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情缘》东风未来

24、二十四 春晚没看完

　　春晚没看完，张父张母就都坚持不住了，和他们两个打了声招呼就睡了。
　　张原和阿豪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阿豪说了一句：“要不，咱们也洗洗睡吧？”
　　张原顿时有点尴尬，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他怎么都觉得现在两个人睡在一起有点危险。但是总不能再在沙发上坐一晚上吧！
　　于是尴尬过后，就点点头说：“那……那就睡吧……”
　　阿豪看着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张原，忍不住笑着低声对他说：“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
　　张原立刻回道：“什么意思？难道我怕你啊？”
　　“行行行，你不怕我，我怕你，行了吗？”阿豪投降，看看浴室说：“你先洗我先洗？”
　　张原想了想说：“你先吧，我弄得慢。”
　　阿豪点点头，就要去卧室拿衣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故意开玩笑地问：“要不我还是裸着睡得了，反正你也不怕，是吧？”
　　“滚！”张原低吼道，“你要是敢裸着睡，我就拍你裸照发到微博上，让你上热搜！”
　　“这么狠？”阿豪装作惊讶地问。
　　张原“哼”了一声，给他个白眼。
　　阿豪就笑着进屋了，然后拿着内裤和睡衣出来，走进浴室洗澡了。
　　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张原拿出手机来看了看，里面萌萌给他发了几条微信。他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看手机，也没想到给萌萌发个信息。
　　这么一想，好像一开始就是萌萌主动找他，他从来就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自己这个男朋友真的做的不称职啊……张原愧疚地想。
　　他给那边回了条信息，那边马上就回过来，看来可能是一直在等着自己。两个人聊了一会儿，萌萌得到回应安心了之后，就说很晚了，要睡了。
　　于是就没再聊了。张原不自觉地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除了刚开始的时候聊得话题多一点，之后那些大多以萌萌问他在干什么开头，再以他的“有事”、“工作中”还有“该睡了”结尾。
　　这算什么男朋友，张原越看越愧疚，开始在心里骂着自己。
　　他又翻了手机里的相册，里面的照片本来就少，关于萌萌的更是少的可怜。一张是萌萌发过来的自拍，一张是两人出去玩时的合照，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
　　他和阿豪的照片都比他们俩的多。
　　一张一张的浏览着，他看着两人在一起亲密的照片，心里很复杂。原来在照这些相片的时候，阿豪竟是对他抱有这样的心思。
　　他的手划过屏幕，这一张照片里，阿豪正亲着他的侧脸。以前看觉得好玩，现在看只觉得……自己蠢的不忍直视。
　　就这么被一个男生夺去了“初脸”啊……
　　放下手机，张原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阿豪的感情，他是不讨厌阿豪的感情，但是也没想过接受，好在阿豪也没逼着他回应，所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时候，水声停了，没多久，阿豪就穿着睡衣拿着毛巾边擦头发边走出来说：“我洗好了，你进去洗吧。”
　　张原“嗯”了一声，然后就起身去拿衣服，然后进浴室洗澡。
　　他洗澡一向很慢，但是现在可能心里有事，就没有闲心慢慢洗，涂了沐浴露随便冲冲就出来了。
　　开门的一瞬间看见阿豪正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地盯着手机，神情很严肃。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看来他洗澡的这段时间他应该一直在玩手机。
　　“怎么了？那么严肃？”张原诧异地问。
　　阿豪像是才发现一样，吓了一跳似的回头看他，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擦头说：“没事，看到一个虐待老人的社会新闻。”
　　“哦……”张原说着，走到他身边坐下，也擦着头发说：“很多这种新闻的，唉，现在的人啊……”
