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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乌镇往事 . 张府花园 谈思平看着 ...

  •   谈思平看着阿念,拿出来一张请帖来。
      “张府送来的!“阿念看着镶了金边的请帖,”张老板这是请您去赴宴吗?”
      “嗯.”谈思平沉寂片刻才轻应了一声。谈思平有些踌躇,“我想带你们一起去玩玩。”
      “什么?”阿念有些惊讶,以往伯父从来都不喜欢张老板的为人,今天居然答应了张老板不说,还决定带他们一起去。
      “你去把阿平和阿光他们都叫来,我问问看他们两个去不去。”谈思平自言自语,“我们全家都去.”
      阿平听说去张家,一脸淡然:“我不去,你们去吧。”
      “怎么了?”谈思平有些疑惑,“为什么?”
      阿光想了很长时间,才说:“我去。不过我要把阿溪也叫上。”他说话那样子俨然就是一副大家离了他不行了。
      “行。”谈思平毫不犹豫,“你去给阿溪说吧。”在对待子女上,谈思平是个很开放的人,他认为既然你喜欢,那就随你吧,反正我无所谓。即使是阿光他们的婚姻,他亦是如此。
      都过了好一会的时间了,谈思平才想起来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阿念:“你不想去吗?”谈思平是个自由趋向很强的人,他想既然你不愿意去,我就不强迫你。
      “那我也去吧。”阿念明明想去,但她就是不肯明白说出来,非要找个借口,“我要是不去,阿溪也非要拉着我去的。”
      第二天,谈家终于决定下来,谈思平和妻子谈氏带着一众孩子一起去张家赴宴。
      谈氏一早起来就命丫鬟把自己最鲜艳的衣服穿上,在梳了个高高的发髻后,她才肯坐在镜子钱端详一番,坐着出发前的准备,因为此刻的谈思平还在床上梦周公。
      谈氏有些急切,她和阿念一样,想什么都说明白,死活就肯坐在那里等着。
      “姑娘看这件行吗?”阿念的丫鬟兰子拿了一件粉色素花旗袍给阿念递过来。眼看看阴沉沉的天色,“看样子是要下雨的。”
      阿念看看那件衣裳,想想,虽然很漂亮,但是有电旧了。
      “姑娘还要穿这件吗?“兰子提醒了正在沉思的阿念。
      “穿吧。”阿念有些无奈。但却还是在穿上后,反复照这个镜子瞄了几眼。
      “姑娘要不带上个伞?”兰子看阿念准备出门,才想起提醒。
      “不用了。”阿念想想就往阁楼下走,半路却又向兰子轻声唤道,“你把给老夫人准备的新鲜梨子用糖给炖上。”阿念知道婆婆不去,于是就准备了她老人家爱吃的冰糖炖梨。
      阿念下楼去厅堂里等了一会,就见谈氏由丫鬟环儿搀着走来。阿念忙过去扶了谈氏坐下。
      “怎么不见阿光他们兄弟俩呢?”谈氏在厅堂里外的回廊里看一圈,自言笑道,“也不知道这又跑哪去了。”
      阿念忙是说道:“阿平说他不去了,阿光肯定是去找阿溪了。”
      “什么!阿溪也去吗?”谈氏一惊,顿了片刻立马就说,“也好他们两个的事就算是定下了,如今也该是让人知道知道了。我们也必讲那些俗套的规矩礼节了。”
      “张府那个后花园我曾就听伯父他们说过,说是很美。”阿念寻了话题,想免去谈氏的尴尬,“听说张老板还是请得那园林的工匠师傅和国外那设计师给建造的呢!”
