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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改】 【改】别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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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的穿衣镜前,捂着鼻子皱眉端详,越看越生气,最后一拳砸向镜面,骂道:“你他妈的嘴怎么这么欠呢!”
好哥们的婚礼,这可是大事,白宇知道点儿涂皓和董家的纠葛,整个婚礼中,心吊在嗓子眼儿那儿生怕有人来搅局,好在美国那边没来人,牛鬼蛇神只有祁优优一人。
想起她的脸色,他就想笑,那哪是参加婚礼啊,简直就是参加葬礼,那张小脸臭的,不过祁韵文应该是敲打过了,总算是没闹什么乱子。
听祁韵文说她和庄弼两个要订婚了,白宇高兴得简直要放鞭炮,他算是解脱了,祁优优那脾气,除了庄弼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个人都受不了。
他,也是挑食儿的!
到这儿,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无意间看到郭邵的表情。他孑然一身坐在那儿,落寞的眼神时不时往薛丛笙身上飘啊飘。
婚礼后,他会郭邵去酒吧喝酒,酒过三杯他拿这事儿打趣,“郭哥,你婚礼上眼睛瞄哪儿呢?哪位美女有这么大魅力?”
郭邵不以为然,“我儿子都有了,你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你那眼珠子都快黏我嫂子身上了,别不是打算挖墙脚吧?”
白宇当时真没往深处想,只是拿这事儿寻开心,新娘子那么美,不瞄几眼才是傻子。谁知郭邵腾地站起,揪着他领子就狠狠给了他一拳。
他猝不及防,撞翻椅子倒在地上,脸上生疼,他也恼了,怒声骂:“姓郭的,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
郭邵的胸膛还在起伏着,似乎并不解气,可他没再动手,好整以暇理理衣服,哼哼冷笑:“你自找的。”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留他躺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他素来喜欢挖苦讽刺郭邵,也不是因为烦他,就是看他成天笑呵呵的不自在,在他看来是个人都有脾气,郭邵那样的绝对反常。
如今,他终于不反常,他却也怕了。
郭邵手上的股份对涂皓来说至关重要,涂皓可以从容对待祁韵文的婚事,也是出于他对郭邵的信任,可郭邵呢?
还有他,究竟是该给涂皓提个醒,还是装作那层窗户纸还在?
“唉!真是闯祸了!”
白宇松开捂着鼻子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镜子里那张脸,牵动嘴角做了个迷死人的招牌笑脸,鼻子轻皱时痛得他“嘶”了一声,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他鼻子好歹没歪!
*
新婚之夜,是属于新郎和新娘的夜晚。
薛丛笙洗完澡刚要出去,腿间突然一股热流,她一看内裤,上面有血丝——来大姨妈了。
唉,真可怜,薛丛笙内心无比同情涂皓。
她走出浴室时,涂皓正在解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已经被他脱掉了,露出精壮的上身,当他打算脱裤子时,她觉得必须得说点什么。
她很大声地清了清嗓子,当感受到涂皓疑问的目光时,她咳嗽一声,说:“我身体不舒服。”
涂皓看她。
“来大姨妈了。”薛丛笙低头。
解皮带的声音响起,没想到涂皓还是把裤子脱了!
薛丛笙抬头,又迅速偏头,脸涨得通红,怎么连这个都不懂,还得她来科普?
“那个来的时候,不适合那个……对身体不好。”
涂皓笑了。
他没实战,但不代表没理论,往床边走想掐掐那熟透了的脸颊,可他长裤都脱了,完美健壮的身材展露无遗,薛丛笙简直不知眼睛该往哪儿放,吓得直往后躲。
他哭笑不得,“累了一天了,怎么的我也得洗洗啊。”
说完,他拿着干净衣物走进浴室,剩薛丛笙一人在床上,重重一倒,脸紧紧闷在枕头上,真是尴尬死了!
洗完澡,涂皓发现薛丛笙居然睡着了,但睡姿也够奇葩的,居然是脸朝下躺着,整张脸陷进枕头里,他歪头,这难道不会缺氧吗?
想帮她换个姿势,手还没等碰到她肩膀,薛丛笙竟然突地窜起,啊啊啊地张大嘴巴,长发挡住脸,两只“九阴白爪”挥舞着,想要掐他脖子。
“别玩了。”
薛丛笙不听,继续装梅超风。
“身体不舒服还不老实躺着?”他大手拍她挺翘的屁股,这下薛丛笙跟触了电似的终于肯老实了,垂头丧气:“你这也太镇定了吧?”
