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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改】 【改】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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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让薛丛笙猜个正着儿,任哲和郝浪的关系果真非同一般,怕被发现,她不敢久留,录到切实证据后,她便要蹑手蹑脚离开,可手机却响了。
在消防楼梯那儿谈话的两人听到声音,纷纷看向她,她撒腿就要跑,任哲追上来及时抓住她,目光落在她的手机上,表情瞬间狰狞:“你录音了?”
“我没有,你放手!”
“那把手机给我看看。”郝浪也阴着脸走过来,伸手要抢她的手机。
“看个屁!”
薛丛笙毫不客气踹他一脚,郝浪曾吃过她的亏,身子一偏只让她踹到大腿根,想起以前险些被她踹废了,他冷笑,揪起她头发往消防门后拖,她痛得大叫,任哲却捂住她的嘴巴,警告:“老实点儿!”
头皮被扯得生疼,任哲长得清瘦,手爪子却有劲儿,她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快断了,更可怕的是即将发生的事,郝浪和任哲,该不会把她灭口吧?
有一瞬间她想要去摸平安扣,可想到惨兮兮的王莎莎,她咬咬牙,瞄准消防门,一脚狠狠踹上去,这一下使了狠劲儿,震得她脚直疼。
涂皓从试衣间里出来就不见薛丛笙,问营业员,她模糊指了个方向,顺着那个方向,他边走边给薛丛笙打电话,突然听到咚的一声,一扭头,就看到了正被两个男人拉扯的薛丛笙。
胸腔里怒火直烧,涂皓大喝一声“放手”就冲了过去。
薛丛笙看到他,扬手把手机扔给他,可惜她没扔好,正中涂皓额头,手机“啪”地落在地上,他额上鲜血汩汩。
这一幕太突然,任哲和郝浪都愣住,薛丛笙趁机挣脱他们,无暇顾及涂皓,直奔手机那儿,捡起来,看了一眼,还好,没坏。
“离这远点儿!”
郝浪任哲想要冲过来抢手机,涂皓大声嘱咐薛丛笙后,就和他们两个扭打在一起,薛丛笙低头把视频上传到网盘里,然后退出账号,等这一切做完后,她才有功夫理涂皓。
几名保安赶来,扭打成一团的三人被拉开。
薛丛笙看着地上哩哩啦啦的鲜血目光发直,狠狠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充斥口腔,她才回过神。
唉,给她打什么电话呀,要不是手机铃声,她也不会被发现,他额头破了,可她头皮、手腕也遭了罪啊。
“薛丛笙,他就要结婚了,你别-他-妈-的太过分!”郝浪双眼通红,咬牙切齿。
“被人甩了,还这么护着,郝浪,我甩你的时候,你怎么就没这气度呢?”
“你——”
薛丛笙不屑和他说话,看向任哲,他一言不发,每一声呼吸都很重,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薛丛笙直视他愤怒的目光,讥笑:“人渣,你根本配不上莎莎。”
任哲眼睛通红,双拳紧握,像是随时都要抡起拳头把她砸成肉泥,涂皓怕他发疯,把薛丛笙拽到身后,点了几名保安,命令道:“把他们两个撵走。”
“是,涂总。”
几名保安去推他们两个离开,郝浪拍开他们的手,“我自己走,臭娘们儿,老子真是遇你一次倒霉一次。”
他想拉任哲一起走,可任哲看也不看他就甩开他的手,郝浪叹息一声,自己走了。
任哲固执地盯着薛丛笙,任保安怎么推都不肯动,大老板就在旁边盯着,保安也不客气了。
被推了一个踉跄后,任哲终于开口。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对不起她。”
这句话算得上是软话了,任哲说得克制,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哽咽。或许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看重王莎莎吧,可将来呢?
把王莎莎推下楼梯害她流产终身不孕的是他,婚后出轨王莎莎美容院员工的也是他,离婚后把王莎莎扫地出门的还是他,薛丛笙记得王莎莎因任哲伤心落泪的每一幕,所以他此时的姿态,落在她眼里,只是虚伪得令人作呕。
“任哲,你别太低估自己。”
涂皓前额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薛丛笙让他去医院,他不肯,非得陪她一起去找王莎莎。
“这次真砸疼了吧?”
“还行,幸亏不是诺基亚。”
薛丛笙被逗笑了,这一笑就止不住,因为她实在太开心了!
从任哲没和王莎莎好上时,她就暗地里盯着,可惜她能力有限,一直没抓到他小辫子,原以为他是婚后渣,没想到今天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被她撞到这么一幕。
这多亏涂皓今天拉她来买东西,所以她在车上把录音打开,让涂皓也分享她的喜悦,同时也隐晦地教育他和男性友人要注意保持距离,比如说那个郭邵。
“你真要告诉王莎莎?我看任哲他——”涂皓不赞成她这么鲁莽。
“那也是搅过屎了!她是我朋友,我怎么能眼睁睁看她和一根搅屎棍过日子!”