　　他感叹着，阿豪停下了自己擦头的动作看向他，问：“要不要我给你吹头？”
　　“你自己吹吧，自己头发还湿着呢。”张原随口说。
　　阿豪却不在意地说：“没事儿，我先给你吹。”
　　说完就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插进饭桌旁的插座里，叫张原过去。
　　他都齐活了，张原也就不好矫情了，就坐在饭桌旁的椅子上，让阿豪给他吹头。
　　阿豪吹得很仔细，有时候撩他的头发的时候，张原能感觉到他动作的温柔，弄得张原的心也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温柔下来。
　　上一次有人给自己吹头还是自己上小学的时候，那时候张母会给他吹头发。但是后来他长大了，也就自己吹了。
　　没想到有一天一个男人会给自己吹头发，张原心里觉得好笑，但是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奇怪，反而觉得很温馨。
　　可能是因为阿豪带给他的，一直都是一些温馨的、好的，正能量的东西吧。能遇到阿豪，其实真是他的荣幸。
　　就是因为阿豪对他足够好，所以就算两人之间有矛盾，他也不会放在心里。
　　所以才会一想起阿豪，就全是美好的回忆。
　　“好了。”阿豪在他身后说，一边还拨弄着他的头发。
　　“谢啦。”张原说着就站起来，也揉揉自己的头发，揉到一半，突然扭头问道：“不会还要我帮你吹吧？”
　　阿豪挑挑眉，说：“可以啊，如果你想的话……”
　　听他这么说，张原立刻说：“谁想了？我才不给你吹嘞！”
　　说完就走向卧室，说：“我睡了，你慢慢吹啊。”
　　这就是阿豪，知道自己会觉得帮他吹头发很奇怪，所以先开玩笑惹自己反驳，这样两个人就都不会尴尬了。他就是在一些小的地方让自己可以记得他的好。
　　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但是以前的自己就好像瞎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而现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他才慢慢懂得了阿豪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意义。
　　张原躺在床上，不禁笑了笑。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对他喜欢自己这件事不反感，反而还想继续和他做朋友的吧。
　　闭上眼没躺一会儿，就听见阿豪的开门声。
　　“没睡着吧？”阿豪轻声问。
　　张原睁开眼睛，说：“还没，你吹好了？”
　　阿豪点点头，走到床的另一边，正要掀起被子，就看到张原有点僵硬地看着自己的动作。
　　他笑着问：“我能睡吗？”
　　张原点点头，还是有点僵硬。
　　阿豪就掀开被子，躺进去。两个人之间隔了好远。
　　两个人平躺着，看着天花板无言。突然，阿豪“噗——”地一声笑出来。
　　张原惊讶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阿豪忍着笑说：“只是觉得现在很搞笑，你不觉得吗？床也没多大，我们两个之间居然还可以再躺进一个人，你还皱着一张脸躺在我旁边……真的很搞笑啊……”
　　张原看看两人之间的空隙，觉得确实有点夸张，但是又不想承认自己不敢靠近他，就结巴着说：“是……是你离我太远好吧……明明是我先躺进来的……”
　　“好，”阿豪突然往中间挪了挪，问：“这样，你没意见吧？”
　　张原看着天花板摇摇头。
　　“那……这样呢？”阿豪又往他这边挪了挪，扭头问他。
　　张原快速地扭头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大概只能躺进三分之一的人了，还行，就又点点头。
　　没想到他一点头，阿豪就侧过身躺着，面对着他的侧脸问：“我还能再近一点吗？”
　　“不可以！”张原立刻拒绝，“现在这个距离正好，你别再往这边来了，不然就开始变得奇怪了。”
　　“我们昨天晚上不是更近一点吗？”阿豪好笑着问。
　　张原知道他在故意开自己玩笑，就没好气的说：“那是因为你喝醉了，我不和醉鬼一般见识！现在，不行！”
　　说完身上把灯一关，气鼓鼓地说：“睡觉！”
　　灯灭的一瞬间，他听见阿豪的轻笑声传来，在黑暗里，他的声音格外有磁性，张原不得不承认他一个男的听了都有点心动。
　　啊呸！心动个屁啊！你是个直男！张原在心里马上这么骂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阿豪的声音又传来——“张原？”
　　“嗯？”
　　两人在黑暗中对话。
　　“今天上午，我跟你告白了，我也说了，不会想要逼你怎样，我们还是像朋友一样交往……但是其实我并太想你继续将我只当成一个朋友，我希望我们在相处的时候，你可以记得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在追求你……”
