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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狐狸 小呀嘛小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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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时代的精神力等级,从最废柴的E级到最厉害的S级,整个星际S级的ALPHA与OMEGA不超过十人,全是在星际数一数二的存在。至今也未有人突破S级,进入传说中的SS级,更甚至是连想都没想过的3S级。
绝大部分的进化者都认为,根本不可能有超越S级的存在,那所谓的SS级和3S级都是前人臆想杜撰出来的,不过真正的高手们却在心中坚信,S级并非真的不可超越的终点。
话说回到尚琰身上,曾经尚琰刚出生没多久时,尚父就偷偷测试过。尚琰的精视力等级为不高不低的B-级别,算是刚刚达到标准平均值的水平。不过尚父尚母对此结果感到很欣慰,因为尚母的级别也就是堪堪达到B+,这还是在OMEGA保护局经过正规训练后,提升到的最高等级。
尚琰普一出生精神力就能达到B级范围,结合尚父BETA的身份,没成为一个E级的渣渣,已经算是非常不错了。也正是尚母终其一生也难以达到A级,OMEGA保护局才没有用尽全力把尚母抓回来,不过B级的话,只要小心些自保已不成问题。
就像前面说的,精神力等级不是一沉不变的,通过系统的学习训练,和后期在星际战场或是各领域之间的长时间运用,一般情况下都会增长,直至升级突破。当然也有一辈子都没变过的倒霉蛋,也有从E级一路逆袭成A+级的传奇人物。但唯独S级全要看天赋和家族传承,从未听说祖上只有A级以下的进化者,后代能冲破S级的屏障,除非他一出生就产生精神变异,直接是S级。
尚琰在穿越之前,十八年的时间只勉强升了一个级别,也就是刚刚摸到了B级的边缘。这要是在OMEGA保护局已经算是资质较差的了,勤奋的进化者正常情况应该升到了B+。但这也可以理解,尚琰小时候东躲西藏,长大了又要为填饱肚子四处打工,哪里有时间和精力训练精神力。就是每次使用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所以当尚琰觉察到他的精神力竟然无缘无故,从B-荣升到了B级,而且还比自己曾经最好的状态还要稳定时,就好似被超级大奖莫名其妙的砸中了脑袋一样!还是从来没买过彩票的那种!
什么时候精神力升级变得这么轻松简单了?只趟那睡了几天,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难道说是因为他以前是B级,所以这次只是恢复到了正常等级?可这也说不通啊,怎么还更厉害了呢?
尚琰想破了脑袋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在原地转了半天,不自觉的将视线落在姒启身上。
突然间福至心灵,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王者定律穿越者的福音?姒启不正是这个时代最大的BUG么,那他这个近距离接触的头号小弟,岂不是总能享受到BUFF加持的特权?
这么一想好像大概或许是有辣么一点点可能性,那他是不是可以幻想下,自己有一天突破B级冲到A级最终迈向S级!
OMG!尚琰赶紧收回都快要飚到制霸星际的脑洞,老老实实地坐回草席上。
想这么多做什么,总之精神力能升级是好事,这也勉强解释了自己为何沉睡了七天。况且精神力高一个级别代表他的精神体也更凝实,最起码能增产更多的麦子,抓更多的鱼。在这个原始社会,有什么比能获取更多食物还要重要的呢。
等阿七醒了,自己一定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只是可惜马上便要去六邑了。不过既然那个什么伯长这么看重阿七,不知道能不能要来些田地,就是几亩也行。只要将麦子精神体一放出去,保证产量能翻番啊!