薛丛笙说着说着就炸了,没想到郝浪居然是受,想想他帮过任哲的嘴吻过自己,胃里各种翻江倒海,真是恶心死了。
涂皓一噎,接不下去了,只提醒薛丛笙说的时候委婉点儿,脸上兴奋的表情收敛点儿,别到时候令王莎莎误会。
薛丛笙做出一副哀婉欲绝的表情,“涂导,您看这个表情行么?”
涂皓在车里等她,薛丛笙自己上楼,刚见到王莎莎就急切地打预防针:“莎莎,我要和你说一件事,你可一定要冷静。”
“你怀了?”王莎莎一脸吃惊,竖大拇指,“涂皓行啊,先上车后补票!”
薛丛笙翻了个白眼,她现在怎么可能给涂皓生孩子?
不再废话,打开手机录音,直接让证据说话。
她想过王莎莎得知后会愤怒,会歇斯底里大哭,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笑了,非常平静地笑了。
“莎莎,你没事吧?”
该不会真刺激着了?薛丛笙有点儿怕她想不开,但长痛不如短痛,这件事她要瞒着她绝对是要遭天谴。
“丛笙,他和郝浪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
薛丛笙不信,要是王莎莎早就原谅了任哲,任哲怎么可能当她面说软话?
“真的,陪你试婚纱前一天,我发现的。我原是想分了,可他跪地上求我,我心软也舍不得,就让他赶紧断了关系。还行,这点他倒没骗我,不过没想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间居然比我和他还久,今晚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他那天告诉我他们才混在一起一个月。”
薛丛笙嘴半张着,想起那天王莎莎确实不对劲后,噌地一下站起,“你没毛病吧?这都可以忍?一根搅屎棍,你就不嫌恶心啊!”
王莎莎呐呐:“他说每次都带套了。”
薛丛笙气极反笑,“我把肉包子装保鲜袋里扔粪坑,捞上来你还能吃得下去?”
“丛笙,你别这样。任哲只是感觉挺刺激的玩玩,再说他也知道错了。”王莎莎想从薛丛笙身上谋求感同身受,“如果换做是涂皓,我想你也会愿意原谅他,爱情不只需要忠诚,还需要宽容。”
薛丛笙气得快冒烟儿了。
她觉得王莎莎的存在简直就是平安扣带给她的系统bug,明知她要往火坑跳,但任她嘴皮子磨破,还是怎么劝都不听。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实证,结果这货偏偏要做芭蕉扇,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就一蒲扇的资质,遇到任哲那火坑,还不得烧焦了!
“王莎莎,你少给我讲这些恶心的歪理,我告诉你,如果涂皓敢做搅屎棍,敢当菊花开,我一定让他双截棍、菊花残!还有,你特么真是该!”
薛丛笙门一摔就走了。
涂皓见她气冲冲的,便问怎么了,她正气着,没吭声,他试探问:“不肯分?”
薛丛笙瞪眼睛:“你好烦啊,闭嘴!”
刚骂完她就后悔了,嘴唇嗫嚅着,抬手想去碰他额上暗红的伤口,可最终手却移到平安扣那儿,浪潮声停歇后,这段记忆就消失了,道不道歉又有什么关系呢?
晚上,薛丛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偶尔偷瞄一眼涂皓的额头。
回溯到录音之前后,那道小口子自然也就消失了,可她总是觉得它还在。
受不了了!
薛丛笙坐起,先关了灯,又关了电视,就连一打打一晚的昏暗壁灯也关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都关了?”涂皓觉得奇怪。
“……可以让你碰碰。”
整张脸刷的红了,幸亏关了灯,涂皓看不到她这副窘态。
“什么?”
“没什么,我说睡觉!”
“不行,我可是听到了,不带反悔的。”话音未落,他的手就已经伸向了她。
“……不许乱动。”
薛丛笙按住他的手,不许他乱捏。
涂皓惋惜:“只碰不能看。”
“呸,就不信你没见过。”
“只见过你的。”
薛丛笙白他一眼:“撒谎,你小时候怎么喝的奶!”
“……”涂皓坏笑,“我还真忘了,你帮我回忆回忆?”
“……混蛋!”
薛丛笙面上一片酡红,暗骂涂皓这厮得寸进尺,可又推不开他的头。
翌日清晨,涂皓做完早餐,上楼一看,薛丛笙居然还睡着,他拉她:“起床了。”
薛丛笙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不理他。
他亲她,又快又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她睡眼惺忪,瞪人毫无气势:“我又不上班,你非得折腾我起来干什么!”
“你忘了?今天回门。”
涂皓拧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哦。”薛丛笙坐起来,抓抓头发,声音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又到这天了。”
吃饭时,薛丛笙精神萎靡,连声咳嗽,涂皓伸手想看看她额头热不热,却被她避开,“我上楼量体温。”
涂皓掐好时间上楼看她,刚开门就听她可怜巴巴地说:“我发烧了,你看。”
水银柱到了三十九刻度,涂皓皱眉:“去医院吧。”
“不去,我躺会儿就行了。”把自己完全藏进被子里,她闷闷地说:“你给他们打电话吧,我好难受,明天再回去。”
“好。”
涂皓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水杯,端起还热着水,倒了,又重新给她接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