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青春作伴》千千穗

28、酒局 吕总尴尬的

　　吕总尴尬的笑笑，解释道：“她正好有事，不方便过来。她还算机灵，就带过来给您打打下手！”
　　他边说他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忙讨好的朝那妇人笑。
　　那妇人了然的点点头，咕哝了一句，“原来是你手下的人啊！”
　　他点头哈腰的应了，把我扯进门，让我喊那妇人“郑老师”！我有些抗拒，却还是乖乖的喊了。这年头，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要喊一声老师了。
　　她随意应了一声，不再正眼看我，引我们进客厅。院落里修了人工鱼塘，其中有各色的锦鲤来回游着。虽已经算是冬天，却也摆满了绿植。风一吹，绿叶沙沙作响，很是风雅。
　　一进客厅，我顾不得欣赏家居装饰，因为饭桌前围坐了很多一看就不简单的人。我还在他们中间发现了唯一的一个女性，燕燕姐。
　　她穿了紧身的黑色毛线长裙，身材凹凸有致，虽然化了艳丽的妆，却一点也不觉得谄媚俗气。她静静坐在那些男人中间，举手投足都是风情，却散发着独立高贵的气质。
　　我望着她，有些惊喜。这样陌生的环境，有个熟人在，就算要装作不认识，也能安心些。
　　桌上已经摆了几个小菜，都是没动筷的。见我们进来，都止住了说笑，却都没有起身的。
　　燕燕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笑着招呼：“吕哥终于来了，我们可是恭候多时了！”
　　其他几个男人都附和着，让他入席。
　　只有一个戴眼镜，有些斯文的中年人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他金丝边的镜框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刺目。那眼神虽是含笑的，却总觉得还有别的什么，看不透。
　　吕总没了往日的硬气，抢着从我手中拿了红酒，搁在桌上，弓着身子像个老太监似的说：“庞哥，我来晚了。给您带了两瓶红酒，您品品看？”
　　那庞哥扫了一眼红酒，脸上的笑意才真了几分，分扶他“平身吧！”，“我叫你来就是兄弟几个聚一聚，还拿什么东西？见外了！快坐吧！”
　　吕总这才稍稍直了直身子，坐下了。
　　燕燕姐伸指头捅了捅他，很是熟络的样子，朝我努努嘴，“吕总又有新人了，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他有些下不来台，怨怪她，“你怎么说话呢？什么新人旧人的？让你嫂子知道了不好！”
　　燕燕姐觑了他一眼，“身正不怕影子歪，吕总可是最正的！”
　　后半句说得一字一顿，颇有些调侃的深意。
　　吕总干笑了两声，招呼我近前些，“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些都是大哥。可记好了！”
　　我忙学着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子，连声应着。
　　“这是庞总。”
　　“庞总好！”我边问好边鞠了一躬。从吕总刚才的态度来看，这位应该是最了不得的人。
　　庞总还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他穿了一件圆领的毛衣，却总给我一种领导人开会的感觉。
　　“这是于总。”
　　“于总好！”我又鞠了一躬。
　　这位于总皮肤又糙又黑，很是壮实，左脸颊上还有一条深深的刀疤。听我问好，眼皮都没抬，有点像是打手。
　　吕总一一介绍着，又把我的名字告诉了他们。
　　像是古代的老百姓，根本入不了大官们的眼似的。他们都是爱搭不理的，我讪讪地陪笑。并不见怪，连吕总的地位都不知的他们起身迎接，更别提我这种小跟班了。
　　燕燕姐很是赏脸，念叨着，“齐琪这个名字叫着倒是顺口，再机灵些，有前途着呢！”
　　我傻呵呵的笑着，从用作装饰的有色玻璃上看到了自己已经笑僵的脸，心情复杂。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能坐在他们中间，与他们比肩吃酒的人。
　　郑老师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大螃蟹，招呼我道：“快来帮我忙！”
　　我像是店小二似的，热情应着，一溜烟儿随她去了厨房。
　　厨房的桌案上放了很多蔬菜，还有很多红酒杯。虽然已经做了好几道菜，却是一点油烟味都没有。厨具更是一尘不染，都像是新的。
　　“你去把西红柿给我切成丁，我刷刷杯子，他们待会儿喝酒用。”郑老师吩咐着我。
　　“好嘞！”我强装作在行的拿起菜刀，准备切。
　　这把菜刀很锋利，却并不顺手。不是家常用的宽菜刀。刀身很细长，不怎么好操作。让人一看，就别扭。
　　她瞥了我一眼，笑了笑，“小姑娘没拿过菜刀吧！”
　　我干笑了两声，瞎解释：“是您家的菜刀太高端了，我都是用那种老土的宽菜刀，乍一用这种的，得适应适应。”
　　她被我不失时机的溜须拍马逗乐了，“你这嘴还挺会说话的。”
　　“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我继续谄媚。
　　“你在小兵那儿上班吗？”她的口气有一搭没一搭的，我也放松了一些。
　　“是呀！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
　　水龙头还在不断的出水，她却好像停了手上的动作，我凝神听着。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怎么有种被抓住把柄，要兴师问罪的感觉。
　　我大气也不敢喘，强作镇定的切西红柿，厨房的气氛瞬间变得怪异起来。她关了水龙头，用干净的抹布擦拭着杯子里的水。
　　“你见过你们老板娘柳媚吗？”
　　我虽然背对着她，却能感觉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我，如芒刺在背。突然明白过来问什么，他在干才开门的时候回一脸古怪的看我，又问吕总怎么不是柳媚。
　　这种聚餐应该是要带家属的吧！我的存在确实不太适宜。
　　我实话说道：“见过一面！”顿了顿，又试探着主动出击，“您也认识我们老板娘？”
　　她脸上多了些慈爱的笑，“当然认识了！她可是我教的第一届学生呢！学习又好，长得又漂亮，我可喜欢她了！”
　　我一惊，她真的是老师，而老师的丈夫一般都是政府工作的。也难怪那位庞总一脸官相。这就是“李姐姐”口中的不给男人拖后腿的伴侣吧！
　　如果没猜错的话，吕总应该是攀上了柳媚的这层关系，才能与那个庞总同桌共饮。
　　我故作惊喜，像是听了什么有趣的故事，“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我们老板娘怎么那么才貌双全呢！原来是您教的学生啊！”
　　谁料她却一声叹息，“哎！才貌双全又怎么样？就是人太傻，怎么就嫁给这么一个人了！”
　　我意识到这位郑老师对吕总并不满意，难道他已经知道吕总那些风流事了？那她要是向我求证，我该不该从实招来呢？
　　该来的果然来了，她突然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小兵对我们柳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