      “是啊,我也听你伯父他不止一次的说过。只可惜没时间细细赏析一番,不然如此美景倒也可惜了。”谈氏也寻了阿念的话接了就说。
      “哦!“谈思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站在大厅中间了,“阿溪来了。”
      阿念和谈氏都被谈思平吓的一惊。
      就见那阿溪和阿光一前一后的走来,阿念细细看那阿溪,一袭白底微绿的旗袍,很是清雅,一束青丝只是随随一束挽,其余均是落在后肩之上,轻风吹拂而过,一缕缕青丝随风起舞,宛若那初春的少女在那偏偏的阳光下起舞一般。
      在那和煦的阳光下,更显美貌,阿溪那一弯柳叶眉,在陪了那南方女子少有的高挑身形,削肩与那如同玉凝脂般的脸蛋,甚是美。
      连那谈氏也少不得赞叹道:“阿溪就是漂亮,这是不得不说的!”
      阿溪听了只是微微抿嘴一笑。就又对那谈氏说道:“阿姨,您今天这身衣裳很是合身,很漂亮啊!”
      谈氏本就是个没主见的人,听那阿溪如此夸说她,当下就拉了阿溪的手说道:“真是个可人疼的小姑娘。”说着就拉着阿溪上了车,与那谈思平并排而坐,阿念和阿光分别坐在前后。
      谈家的府邸的行车一路顺着小镇行路开至张府门前,不想那张老板早已恭候多时,待谈思平和家人进到厅堂内后准备用茶之时。就是听到莫玉东在那屏风后隐隐大笑。
      谈思平当下起身拱手对那屏风笑道:“莫兄,还要藏吗?”
      莫玉东当下忙是从那屏风后出来,张老板看那莫玉东从屏风后出来,也甚是疑惑,当下就说道:“谈老板,莫要怪我,莫老板此举实非是我本意。”
      还没等那谈思平开口说话,那莫玉东当下就抢了话说道:“张老板何必如此说呢,谈兄怎是那小心眼的人!”
      张老板忙是笑道:“是啊!是!”这且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说笑间那张老板就命人备上了菜色,又邀请了谈思平和莫玉东等人入席用菜。
      阿念看过那些菜色甚是丰盛,天上飞的猎燕与那地上走禽兽,几乎是各色都有,好不丰盛。并带了新鲜的杨城湖的大闸蟹,与那上等的好酒。吃过饭菜张老板当下就命丫鬟上了煲汤。
      阿念看那汤不是粉藕笋尖清泉煮的,就是那鸡皮微微淡炒后去了油腻用清茶之水沸煮。远远闻着就已是清香四溢,张老板命丫鬟给众人分别盛过一碗汤。
      等一众人喝过那清汤之后,张老板当下就命丫鬟:“上点心!”
      只见一群清一色的丫鬟齐齐走来,手上均是端着托盘,分别绕了桌子一一上尽,竟是糕点都已然十几种,有的阿念便知道名字,有的阿念甚是从不知道。阿念数数自己知道就是有那新鲜的桂花做的糕点,玫瑰的清香淡雅的玫瑰五色糕,也有那清茶点缀过的茶糕。
      “小小饭后糕点,随意用之.” 张老板当下就是笑道。
      莫玉东随手夹起一块糕点,丫鬟忙是上来帮忙,莫玉东推却再三,那丫环才肯退下。莫玉东当下就打笑说道:“张老板这可真是服务周到啊!”
      谈思平却不吃糕点,只是笑笑说道:“我看张老板是不知那‘路有冻死骨,只管佳肴美味品!’”
      莫玉东一听当下就忙是用肘腕撞撞那谈思平,又对了张老板笑道:“张老板不可生气啊!”
      那张老板当下却也只是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张某岂是小气之人,再说了这乌姚三大家还是要同进退的吗!”说着就命人给谈思平和莫玉东斟上酒,又举杯说道:“让我们为这乌姚三大家生意兴隆、万事平顺!喝了这杯.”说罢,那张老板当下就是一仰而尽。再看那谈思平和莫玉东却也滴酒不剩。
      待阿念等人吃过点心后,那张老板就又命丫鬟领谈氏、阿念、阿光、阿溪同去了花园后的厢房歇息。
      一路走过,家丁将阿念引至回廊,在穿过一条铺着青台石板的桥;下道全是清可见底的水池;旁边树梢之上可听见鸟鸣嘶叫;接着就又是穿过一道盘沿崎岖假山石巷;眼向正前方看去,一座凉亭穿过的青苔的路,走过去便是后花园厢房;
      在厢房两边的红漆柱上写着一副对联:
      上下两联分别是:
      翻山,听水,过楼廊,近茗阁!
