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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闹剧 ...

  •   回家的路上我悄悄跟她说不要告诉任何一个人你自己是充气娃娃,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保证不对你有非分之想。

      娃娃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带她回到寝室,霍华德像看动物一样看我们俩,我没搭理他,问娃娃,你是住在这儿还是怎么样。

      娃娃说,我不用屋子,晚上出去走走就过去了。

      我说那你去吧,我要睡觉了,有事过来找我就行,我要是不在你就呆在这儿,反正我们从来不锁门。

      娃娃说好,然后就走出门去。

      霍华德盯着娃娃都看愣了,我过去关门关灯躺到床上,闭眼睛准备睡觉。

      “你关灯干什么。” 霍华德问我。

      我说,睡觉。

      霍华德说,睡什么睡,我要认识美女。

      爬起来想去开灯,摸了好久没摸到开关,然后听到咣的一声响,接着传来他凄惨的叫声。我估计是踢柜子或者床脚上了,很疼,我经历过。反正踢到脚是没有什么快感的,这个傻子活该。

      没想到霍华德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从床底下捡出来一个大号大功率的手电筒,开到最亮冲我脸一阵乱晃,一边晃一边说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我本能地一边骂他一边拿被捂脸一边蹬腿,这一腿正好踹到他两腿中间,然后他捂着就坐地上了,然后又是咣的一声,估计是后脑勺磕到了床。他手里的电筒正好扣到我脸上,我顿时感觉双眼明晃晃的。我摸了好久才摸到手电筒的开关,拨回到“关”之后,眼前却还是白花花一片。

      霍华德坐在地下带着哭腔说,你给我留点儿光啊。

      我说,我感觉特别亮。

      霍华德没说话估计是摸着爬上床,还是带着哭腔说,你帮我开下灯,我脚和脑袋都撞破了。

      我说,我知道。

      霍华德说,那你开啊。

      我说,不管。

      他说,你怎么那么损呢?

      我说恩。然后把手电筒点回到最亮扔到他床上,然后他又是一声惨叫,估计是砸到了鼻梁上。

      我借着光,又隔了好久才能看请屋里的情况:霍华德坐在床上,拿着手电筒冲着裤子里一通照,一边照还一边说,青了青了。

      我说,活该,让你闹。他

      还是带着哭腔说,我又没有得罪你好吧。

      霍华德还挺面的,以前没发现。

      我说,照照就睡吧,明天起来就不青了。

      他嘴里呲啦呲啦了一会儿,才关了手电筒躺下。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我想让娃娃陪我,不过她肯定不干。我又想要不然干脆上DOLL CLUB买一个娃娃自己当老婆算了,随叫随到,跟别人跑了也没关系,多少让他陪点儿钱,当以旧换新了。我还想如果追一个充气娃娃的话会不会比追一个真的姑娘难。编程的这些混蛋还给娃娃编了拒绝的程序,他们确定自己的出发点是做充气娃娃而不是人造人吗?

      我浮想联翩的时候,屋里突突突一阵响。估计是霍华德放屁了。果然,过了一会儿,屋里这点儿小过堂风把味道全都吹到我这边来了。他放完屁还翻了个身,正好把屁股对着我。我想想刚才给他折磨的挺疼了,放个屁我就忍忍吧。没想到他把屁股对准我之后又放了个屁,这回没过几秒钟味儿又冲上来了,熏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我骂他你放屁能不能憋着点儿,他没吱声。

      我说,你真损。

      他说恩。

      又翻来覆去了一阵,他突然问我,你这姑娘在哪撩的?

      我说,大街上。

      他说,我问你正经的呢。

      我说,亚特兰蒂斯洲大的,中国来的新生。

      他说,你咋搞上的。

      我说,缘分。

      他说,那都是骗人的,我怎么没有缘分。

      我说,你不是总往家领姑娘吗?

      他说,卖身的不算。

      我说,你这种人只能找妓女,这就是缘分,你缘分挺到位的。

      他恶狠狠的骂了我一句。

      原来所有男人都想找良家妇女,我还以为只有我是这样。回头想想其实我比他也强不到哪去。

      “惹一身骚找什么良家妇女。”我略带自嘲的跟他说。

      他说,男人□□的背后女人是有责任的。

      我想好吧,话是这样说,不过就算有责任也没有良家妇女赔偿你,甚至充气娃娃都可能不会要你,不过倒也没关系,即使这样,可供选择的女人还是有很多的。

      我又翻来覆去老半天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迷迷糊糊我梦到和娃娃舌吻。舌吻太刺激了,我其实还没经历过。不管是和蓝蓝还是和妓女,之间的关系都只有单纯的□□。妓女是从来不会跟客人接吻的,这样会动感情。所以舌吻在我心目中一直是甜蜜爱情神圣的象征。我在梦里跟娃娃舌吻的天昏地暗,吻到痴狂吻到沉醉,然后悄悄地醒来一小下,又接着睡沉。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屋里的灯一下亮了,然后有人跑到我床上,朝我脸踩了两脚,然后又跑下床开始大声吆喝不知道喊的什么。我以为是霍华德故意报复我,没想到另一张床上霍华德反而先喊了一句谁啊。

