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灵师》荆岁末

5、老乞丐 也是，电视

　　桑榆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便一路小跑过去，快要到那个人跟前的时候才看见那是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乞丐坐在地上。但此时已经来不及了，桑榆已经闯进了那个人的视线并且成功的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待到桑榆停住脚步只是被一个声音命令道：
　　“你，过来扶我一把！”那语气，俨然是一个严肃的领导对一个不成器的下属的无可转圜的命令。
　　桑榆是个明白人，他明白，这是在自己的梦里，那个人说话的对象除了自己也不会有别人。桑榆想着，这是在自己的梦里，主人只能是自己，怎么能任由别人摆布呢？
　　“老人家，我扶你是可以的，但咋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呢？”桑榆自以为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诚意与最好的态度与自己梦里的这位客人交谈。不料老人劈头盖脸的对他就是一通骂：
　　“谁是老人家？你眼睛瞎了还是没长脑子啊，谁是老人家你就乱叫”
　　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桑榆是生气的，但是桑榆也觉得奇怪，因为那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形都在不停地变化着，时大时小。梦境嘛，本就是这样飘忽不定你说对吧！桑榆朝着那人不怀好意的笑着。
　　“就你的那一点灵力我好心提醒你就不要走在这里使了，想想你现在都还瘫在露天里”说着那老乞丐也不看桑榆一个人竟自顾自的哼起了小曲儿来……

　　风起于南，花谢于开……
　　我生于北，求卿于南；卿虽怜我，卿亦欺我
　　我生于北，伴卿于南；卿虽幸我，卿亦弃我
　　蛮蛮蛮蛮，归宁归宁……

　　桑榆此时没心情听什么小曲儿，他都不知道这老乞丐是哪来的，只觉得这老乞丐好厉害，自己本想搏一搏的，现在看来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一思一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且自己也不想弄巧成拙的自己将自己困在梦里。一个灵力不能自控的人，灵力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自己真的是体味的不能再体味了。话头一转便服了软说道：
　　“前辈，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见谅”只见那人从鼻子里面冷哼两声道：
　　“你也值得我动手？！”
　　“是，前辈说的是”桑榆忍着一口气说道。
　　“来吧，过来扶我一把”桑榆已经见识过了他的厉害，自然不敢在造次了，连忙过去将老乞丐扶了起来。说来也奇怪，这老乞丐看起来肮脏不堪，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点难闻的味道，反倒有一股如山间清风清爽的气息。
　　就这样桑榆一直扶着老乞丐向光源走去，一边走着一边想着以前电视里的情景。果然，乞丐都是绝世高人，当然，这里的乞丐指的是那些不流于世的真乞丐，就像是洪七公那样的。但不是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应该给出什么秘籍、宝藏出来的么？怎么，这个难道是个真真真真的乞丐么？什么都没有？
　　也是，电视里演的那些那些绝世的乞丐都是很看重心地善良年轻有为……的好少年的，对他们都是喜爱，哪像我这个，一心想着要修理我。这是什么人品，也太差了吧。
　　“你的花花肠子还挺多！”
　　“前辈，您可不能因为您灵力高就冤枉我呀，我可是出了名的诚实守信，那是十里八乡都公认的事实，不信您可以去问……”
　　又是一道凌厉的目光，桑榆的下一个“问”还没说出来就识趣的自己咽了回去。
　　“做不到无欲无求，能管理好自己的内心也是也种本事”
　　这句话桑榆认真的听了，因为确实觉得这话发自真心，带着一份语重心长。
　　桑榆一直扶着老乞丐向光源的方向走，走了许久许久依旧什么也没有。此时，桑榆的额上和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怎么，累了？就快到了。”老乞丐语气平和的说道。
　　真的，听到这话，桑榆都快感动哭了。感觉幸福来得好突然。
　　“丫头，等会儿可不要害怕啊？”
　　“害怕什么啊？”还不待桑榆问完，就发现自己扶着的老乞丐正在一点点的慢慢的变化着，狼、豹子、狮子、老虎、大象……再到后来居然变成了及其恶心的蛇。
　　“害怕么？”
　　“别说我不怕蛇，就算我怕蛇，我现在也不会觉得害怕，因为我知道他是您变得啊，外表再怎么变也只不过是形象而已。”那蛇瞬间绕到了桑榆的脖子上，露出长长的獠牙朝他吐了吐鲜红的蛇信子。
　　“您会读心，不信您可以自己看，我骗不了您，您不用这样来试我。”
　　正当桑榆以为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忽然发现自己双手里捧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这触感登时便让桑榆双手缩紧，心跳加快，连额头上都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桑榆颤抖着双手抱着手里的那只恶心的老鼠，他知道这是老乞丐对他读心之后给出的处理方案。桑榆还知道，这对他来说只是个开始。果然，不一会儿他手中的老鼠死了，变得瘫软无力，再慢慢的变得僵硬腐烂。
　　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想想他是老乞丐、老乞丐而已……老乞丐而已，桑榆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知何时，桑榆手中的老鼠早已经不知所踪。这真是他在这里度过的最漫长的时间了。桑榆本想用手擦擦汗，但一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不禁将手使劲的在衣襟摩擦着。
　　一波才平，一波又起，才过了一小会儿，桑榆觉得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蛇越来越重了。
　　“怎么回事，我快走不动了？”桑榆说话的语气好像刚刚的死老鼠事件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倒不是桑榆有多么的心胸宽广能容人，只是桑榆再怎么紧张也还是也还是保留了他的小聪明。他知道在这里的一切计较都毫无意义，而且就算计较起来也只是自讨苦吃。现在自己的小命捏在老乞丐手里，还不是别人想怎样就怎样，半点不由人。稍稍思索便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忽然那条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桑榆眼前的一座植被茂盛的大山。
　　“前辈，您……”
　　“重就对了，因为我到家了”
　　“怪不得，我说后面来我怎么都走不动了呢”
　　“这才走不动，要是在现实生活中你早就被压成肉泥了”
　　“是么？”

作者有话说

　　风起于南，花谢于开……
我生于北，求卿于南；卿虽怜我，卿亦欺我
我生于北，伴卿于南；卿虽幸我，卿亦弃我
蛮蛮蛮蛮，归宁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