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改】 【改】我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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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薛丛笙呛咳几声捂嘴钻进卫生间，仔仔细细漱了几遍口，仍心有余悸：就喝进去一点儿，应该没事儿吧？
她下楼重新倒水，刚走到楼梯转角，正好听到涂皓在讲电话：“爸，是我。”
脚步顿下，心脏骤然紧缩，此时于薛丛笙而言就连呼吸都是碍事儿的，她屏气凝神听着，然而涂皓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离她太远，手机那头的声音传不到她这儿。
但她总觉得她听到了，脑子里隐隐约约有声音回荡。他们一定不高兴了吧？他们一定觉得她是故意的吧？可他们凭什么不高兴？就算她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他们不也是吗？
故意的！故意在这一天恶心她！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薛丛笙纳闷为什么那么久？久到她抓着扶手的手越收越紧，指甲甚至扣下了几块漆。
就在她受不了等待，冲动地想要夺过手机时，涂皓终于说话了。
她听他笑着说：“爸，不是。是我公司突然有要紧的事，今天实在是走不开……您别急，不严重，就是太突然了，我必须亲自处理……嗯，明天我再陪丛笙一起回去。呵，她刚刚还埋怨我怎么偏偏今天有事儿……”
一直紧绷的神经、身体忽地放松，这种轻松竟令她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她自嘲实在太大惊小怪。
她还在台阶上站着，鼻腔突然酸溜溜的，眼眶里有什么滚了几圈，可她一动不动，只贪婪地盯着涂皓，仿佛要把他此时高大的背影刻进心底。
原来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深吸一口气，薛丛笙悄悄退回楼上，但她没有忘了有个人包容她的谎言，为她善后，更是记得她终于找到一个愿让她躲在身后的人。
薛丛笙轻手轻脚，没发出一点能令涂皓注意到的响动，但他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突然转身，目光正好捕捉到她睡裙一角的残影。
那应该是蝴蝶，只有一只，就像他恍惚听到的脚步声一样，孤孤单单，他不禁抬腿，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总不会那么孤单。
他很快便惊讶自己的做法，但下一秒又释然，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做好的，男友、丈夫、女婿，甚至是父亲，每个身份他都会成功，正如他在商场上取得的成功一样。
薛丛笙前脚刚进屋，涂皓后脚就跟了进来，转身关门突然看到他的脸，吓了她一跳。
“终于有点儿别的表情了。”他抬手摸她的脸颊，从早上开始她就不对劲儿，如今惊惶得白了脸，都比那副萎靡不振要好。
薛丛笙拍开他的手，也开玩笑：“别趁机吃豆腐。”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他接道。
“随便吧。”她现在没什么胃口。
涂皓一脸苦相，“随便是最难做的菜。”
“那你别又说我为难你。”她紧接着不客气地报了一大堆菜名，最后总结，“嗯，这些就行了。”这个日子，她一定要大吃大喝才对得起自己。
怕涂皓没记住，她又问：“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涂皓摇头。
薛丛笙难以置信，威胁道：“那好，少一样，我可要罚你。”
“像昨晚一样？”涂皓意味深长，薛丛笙红了脸，抬脚要家暴，可他人早已溜了，只剩声音慢悠悠嘱咐她：“别踢门上。”
薛丛笙气得涨红脸，可气着气着又噗呲笑了，她拍拍发烫的脸颊，自言自语：“今天就该开心点儿。”
*
“快数数，菜没少吧？”
薛丛笙盯着餐厅里满满一桌子菜，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之前说了那么一大堆，完全是东一耙子西一勺子，哪还记得清。
