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灵师》荆岁末

6、另类时秋来 “怎么会呢

　　桑榆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这里是……公交站台？自己不是累的睡着了，现在不是应该在梦里么？这是怎么回事。再一看公交车、59路，川A5768还没有开走？难道自己刚才那么长的一个梦只在一瞬之间么？这不禁让桑榆怀疑自己从来没睡过。
　　回到家桑榆便是一刻也不耽搁就去洗手间挤了不知道多少洗手液将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能将手给甩出去。洗完手之后也没有吃饭就到房间坐在了床上，两只手始终离身体远远的。才刚坐下不一会儿，不觉脸上莫名其妙的有些痛痒，本想用手去挠一下的，可以想到之前在自己的手里捧过那么恶心的东西，不觉打了个冷噤，换做手背去擦拭。手背刚接触到脸便感觉到一种毛绒绒的感觉，吓得桑榆瞬间便将手甩了下来，咚的一声打在了床沿上，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一个女人的声音戏谑的说道。
　　桑榆都不用想，一听就知道是时秋来。
　　“造灵师都是你这样的么？以捉弄别人为乐。好歹我也是你名义上的徒弟，你看着我被人欺负了，你还觉得脸上有光？”
　　“诶，打住啊，可别这么说。你这说的我可是不敢当。能做你师父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时秋来连忙撇清关系道。
　　“那你也不能这样耍我啊。”桑榆第一次感觉到人生处处处于弱势的悲哀，不由得语气也软了下来。
　　“我这不是在帮你克服心中的恐惧么？”时秋来解释道。
　　“克服……”后面问候她妹妹的话还没说出口，桑榆就打住了。嘴上逞强是会吃亏的，这一点桑榆最近体会的淋漓尽致。不过话说回来，他发现这次的时秋来无论是动作语言还是行为习惯都和上次判若两人。
　　似乎知道桑榆在想什么，时秋来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苹果边啃边说：
　　“我知道你在奇怪什么，作为一个造灵师要是连自己的灵魂都控制不了岂不是耻辱？告诉你吧，我的元神有千千万万个。我不需要有一个固定的形态，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和任何一个人相配。怎么样，厉不厉害？”说着一把搂住桑榆。
　　桑榆点点头，无可厚非，这种性格的时秋来在桑榆看来比之前的形象更容易让他接受。
　　但是根据时秋来的说法桑榆想起的却不是上古大神的形象，而是一个精神分裂者的形象。想象着在一个精神病的病房里，时秋来蓬头垢面的自说自话，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怒，一会儿哀……病房外的专家学者看着这样的一个疯女人不由得连连摇头……
　　“你在想什么呢？”时秋来重重的拍了桑榆的肩膀。
　　“你以为我精神病？你傻不傻呀，多重人格精神病人的人格是不能自控的，而且一个人格做的事情另一个人格是不知道的。而我不一样啊，我的主体只有一个，其他的元神……嗯，这么跟你举例吧，其他的元神就像是衣服，对，就像是衣服，我可以时时换而已。都是外在的，并不会影响我身体本身，用其他元神主要是为了想接近某人的时候与他们更合契些。当然啦，每个造灵师的方法不一样。”说完看着旁边若有所思实际脑子一片空白的桑榆说道：
　　“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理解了没有啊？”
　　“啊？”随着时秋来的质问，桑榆才回过神来。
　　“感觉这个很酷啊！但首先来说这样多变的人要是在现实生活中唯一的威胁就是不要被当成精神病吧。”
　　“怎么会呢，把你的心好好地放在盆骨里你嘞，做一个人人都喜欢的人是会被称之为世故圆滑但绝不会是精神病。与脾气极端的正常人相比，世故圆滑的精神病人在人们的眼里还要更正常一些呢。好了，吃了你一个苹果，但也给你普及了这么多知识，也不算占你的便宜。我走了。”
　　时秋来刚走桑榆便想起了一件顶要紧的事情：要是明天自己还是不能自控的读取人心，到时候估计得累死在路上……怎么办呢，怎么办，就这么想着想着不觉便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做一个人人都喜欢的人是会被称之为世故圆滑但绝不会是精神病。与脾气极端的正常人相比，世故圆滑的精神病人在人们的眼里还要更正常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