尚琰在脑中将到六邑以后要做到事情大致规划了一下,不禁感觉现在的形势对他和姒启确实艰难了些。
听阿七说六邑乃涂山氏的方国邑,也就是相当于曾经的一省省会,而阿七除了才刚认识几天的伯长外,对六邑其余的人或事完全是零认知。
也就是说,六邑那边早把阿七这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了解的那是相当通彻,反观他们两个到了六邑,完全是寄人篱下任人宰割的处境。单靠阿七那个貌似很牛的父亲大禹,有时候也怕是鞭长莫及吧,最终只能依靠的唯有他们自己。
尚琰内里毕竟已经成年,对于以后要面对的风雨总是有承受力的,却是有些心疼姒启。阿七不似他这个伪小孩,本应该在享受父母溺爱的年纪,却被推至人前直面众生的丑恶,他若不再厉害一点,怕是反而会拖累阿七了。
尚琰轻拍了下脸颊,再多的心思此时也要放一放,消除阿七身上的疲累却是首要的。尚琰向姒启身边靠了靠,充满沁人香气的信息素随着尚琰的控制,轻柔的萦绕在姒启周围。
只短短数分钟,姒启的神色便舒缓下来,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全身肌肉放松,很快就进入了沉睡。
不过尚琰有一点没想到,精神力与信息素乃相辅相成的存在,其中一方突破升级,另一方自然会连带着得到提高。
生机浓郁的信息素会给姒启,或者说这个时代的人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已开始变得无法估量...
离开台邑的时间定在两日后,除了尚琰外,姒启只带走了大簋。一是因为仨孩子当中,大簋最稳重老成,心思也细腻。未来在六邑的生活祸福难料,大小虫兄弟性子偏懦怯,并不合适太复杂的环境,硬是带去很可能不小心就丢了小命。
二是可以预料到今后女娇身边不乏伺候恭维之人,这种情况下反而更需要忠仆照顾,于其现收买一个不知深浅的成年人,还不如把两兄弟留下来的放心。
去六邑的人员决定好后,其它事情也要开始安排交代了。
首先是将女娇的生活打点好,姒启怕女娇不懂农事,便将田地与牲畜托付给古蕃帮忙照看,况且古蕃当了啬夫,管这些事更加名正言顺。至于这其中的出息禽肉,姒启听从尚琰的意见,只留下足够女娇同奴仆们吃用的,多出来的便算作古蕃的辛苦费。
辛苦费这三字还是尚琰教的,而这种做法姒启也是第一次接触,此时期的人类正处于对所有事物刚开始探索的阶段,这其中自然包含人际交往,资产分配等等。
尚琰的安排放在现代是习以为常的做法,但在还保有公有制的远古时期,却是从未有过的。本来古蕃和妙妙都做好全权照顾女娇的打算了,没想到姒启说的办法更加合理。虽然他们也不缺这点出息,但白干活和有偿服务绝对是两码子事,推脱几句后便干干脆脆的应了下来。
最重要的生活来源有保证了,接下来帮衬女娇的事当然是顺手为之了,而且姒启不说,妙妙也会主动拂照的。古蕃那啬夫之职是怎么来的,妙妙心里一清二楚,怎会对女娇不尽心呢?
姒启这边有条不紊的将所有事务安排好,尚琰也没闲着,甚至比姒启更忙碌。
一大早尚琰就带着仨孩子把台邑内外的鲜花洗劫一空,接着一整天都在跟花粉花瓣较劲。时间紧迫,尚琰为了能做出足够多的信息素花粉,一边让大簋用熏烤的办法给鲜花脱水,一边指挥大小虫兄弟编紫夜花叶盒。
虽然紫夜花叶有非常好的密封效果,但信息素在其中也存放不了多久,至多十来天变会消散殆尽。现在女娇身体好了很多,也就不需要天天使用信息素花粉进行调养,好在从六邑到台邑只要大概四五天的路程,每二十日命人送一趟信息素花粉也进够女娇用了。
至于为什么尚琰还要做这么多,完全是打着到六邑贿赂女眷的主意!尚琰曾无意中看过一本宫斗加宅斗的狗血小说,虽然里面不乏夸张夸大之词,但尚琰觉得有时候女人的力量还是很可观的!
