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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二师兄云溪 弱冠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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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未南带着洛锦钥穿过道道过廊,过廊边迎风独立的雪梅与层层白雪堆砌而成的假山另她啧啧称奇。
也不知到底走过了多少个回廊,终于在一幢楼阁前停了下来。
“到了。”
她抬头,与宫殿里其他房屋不同,眼前的楼阁用的是上好红木,一道圆形拱门阻隔了外面与其的联系,在白雪中这幢红色建筑特别显眼,她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一句广告语,“白里透红,与众不同”,黑线爬满脑袋!
穿过拱门,悬挂在红色房屋上一块镶金匾额映入眼帘,“迎…素…楼?”几乎将眼睛瞪穿,这才勉强认出这几个字来。
“四师姑以前就住在这里,所以叫迎素楼。”秋未南在旁边解释道。
她疑问,“娘的名字里有个素字么?”
他像看怪物一样瞥了她一眼,“连自己母亲叫什么都弄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女儿的。”
鼓起腮帮子,双眸睁的圆溜溜的,“明文规定做孩子的必须知道父母叫姓名啥吗?娘从来没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那你呢,说我,你就知道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秋未南眼神明显一黯,洛锦钥暗叫不妙。他从来没在自己面前提到过他父母的事情,问二夫人,二夫人只是无奈地摇头,片言未语,难保不是什么被父母遗弃或者从小便是孤儿,照现在这个情况看,两者的可能性很大。
“啊…啊,我、我娘叫什么名字啊?到时候有人问起时答不出来,那就糗大了!”洛锦钥试图转移话题。
秋未南淡淡看了她一眼,叹口气:“杨飘素,杨柳的杨,飘絮的飘,素颜的素,四师姑叫杨飘素。”
杨飘素?好怪异的名字啊,怎么这么像飘柔洗发水?
摇头将脑中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我们进去吧。”
伸手将红木门推开,一股清雅的香味迎面而来,入眼的是间简单朴素的房间,厅前正中间挂着一副美人图。
洛锦钥瞅着这副图上的美人有些面熟,瞧了半天,右手握拳轻打左手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状:“原来这画上的是娘啊,我说怎么那么面熟。”
不过这古代的画画水准还真是差劲呢,一张美人正面图她硬是看了半天才认出来,好好一个漂亮的美女被画成扭腰撅臀的“杨玉环”,比起现代的画画技术那何止相差千万。
秋未南见她总是站在一副画前打量,也跟着走了过来,待看清眼前的画时,不禁感慨句:“没想到师姑还留着呢。”
一愣,偏过头问道:“什么留着?这是谁送给娘的吗?”
秋未南刚想答话,便听见外院一道温和的男声响起。“那是大师伯十年前送给四师姑的。”
…
一个白衣男子迈进厅内,待洛锦钥看清男子面貌后,第二次被吓住了。
不是因为男子面目丑陋,恰恰相反,男子面目极其俊俏,一身白衣飘飘欲仙,脸上笑容温和有礼,气质如仙人般的男子。
看了眼拥有仙人气质的白衣男子,又看了眼拥有恶魔魅力的秋未南,皱起眉头不解起来,难道古代的帅哥真的多些?怎么一连看到几个男的都长的这好。
身边的秋未南见到白衣男子,诧异地挑挑剑眉,“二师兄,你怎么来了?”
二、二师兄?洛锦钥转头看向秋未南,然后愣愣地又看向仙人般的男子,他是我二师兄!?
只见那仙人朝秋未南微笑,“小师妹来了,我这个做二师兄的怎么能不来见见呢。”
然后又转向洛锦钥,“初次见面,我叫云溪,是你的二师兄。”
“你、你好,我叫洛锦钥,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她呐呐回答。
云溪愣了愣,又笑开了,“是否有需要什么的,‘迎素楼’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可能有些要用的东西没有,少了什么尽管跟我说。”
点点头,“谢谢二师兄。”
秋未南有些不悦,扯着她的手臂往里屋走去,手臂被扯的生疼,洛锦钥想挣脱开来,没想到这一举动使秋未南火气更甚,用力抓紧不让她挣脱。
小孩子骨架纤细脆弱,本来就不经抓,更何况洛锦钥还是个女孩子,当下就痛得她痛呼出声:“痛…痛,秋未南,你发神经啊!轻点抓,痛!”