“大厨，失敬失敬。”
不是拍涂皓马屁，餐桌上盘盘色香味俱全，好几样菜，她一直以为只有专业的厨师才会做。
涂皓摊手，“我先坦白，有几样是我叫小王在饭店订的。”
“我就说嘛，你怎么能那么厉害！”作为一个压根不会做菜的人，薛丛笙这话说得竟然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今天薛丛笙的情绪就像是抛物线，早上低迷，中午因涂皓的那一桌子菜达到巅峰后，下午程雯一通电话就让她的心情再次跌入低谷。
“雯雯，这事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今天不回去，碰不到他。”听完程雯的请求，薛丛笙不假思索拒绝。
“丛笙，那我先给你，你什么时候碰到他，什么时候再帮我还给他好吗？”
……还带死缠烂打的？
“哎呀，我说你，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他那个人虽然小气，但是一本书还不至于吧？你要是非得还，用快递不是更好吗？同城还不到十块钱呢。”
“这是绝版书，市面上没有卖的，快递……太麻烦了。”
薛丛笙真想给她个白眼，快递麻烦？你巴巴坐一个小时车送我家里就不麻烦了？有这功夫，为什么不直接送医院去呢？
“丛笙，求求你了。”
猪队友！
好不容易开心一点儿，就跑来给她添堵。程雯理性独立，她的哀求比王莎莎更让她无从拒绝，最终只得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刚通完电话，还没过半个小时，程雯就出现在她家，薛丛笙觉得自己被算计了，原来她早就料到她不会拒绝。
她没好气地表示自己新婚繁忙，不一定什么时候有空，她也不催她，只说：“没事儿，你还完书，记得告诉我一声就行。”
薛丛笙的情绪抛的是弹力球，波波折折。
程雯走后，涂皓逗她几句她情绪好转些，可晚上躺在床上，她脑子里乱哄哄的，很晚了依然睡不着，烦躁得翻来覆去。
涂皓问她几次后，她自知今天有点儿折腾，不想打扰他睡眠，便背对着他不再动，睁着眼睛看着窗帘，窗帘是渐变的紫色，正是她喜欢的。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他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凑近她耳边问。
“没诚意！这不应该是你挖空心思想的吗？”
“可我想送你喜欢的，怕自己选不好。”
“随便了。”
薛丛笙没什么心情，但涂皓很坚持，下巴蹭着她细滑的脖子，青色的胡茬磨得她又痛又痒的，非得逼着她说一个。
这样真的很烦，薛丛笙刚想发脾气，突然听到客厅里摆钟的声音，这是第几下了？
心底涌起一股冲动，她转过身，两人面对面贴得很近，鼻尖甚至很轻微地撞了下。
“我想吃蛋糕。”
“蛋糕？什么样的？”
“生日蛋糕。”
“丛笙，你还真是给我省钱。”涂皓原本是想送她首饰或是包包，真没想到她想要的竟然只是生日蛋糕。
“我想现在吃。”薛丛笙又说。
涂皓茫然几秒，抬高下巴时目光中全是娇纵，嘴唇点在薛丛笙小巧的鼻尖上，“好，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今天吃生日蛋糕是不是很奇怪？”
涂皓边穿衣服边说：“只要你想，天天吃都行。”
薛丛笙撇撇嘴，“那还不得肥死了。”
涂皓想了想，“那我再送你一台跑步机。”
“涂皓！”薛丛笙气急败坏，“你这个答案注定孤独一生！”
开车的时候，涂皓还在想，要是薛丛笙真的变成了大肥婆，没了那些令他心动的外在条件，他会怎么样？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绝对不会离婚吧。
别墅区外有两家蛋糕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可惜他运气不好，第一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闭变成了服装店，第二家正在装修，不营业。
抬手看了眼腕表，快十一点了，他给王助理打电话，王助理正好在外面，一听他要买生日蛋糕，那头兴奋地说：“老板，我这边正好有个蛋糕店还开着呢！”
王助理帮他订蛋糕，他开车往他说的地方赶，到地方时，蛋糕也做好了，涂皓道谢后随口问：“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刚陪女朋友坐完摩天轮。”王助理指着不远处的游乐场说。