秉着不能收揽也要留个好印象的态度,尚琰才想了这么一招最简单粗暴,却最有效最实在的方法。而且尚琰对自己的信息素花粉非常有信心,只看美人伯母就知道,那效果绝对杠杠滴!还怕那些个爱美的贵族女人们,不乖乖的凑上了么?
第二天尚琰又把之前收集晾晒好的雉鸡毛清理干净,将鸡毛被子给做了出来。如今天气越来越热,盖身上是不行了,但是铺在草席上当褥子,绝对不比兽皮差,还软和易打理。反正女娇自从铺上感受了下,便再没收起来。
尚琰还随口提点了女娇几句,可以把鸡毛放进衣服里,这样冬天穿在身上又暖和又贴身。只听得女娇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把剩下的鸡毛收拢起来,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倒是冲淡了不少离别在即的愁绪。
对此姒启表示相当佩服,琰琰对阿母好像总能想到办法,随随便便拿出个新鲜玩意,就把阿母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尚琰呵呵一笑,女人嘛,你绝对不能让她们闲下来,否则你就闲不下来啦!
之后尚琰又琢磨了点“小东西”,比如把灶坑稍稍改良了下,用稀泥混合着碎石围了一个最原始的灶台。这样只要将一个陶罐放在上面,就能方便的烧水煮饭,比每次都要搬动沉重的鬲和甑,再放在灶坑上加热更加快捷轻便。
这还是尚琰有一次在母星地球打工,被派去收集一个废弃村落里的遗留物时看到的,当时队里有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者,心血来潮给他们讲了讲这种古老灶台的原理,尚琰听了一耳朵才有了点印象。
其实尚琰不知道,历史上用灶坑架陶釜的方式,一直持续到春秋战国青铜器大量盛行后,才变为时兴列鼎而食。等进入秦汉时期,人们开始尝试着把炊具与灶相结合,然后经过漫长的发展最终形成如今的灶台。
尚琰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便将灶台的出现提前了近两千年,后来还经过了几次改良。等姒启建立夏朝后,开始广泛在中原推行,从而解决了众多穷苦庶民的炊饮问题,继而发展到通过灶台提高室内温度,又让人类得以安稳的渡过一个又一个寒冷的严冬。
现在尚琰还没预料到这么远,他只是想通过脑海中的知识,提高下自己和姒启的生活质量,到最后甚至连造恭桶的想法都冒出来了。原因无他,实在是天天随地大小便太污染环境了!可惜碍于制造工艺有限还是失败了,不过倒是给姒启灌输了一个绝对不能沿着坑屋嘘嘘的意识。
等将所有的事情安排妥当,两天的时间已在不知不觉中飘然过去,伴随着蒙蒙晨光细雨,尚琰和姒启踏着微湿的泥土,带着淡淡不舍与彷徨离开了台邑,向着未知的生活相持而去。
近六月的天气已有夏日的酷热感,空气中透着一股子憋闷潮湿,整个森林里的生灵都好似被这难耐的天气逼出来了,时不时就能见到鸟群惊掠野兽奔袭。
从尚琰他们一出台邑,便遇上了一场夏初细雨,连绵下了大半日才转晴,可天空却始终灰蒙蒙的,之后又下了几场或大或小的雨。
好在从台邑到六邑有修筑好的道路,虽然粗陋不堪也能勉强可行。因为尚琰昏迷的事情,姒启在台邑已经拖延太久了,被皋陶留下等姒启的隶卒们,怕再晚到达六邑会被责罚,只好一路冒着雨水踩着泥泞而行。
在第三日路过一处山坳休息时,尚琰他们发现了几只同样在此避雨的灰毛狐狸。
它们是一只成年母狐带着四只不过半岁大的小狐狸,本来这没什么奇怪的,但其中一只小狐狸却吸引了尚琰的注意。
除了它不同于其它小狐狸拥有一身纯白毛皮外,它的尾部丑陋而畸形,竟然还长了不多不少八个像是肿瘤的鼓包!