　　他磁性低沉地声音在黑暗中传到他张原的耳边，那句“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在追求你”的话一出，张原的心开始加速跳动。
　　他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就像是发烧了一样。没想到黑暗中的情话，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他没有回答，阿豪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他想要传达的已经传达完毕，他也知道张原已经接收到了。
　　如他所愿，张原在睡着的前一刻就想，自己以后大概永远也忘不了他今晚说的话了。
　　初一早上，张原一睁眼就看见阿豪放大的俊脸，他俩不知道怎么睡的，居然睡着睡着就面对面抱在一起了，阿豪的手搂在他身上。
　　张原想，十有八九是阿豪趁他睡着干的好事，看着他睡的那么香，张原直接伸手一推，把他推离自己。
　　阿豪被暴力叫醒，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张原，伸手还想再抱，张原直接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儿，用了不少力。
　　阿豪这下被叫醒了，彻底地醒了，捂着头一脸委屈地问他：“干嘛打我？”
　　张原白了他一眼，没回答，反而说：“还不起来？今天我家要来很多人哦！”
　　“What？！”阿豪诧异地问：“什么意思？”
　　“拜年嘛，别告诉我你们家那里没这个习俗啊，全中国的人都有这个习俗的！”张原鄙视地看着他。
　　“不是，我知道拜年，但是你说要来很多人，有多少？”阿豪问，他其实是有点怕这种场合，他又不是这家人的亲戚，多尴尬。
　　张原想了想，说：“大概七大姑八大姨都会来吧，比较亲一点的，唉……”
　　他本来是想吓唬一下阿豪的，但说到后来反而自己开始叹气。
　　阿豪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沮丧，忙问：“怎么了？”
　　张原看了他一眼，稍微坐起来一点，靠着床头说：“唉，我那些姑啊姨啊，都特别好强，家里的小孩也都特别优秀，所以我从小就被拿来和他们作比较，特别烦！你说你厉害就厉害呗，关我什么事啊，偏偏就数落我，让我争点气啊什么的。每到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都特别没面子，我妈还好，她比较随便一点，但是我爸那人有点要面子，总被人比下去，你说吧……”
　　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家里的情况，阿豪大概知道他的性格是怎么养成的了。家里潜移默化的影响，再加上一直没什么朋友，所以在人际交往方面就比较迟钝，性格也很害羞。
　　“唉，其实我们关系都很好的，平时都互相帮忙的，但是就是这点让人讨厌……”张原忧愁地说。
　　阿豪看着他，想了想，突然也坐起来对他说：“要不，今天咱俩出去玩？就说来这么多人，我不自在，咱们出去避一避呗？”
　　张原惊讶地看着他，想了想，其实有点心动，但是又觉得不合礼数，就说：“不太好吧，毕竟大过年的……”
　　“但是我确实感觉不自在啊，我又不认识他们，你想想那么多人说着笑着，我一个人站在中间多尴尬啊……”阿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把自己说的很可怜。
　　张原想了想那画面，确实觉得有点不忍心，就说：“那……那待会儿我和我爸妈说说，看看他们同不同意，要是他们不同意我们还是待在家吧？”
　　他有点央求的看着阿豪，因为他爸是很讲究礼数的人，要是他不同意，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阿豪了。
　　阿豪被他这个眼神一看，心都酥了大半，立刻点头称好。
　　“那我现在去和我爸妈说？”张原看着阿豪问。
　　阿豪点点头，看向卧室门说：“阿姨叔叔现在还没起床吧？”
　　张原一边下床，一边说：“没事的，现在应该醒了，在聊天呢，这是他们的惯例。”
　　说着就走出房门，走到父母卧室门前敲了敲，然后开门进去了。
　　阿豪在床上屏息想听他们怎么说，但是听了半天什么都听不见，只好作罢。
　　没几分钟，张原一脸兴奋地跑回来，一下子扑到床上，开心地说：“我爸妈同意了！居然同意了！我本来没抱一点希望的！”
　　看着这么开心的张原，阿豪也笑了，大概能够不被拿来和别人作比较，张原是最开心的吧。
　　“快点起床！我们马上出门，不然待会儿要是遇到他们就完了！”张原一掀被子，催促阿豪。