      踏草,闻鸣,穿石巷,进茗阁!
      横批为〈品茗阁〉
      阿念不由的感叹道:“好一副对联,好一个近茗阁,进、茗阁!若仔细说来,还真是写实、写意、写景、写物、写耳语听声了!”
      “是啊。”阿溪也不禁看着对联一番感慨,“张老板不但是心思细腻雅致之人,而且这一副对联却也是雅俗共赏了。”
      “却是很好!“谈氏只是说了一句就进屋。
      阿念和阿溪也随了丫鬟跟进厢房。
      阿念看那厢房布置甚是清雅,一派淡雅幔帐席地而落,堂中的一把竹藤椅更是与这屋内相得益彰,颇是有番旧时文人雅士清静之地。
      阿念默默的在厢房里踌躇观赏一番。
      从门厅进入,厢房悬着陈年的朱砂宝墨书写的“风雅致”三字。而厢房匾额正下方那张千年楠木花雕桌案,就更是让阿念有些惊叹了。桌案上供奉了孔老遗像,烧的是紫檀香木。
      “一看这张老板就是极端的儒家学者!“阿溪颇有不屑的一番说笑。
      谈氏安坐在厢房里间的楠木椅上,听见阿溪的话,眼睛就微微眨动了一下。
      阿念并无理会,接着看了那挂在墙上那一屋子的八大家名画手卷。
      “你看.”阿溪立刻叫住了阿念,幅幅画卷从头至尾一一数来,“在中间那两副郑燮,板桥先生的墨竹!”
      “是啊,苍劲有力,竹子油然而生,仿若生长在那画卷中一般!”阿念也不由的惊叹板桥的画作来,“其实我最喜欢的郑先生的为人之度。”
      “难得糊涂吗?”阿溪疑惑的看着阿念,笑笑。
      下午的时候,谈思平让丫环传了话,说是要阿念和阿溪、阿光他们一起去后花园的水榭台看看。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谈氏一向阿念等人说,“我也好去找张夫人聊聊去。不扫了你们年轻人的兴致。”
      于是阿念就去送谈氏去张夫人呢。
      而阿光和阿溪就随了张府丫鬟阿凤先赶去水榭台。
      一路送着谈氏去了张夫人的房里,阿念只是稍作停留便赶回厢房。看阿溪他们已经走了。有些不悦的心想阿溪他们怎么不等等自己。
      “谈小姐,谈少爷已经和余小姐先去了。” 丫鬟阿凤看见阿念,就连忙过来说道,“他们让我在这里等您。”
      阿念道声谢谢,便顺着阿凤一路往水榭台走去。
      “若不是我给谈小姐带路。” 路上阿凤突然说笑道,“怕小姐今天定是要绕了弯路不是。”
      阿念听了也只当那丫鬟胡说,虽然她对张家府邸不甚了解,但却也不至于迷路。但也还是微微点点头。
      一路上那丫鬟却也说个不停。阿念从那丫鬟口中知道那张老板今晚要给孙子做满月酒。
      阿念随了阿凤越过一路青苔石板铺成的小路,阿念一看两边的低垂的杨柳,这条路正是昨日送茶时走的路,阿念心中甚是狐疑,昨日送茶并未见什么水榭台。于是就又跟了那丫鬟一路走着。
      就听那阿凤笑道:“谈小姐是不知的,我们老爷素来就喜欢园林的风格,所以这园子也是仿效了那园林的别格建造的。如今要是没人带路,就怕走了岔道,这个园子里岔道很多。”说着阿凤还指了几条岔道给阿念看。
      阿念看那岔道有些分明就像是一条大路,有些却是在假山石下开出的一条小道。阿念看那假山也确跟真的一般,有得竟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有得却又甚似那顽石人像般的,与那《红楼梦》中的大观园却又似同一般。
      阿念忍不住驻足欣赏起来,正直初秋之季,杨柳低拂而过,翩翩柳絮随风起舞,跳入湖中央的柳絮更甚似那天界下凡的仙子般的湖中沐浴起舞。
      走过一段由回廊连着木雕的厢房时,那回廊下的清可见底的池水,可见嬉戏的鱼儿玩闹游荡,好不清闲自在。阿念看着那排排的厢房,虽不知这厢房为何人所住,但见那厢房外的仿古雕刻,凹凸有致的门扇,宛若两个仙子在那扇上起舞般的活灵活现,阿念不由的在心中惊叹。
      丫鬟阿凤看那阿念看的入迷,当下就又笑道:“谈小姐也喜欢这个木雕的门扇吗?”