这导致小白狐下半截的身体肥大变形,后腿几乎无法行走,只靠两条前腿拖着大屁股移动。每当不小心碰到鼓包时,小白狐都疼的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看起来特别可怜。
而且尚琰发现小白狐特别不受狐妈妈待见,估计是觉得它长相怪异又身体残疾。在看到尚琰他们占领了自己的临时居所后,母狐威胁性的呲了呲牙,便带着小狐狸们躲得远远的,要不是外面还下着雨,估计母狐一家早就跑走了。
那小白狐就跟在母狐后面拖着屁股艰难的爬行,眼看离母狐越来越远要追不上了,小白狐急的呜呜直叫,好半天母狐才不耐烦的回头把小白狐叼起来带走,也不知道这小白狐是怎么坚持活下来的。
尚琰他们在这山坳里休息了一晚上,等早上起来母狐一家已经不见了,尚琰本以为它们都走了也没在意。
结果他转到一处矮树后面解手时,觉察到树下的草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尚琰用精神力探查不到危险,便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一看,竟是那只小白狐!
尚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母狐和其它小狐狸的踪迹后,才确定这可怜的小白狐是被母狐抛弃了。小白狐好像知道自己的处境,睁着惊恐的琥珀色圆眼睛,战战兢兢的看着尚琰,小身子瑟瑟发颤却又本能的摆出一副防备的姿态,奢望能吓退这个突然出现的威胁者。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尚琰心中划过一丝奇妙的感觉,总觉得这只小白狐不一般,而且它不禁让尚琰联想到在台邑的凶兕幼崽。
那小家伙在得知尚琰要离开后,又气又急不停闹脾气,非要跟着尚琰一起走。最后尚琰用了不少信息素才勉强安抚一二,又偷偷许诺有机会就把它救出去,凶兕幼崽才暂时消停了。
尚琰趁其他人没注意到这边,释放出信息素安抚小白狐,浓郁的生命力令小白狐身体舒展,紧张的情绪松缓下来,小白狐甚至觉得尾巴根部的鼓包都不疼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小白狐摇了摇尾巴,踌躇了一下,它实在抵制不了信息素的生命力,便试探着向尚琰靠近。尚琰伸出一只手,小白狐耸着黑润润的小鼻子嗅了嗅,确定这美味的香气来源于尚琰后,这才跌跌撞撞的蹭着尚琰趴下。
尚琰怜惜的揉了揉小白狐湿漉漉的小脑袋,将它抱了起来,小心的把小白狐转了个圈,观察起它尾巴旁的肿块来。
八个高高低低的紫红色肉瘤围挤在尾巴四周,生生把中间的大尾巴硬堵成了畸形,尚琰尝试着按了按,明显能感觉到小白狐疼的颤抖了一下。
尚琰蹙着眉将信息素覆盖在肉瘤上,小白狐嗖的抬头看向尚琰,舒服的连眼睛都眯了起来,甚至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尚琰的脸颊。
尚琰无奈的抹掉脸上的口水,看来自己的信息素对小白狐很有帮助,可惜他要和姒启去六邑,总不能半路捡一只狐狸带上吧,但把小白狐放在这里不管,尚琰心里又莫名的有点舍不得。
正犹豫不决间,那边姒启发现尚琰一直没回来便找了过来,一眼就看见尚琰怀里的白狐。姒启顿了顿,这白狐他昨天也注意到了,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那母狐早晚会把它丢弃。
自然界奉行优胜劣势的准则,有些幼崽身体弱一点都会因喝不到奶水而饿死。而这白狐已经算是幸运的了,起码母狐还能忍耐着把它养到这么大。
姒启与尚琰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对尚琰的脾气秉性也能了解一二,看尚琰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对这白狐起了怜惜之意。
要是以前姒启肯定让尚琰把白狐带走,但此时他们连自己都顾不上,哪能再带个牲畜。尚琰也不是不懂缓急轻重的孩子,看姒启来催他便把小白狐放下,心想他刚才也给了不少信息素,也算是帮了它一把了。
哪知道突生变故,尚琰忽觉眉心一热,一条绿色光线眨眼睛便钻进了小白狐尾部的一个肉瘤中!下一刻第二条光线快速飞出,没入了另一个肉瘤!
