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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试探(捉虫) ...
第二天一早,薛芩便去祁府看望薛芫。摇篮里的祁愿长得十分可爱,狭长深厚的双眼皮,薄薄的嘴唇,与薛芩有五分相似。
一身妃色常服的薛芫面露慈爱地看着摇篮里的祁愿和一旁的薛芩,拢了拢身上的毯子,道:“都说外甥肖舅,之前你姐夫还说要是男孩长得像你,一定很好。”
薛芩伸手轻柔地捏了捏祁愿的笑脸,想着自己上一世在满月酒上问的话:“孩子叫什么?”
“祁愿,”薛芫气色很好,丰腴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你姐夫之前就想好了,愿望的愿,好听么?”
薛芩看着摇篮里熟睡的祁愿,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刺目的白绫挂满整个祁府,祁愿一身白衣,一脸懵懂地问自己,父亲和母亲去哪儿了。
“好听。”薛芩收起回忆,他绝不会再让祁俊书重蹈覆辙,不会再让祁愿幼年成孤。
薛芫似乎是看出了薛芩的不对劲,关怀道:“阿芩,你怎么了?身体又不舒服吗?”
薛芩抬起头,转过身面对薛芫,道:“没事,姐夫呢?我想去见一见他。”
“嗯,你让紫杉带你去吧。”薛芫说完,朝站在不远处的紫杉吩咐道:“带小舅去找少爷。”
紫杉上前行礼,起身后应道:“奴婢遵命。”
从祁府出来以后,薛芩觉得心中的一块石头似乎松了些,缓缓往外走,白芷早在门口等着,见薛芩出来,立马迎上来。
待薛芩上了马车,白芷在外头问:“公子,直接回去吗?”
“嗯……等等,去骊王府。”
白芷有些惊讶,薛芩很少出门,除了年节偶尔才会来祈府以外,几乎没去过谁的府上。但他也没有权力过问主子的事情,应了声,让人驱车朝骊王府的方向去。
郦渊一早就派人注意着薛芩的动静,于是,当薛芩离骊王府还有一条街的距离的时候,郦渊已经处理好事务,让人备好茶点静候薛芩的到来。
薛芩原本是临时起意,也没料到一到骊王府,下人们像是早就得到命令一般,迅速地将自己迎进门。不过转念一想,上一世自己似乎大概也是这个时辰来的,心中不由觉得有趣,脸上沾了些喜气,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
“在下见过骊王殿下,骊王殿下千岁。”
“阿芩免礼,坐下吧。”郦渊一身雪青色衣袍,上面绣着苍松花纹,整个人看着十分地俊美。
薛芩起身,然后在客厅的侧座上坐下。
“令姐可好?”
昨晚郦渊猜了半天没猜中,只能眼看着薛芩笑得一脸妖孽地离开了,郁闷了大半天,今天一早收到的消息,这不正跟薛芩显摆呢!
岂料薛芩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面上仍是一副淡漠恭谨的模样,“家姐很好,谢殿下关心。在下代家姐多谢殿下。”
“别谢了,本王印象中的薛芩可不是一个只会唯唯诺诺的人。”
果然,郦渊话音刚落,薛芩抬头微笑,一脸和煦,凤眸闪烁着迷人的光华,声音带着些漫不经心,“殿下的印象里,薛芩是什么人?”
“本王喜欢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皆愣了一下,郦渊心中懊恼,怎么重活一世,自己跟个毛头小子一样没分没寸。
薛芩则是心中大笑,如果说之前是怀疑,那么现在他可以完全肯定了。他当年身份尴尬,身边的人总是带着或同情或怜悯的目光看自己,只有眼前这个人,居然敢调|戏自己,不得不说,当年自己一时脑热居然会让自己走上一条自己从未想过的路,不过再来一次,自己绝不会像过去一样,傻傻地让他当傻子耍了。
薛芩站起身,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一步一步朝郦渊走去,心中却无比冰冷,寒意深重。
——郦渊,我从未想过报复你,是你自己撞过来的。
——你说你喜欢我,好啊,我就看看,要是你喜欢的人被你亲手毁了,你作何感想?
——真是不得不承认,这是重生以来,最有趣的事情了!
“殿下是这个意思么?”
