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好笑的误会 不会吧?他 ...
-
为了早些时日到达雪极峰,当天下午,秋未南在城里买了辆马车三人便上路了。
洛锦钥百无聊赖地撑着脑袋,两眼无焦距地望向车窗外,左手伸到背后轻轻揉了揉酸涨的腰间,无声地叹了口气。
古代就是落后啊,坐了两个时辰不到的马车她就开始腰酸背痛了起来,如果不是车内还有一个三师伯在,她早就大大咧咧地躺了下来,用得着累个半死还装文静吗!
偷偷瞄了眼正闭目养神的雷刑,记得第一次见到他,那时他已过而立,如今七年过去了,岁月却没在他脸上留下印记,刚毅冷峻的脸庞散发着成年男人独特的魅力,高大结实的身躯让人很有安全感。洛锦钥砸巴着小嘴,如果他没大自己接近三十岁的话,大概自己都会无意识的被他吸引,毕竟这种男人一直是她所欣赏的类型。
许是感觉到她的目光,雷刑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了眼睛,早在他皱眉时洛锦钥就急忙撇过头去,装作打量着外面的风景。
雷刑淡淡瞟了眼有些坐不住的某人,微启唇对外道:“停下。”
马车应声而停,洛锦钥诧异地看向雷刑,秋未南也撩开车帘略带惊讶。
“到哪了?”平淡的语气听不出起伏。
“已经出了东炀国,正在去往雪极峰的路上呢。”秋未南老实地回答。
洛锦钥回想起曾经向他们问来的这个时空的情况,跟三国时挺相象的,东炀国、青龙国、耀辉国三国鼎立,而他们现在所处的是东炀国,东炀国国都为炀都,热闹非凡,从早至晚大街上一片热闹祥和,也是东炀国最富有的城池。
看来这个雪极峰似乎离这挺远的,都出国了(作者:此“出国”非彼“出国”),而且从今天在酒楼里人们的反应来看,这个雪极峰似乎挺有地位的。
“嗯,换我来赶车,你进来。”语毕,雷刑已钻出车厢内。
秋未南愣了愣,也不推脱,直接钻了进来。
…
马车继续向前行,这次车内不是三师伯那雷公脸了,可是又换成秋未南那痞子,她真是欲哭无泪啊!
速度似乎放慢了些,可是郊外小路坑洼不平,车内依旧颠簸的让她差点没直呼“救命”,事隔七年,她第一次怀念起二十一世纪那些高科技产品。
秋未南好像看出了些不对劲,坐到她背后,有些好奇地开口:“师妹这是怎么了,长了虱子还是屁股长针啊,坐立不安的。”
洛锦钥一惊,随即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别突然一声不吭地跑到别人后背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他轻笑,“没想到以师妹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这些小事也会吓到你。”
“你……”她语穷,一手轻揉腰间,一手“啪”地直直印上他的脸。
“师妹若想投怀送抱,跟为兄说声即可,哪用师妹亲自动手。”掌下的薄唇一开一合,感觉麻麻的,洛锦钥刚想抽回手,他的大掌牢牢抓住纤细的皓腕,轻轻用力一拉,洛锦钥整个人已经落入他的怀抱。
痛苦地呻吟了声,大幅度的动作令腰上的酸痛更甚,她可怜的小屁屁已经麻得毫无知觉。
秋未南轻问,“腰很痛吗?”
她整个人趴在他腿上,偏生又浑身无力的很,弱弱地回了句:“废话,颠了我一下午了都。”
带着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腰间,隔着衣物依然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灼热,洛锦钥浑身颤了颤,挪了挪身子,像是发现了她的意图,秋未南轻轻出声:“别动,我帮你揉揉。”
腰上的手掌轻柔温暖,力道拿捏的刚刚好,不舒服的感觉去了个大半,她微微偏过头,眼睛向上瞄着他。
微侧头着的他发丝轻落于两旁,那双美眸正注视着手下的纤腰,性感的唇微微抿起,这样的他少了份邪气,多了份专著。
洛锦钥心里有些柔柔的,没想到,他也是个温柔的人呢。
秋未南低下头,正好撞见她微泛柔和的眼睛,习惯性的微笑又回到他脸上,“师妹看的如此认真,莫非是爱上为兄了?”