紧接着尚琰便感觉到第三条光线已汇聚到眉心处!可此时白狐却突然惊叫一声,尖细且凄厉,全身骤僵,双瞳暴突,几息间便开始口吐白沫,耳鼻出血!
尚琰赶紧压制住精神体,但第三条光线已经不受他控制,跟着进入了最近的肉瘤。小白狐抽搐了一下,直接晕死过去。
尚琰震惊的看着小白狐不知死活的身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短短不到半分钟,前一刻还跟自己撒娇的小白狐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刚刚那一瞬间,尚琰还以为精神体要把小白狐吞噬了呢!好在他的精神体还没凶残到这个地步。
只是为什么精神体会毫无征兆的钻入小白狐的肉瘤?难道说这肉瘤里面有什么吸引精神体的东西?
这下尚琰真不能丢下小白狐了,事关重要的精神体,在事情没搞清楚以前,只能把小白狐带在身边观察。姒启当然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也认为不能任由这种有可能会危及到尚琰的东西四处乱跑。
既然琰琰说要留下观察,虽然不知道要观察什么,那就先留一口气吧,要是它真有什么不妥,再弄死也不迟。
尚琰将白狐用一块麻布包好系在胸口,好方便他随时查看白狐的状态。等他们回去时,其他人已经收拾完毕准备出发了。
领队的人是皋陶身边的亲卫之一,尚琰听另外几个隶卒叫他毋杼。尚琰胸前鼓囊囊的布包很显眼,毋杼自然是看见了,他扫了眼露在外面的白狐脑袋,不禁皱了皱眉。狐狸这种生物非常护崽,要是偷了它的幼崽,很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尚琰听毋杼这么说,赶紧解释这白狐是被母狐丢弃的,而且它身体残疾没有什么危险性。可毋杼还是不太高兴,他受皋陶的命令要安安稳稳的带姒启去六邑,当然不希望队伍里出现任何不稳定的因素。
姒启马上接口说是他看这白狐毛皮雪白无暇并不多见,便想带回六邑献与伯长,也算是个新鲜玩意。
毋杼点点头,既然是这样他就不好再反对了,待看到这白狐确实已半死不活便放了心,招呼其他人继续赶路。
后面的日子依旧雨水不断,即便他们只有遇到大雨难以前行,才会找地方休整,可算下来离六邑还有三日的路程,要知道他们已经走了五天了。
按着正常的脚力,成年人少则四日,多则六日便可到达,他们这一队人除了两个小奴隶外,其余数人包括姒启在内,都是经验丰富的强壮之人。所以眼看要比平日足足晚两日才能回去,这些人不免心中焦急,只盼这鬼天气快点结束,好能提前到达六邑。
可惜天不如人愿,在又遇到一窝小型食草矮足鹿时,每个人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起来。
这种矮足鹿是出了名的胆小善躲藏,轻易不会在白天显露身形,但现在这一窝十几只大大小小的矮足鹿竟然举家而出,甚至慌慌张张的完全顾不上会被他们发现,这诡异的现象就连毫无丛林经验的尚琰都觉察出不对劲了。
毋杼神情严肃的停下脚步,摸了一把贴在额头上的湿发。接连数日不见日光,他们身上的麻衣始终潮湿不堪,穿在身上非常难受,可现在任谁也没有心情顾忌这些小事。
毋杼跟随皋陶十几年,这涂山氏附近几个州邑都跑遍了,自然经历过很多灾祸险情,这种情况毋杼不是没见过。
前几日他还不太确定,今日才走了十几里路,他们就碰上了四五波倾巢出动的野兽,现在竟连弱小的食草动物,也不顾落入猛兽之口的危险出行,甚至不乏有天敌共行的场面。
毋杼沉默了一会儿,终是转身对姒启颤声道:“怕是水妖作祟,洪怪将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