薛芩在郦渊身前站定,一脸气定神闲地俯视着郦渊,伸出纤长而苍白的手抚上郦渊的露在衣服外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郦渊的喉结。
原本是十足的轻佻动作,可偏偏郦渊爱极了薛芩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因为孤高傲慢的薛芩,在自己身|下情|动不已的模样实在是太让人爱不释手了。
郦渊只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握住薛芩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一圈一按,薛芩便稳稳地坐在了郦渊怀里。
“你若觉得是便是。”郦渊笑答。
薛芩并未挣扎,反倒十分乖顺地把头伏在郦渊的肩上,另一只自由的手环住郦渊的脖子,手指在郦渊侧颈的动脉上轻轻滑动,似乎一个用力便能划破皮肤一般。
“殿下是想要娈宠吗?”
郦渊有些不解,为何薛芩总是这般漫不经心,更多的是不满,拿下薛芩的手,然后将薛芩两只手用一只手锢住放在薛芩的怀里。
“便是娈宠,你也愿意?为了一个薛家,你便要雌伏人下,做这遭世人唾骂的角色。”郦渊另一只手捏住薛芩的下巴,逼薛芩与自己对视,他想要知道当初的薛芩是怀抱何种心情对自己投怀送抱的。
“那又如何?”
薛芩依旧气定神闲,声音轻飘飘地飘进郦渊的心里。仿佛世人的目光都不足为惧,天地唯我独尊一般。
郦渊高兴地将薛芩揽在怀里,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人,将呼吸喷薄在薛芩敏感的耳后,“只要阿芩你不生二心,本王定不负你。”
郦渊是有感而发,薛芩听了却丝毫没有高兴的感觉只觉得无比讽刺,心中冷笑,双眸微微眯起,将身子放得更软一些,温柔婉转道:“殿下但记得今日之言。”
客厅里,炭火暖熏熏的,两人相拥而坐的画面唯美而和谐,只是两人却心思相左。
***
自那日以后,薛芩彻底上算是郦渊的人了。郦渊几乎对薛芩无所隐瞒,半个月之内,凡是郦渊手下的人,几乎都知道最近骊王殿下眼前的红人薛芩了。
对于这样的情景,羡慕者有之,好奇者有之,更多的则是嫉妒者。
此事在薛芩未参加今年春闱彻底爆发。
郦渊重视才学,凡拜在郦渊底下的人,只要是排得上名号的,几乎都是通过会试或者武试的人。而薛芩本是公侯之家之人,纵然是个不受宠的嫡子,却仍遭到许多人的不满,更遑论薛芩在他们眼中,病弱无能,以颜色惑主,最是瞧不起。
上一世这些人大多都是跟着郦渊一路走到头的人,而上一世他也没有这样宠爱薛芩,因此不曾出现这个问题。
而科举正是自己筛选人才和在朝廷插入自己的人的最佳时机,面对幕僚近似责问的话语,郦渊并不生气,只是有些头痛,他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左右,薛芩居然引起这么大的反感。
殊不知,这是薛芩刻意为之。当年他身为郦渊的暗子,干得都是不过明面的事情,加上体弱多病,一度遭受排挤,故此才行事狠辣。
而今世,由于两人的原因,历史发生了偏差,他非但不如上一世低调,反而故意在那些人面前挑拨,两世为人,薛芩将郦渊交代的事情处理的很好,更加引发了许多人心中的妒忌。
此刻薛芩就坐在郦渊的右手边,冷漠地看着身旁和对面的人或直接或间接地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殿下,薛芩年纪尚青,加之多病,他这般模样叫底下人难免不服,属下以为情报一事不能全凭他处置。”这是较委婉的。
“殿下,属下跟随您多年,一直敬重您杀伐果决,可薛芩不过一个文弱书生,还是个连会试都没参加过的,他若是像许先生那般,属下倒也服气,可是看他这病怏怏的样子,只怕也就只有长得顺眼这一样了!”这是比较不客气的。
……
薛芩面不改色地听着众人的话,讶于他们的团结,明明前不久他们最见不惯的还是那位许先生,此刻却已换成了自己。再看对面波澜不惊地坐着的许先生,薛芩不难想象他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郦渊的底线在哪儿。
“各位说完了吗?还有谁补充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郦渊还未说话,薛芩倒是先开口了。
“哼!”陈树,就是刚才说薛芩只有长得顺眼的人,他冷哼一声,一脸鄙夷地看了薛芩一眼。
薛芩扫视众人一圈,然后站起身朝郦渊拜了一拜,道:“殿下,你可记得当日所言?”