      阿念甚是疑惑一个张府的下人却也懂得如此之多,嘴上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怎么?”
      阿凤忙是笑笑说道:“不是,我是想说我们老爷可是很喜欢这扇骨雕的门呢!”
      阿念笑而不语,又随了丫鬟阿凤顺着那回廊穿过扇石拱的门扇,门扇两旁的石狮却也甚是威严傲世。阿念惊叹之余又随了阿凤一路说说笑笑的穿过几扇不同的石拱门。
      直道远远的看见一座亭台,丫环阿凤才说道:“到了,谈小姐。”阿念看着通往亭台的路,皆是由下而上的由一个个石板铺路而成,石板上虽有些青苔,却也不滑。
      阿念迈着徐徐的步子悠悠向那水榭台上走去,刚刚走到一半,就见阿溪匆匆迎了下来,拉了阿念就问:“你去哪了,怎么才来!”
      阿念一把挽住阿溪的手臂,笑笑忙是说道:“我能去哪,不过是四处看看。”
      阿念和阿溪说说笑笑并肩上到亭台上,这时那阿念才明白这里为什么叫了水榭台,那确实是美妙不可言。亭台中央那一如喷泉水柱般的水洒在亭台的四周,而那亭台却被环绕在这水榭台集合在中央内,宛若那水帘洞珠般的美妙,那珠线似的水帘滴滴飘洒落下,来人却不曾被这水珠弄湿了衣裳。
      惊叹之余阿念看那谈氏和谈思平都不在这里,忙是向阿溪问道:“伯父和伯母他们呢?”
      阿光笑笑答道:“母亲回家去了,说是身体不适。父亲和莫伯伯、一起去参观张老板的书房了。我和阿溪在这里等你呢。”
      阿念应了一声,坐下随手吃了几片糕点。就听后面有人大声说道:“怎么来了客人都不知道奉茶上点心,难道就让客人在这里独坐着吗!”
      阿念一听就知道是那张成伟的声音,便立刻应声打了招呼。
      张成伟也随即和阿光相互打过招呼。就又是赔了笑说道:“父亲因忙,便让我接待几位弟弟、妹妹,不想一会的时间不在,那丫鬟竟偷懒去了,耽搁了弟弟和妹妹。”说完就又是赔笑,命丫鬟端上了新的茶水和糕点。
      斜眼看看阿溪,随就又问道:“这位小姐是?”
      “这是家中一个远房的表妹。”阿念忙是说道。“叫阿溪。”
      张成伟看那阿溪甚是好看,纤细的身影,当下就想若是能把此女娶回家却是太好了,沉寂片刻过后,才又说道:“父亲在前厅请了戏班的,这边就让我请几位过去看呢。”
      阿念等应下后就随了那张成伟抄了水榭台后的一个小道过去,一路那张成伟不住的瞄眼看那阿溪,不由的心神荡漾。随放慢了脚步与那阿溪并肩而齐后,就问道:“阿溪小姐,可喜欢看电影吗?”