“三师弟,师妹可受不起你那手劲。”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云溪,看着洛锦钥红了的眼眶,在一旁劝道。
身影一顿,手下慢慢松劲,洛锦钥一边用含泪的双眸怒视他,一边轻轻揉着右臂,他发神经啊!一声不吭地抓着自己就走,又不是不知道他力气大,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秋未南眼带复杂地看着洛锦钥,完全没有了平常风流倜傥的模样,紧皱的眉头染上淡淡哀思和疑问。
“神、经、病!”转身往回廊另一边走去。
却不见身后秋未南疑惑的眼神和云溪了然的神情。
…
“迎素楼”最里边的一间房便是卧房,房内摆设简单明了,却也不难看出原先这间房的主人是个女红妆。
梳妆桌放置在离床不远的地方,梳妆桌上摆着一面圆圆的铜镜,虽然模糊但是还是看得清楚,桌上还有几盒已经变硬的胭脂水粉,洛锦钥扫了眼,又朝别的地方看去。
红木雕花床上被褥干净整洁,用手摸了摸,还有些余温,应该是他们上山之前就有人换过了。
门的右边有张屏风,屏风后面是一把古琴,年代虽久但琴的表面却一丝灰尘也没有,看来是每天都有人清扫的原因,洛锦钥用手拨了拨琴音,音色浑厚纯正,无一丝杂质,的确是把上好的梨木古琴。
“师妹似乎对这把琴挺有兴趣,怎么不弹弹试试。”云溪站在门前,面带笑容地问。
摇摇头,无奈地耸耸肩,“不了,我不会弹琴。”
云溪似乎有些讶异,却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换个话题问道:“四师姑可好?”
“还不错,容光焕发。”洛锦钥对他这种举动很是满意,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才是聪明人,当然,她死都不会承认这是为她开脱尴尬的理由。
“呵。”云溪轻笑出声,“那便好,许久未见,还真是想念呢。”
听出云溪口中的怀念,蓦然想起,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抬起头一副天真无害地模样。“二师兄,刚刚前厅的画你说是大师伯作与娘亲的,这是真的么?”
“嗯,当时大师伯画这副画时,我与师兄都在旁边看着呢。”
哦?还有个大师兄啊。
…
“能不能说说大师伯为人如何啊?那副画画得真的好好呢,钥儿好羡慕啊。”才怪!如果不是对着本人七年,任她怎么想破脑袋都认不出来。
云溪笑笑,从他们一迈进前厅他就跟在后面了,自然听到了洛锦钥那句恍然大悟的话,他笑的是这个小人儿还不知自己早已将她的话收入耳中。
虽然知道她在睁眼说瞎话,不过云溪好心地并没有点破她。“大师伯唤言谨,他是个非常俊俏的男儿,轻功极高,袖里剑更是练得出神入化,不过他为人过于严谨,认定了对的事便会一直做下去。”
“那就是死板咯。”洛锦钥插嘴。
“呵,是,的确死板。大师伯只收过一个弟子,便是大师兄毕荥,大师伯现已年近四十还是单身一人…”“因为他喜欢我娘吗。”
云溪愣,“你怎么知道?”
洛锦钥一撅小嘴,一副高傲的样子,“那还不简单,既然是那么严肃的一人,怎么可能闲着没事做给个女人画画,而娘也不是那种硬逼着别人帮自己作画之人,那只有当事人心甘情愿地为她画画了呗,而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呢?那当然是因为他喜欢那人咯。”
“师妹可真聪明。”云溪轻拍手掌,俊秀的脸上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许。
“不过为什么他们没在一起吗,大概又是一段曲折的故事,小孩子不宜想这多,就不用听了。”貌似大度地摆摆手,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好奇地凑近云溪。
“二师兄,你要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哦。”
“当然,无一不答。”
“你…到底多少岁了?”
“……刚过弱冠。”
“弱冠是什么意思啊?”
顿了顿,“二十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