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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抵达雪极峰 这钥儿还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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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日,洛锦钥总有意无意地躲着他,还时不时用怪异的眼神偷偷瞄他,弄得他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秋未南将马车停在枫树林里,雷刑和洛锦钥也都钻出车厢。
“今天晚上就在这过夜吧,你们捡些干树枝生火,我去猎吃的。”雷刑转身朝二人吩咐道,然后径自往树林深处走去。
“我、我们快捡树枝吧。”洛锦钥急忙转身要往另一头跑去,秋未南长臂一捞,将她娇小的身躯紧锁入怀中。
一僵,干笑着转头,期期艾艾地说:“师、师兄,你这样抓着我,我没办法捡柴火啊。”
他一挑剑眉,右手一展扇子,朝右边地面平展挥去,一道劲风袭来,枯枝落叶漫天飞舞,待一切尘埃落地,却见枯枝已然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洛锦钥瞧的目瞪口呆,崇拜地看着抱着自己的某人。
“说。”简短有力。
“啊?说什么?”装傻。
他危险地瞥了她一眼,“你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缩了缩脖子,“师兄是什么意思?”
“不要跟我装傻。”
洛锦钥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他是不得个答案不会罢休的,得了得了,干脆摊开来讲,也免得这阵子总是对他东躲西藏猜来猜去的。
“师兄,你,是不是…喜欢小孩子?”她决定用比较婉转的方式说。
“……还行。”诧异。
舒口气,只是还行。“那,什么样的比较喜欢?”
“当然是乖的,特别是可任人欺负的那种。”后面那句话本是特地说与她听的,只是在洛锦钥的耳中却变了味。
乖点的?还要可任人欺负的?莫非他想做攻?那些无辜的孩子做受?OMG!她原本以为他只是比较喜欢孩子,毕竟那么可爱的肉嘟嘟谁不喜欢,不过没想到,她那祸水师兄竟然真好这手。
看洛锦钥一脸怪异,秋未南好心出问:“怎么了?脸色这么怪。”?
挣脱开他的怀抱,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没什么。”说罢转身上马车。
秋未南叫住她,“你还没说这几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已经问了。”言毕,撩开帘子坐了上去。
…
当雷刑提着兔子回来时,秋未南已经生好火,正拿跟枯枝挑着火,洛锦钥坐在车里靠着窗边,眺望着远方火红的夕阳。
见雷刑回来,她连忙跳下车来,尊敬地喊了声“三师伯”,雷刑淡淡地应了声,将手中的兔子分了只递给秋未南,自己坐在火边清理起兔子来。
洛锦钥还兀自陷入沉思一发未言,秋未南默默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雷刑又是典型的闷骚男,平时说话便少,至此一顿野味下来,三人之间竟是安静的不同寻常。
接连好几天都有这么怪异的场景出现,后来不知是洛锦钥想通了还是秋未南开了窍,渐渐地俩人又开始谈笑风生了起来,这种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后,一行三人终于来到雪极峰的山脚下。
秋未南从包袱里掏出临走前二夫人硬塞的狐貂大衣,将洛锦钥包裹的严严实实,一边系着带子一边嘱咐道:“我们马上就要上山,中途会有些冷,抱紧三师伯便行,到峰顶便会好些了。”
洛锦钥点点头,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巍峨的山峰,真不愧是雪极峰啊,从山脚到山顶都是雪白一片,在山脚这都觉得有些寒,想想山顶,那还是人住的地方么?
雷刑将她一把抱入怀中,低头道:“抱紧我,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直说。”
“嗯。”
足下用力,身子已犹如大鹰展翅般翱翔,拔地而起,迅速地向前方掠去,四周白茫茫一片,冷冽的风刮得耳朵生疼,只能越往怀里钻去。
不是说到山顶都会有条小路的吗,怎么不走那条小路啊!洛锦钥颤抖的厉害,前世原本就是南方人,最低温度也不会超过零下十度,重生后这里的天气也四季如春,哪像现在这么寒冷刺骨,她现在可以无比确定,这山上的温度大概有零下二、三十度。
似乎发觉怀里人的颤抖,雷刑怀住她的手臂越加用力了些。
…
“到了。”声音自头顶传来。
终于到了,洛锦钥将埋起的头抬了起来,回过脑袋,呆住。
在白雪中耸立着的便是“雪极宫”,宫殿绵延威严,更令人惊奇的是这幢宫殿竟是用白雪堆砌成的,在皑皑白雪中更是显得卓尔不凡。
洛锦钥感叹地同时也死命地巴住雷刑,这房子从外表看起来就冷,要是进去了还不成冰棍了。
秋未南走上前去,轻轻扣了扣门上的环扣,门便自己缓缓开启。
雷刑正准备上前,脚步陡然顿了顿,低下头来对粘巴住自己不放的某人说道:“进去就不冷了,下来。”
啊?洛锦钥回头看了眼门开后里面呈雪白一片的庭院,缩了缩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滑了下来,紧跟着雷刑身后迈了进去。
一阵暖意袭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明显的对比,抖了抖身子,真的不冷。
秋未南靠近她,“说了进来就不冷了,不信吧。”
她好奇地问:“为什么外面和里面这么大区别啊?”
邪邪一笑,将脸凑近,“亲一个,就告诉你,怎样?”
“去!”小手将他的脸推得远远的,差点就忘了这人嗜好不正常。
跟着身前的人迈进前厅,雪做成的椅子,雪做成的桌子,整个一雪屋,与其说这“雪极宫”是伫立在白雪中的宫殿,还不如说这是幢用雪做成的宫殿来的确切。
…
厅中高位坐了位花白的老人,一身白衣与其宫殿的风格相呼应,洛锦钥心想大概这就是她那什么师尊了吧。
果不其然,雷刑和秋未南二人见到老人,恭敬地躬身喊道:“师傅。”“太师傅。”
洛锦钥不知道如何称呼才对,只能跟着他们一起躬躬身以示敬意。
老人一挥手,面带笑容地看向洛锦钥,“这就是素儿的女儿?”
“是。”
老人慈祥地朝她招手,“来来,过来让太师傅瞧瞧。”
洛锦钥老实地走上前去,老人牵起她的手,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好一会儿才点点头,“很好很好。”
很好?有些不解地偷偷瞄了眼正笑得开怀的老人,什么意思?
“南儿,你带你小师妹先去原先素儿住的楼阁歇息。”
“是,太师傅。”
秋未南走上前来,牵起她的小手,低声对她说:“跟我来。”
乖乖地点了点头,任他将自己带出前厅。
待他们走远后,老人这才说话,“什么时候让她学的?”
雷刑低垂着头,“两岁起便让她学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我只对她说是练习轻功的心法。”
“哦?这是为何?”老人有些好奇,难不成跟她说是练习轻功的心法就比较容易让她学懂不成?
“钥儿这孩子从小便与他人不同,很少看到能让她感兴趣的事物,这轻功算是其中一项,如果不是她有兴趣去学,即使硬逼着她学习也是只得个皮毛。”就像练琴一样,雷刑在心里补充一句。
“这看来,这钥儿还真是个有趣的孩子。”老人缕了缕长长的花白胡须,清明的眼睛里透着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