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睡美人之死 本案真正的 ...
-
本案真正的凶手通过Vivan的死亡,无疑是在暗示与忄sheng有关的东西。但他又怎么会知道Mr Smith对其女儿做如此极其隐晦而病态的事情。
凶手刻意的杀人手法,揭示了其特意的目的性。
犯罪历史中有太多先例可以参考,综合来讲,凶手应该与Mr Smith关系亲密,他知道Mr Smith不可告人的秘密。凶手也认为Vivian活着就是亵渎是受罪,所以杀了她,同时也能将这桩罪恶公布于世。
“凶手如果有意志揭示,必定会留下十分明显的线索。一般来讲,就在案发现场附近。”
回想着V所给予的提示,Hansen闭上眼,站在案发现场里一一回想清理现场时的所有细节。此刻,地下室内那股发潮的霉味令Hansen头大,他抓起了头发。
“死者有时还不及道出真相......。”
“他们之中有弱势群体,他们不敢发声,无法发声。”
“他们也曾躲在角落里哭泣。”
无数蹿流的信息夹杂着往昔的话语,一帧帧地闪过,突然一个词蹦了出来。
是这条线索么,试试吧,试试!
飞一般地跑上楼,Hansen一边跪在客厅的低柜边寻找电视机遥控器,一边肩头上夹着手机拨通了Avril的号码:
“喂听我说,现在去找之前那两个物证布偶,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是发声玩具,给它装上电池!”
“......明白了!我这就去。”
接到突如其来的指示,Avril来不及多想抓过一名探员桌上的闹钟就拔出电池,径直奔向证物室。
与此同时,Hansen也拿着遥控器里的电池来到了Vivian的卧室,在一堆布偶玩具里乱摸。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
“Ding Ding Dang,I am Lily who is your best friend!”
突然,Hansen听到电话那端,响起轻快的玩偶电子音,欢乐颂的背景音乐仿佛精灵环着圆圈在跳舞。
“You can tell me about your secret,My friend Vivian told me : My father came in, then rāρёd me ,rāρёd me ,rāρёd me,rāρёd me......”
窗外的日光被厚重的云翳遮挡,室内陷入一片晦暗。
布偶依旧回响着欢快的音调,久久不灭,小心翼翼地留存着那颗童心最后的呐喊。
煞红的眼角有些酸胀,手机的屏幕几乎要被捏碎了。Hansen的嗓里噎了沙:“找到证据了。”
.
.
聪明有时可能是反被聪明误的。
清晨的第一缕光束吵醒了熟睡的颜诺,她动了动脚,动了动胳膊,最后动了动脑袋,这才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与世界接轨一下吧......
举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刚连上WiFi,屏幕上突然弹开无数方框,颜诺还未来得及看清谁发的什么内容,一个电话紧接而来,惊得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消息炸开了锅,掀起千层浪将她像咸鱼一样拍死在沙滩上。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哥?”
“嗯,我有事要跟你谈谈。”那端响起的声音格外耳熟,分明就是每次受批评教育的标准腔调。
是颜洄。
“我不听我不听,”颜诺虽然不知道她隔着半边地球又怎么惹了他,总之先挂为妙,“我要起床上班了。”
毫不犹豫地按下红色挂断键,颜诺眯眯眼伸个懒腰。反正距离那么远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过到底是什么事让哥哥这么大动干戈。
怀着这样的疑问,颜诺刷了牙,洗了脸,换上衣服,拿了杯酸奶出门了。
为什么有种危机四伏感,难道是昨天受到裴彦清的“心灵洗礼”太多了?
前脚一抬踩在马路沿的黄线上颜诺还在想这个问题,紧接着后脚一辆车横在她面前拦住去路。
只见车窗降下,里面手握方向盘的颜洄西装笔挺,冷峻的眉梢一挑示意呆呆的颜诺上车。
“上车,送你上班。”
颜诺背地里是无法无天的,但当着面是怕颜洄的。此时她无比端正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笑得一脸狗腿,透过后车镜的映照去瞧颜洄的脸色,心里盘算着又有什么事要悔改。
.
没想到老哥竟然提前回国了,这从太平洋吹来的西北风有点早啊,怎么把这尊大神送回来了。
“哥,你要跟我说什么。”暗暗叹口气,颜诺干脆把自己当做一只废猫,只等着挨训。
“你昨天发的图是怎么回事?”
“啊?”乍一听颜诺有些茫然,又悄悄地低头偷瞄一眼手机上的所有消息,脑子里顿时一线电流窜行过层层琐碎记忆,激得她瞠圆了杏眼。
唯一一个可能就是——她忘了删偷拍的裴彦清的照片。原本是用来告知大家她行踪的证据,如今好像落成了把柄。
“哦哥你说那张照片啊,”哈哈一笑,颜诺随即郑重其事地答道,“他是我一个朋友。”
面不改色心不跳,颜诺的文科优势又得到了极致的发挥。“朋友”二字非常暧昧,刚好达到了让人猜疑的作用。至于猜到什么程度,他们自行发挥,她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这样。”颜洄的口吻听上去是在思索,“今天我就暂住到你那边,钥匙给我。”
她开始有点担心了。
.
.
城市璀璨的灯火焚逝殆尽,在夜幕下陷入沉睡。而四十七号大道上,两道刺眼的车灯无声照过,似是不邀自来的幽灵,将枝丫投射成光怪陆离的影。
魔鬼般的影,爬行上垂地窗帘,乱舞着。
这森厉的景象让Rose下意识地抱臂,向炽亮的落地灯靠近两步。她再次看了眼细腕上的表,已经是夜间十点。
照理说,她在下午六点时就不再会诊病人,但这回她却妥协了。
因为在她眼里,那位病人是特殊的。
他自称“Slender”。或许是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敏感,Rose认为这并不是真名,她十分清楚那些潜藏在地狱暗影下的污秽。Slender man,一名西装笔挺的无面男人,没人知道他是否存在,四散的都市传说中,他猎/杀在森林中失踪的人们,也有说他专掳掠孩童。
但Slender却那样惹人喜爱,“残酷”、“冷血”如同近不了他身的尘。
“叮——叮——”
醒耳的门铃声打断了思绪,Rose从沙发上起身,打开了大门。
一束白玫瑰先献上,门外的青年才露脸。
“谢谢。”意外的礼物让Rose不由一怔,她接过花束并让出玄关的位置,“请进吧。”
丝带缠绕的白玫瑰,怒放得盛,素雅纯净的白与她雪色肌肤相比,竟逊色一等。
“Petit cadeau(小礼物),”青年彬彬有礼地颔首示意,一串流利的法文脱口而出,“很衬你。”
他踏进了房内,整个人浸沐在暖橘的光晕中,瞳孔半边澄明,半边诡冷。侧颜削磨去了硬气的棱角,有着趋于少年的优美线条。
漂亮。是Rose初次见到slender的印象,但短短半个月的接触下来,她对这种漂亮有了新的认识。
是致命的美,当然并不是指他的皮囊。
Rose渴望剖析他的内心,剖析出她感兴趣的精神体。
她款款微笑,将玫瑰插入玻璃花瓶,回头问道:“要喝点咖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