　　阿豪只能起床刷牙洗脸了。
　　两人挤在一起洗漱的时候，张父张母出来了，张母看着阿豪有点歉意说：“阿豪，今天委屈你了，大过年的要你出去……”
　　“没有的事！阿姨，我本来已经觉得很打扰你们了，现在又给您添麻烦，让张原大过年的陪我出去，我才是觉得没有礼貌，不好意思呢。”阿豪含着牙膏说。
　　“看你说的，那么见外干嘛！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没事儿，反正你们小辈儿也不喜欢这么多长辈的场合，就出去玩吧，玩的尽兴一点啊，晚上回来阿姨蒸包子、包饺子给你吃，啊？”张母一脸慈爱的看着阿豪说。
　　阿豪点点头，觉得心里暖暖的，张母真的对他太好了。
　　他们俩在浴室里折腾头发什么的，张母就给他们下了番茄鸡蛋瘦肉面，放在桌上晾凉，等他们弄好了，正好可以吃。
　　吃完好吃的面，两个人就拿好东西出门了。张原还是背着自己的双肩包，阿豪就把钱包装在他的包里。
　　“去哪？”张原问。
　　“去逛商场吧，不是过年要穿新衣服吗？”阿豪说。
　　张原无语地看着他：“你多大了？还过年要穿新衣服！人家小孩子才那么干好吗？”
　　“走吧……”阿豪笑着揽着他的肩膀，说：“反正没事干……”
　　两人就打的去了市区最繁华的地方，全是购物商城什么的。
　　说要逛商场，其实两个人都很懒，逛了一会儿，阿豪买了两件款式一样颜色不一样的毛衣，就去星巴克点了咖啡坐着休息。
　　“呐，情侣衣，红的这个给你。”阿豪拍拍放在沙发椅上的购物袋说。
　　“我现在才发现你脸皮可真够厚的！”张原喝着咖啡，没好气地看着他，“谁跟你是情侣？”
　　“你啊，不是答应当我对象了吗？忘了咱们那天深入探讨的种族问题了？”阿豪笑得很无耻。
　　“咳，”张原差点呛住，咳嗽了之后说：“这么伟大的事情我就不奉陪了，您自己一个人为全人类做贡献就好！”
　　“别啊，怎么一点奉献的精神都没有呢？我们要做一个榜样……”
　　两个人就坐在咖啡厅里，喝着咖啡胡说八道着，没话说就玩手机，手机没得玩了就再继续聊天。
　　商场里面人没有往日多，但是也有一些人，不过都是来这里买东西的，没有像他们这样在大年初一就在外面打发时间的。
　　可能因为对象是彼此，连无聊的事情都有一种隐秘的乐趣来。
　　中午两个人去吃了肯德基，很久没吃过这种油炸的东西，一吃起来就停不下来，两个人吃的都撑不下去了，还想吃薯条。
　　吃完饭之后，两个人又逛了一圈，阿豪说想给阿姨买点礼物，张原说不用，应该是他这个儿子来买。
　　两个人争了半天，最后还是都卖了。张原买了一堆铂金的耳钉，阿豪买了一条铂金的项链。
　　“正好配成一套。”阿豪看着张原不满的表情说。
　　张原撇撇嘴说：“你这样我会挨骂的，让你花这么多钱。”
　　“不会的，阿姨人这么好，应该知道我的心意。”阿豪忍不住摸了摸张原的头，眼里面满是宠溺。
　　张原打开他的手，“切”了一声说：“你在摸狗吗？”
　　“那汪两声听听？”阿豪笑着说。
　　张原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顺着自己的话说他是狗，直接“啊呜”一声使劲儿咬了一下他的肩膀。
　　听到阿豪吃痛的声音，张原才洋洋得意地松口，挑眉看着他，意思是知道爷的厉害了吧？
　　没想到阿豪捂着自己的肩膀，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我想起了一句话……古人云：会叫的狗不……哎呦！”
　　他的话没说完，张原就伸脚狠狠地踩了他一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所以咱俩都是狗啊？”阿豪讨好地说着，边追独自往前走的张原。
　　“你是，我不是！”张原懒得理他，目视前方说道。
　　“行，那我叫两声给你听听？”阿豪看着张原还是不说话，就冲他“汪儿汪儿”了两声。
　　他模仿小奶狗叫，叫的居然还有点可爱。张原绷不住就“噗——”地笑出来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着，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三楼电影院，张原看到有贺岁喜剧片上映，演员还是他喜欢的，就问阿豪：“看电影吗？”
　　“有什么电影？”阿豪环视着电影院里面。
　　张原就拉他到宣传海报前，指给他看，说：“这个怎么样？”
　　阿豪看了看就说行，然后伸手就拽张原的背包，张原被他故意拽的一晃，无语地说：“你很无聊啊！”
　　“啧，干什么呢？站好，我掏钱包！”阿豪恶人先告状，怪张原没站好。
　　张原没理他，反而背对着他站在那里让他掏钱包，说：“你把我的钱包掏出来，我请你看！”
　　刚刚吃饭都是阿豪付的钱，他还给他买了一件那么贵的毛衣。
　　阿豪却笑笑，拿出钱包拉好拉链，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怎么能让你付钱，别忘了我现在在追求你啊。”
