿碧立刻说道:“当然愿意,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句说的那谈母就甚是高兴。拉了过来亲个不停,喜欢的比自己孙子还要胜去几分。
“就叫做绣晴吧。”谈母高兴的为自己取的名字叫好。就又问了谈氏道:“你觉得呢?”
“我看行。”那谈氏本就是个无主见的人,但此刻见那婆婆如此欢喜这个孩子。自己心中也就跟着喜欢了起了这个孩。于是就跟着婆婆说好。
那谈母听过也就拉谈氏和那孩子一同搂在怀里,不住的说自说好好!
谈思过来后并不吭声,沉思过后,就说道:“不如叫阿念吧!”那谈思平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既然她是我们在十年前就准备收养的孩子,而老天爷却让她在十年之后才来到我们家。想来,她如今也已经过了十岁,老天定是让她记住那生养她的地方,我们和不顺从天意,就叫她做阿念,一来她可以念着那生养她的地方;二来,也可以永远念着我们对她的养育之恩,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谈母一言定江山:“好!”
阿光匆匆跑来喊道:“我是有个姐姐了。”
谈母高兴的搂了阿光和阿念道:“是啊,你们以后都是婆婆的孩子了!”说着就又吩咐阿光道:“带你姐姐去玩吧。”随手那谈母就拿了水果给阿光和阿念分发下去。
阿光领着阿念去了回廊后,就开始在地上踩水坑,阿念看了一会就蹲下双手脱腮,问道:“好玩吗?”
阿光一面把水坑里的水踩溅到全身,又一面说道:“你下来吧,我带你去找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阿光一路拉着阿念跑到渡桥对面,指了渡桥就说道:“这里,有条船。”
阿念不屑道:“船有什么,上海有轮船!”
“你见过吗?”阿光反问道。
“没见过”。阿念低垂了头,说道,“姑姑不让我去看,说那里人多,还有坏人。”
说笑着,阿光找了张纸,让阿念坐在地上,就忙是说要找个人,让阿念等等他。过了一会的时间,阿光就拉一个与阿念年龄相仿的姑娘过来。说道:“这是阿溪,镇上最漂亮的姑娘。”阿光又指了阿念给阿溪说道:“这是我姐姐,以后也是你姐姐!你要叫姐姐
阿溪反问道:“为什么她以后也是我姐姐呢?是你姐姐也不一定就是我姐姐呀,我不叫!”
阿光愤愤说道:“你要是不叫,就别在想嫁给我了。”
阿溪怒道:“不嫁就不嫁,我又不是没人要。”
阿念也忙是过去劝道:“阿光,阿溪不叫,就算了!你别逼她。”
阿念和阿光出去后,谈母就觉得该给阿念请个先生,左右思虑过后,就觉得王先生最好,当下就把媳妇谈氏叫来,那谈氏听了也觉得甚是好,当下就让人去找了阿念回来。问她一些女红可会,女工如何,又问她读过何书,阿念说未曾读书,也未曾修过女红。
谈母与那谈氏私语了一番,就问阿念道:“若是请个师傅与你教授课业,教授女红妆……”
不等谈氏说完,阿念立即答道,说自己自幼就是极其喜欢女儿家的绣线一类的东西,更是爱极其了读书,只道是姑姑们没的多余……与自己学习这东西的,只是想来自己怎么能学呢,更别说是请个师傅了!
次日那谈府就请了个姓凤的先生。谈思平招呼那凤先生吃饭,喝茶。参观。那凤先生倒也是爽朗之人,就允了下来。
谈母看过,见那凤先生相貌斯文,眉目也算端正也就允了下来。就把阿念叫了来了,行了礼节,拜了师傅、孔夫子。并让凤先生住下,教与阿念诗文从道。
“给你请了先生,你就不去学堂了吗?”阿光慌忙的拉了阿念问道,“我还是想你去学堂的。”
阿念说道:“我不去了,凤先生很好。婆婆说我不用去学堂。”
“哦!”说着阿光就拿了水壶给门外那株兰花浇上水。
“你要浇死它了!”阿念惊呼道,“你别在教了!”
正说着那凤先生就站在回廊上,叫道:“阿念,就吧,我给你讲些诗词去。”
阿念一边嘱咐了阿光不道:“你别多浇水了!”一边跟了那凤先生后面走着。凤先生一路走过,都不说话。阿念也方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忽然那凤先生问道:“你喜欢谁的词?”
阿念答道:“我谁都不没读过,不知道!”
凤先生像是自言道:“我喜欢清照之词,美不过是词语的清平之感,居然将女子感情全然揉入其中,对男子的思念全然不是浮华与表面的精词美藻,而是将人心感情在代入词作之中,随写之处更是把细腻的心思全然透露出来,让人看了方是我见犹怜,对女子更是增添了一番感叹之情!”
凤先生又说道一通如清照之词的美华之处,下笔用词的精髓之笔,‘人比黄花瘦’更是惊人之笔。说道:“没得比这句来用女子相思之苦的话更合适了。”
转眼时间,凤先生已然在谈家住下有半年之久,除却先前讲述唐诗、宋词,女子诗词与诗经等。从来不碰及《大学》、《四书》等。他也从不与阿念说这些书,也不让阿念看这写书。他说女子无才便是得,所以只是讲授了先前的一些东西就草草了事。
这日他把阿念拉西过来认真的说道:“我想与你讲些东西,不知道你想学不想学。”
阿念应声说道。他就从包裹里拿出了一些《时报》、《经世时评》的报纸。并小声的告诉阿念,这些不能告诉别人,只能他们之间知道。之后他就悲壮的说了一些内容。
大致是:“现在民国政府已经无可救国,我前日去听了□□的报告会,私自去的,我要加入□□了,他们要我去上海《时报》给他们做,说那里有我们自己人,我要是去了自然有人接我,我已经决定了。”
后来凤先生又侃谈了一番经世救国的理论,和自己的抱负,说他不想在这里荒废时间。他要走了。就匆匆的收拾了东西,慌忙的用胳肢窝夹《时报》、《经世时评》跑了船就走了。
晚间谈母等在饭桌上吃饭时候。就不住的说道:“这个凤先生怎能不告而辞。太是没得礼貌了。”
谈氏还说道:“已经预支了半年的大洋。我们是不是亏了。”
谈母听了当下就狠狠的瞪了谈氏一眼。说道:“你不该如此,对人要有防范之心!难道不懂吗?”
谈思平劝慰道:“这有什么关系,不在了就算了,没得先生也行!女子无才便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