“……有意思吗？”
王助理抓了抓头发，“夜景挺好看的，唉，女的都喜欢这玩意。”
回到家时还差十分钟十二点。
薛丛笙已经睡着了，涂皓毫不客气地把她叫醒，她迷迷糊糊地由他牵着下楼，当看到餐桌上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时，她双眼倏地亮了。
坐在生日蛋糕前，很自然就有许愿的冲动。薛丛笙闭上眼睛，双手十指交缠，很认真很认真地想：希望涂皓活着。
睁开眼睛时，她吹灭蜡烛，涂皓笑着问她许了什么愿，她笑得眉眼弯弯，说：“希望你一辈子都对我好。”
“会的。”
“可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她故意说。
“这是承诺。”
他的左手去握她的左手，对角线的握姿显得古怪，但她马上就懂了，无名指上的戒指相碰，轻微的震动，仿佛撼动了她的灵魂。
搭着蛋糕，薛丛笙又喝了不少红酒，可她是高兴喝得，还是伤心喝得，她也弄不清。整整一天，这两种情绪，像是冰与火，冻得她发抖却又温暖着她。
“涂皓！我一定会让你比乌龟王八活得还久！”喝着喝着，薛丛笙突然扑到涂皓身上，双臂紧紧抱着他，嘴里嘟嘟囔囔，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居然拿他和乌龟王八比？
涂皓有点儿无语，但薛丛笙喝醉了，他和她说话简直鸡同鸭讲，便直接打横抱起，低头冲小酒蒙子说：“生日快乐。”
还有——
对不起，现在才知道。
抱上楼后，涂皓帮她擦脸漱口，然后才把她轻轻放进被窝里。之后他去洗澡，洗完澡后，床上的一幕令他大饱眼福。
喝了酒许是觉得热，薛丛笙蹬了被子，拉扯着身上的睡裙，一边的吊带已经被扯到臂弯，涂皓低头看了眼浴巾，又气又笑。
他上床，想伸手给她整理好，可薛丛笙迷迷糊糊就是不肯听话，非和他较劲儿，涂皓定力再好，此时也破功。
这是自己老婆啊，原本替她整理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里面，轻轻握住，感受着那份绵软和愈发饱满的豆子。
他一动，薛丛笙就哼唧几声。
他食髓知味，不小心力道重了，薛丛笙突然睁开眼睛，眼眶里竟然带着眼泪。
涂皓心虚，忙要缩回手，却被她拉住，放到另一边上，她训他：“不许偏心！”
“……”原来还醉着呢！
解放双手后，涂皓美上天的同时，也暗暗决定：以后薛丛笙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碰酒，不然遇上坏人可怎么办？
比如正在做坏事的他。
涂皓自认不是把持不住的人，她对他这么有吸引力，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受法律保护？
也或许是怪她太美了，脸蛋儿美，正被他揉搓的“面团”也很美，不知不觉目光下移，划过小腹，凝在那一处，那儿的美于他更是带着神秘的诱惑，可他马上又收回目光，现在还不行。
整整一夜，他都没舍得离手，在白皙的柔软上留下淡淡的手指印，早上醒来他看到后，挨个亲了口，才把她滑至臂弯的吊带拉回肩膀，默默祈祷薛丛笙马虎大意。
午后，两人带着礼物回门，这一次，涂皓依然没让薛丛笙沾手，自己上下跑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上去。
薛爸薛妈原本心里还犯嘀咕，上次薛爸爸接到涂皓电话后，薛妈妈还埋怨他订的日子不好，但薛爸爸是真没想那么多，起先两人看到薛丛笙时还有点儿忐忑，但见她神色如常，想想可能真是涂皓有事儿，也就放心了。
正要吃晚饭时，门铃响了，薛丛笙跑去开门。
当看到门外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时，她的脸色突地变了，下意识就想去摸平安扣，男人及时抓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小丛笙,这么久没见是不是得握个手呢？”
薛丛笙堵在门口太久，薛妈妈急着问她是谁。
半晌，她才挤出三个字：“霍念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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