死性不改,她马上将刚浮现出的那句话给抹去。
腰上的温柔不减,马车一晃一晃的,有些昏昏欲睡,以手捂口打了个哈欠,两手垫在脑下,撑住晃得难受的头颅,有一下没一下地跟他搭着话。
…
“师兄,那个什么林天堡很厉害吗?”
“嗯,还算厉害吧。”听不出情绪如何。
还算厉害?“什么叫还算啊?看那个叫林阳的那么狂妄的样子,应该挺有势力的啊。”
一声冷哼,“狐假虎威而已。”
洛锦钥偏过头,“怎么说?”
手下一顿,秋未南低头,调侃地开口:“师妹似乎对林天堡很感兴趣。”
她嬉笑地接口:“小孩子都是好奇的吗,人家才七岁耶。”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对这个年龄比较喜爱。
秋未南挑眉,“哦?为兄倒是没看出来。”
她嘴角抽了抽,“人家本来就只有七岁而已吗,哎呀,别停嘛!继续继续。”拉过他的手继续按在腰间,秋未南无奈地只有继续捏按着。
“为什么说林阳狐假虎威?”
“林天堡已有几百年历史,从百年前便是武林第一世家,上几代林天堡尽出些厉害人物,可到了这几代——”他顿了顿,“除了现代堡主林天宇和二影三护法外,包括四位堂主都没有了当初的豪迈大度,今天也见过了,那个东堂主功夫是不错,只是性情太过于骄傲,终有一天会败于他人之手,现在不过是托林天宇和林天堡的名声,才这么猖狂。”
…
想了想中午的情景,洛锦钥同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那林阳对他的称呼,当下好笑地问:“我记得那林阳喊你做‘秋风公子’,这是为何?”
不会是采花贼之类的吧!不怀好意地来回打量着他。
“收起你那满脑子的怪想法,‘秋风公子’这个称号是他们硬塞给我的,当我知晓的时候已经传遍大江南北了,想改也改不了。”
哟,没想到这恶俗男这么出名。
秋未南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大概是看我长的太美了吧,才起个秋风,来无影去无踪,这意境不是很好吗。”
“知道么?”洛锦钥突然凉凉地开口。
“什么?”他有些跟不上她的想法跳跃。
“过于自信代表自恋,过于自恋代表你这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秋未南眯了眯那双凤眸,低下头来凑近她的脸,嘴边邪邪挂着笑容,庸懒低沉的嗓音缓缓敲入她的心。
“如果对象是你,我不在乎有没有药可救。”
呼吸一滞,脑里有一瞬间空白,她呆呆瞧着近在眼前的美脸,这句话威力程度绝不下于原子核爆发,她心里惊涛澎湃,对上秋未南那双凤眸。
“呵…呵,师兄还真爱开玩笑呢。” 她傻笑了声,面部表情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秋未南凤眸里光彩流转,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玩笑么。”
洛锦钥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从他腿上爬了起来,低头整整衣服,心里直叫苦。
没想到这么个美美师兄竟然有恋童僻,连他七岁的师妹都不放过,刚刚与他对视时那双美眸里闪过的是认真和戏谑,她都不知道是选择相信还是当作耳边风。
眼梢偷瞄了眼秋未南,却见他庸懒地椅在后塌,神色邪惑性感,她在心里小小感慨了回。
这么个美人竟然有恋童僻,果然,上帝是公平的。
有些无奈地朝窗外的天空望去,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因傍晚到来而显得有些黯淡的太阳,洛锦钥完全陷入自我空间里。
秋未南有些好笑地看着面部表情丰富多彩的洛锦钥,她好像误会了些事情吧,算了,误会就误会罢,看她那傻样,大概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车厢内,俩人心思各不同,车外是雷刑驱赶着马车,车轮“轱辘”地碾压在碎石路上,为这静谧的树林带来了别于生气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