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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一卷宫廷错第二十一章试探 可她思来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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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思来想去,以前的记忆中并没有陈绘这一号人,就连上次在庵里误撞见仇大娘,仇大娘都没有认出她来。
陈绘不可能会认出她。
这难道真的是巧合吗?阿谌的文章流露出去,传到陈绘手里?
“白姐姐……你怎么了?”
云儿轻轻推了几下白语,白语才回过神来。
“恩?云儿把公主写得好的几张收起来,其他的都烧掉,把这张也烧了。”白语把纸叠起来递给云儿。
云儿捧了,小心翼翼又问道,“白姐姐,是不是陈小姐写得字犯了忌讳?”后又瞪大眼睛,放低声音,“难不成……是关于前朝的?”
这可是齐圣最敏感的话题,弄不好是会诛九族的。
白语见云儿误会了,将错就错,凝重地点了点头,小声嘱咐道,“不要让别人知道了,赶紧拿去烧掉。”
本来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声音又那样沉重,云儿也信以为真了。
云儿赶紧生了火盆,把陈绘写的悉数都烧掉。可她实在是想不通陈绘看着这样娴姝的一个人,怎么会写大逆不道的东西?
又想到陈绘最近一反常态,“白姐姐,最近陈绘老缠着你,你要小心她。”
火舌一卷,那薄薄的纸张瞬间化为灰烬。
外面传来公主的说话声,随后公主和嬷嬷就进来了,嬷嬷见了火盆也不奇怪,平日里公主练的字未□□露出去,落到心思不正的人手里,坏了公主的名誉,大部分都会烧掉的。
云儿和白语互看一眼,之后云儿捡了火盆出去,她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公主,也没有告诉采儿。怕陈绘故意写这些东西是为了害公主,但又怕是自己多心了,陈绘只是不小心写了这些东西,想着自己以后要暗里提防着陈绘。
白语料定了云儿的性子,这件事会闷在心里,不会告诉他人知道。
只是没想到后来因为这件事,让云儿把陈绘每次进宫带给公主的东西都偷偷丢掉了。
这件事让她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她不能存侥幸心理,不管是不是巧合,她都应当有所行动了。
眼看着一月之期就要到了,公主竟不想回宫了,拉着师太说不如常住在庵里得了,这话恰被嬷嬷听见,免不得对公主又是一顿耳提面命。
这日,师太说是旧年存的雪水刚好起封,请了公主等人去煮茶。
公主便领了白语几人兴致勃勃地去了,葛覃兮是不屑这些的,便推了说身上不好,公主也不在意,倒是陈绘兴趣挺高,跟着去了。
师太见天气不错,便把茶几摆在院中,云儿几人帮着生了火,擦洗了茶具,倒让师太插不上手,闲着无聊,公主提意和师太对上一局。
又命人去拿了棋盘,公主和师太边下着棋,边看着白语几人煮茶。
公主的棋品白语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虽是帮着煮茶,心思却在公主那边,果然又听见公主嚷嚷着,“不对不对,我刚刚放错了。”
师太无奈笑着,任由着公主频频悔棋。
公主眼看要输了,耍赖站起来道,“我要去如厕,师太你等我回来。”
说完像是不放心似的,拉过白语,“阿语,你帮我看着,师太不要等我不在偷偷换棋。”
白语和师太相视一眼,两人哭笑不得。
师太执得是白子,公主执得是黑子,黑子已处于下风,被堵死了一大片,怕是回天乏力了。
怪不得公主耍赖呢,若是平时在宫里和云儿她们下成这样,老早就坐不住了,不过云儿她们都是会让着公主的。
师太笑着将几颗黑子挪动了位置,局势一下子就反转了。白语哑然失笑,师太也会这样。
师太对她无奈一笑,不这样,怕是等会子公主输了,要闹着下到晚上才罢休。
一会子公主回来了,见了棋局也不奇怪,喜滋滋地坐下,不久就传来公主的欢呼与师太认输的声音。
恰好这边茶也已经煮好了,云儿等人又侍奉着倒了茶。
这空间谁也没注意到陈绘来到白语身侧,低声问道,“白姐姐,你说棋局上可以看出人的性子吗?”
白语见陈绘又缠上来,不再逃避,笑着反问道,“陈小姐认为呢?”
陈绘瞅着她,抿唇不语,似在思考白语的变化,她知道自己是心急了些,弄得白语躲着她。
爹爹说她的感觉一向很准,她自己也相信这次不会错的,温婉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揣测之意,半晌呢喃道,“别人都说棋品即人品,我有一个姐姐却很肯定地说不是,她说在棋局上看到的只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白姐姐认为呢?”
白语记得陈绘上面有几个哥哥,好像是没有姐姐来着,又想着或许是表姐之类,只不过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她没有抓住。
陈绘到底是在试探她些什么?
“小姐的姐姐说的倒是挺有趣的。”
陈绘也笑了,转过头来看她。
那边云儿瞧见陈绘又凑近白语,便喊了陈绘过去尝一尝那雪水煮的茶,顺势替白语解了围。
陈绘转身而去,一瞬间眼神似乎亮了亮,身后的白语自然是没有发现。
傍晚,公主还是去看了葛覃兮一眼,毕竟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回来的时候看天色已是上灯时分。
几人简单用了饭,公主留了白语伺候,让其他几人都回去歇着了。
白语兑了温水,伺候着公主洗脸,又打了冷水浇了采儿采回来的花,这花生命力倒是顽强,几日了竟开得越发绚丽,连嬷嬷都暗暗称奇。
公主见白语忙完,靠在床边叫着白语,“阿语,我突然想吃德云斋的芙蓉糕了。”
白语回过身来,把公主脱下的衣服搭在架子上,奇怪公主这大半夜怎么突然想吃芙蓉糕去,还点名要德云斋的。
嘴上却哄道,“公主早些睡吧,不是前几天才吃过吗?”
公主拉着她,“过几天就要回宫了,回宫后就不方便了。”
白语想想也是,“那明日再去买好不好?”
公主连连打了几个哈欠,睡意袭上来,点点头,睡下的时候,嘴里还咕囔着让白语别忘了。
白语见公主呼吸已经均匀了,知道是睡沉了,摇头笑着,没把公主刚刚说的话当回事,怕是公主一时起意,估计明日一觉醒来,连自己都忘了这话。
放下帐子,剪了蜡烛,自顾去睡了。
却没想到,翌日一早公主起床便说要吃芙蓉糕,嬷嬷听了要潜人去买,公主硬说白语昨日答应了她,指名要白语去买。嬷嬷见公主执意,拗不过,怕白语一人路上不安全,想叫云儿陪着一起去,找了半天,才知道云儿采儿一早就被公主打发了去了佛堂找昨天丢的一只耳环。
嬷嬷便道等云儿回来再一起去,公主嚷着想吃的厉害,嬷嬷人老了也尖,知道公主平时不会这般无理取闹,一刻都等不了。
悄悄拉了白语来问,是不是做了惹恼公主的事,见白语一脸迷茫,知道定是公主胡闹,嬷嬷禀了住持,派了两个比丘尼陪着。
白语正好找不到机会下山一趟,这正是个好机会。走之前,公主悄悄在她耳边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白语才了然,原来公主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了山,直奔着德云斋去,买了芙蓉糕,给两个比丘尼几两碎银子去喝茶,打发走了两人,她一个人去了东市。
那书肆的老板似乎还记得她,热情地迎上来,问是不是小公子还要买新书,白语在老板的介绍下买了几本,又和书肆的老板天南地北地闲聊了几句,老板暗叹这姑娘见识广阔,没注意到白语已渐渐将话题引向阿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