      我睁眼一看两个本地学生正站在我屋正中央撒尿。这俩人估计是在哪个兄弟会搞秋假活动恶作剧的,先跑我们床上踩一圈然后在地上撒尿。我看在我床边那个还没尿完,屁股对着我在那儿抖呢,就冲他后脑勺底下那个位置重重一肘。这一肘位置打得很准,那小子当时就倒下去了,扑到对面那人身上。对面那位尿了一半看这架势赶快憋回去了。其实这样挺好,延长时间。

      我看霍华德发呆,就冲他喊,你打他啊。

      霍华德愣了一下,捡起床头的手电筒,也是朝后脑勺砸过去。这一下砸的倒是挺结实,不过没砸晕。我就过去帮他砸那人的后脑勺。那人抱着头脸贴在地上那泼尿上求饶,不过我们两个没停手,又继续自顾自地砸了半分多钟。这回这小子终于晕过去了。

      我们两个深出了一口气。霍华德点了一支烟,寝室是不让抽烟的,不过这两个傻子都在地上撒尿了,我们抽个烟污染指数还是没有他们大的。

      霍华德一边抽一边问我,这俩不能被砸死了吧。

      我说有可能,他说真的假的,我说真的。

      他于是开始翻抽屉,翻出了一个立拍得相机和一面中国国旗,把相机递给我然后把国旗披在身上,踩在地上那两个人身上,说,你给我照张相。我给他照完,那相机立刻就出相片了。霍华德长的不难看,这张照片情绪高昂,还披着国旗,很有风范。

      他对这张照片很满意,搂着我肩膀说,太厉害了。哥们儿,我太希望这俩人被咱俩打死了。然后他又把国旗递给我,说,你也照一张,你专打后脑勺,太损了。

      我看着他发青的鼻梁,有点儿想笑,那是被我砸的。不过再低头看到国旗,笑容突然一酸,快凝固成眼泪了。什么勾心斗角啊,真正把国旗请出来的时候,别的都没那么重要了。

      我们把红旗挂起来接着睡。第二天早上睡醒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傻子还没动弹。霍华德说,这俩人不会真死了吧。

      我说,没关系,那种情况属于正当防卫。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原来是当地学生会的一个头头。他是来要人的,后头还跟了两个医生和来你两个清洁工。医生检察了地上那两个人,跟学生会那人说,没死,重度脑震荡,得昏迷一个多礼拜。

      学生会那头头说,你们俩下手还挺重的。

      我说,谁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那人说,行我把他们领走了。

      后边那医生接着说,你们不用太当回事,三楼有一个小子死了,你这还不算最重的。

      我说,本来我们也没当回事。

      学生会那人说,我们走了,你们先出去下让保洁的收拾屋。

      我说好,就跟霍华德出去了。

      我跟霍华德坐在学校的咖啡厅里喝咖啡。这时候娃娃来了,我看见她很高兴,尽管她的行踪神出鬼没。她看我们两个坐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聊着,惊讶了一下,说,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关系很差呢。

      我们两个都一愣,互相看了一眼,感觉她说的好像从来没发生过。都还是孩子呢不是嘛。

      娃娃又说,那,你们是朋友?我点点头。

      她说,那正好,你们一起来帮我忙吧。

      我说,你要回家了吗?娃娃说,没有。

      我心想,只要你不要去耶路撒冷,别的还都好说,就问她,这回你要干什么。

      “陪我一起回DOLL CLUB。” 她说。

      “你这是想通了。”我笑着说道。

      她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这娃娃做得真像真人,我又不禁感叹。

      霍华德插嘴说,去DOLL CLUB干什么?

      娃娃嘴角一扬说,你不愿意帮我呀。

      她的语气和笑容都太荡漾了,我简直要爱上她。

      霍华德说,那走吧,咱开车去。然后问我,新交的女朋友也不给咱介绍介绍。

      我胡编说,她是亚特兰蒂斯长大的中国人,大名叫KATHELINE,我管她叫娃娃。

      霍华德说,哦那我也这么叫行吗?

      娃娃说,不行,你得叫娃娃姐。

      说完还冲我笑了一下。娃娃,别这么笑,受不了。

      霍华德开车往DOLL CLUB走,我没再问娃娃要去干什么。我们背后有上帝,有国旗,去干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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