　　他说完就径直走向柜台买票，留下张原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
　　阿豪刚刚话说到最后，嘴唇在他的耳朵上轻轻地碰了碰。
　　“干什么呢？还不过来？”阿豪买好票，站在卖零食的地方回头冲他喊。
　　看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张原一边在心里暗骂大尾巴狼一边走过去。
　　走到阿豪身边，阿豪就把一大桶爆米花塞在他怀里，自己端着两杯可乐，然后低头问他还想吃什么。
　　一副关爱同伴的样子。
　　张原被他这么正经一问，就忘了刚刚被偷吃豆腐的事情，然后认真的看了一眼里面的零食，摇摇头说算了，有爆米花就够了。
　　阿豪也没再追问，就跟他说那进去吧。
　　两个人就进场了。检完票，张原走在阿豪的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刚偷亲自己的事情，伸脚用力他一下。
　　阿豪知道他在报复自己，就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满意了吧？”
　　张原恨恨地说了一句“活该。”
　　两人进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还有几分钟才开场。阿豪喝了一口可乐，环视了一下周围，说：“人这么少。”
　　张原也看了一下，确实，除了他们，只有不下十个人。
　　“已经不错了，我还以为这个点就我们两个人呢。”张原拿了一粒爆米花塞进嘴里说。
　　阿豪心里一动，低声说：“看来你很期待只有我们俩啊？”
　　“去你的……”张原被他打败了，“我才不期待！”
　　阿豪又逗他说了几句，电影就开始了，两人才停止说话，专心看电影。
　　电影还是挺搞笑的，张原被逗得笑个不停。但是阿豪却没觉得有什么搞笑的，看张原笑得那么嗨，就问：“我们看的是一部电影吗？哪里好笑？”
　　张原笑得眼泪婆娑的看着他，说：“不……哈哈……不好笑吗……哈哈哈哈哈……”
　　阿豪：“……”笑点在哪里？指给我看！
　　他觉得里面的笑点都很老套，看电影还不如看张原呢。于是就干脆扭头专心看着张原。
　　张原完全沉浸在电影里，没注意他。他没看到阿豪的眼神越来越专注，越来越深邃。
　　终于在电影换镜头一暗的时候，张原被一股外力拽住，然后自己的嘴唇上面一热，有人吻住了他。
　　熟悉的气味，不用看也能知道是谁。
　　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屏幕亮的时候，他已经被松开了，旁边的人装作一脸认真的看电影。
　　张原被气得半死，死死地盯着他，但是盯了半天那人还是没转过头来看他一眼。
　　于是只好又伸脚跺了他一下，想了想不解气，胳膊肘又拐了他一下。
　　阿豪死猪不怕开水烫，皮厚的要命，他动都不动，好像被踩的、被拐的不是他一样。
　　张原拿他没办法，这里还有别人，只好暂时放过他，又扭头去看电影。
　　他一扭头，阿豪也就马上扭头看他，张原余光扫到了，立刻转回来气乎乎地看着他。
　　阿豪被他一瞪，忍不住笑了一下，摸摸自己被拐的地方，眼神里有些微的控诉，好像在说你打的好痛。
　　张原知道他在说谎，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电影了。
　　两个小时的电影，就这样在张原的笑声和阿豪不时的插科打诨中过去了。
　　散场后，两人拿着没吃完的东西出来，看看时间才三点多，阿豪就说要不再看一场别的。
　　张原说坐的挺累的，走走吧。
　　于是两个人就在商场里随便走，上了四楼，路过一家饰品店，张原看见一只戒指，莫名觉得阿豪戴上肯定会很好看，就和阿豪说自己想喝红豆奶茶，让他帮自己去买。
　　阿豪没想其它，就让张原在这里等他，自己很快就回来，然后小跑着就往电梯那边去。
　　只有一楼有一家奶茶店。
　　看他离开，张原就连忙推开饰品店的门，让小姐帮他把橱窗里展示的那款男士戒指包下。
　　戒指很贵，但是付钱的时候张原一点都不心疼，他觉得便宜的东西配不上阿豪。
　　等阿豪急匆匆的拎着奶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买好东西放在背包里，站在刚开始站的地方等他了。
　　阿豪把奶茶递到他手里，然后就想拽着他的背包把钱包放进去。
　　张原一惊，连忙把自己的书包抽离他的手，说：“先别放吧，要是待会儿你要是再想买什么东西还要拿出来，多麻烦啊。”
　　阿豪想想也是，就没再坚持了。
　　两个人又逛了一会儿，张母打电话来说人已经走了，让他们回来。
　　两人大喜，连忙下去打了辆车回家。
　　逛了这么久，早就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