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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三章 你敢当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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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时代来临的时候，彭格列抓住了时代的命脉。他们成功建立起海上的秩序，看准陆上帝国的潜力进行合作，从而维持了海上霸主的地位。斯佩多就是缔造传奇的一员，他为彭格列开疆拓土居功甚伟。”
川平开始回忆海上的起起伏伏，他需要向这个倔强的孩子解释为什么要远离海上亡灵一派。
“然而，这个家伙最后背弃了他一手创建的帝国。传言他脱离彭格列后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当诅咒降临到海上时，他又以摆渡人的身份重新出现。他把诅咒的游魂禁锢在船上为大海服役，阻止他们回到来生之地，最后彻底消失在海上。近百年来，虽然他游荡在深渊，但关于他的传说从未停歇。”
云雀第一次听说海上居然还有这一号人物，但不得不说，斯佩多残忍的使命又为被诅咒之人添上了一份不甘的悲哀。
“那六道骸和弗兰怎么会和他有关系？”
“这么多年，见过那艘幽灵船的人都死了。生者不会看到斯佩多的真面目，那两个孩子其实已经不是活生生的人了，不然地狱指环是从哪里抢来的呢。六道骸据说是在海上出生的，直到被诅咒前从未上过岸。他是少有的小小年纪遭遇诅咒还能活下来的人，但他却是生生从轮回的尽头爬回来的，地狱六道的报应烙刻在那人的右眼里。厄里倪厄斯号把他收殓上船，但六道骸却在死后的第七天轮回六道复生，从而成为斯佩多船上唯一的生灵。”
“那他……还会堕入轮回吗？”
川平对于云雀谨慎的询问轻轻一笑，他不禁打趣这个少年：
“原来你在意的是六道骸。孩子，你怎么会和他有交集？”
见云雀沉默不语，川平也了解了这是个别扭的小孩儿。
“孩子，我再劝告你一次，不要再和他扯上关系。那小子可以说和斯佩多狼狈为奸，他们在这海上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他热爱大海胜过生命！”云雀觉得他可能被六道骸荼毒太深，那个海盗对于大海炽烈的感情也多少传染给了他。
“一个不曾离开过这里的人，你怎么可以说他对这里心怀二心！”
“云雀，冷静。你要知道，海上的威严不容侵犯，对于一切企图打破规则的人，我都是非常反对的。那小子在斯佩多的唆使下，可没少捅娄子，比如曾经刺杀彭格列的继承人，想要把定海神针彭格列推倒重建。这可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失败了。”云雀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他和六道骸之间正存有矛盾，他不清楚六道骸做这件事的目的，但六道骸的确以失败告终。
“但他做过，这是事实。对了，云雀你应该也认识弗兰吧。你知道那个孩子最近的行踪吗？”
“你为什么问他？”即使云雀并不知情，但他本能的不想川平得到答案。
川平端坐在榻垫上，他双手揣在袖里似乎很伤脑筋：
“没记错的话那孩子现在也十五、六岁了，差不多有这么高？”川平抬起胳膊粗略比划一下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身高。
“他的家长没有教好他，让他去偷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被抓到的话，他可能要在深海监狱把牢底坐穿。”
云雀很震惊当初那个戴大青蛙帽的幼稚少年居然犯了这么大的事，但如果川平说的是真的，那被偷的贵重东西会不会是……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就当帮我一个忙。斯佩多那家伙太胡闹了，他迟早会害了那两个孩子的。”
“我并不知道弗兰的下落，我不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云雀还是不相信，当初在龟岛那么蠢的师徒俩怎么会是川平口中的危险分子，如果六道骸不值得信任，那女王当初为什么把自己推给他？
“云雀，看你的表情，你并不相信是吗？我必须很认真地告诉你，如果斯佩多的计划成功，整片海洋将重新陷入诅咒，其中就包括你自己。虽然弗兰那孩子很可爱，起码小时候是这样，但能从地狱全身而退并成功驾驭地狱之力的人，你觉得他只是孩子吗？”
川平的话让云雀不知所措，他整个人在川平犀利的目光中仿佛无所遁形。
当白兰还在推测云雀处境的时候，“前方出现彭格列Ⅹ”的通报简直相当振奋人心！但白兰又觉得奇怪，按照彭格列Ⅹ的行程，他们不是早该到达圣地附近的涡流区了吗？但是现在才驶到这里，让白兰不得不怀疑里面有猫腻。
“白兰大人，他们似乎停止了航行，一直在依靠洋流移动。”桔梗向白兰递上望远镜，果然对方像停驻在了海上，一动不动。
“嗯？他们是在等彭格列的船吗？”白兰把望远镜递回去转身回船舱，边走边吩咐：