      阿溪一路与那阿念有说有笑,适才听到张成伟问她话,当下就是说道:“老的片子我倒是看过几部,但是新上的片子我还真没看过。”
      张成伟立刻接了话题就说道:“改日我可以请阿溪小姐和阿念小姐去看看新上的片子,卓别林的片子。如果有机会我们还可以去喝咖啡。我知道哪里有家咖啡厅的咖啡很是好喝。”
      阿溪随就说道:“也好,日后我有时间了再说吧。”
      那张成伟一听阿溪却也不曾直接拒绝于他,当下就又说道:“不如这样吧,阿溪小姐告诉我您的电话,改日我可以给您打电话另约时间。我也好开车去接您不是。”
      “我家没电话。”
      张成伟一听心头顿时冷了一截,但却又随即说道:“要不我把我的电话给您,若是您方便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恭候这您的电话。”说着那张成伟当下就将衣兜内的名片双手递到阿溪手上,顺着却还低声说:“我等你的电话!”
      眼看着那阿溪和张成伟越说越起劲,几乎是无所不谈。阿光就甚是生气,但却也不敢说什么。到了前厅的戏台那里,张成伟安排阿溪坐在前排,自己则和妻子李氏坐在旁边,阿念和阿光与阿溪同坐。
      一曲唱过,又是一曲,阿念四下看看伯父,正见他和莫玉东与那张老板等人谈笑风生。终是在李氏所点的曲子《孔雀东南飞》下场后。那李氏看看阿念,就与丈夫张成伟低声几句,于是就走到公公张老板的身旁,说让给阿念一个点曲的机会。
      那张老板笑看着谈思平,谈思平当下就笑道:“这里是张老板的府邸,如今一切自然都是张老板说了算的。”
      张老板笑笑就应了那李氏的话。当下那李氏回到座位上,就把丫鬟来儿叫到身边小声说道:“你去把戏牌子给谈小姐,老爷让她也点一出。”
      “恩。”丫鬟来儿点点头,当下穿过桌子,低声对那阿念说道:“谈小姐,您也点上一出吧。”
      “我。”阿念楞了一下,就又问来儿笑道:“如今这是你们家小少爷的满月庆典,我点了曲子到不合适呢!还是让你们大奶奶点吧,我怎么好意思呢。”
      “大少奶奶刚点了,刚刚唱的《孔雀东南飞》就是我们大小姐点的。”
      适才刚刚陪坐一旁的张成伟也跟着说道:“既然我父亲他都说了,就当是给我助兴了。你且和阿溪小姐合点一出曲目也是好的!”
      阿念看过后戏牌后,又问了阿溪,两人都同意后。阿念方是把牌子递到来儿的手上说道:“那就点《浣纱记》。”
      “好的”。来儿收掉了谱子一并回了李氏和张老板。当下就见那西施范蠡打扮的人一一上场。
      …………………
      (净、丑扮鱼翁唱渔歌上)
      我两人都是太湖中的鱼翁,昨日范老爷分付要几个鱼船,泊在胥口,想要到湖上去耍子,怎么这时候还不见来?只得在此伺候。
      (生上)功成不受上将军,一艇归来笠泽云。载去西施岂无意,恐留倾国更迷君。自家范蠡,辅我弱越,破彼强吴,名燧功成,国安民乐,平生志愿于此毕矣!正当见机祸福之先,脱屣尘埃之外,若少留滞,嫣知今日之范蠡,不为昔日之伍胥也。向已告国主公,今当远遁。昨日分付鱼船,泊在湖中,专等西施美人到来,即便同行。

      ………………………………
      ………………………………
      一曲唱过才刚刚唱过,阿念便忽感不适,当下就辞别了张成伟,准备告知一声张老板和伯父就先行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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