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东京第一夜(上) ...
-
我感觉人生就像是一座大迷宫,能走出来的人得有运气,有毅力,两者缺一不可。但即使有这两点你也未必走得出来。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走,因为走虽然不一定能走出去但你不走的话就永远也出不去了。
成田机场是我现今见过最豪华,气派的机场了。我还同时见到了平生所见过最多的外国人。黑头发的,黄头发的,红头发的;黄种人,白种人,黑种人。甚至还有印度人和打扮的和恐怖分子一个摸样的阿拉伯人。想想那时挺可笑,这是肯定的嘛,因为现在我在别人眼里才真的是外国人呢。说实话我并没有身处异国他乡的拘束感和窘迫感,相反还有些许的冲动和兴奋。
当护照上被盖上了入国许可的大印后,我算是真正开始了我在日本的留学生活。取完了托运行李,站在宽敞的大厅和周围匆匆赶路的人流中我开始准备实施日本生活要领第一条--问路。
本身我是日语专业出身的,就小试一下牛刀吧。“すみません、出口はどう行ったらいいでしょうか?”(对不起,请问出口怎么走)找了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地勤人员询问她接机口怎么走。当时觉得这个女孩的可爱程度已经算是极品了。穿着得体的制服,凹凸有致的身材,皮肤白白的,一双杏眼,笑起来还有两个特别明显的酒窝。日本女人普遍牙齿不齐,甚至有点龅牙,但并不让人觉得难看,相反觉得还蛮可爱的。后来才知道这样的女孩在日本只能属于一般货色。
她很亲切的给我指明了方向,甜美的声音和谦恭的态度让我相当受用。最关键的是她听懂了我说的话,哈哈,我心底很兴奋,起码知道我的日语没白学。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大学所念的外国语学院在黑板上方都写着“外语是人生斗争的一种武器”这几个大字而不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马克思的话不但在社会主义好使,哥们我来到资本主义社会马哥这话也相当好使啊。
接机口人头攒动,举着各种牌子的人群像在是接某位明星的歌友会似的,我极力寻找着我的名字,终于看到了上面写着“富士日本语学校——从沈阳来的流川枫同学”的牌子。我拖着行李迈步走了过去,举牌子的是一位大概六十出头的小老太太,染得黑黑的头发依然难以遮掩岁月的无情。我用日语说你好,她用中文说:“沈阳来的刘川枫吧,等你半天了。我们走吧,因为今天就来了你一个学生,学校也就没来巴士接(后来我才知道,学校压根儿就没有巴士),我们可以选择坐电车,也可以选择坐机场巴士回学校。电车呢相对便宜些,但是时间比较长,坐巴士还是比较方便的,但是价钱要比电车贵很多。你可以自由选择,但我还是推荐你坐机场大巴。”我选择你妹妹啊(她还真是校长的姐姐),她的上海普通话快给我绕迷糊了。老太太,我刚来日本啊,我哪知道坐什么啊?我还是听了她的建议坐了机场大巴。机场大巴要3000日元,不是吧,我自己掏钱?都说日本现实,难道这么现实?都说日本物价高,但坐个大巴就要3000日元吗?那打个的得多少钱啊?我都不敢想象了。告诉我带十万日元生活费就足够了。能够吗?坐一个大巴3000日元可就没了啊。后来我才知道,即使对日本人来说机场大巴费也算是比较贵的。普通日本人也是选择坐电车往返机场的。具体的日本物价会在后文的内容里向大家呈现。
我十分不爽的跟着这个老太太上了巴士,也许是头开的不好,从她开始我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接触过日本人,使用过日语。
上了车,老太太把靠窗户的位置让给我了,说让我欣赏一下沿途风光。一路上的景色确实让我忘却了刚才的不快,不是我崇洋媚外,本人绝对爱国愤青,但当时来看日本领先中国十年并不夸张。高楼林立,灯火通明。望着那一幢幢的大楼,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汽车,满眼的霓虹,我突然感到莫名的空虚,这种空虚还在不停的膨胀,膨胀到使我感到胸腔一阵憋闷。我要找个人交流,对,那个老太太。我一侧头,靠!这老太太睡着了。我说让我靠窗户坐着,欣赏沿途风光呢。原来这老家伙想睡觉啊。我想老人家是要尊敬的,“老师,老师”我使劲晃着她的胳膊,“啊?到站了?”“不是,车开了半天了我怕坐过站,就把您叫醒了。”“这孩子,过什么站,就一站,终点下。”“哦,这样啊”。反正我是把她糊弄醒了。“老师,你说日本物价高不高啊~老师,打工容不容易~老师,日本人好相处吗?老师,火影忍者更新了吗?~老师,……”
一路无眠!
终点站新宿站到了,下了车,我勒个去~满眼的灯红酒绿,饮食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