“等两船交头看到恭弥后立即给迪诺传消息，交代他务必赶在彭格列前做好准备。”
白兰接好递上来的披风披好后，又特意叮嘱：
“哦，对了，叫小正去看着铃兰喝药，一滴也不许剩。”
“铃兰她……”桔梗想提醒白兰大人铃兰只是太任性觉得衣服穿得太厚显得身材臃肿，所以有些小咳嗽，但并不严重到喝药的程度。
然而白兰却停下来打断桔梗认真地对他说：
“铃兰她还没有好，需要坚持喝药。”
萧条的彭格列Ⅹ上，居然轮到船工值班的斯帕纳看到远处的蔷薇骷髅旗时简直慌张到几乎掉下去，他拼命狠敲警铃恨不得让铃声响彻云霄。
他顺着大风桅杆手脚并用地滑下来，大喊着“白兰来了”生怕别人听不到。
躺在床上强打着精神的纲吉听到后立马挣扎起来，他身上虽然伤口疼痛，但迈出去的脚步非常坚定。
愈来愈近的距离让双方看得更加清楚，然而白兰非常奇怪这船怎么每次见到都是一副破破烂烂、死气沉沉的衰样儿？
当他看到沢田纲吉虚弱地拄着拐杖挪出来时，云雀的不出现让白兰心头一沉。他突然一跃而起跳到对面的船上，属下的惊呼和彭格列的威胁还不及他双脚落地的声音快。
白兰环顾一圈犹如丧家之犬的船上人，比上次见到时少了一倍的船员。他看到出来的都是一些非战斗人员和病患，而云雀恭弥不知所踪。白兰虽然脸上笑眯眯的，但是声音却低沉得让人胆颤：
“沢田纲吉，我弟弟呢？他怎么没出来？”
白兰像个出巡的国王一样挨个巡查完受伤的病患，他甚至还很感叹有几个居然要没命了。
白兰无视彭格列敌意的盯防，他走到山本武床前问沢田纲吉：
“这个快死了对吧？”
“你别乱说！”狱寺愤怒地想撕了白兰的嘴，但他又一次被那个绿头发的男人拿刀抵住了。但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甚至豁出性命继续扑上去。
“我能救他。”
白兰的话让狱寺包括其他人都愣在原地。
白兰说什么？他能救山本？恨不得让彭格列毁于一旦的白兰居然会说出这句话？他们可是把他弟弟害死了啊！
白兰看众人一副呆傻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能救他，但有条件。”
“你在胡说什么？！”夏马尔对于山本的状况一清二楚，脑部受到剧烈撞击大面积出血，能维持微弱的呼吸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被救活！
“白兰，你的意思是……”
“沢田别相信他！”夏马尔提醒纲吉小心上当。
“你是船医？”白兰看夏马尔的穿着嘲笑他作为医生的能力：
“你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办不到，因为自己的无能导致可怜的病人痛苦等死，我很同情你。”
“你这家伙……”
不等夏马尔理论，狱寺打断他呛声：
“你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云雀可是在这里掉下去的，你怎么可能还会帮我们！少开玩笑了！”
“恭弥的事我不希望你们反复提醒我。”白兰突然变了脸的阴寒让人忍不住瑟缩，他真是惊叹这帮人上赶着找死的愚蠢。
“准备帮你们是因为女王交给我的事需要你们合作，在我们的计划中，如果彭格列可以合作，结果将会事半功倍。出于这方面考虑，我很乐意给你们点甜头让你们死心塌地的报答。但云雀的事，我一定会在一切结束后找你们算账！”
“白兰，你真的能救他？”
在其他人眼里，沢田纲吉就好像被白兰灌了迷魂汤。他为什么愿意相信白兰？！
“不能救又怎样，你们还不是落在了我手上。如果我想对你们下手，你们已经死了几百回了。”
的确，就他们现在的情况，如果白兰想置他们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他们甚至都没拦住白兰进到船舱里的病房！但白兰不仅安分地站在这里，还提出主动帮他们治疗伤患，这其中，真的是互相利用的合作吗？
见纲吉不作声，白兰又自顾自走到加藤朱里床前，这个病房里躺着两个最半死不活的人。
但白兰仔细查看后暗自有些犹疑，他对加藤朱里的怪异状况默不作声。这人的情况太奇怪了，他决定回去后好好调查一番。
“你要利用我们什么？”
沢田纲吉还在权衡，如果真的能救活山本，他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但你放心，绝不是覆没彭格列那种程度的。毕竟杀了你们，是我为我自己要做的事。”
“十代目，别信他的！”狱寺等人都觉得白兰这人不可信，光凭这人一直对彭格列怀有杀心就不值得信任。
但纲吉认认真真地看着白兰，虽然那人性格阴晴不定，但他直觉白兰说的不是假话。如果要用未知的凶险换取同伴的康复，他不确定这笔交易是不是真的可行。
但大家是为了他才出海的，他对每个人受到的伤害都负有直接责任，他是当着他们父母的面把他们健健康康地带出来的，就不能让他们没法回去！即使最后要他为云雀偿命，为了同伴的安危，他也在所不辞！
“你要的合作，如果涉及彭格列的安危，我一定会反悔，哪怕付出所有人的性命。但如果是我能力所及的范围，我同意。”
“十代目，你为什么……”
“当然，我向你保证，我们合作的事你一定办得到。而且我们说好，合作之后，我要杀了你给恭弥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