郦渊不明所以,疑道:“什么?”
“只要我不生二心,殿下绝不负我,此话可当真?”薛芩面带微笑,如沐春风。
郦渊有些尴尬,一辈子不是什么爱说情话的人,难得说了一次,还被人当着众人质问。
郦渊摸摸鼻子,轻咳一声,沉声道:“自然算数。”
薛芩似乎早就料到了郦渊的回答一般,笑道:“殿下身为天之骄子,自然一言九鼎。薛芩虽身份微贱,却也不是凉薄寡幸之人,若殿下有朝一日觉得薛芩碍眼,薛芩自会恪守本分,绝不跨越雷池半步,不过,今日陈校尉所言,倒让薛芩警醒。殿下,属下身为男子,与殿下来往不合礼仪,还请殿下有所决断,免叫臣子们心寒,以为跟随者不过是个好色短袖者!”
薛芩话音刚落,陈树脸就白了,他虽粗放,却不是全无脑子,薛芩看似委屈,实则句句指责他们干预骊王私事,心有二意。
“见素此言差矣,”许涟朝郦渊作揖,然后继续说道:“陈校尉年身处军营,难免话粗,见素如此机敏之人,自然不会误解。要在下说,见素确实年幼,又身体不好,殿下所托之事实则过于繁重,不若再指派一人协助见素也好。再有,殿下之事,不分公私,身为属下,关怀提醒乃职责,陈校尉也是关心殿下。”
“还是许先生明白我,我一个大老粗惯不懂你们那些文人的弯弯绕绕!”陈树立马顺着台阶下,许涟是郦渊手下重要的谋士,平常大家都尊称一声许先生。
“是本王疏忽了,不过见素之才,本王自有考究。你们都是本王手下的人,你们之心,本王自然懂,事从权宜,见素三年以后再参加也是一样的。”
众人应道:“殿下说的是。”
“琦玉春汛的事情处理的很好,你有空回去一趟。”
“是。”琦玉,也就是何珍起身行礼,“属下知道了。”
“见素留下,许先生明天来一趟。其他人无事便散了罢。”
“是。”
众人起身三三两两地在侍卫的引导下,或从后门离开,或从正门离开,或直接回自己住的院子。
何珍是最会一个走出屋子的,他回头看了薛芩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却被许涟拉走了。
待众人散去,郦渊起身,来到薛芩身边,伸手正要抚摸薛芩的脸颊,却被薛芩一巴掌挥开。
“阿芩。”郦渊皱眉,他可以容忍薛芩的小性子,但不代表薛芩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薛芩仰起头,冷笑一声,尖锐道:“殿下想说什么?想说我不过一个娈宠不配你堂堂骊王殿下费心思?!”
“你明知本王不是这个意思!”郦渊也冷下脸来,“你这是摆脸子给谁看?”
薛芩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眸蕴含着郦渊从未见过的寒意,幽幽懂啊:“摆给你骊王殿下看,怎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怎么殿下还要问我?”
“你!”薛芩猛地挥起一只手。
“如何?”薛芩毫无所惧,扬起半边脸,满脸嘲讽,“骊王是想打我么?怎么下不了手,觉得这张脸长得太好看了,怕毁了反胃吗?!”
郦渊如一口老血梗在喉头,抬头看了看自己举着的手,不耐烦地放下,退了一步,厉声道:“滚。”
薛芩冷冷地笑了笑,凉薄至极,朝前走了两步,突然回身行了个空首礼。宽大的袖子微微滑下,露出薛芩纤细白皙的手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缓缓散开。
“薛芩告退。”
薛芩行完礼就要走,郦渊觉得不对劲,伸手一把拉住薛芩的手,却被薛芩猛地甩开。不过薛芩由于太过用力而猛地退了好几步,郦渊想上去扶,薛芩转身便快步出门了。
在门口等着的白芷见到他家公子的时候吓了一跳,薛芩脸色白得瘆人,身上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芷忙把人扶上车,驱车回去。
郦渊站在屋檐下,看着手上十分不明显的血色,心中气极。隔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帕将手擦了擦,不出意料的,手帕上染上了嫣红,红得刺眼。
最近科技创新的论文要交了,老师还布置了一堆的写作任务。这篇文原本就只有一个简单的大纲,没有存稿,但是某渣表示一定不会坑,不过日更是肯定不可能了。大家还是去看别的可爱的日更的大大们的文吧!挥手绢~~~( TA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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