刚刚怎么想都是被涂皓给涮了,本想报一箭之仇才想出这么一招,没想到涂皓这厮居然这么淡定,薛丛笙气啊,明明小时候她这样一吓一个准。
涂皓没说话,他正回味刚刚那充满弹性的手感,等薛丛笙不耐烦催促时,他终于看向她,却嘴里发干,当然不是口渴,这全赖薛丛笙。
她窜起时动作太大,丝质睡裙两条纤细的肩带滑落,原本拢住胸前风光的睡裙前襟那儿正微微朝外耷拉着,沉甸甸的果实半遮半掩地诱惑他,粉尖儿更是犹抱琵琶,他浑身燥热,移开目光,轻咳一声,“睡裙整理一下。”
薛丛笙装镇定,面无表情地整理好后,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贴着床边躺着。
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由于距离,中间空出一个还能容下两个人的洞,涂皓原本是没什么的,此时此刻甚至巴不得她离他越远越好,这样他才能降火。
但认真思考一番后,他还是让薛丛笙往里面睡点儿,因为女人经期时不能着凉,大学时曾看到一个女生面色惨白地晕倒,当时他还以为她得了什么病,后来无意间听人八卦,原来是经期着凉痛的。
“为什么是我过去?”
薛丛笙属于那种经期吃冰激凌都不带有事儿的主,大姨妈除了要她几袋血,根本没影响到她什么,所以她现在只以为涂皓是对她想法,呵呵,想贴着她睡,行啊,劳烦你自己骨碌过来。
“怕你冷。”
“不冷,都热出汗了。”
涂皓没说话,伸手抚上她后颈,沿着她的弧线缓缓滑动,气息洒在她裸|露的肩头,声音暗哑:“汗在哪儿呢?”
被他划过的肌肤阵阵酥麻,她受不了这种感觉,想严厉呵斥,却透着娇嗔:“别闹了。”
“还是这儿?”他的手突然绕到她身前,她一把抓住那只想要作恶的大手,骂道:“色胚!”上次就打她那儿的主意,真是死性不改。
涂皓另一条胳膊从她颈下穿过,用力一抬,她就像煎锅里的鱼翻了个面,彼此相对,他粗粝的手指捏她的脸颊:“小骗子。”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凝在她胸前,一手慌忙掩住,一手握拳捶他:“你怎么这样!”
涂皓低头,灼热的吻落在她手背,还恶意地向下压了压,说了更让她脸红的话:“丛笙,让我碰碰。”
薛丛笙咬唇不说话,她今晚是做好准备了,但大姨妈一光顾,原本的心理建设都塌了,反正她现在是迎合不了涂皓的兴致。
“生气了?”
见她不吭声,涂皓拉开她护在胸前的手,薛丛笙急了,央他:“别再闹了,肚子疼着呢。”
“我帮你揉揉。”
“……涂皓!你往哪儿揉呢!”
“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你丫才一马平川!
小腹并不疼,但一只手贴在那儿,热乎乎还是挺舒服的,忙了一天,薛丛笙很快沉入梦乡,仍没忘了一只手遮在胸前,生怕涂皓为非作歹。
涂皓没再做什么,只安安静静地搂着她,她光裸的肌肤,凉凉的,滑滑的,贴着他的,很舒服。
身侧她轻微的呼吸一声声滑进他的耳朵,每一声绵长得像是琴弓一下下拉着他心弦,奏出激昂的乐章。
这种情景下,他怎么能睡得着?睁着眼睛看自己怀里的人,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樱唇微嘟,熟睡中她放松了警惕,手不再搭在胸前,白嫩的沟壑,他尽收眼底。
喉咙一动,静悄悄的房间里,他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想碰碰,却又怕舍不得撒手吵醒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和薛丛笙一样,他也为今晚做好了准备,不一样的是对变故的接受程度——唉,为什么女人非得有大姨妈呢?
翌日,涂皓没去上班,在家里陪着薛丛笙,见她肚子不疼,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他提议带她去商场逛逛,买些衣服鞋子。
薛丛笙在动漫和买东西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买东西更吸引她,不过还是问了句:“你不去公司行吗?”
“我要是几天不在,公司就垮了,那开着也没什么意思。”涂皓四两拨千斤。
这句话有些出乎薛丛笙意料,她原以为涂皓是变态级别的工作狂,要不也不会那么年轻就过劳死了。
涂皓提议逛街是有目的的,早晨他在衣帽间里看到他为薛丛笙留下的地方实在太空了,所以他迫切地想要填满它们,甚至给她下了指标,不达到数量就继续逛。
薛丛笙觉得光自己买好像不太好,所以就硬拉着涂皓去看男装,就在他在试衣间里试衣服时,她竟然看到了郝浪和任哲,两人坐在一楼大厅的喷泉旁交头接耳。
怎么看……怎么……郝浪的种种劣迹突然在她脑中复苏,轰的一声,震得她双眼发直。
他的袖子早在她认识他之前就断了一只,所以不管她怎么折腾时间线,他曲度仍在。
看到他们两个站起来往消防通道那儿走,薛丛笙开了手机录音,悄悄跟在他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