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千岁千千岁》酒酿小包子

8、008 “长夜漫漫

　　女人是不能随便调戏的，因为可能一不小心你就成了流氓；
　　懂医术的女人是调戏不得的，因为可能一不小心你就没命了。
　　医术精湛的陆芊岁最是调戏不得，因为你会生不如死，这个后果不带“可能”的前缀。
　　顾子毓坐在书房里看着几乎被包成粽子的右手，一番沉痛过后大彻大悟，同时后悔自己大彻大悟得晚了些，不然的话，他的右手兴许就不用受此劫难。
　　昨夜两人独处那一刻的氛围如此旖旎，他不就是在彼时的情彼时的景的推动之下之下随口调戏了一句么，她至于一言不合就向他撒这么强效的痒痒粉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情要讲点道理嘛，何必一上来就动手呢？
　　她当时将小瓷瓶的口堵上，就自顾自地往药房外头走——这药房里的摆设她一清二楚，倒也不用有人给她带路。
　　“长夜漫漫，请好好享受这‘欲仙*欲死’的感觉吧。”她打开房门的时候，一只脚跨出门槛，转头对还在挠着手背的他道，“如果能给我一个药效的反馈，那就更好了。”
　　他这右手背上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还越抓越痒，差点连皮都给撕下来。哪来的“欲仙”，只有“欲死”。
　　他就这样痒了一个晚上，连觉都没睡，第二日她才悠悠然地让白薇把解药给他。

　　“你这右手还得写药方呢，可别挠废了。”白薇给他涂药包扎的时候，她就坐在一旁，边喝药边凉凉地道。
　　你以为是谁下的药啊？因为一夜未眠，眼下有点发乌的顾子毓听着她这风凉话，困意全消，内心呕出一口血来，面上却表现得很沉静，声音也很平稳：“幸亏我护住了脸，不然这会儿估计都面目全非了。”真真是想起来就后怕，毕竟脸长得好看是他身上为数众多的优点中最为突出的一个优点了。
　　陆芊岁喝光了药，摸索着将空碗往眼前的桌上一搁，取出怀中的帕子拭了拭沾了点药汁的樱唇，接了话道：“我这有亲手配制独家研发的‘玉容膏’，专治各种疤痕，药到疤除，疗效就是这么霸道，用过的人都说好。”说着说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前段时间跟白薇、白蔹讨论的他这长相问题，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男子，还是要脸上带点疤才显阳刚。”
　　“伤疤是男人的象征”，“有疤才是真男人”这一类的话，耳熟到她都能顺口说出来了。
　　之前她在哪儿听说的这话来着？是在白蔹给她买的话本子里看到的？还是在戏文里头得见的？抑或是偶然又偶然之下听路人甲乙丙丁闲聊时获取的？
　　顾子毓眯眼斜睨她。她这话是几个意思？然而不等他问出口，她嘴上的一柄利刃又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补了过来，正中他的心脏：“哦对了，刚给你手上上的那个药，十两。”
　　耳中听到这句话，顾子毓抬手，看到包的严严实实散发着浓郁药味的右手，又甚是无奈地放了下去，他生生忍住了扶额的冲动，咬着牙道：“你——其实开的是黑店吧？”抹点药膏就十两了，她怎么不去抢呢？
　　陆芊岁只给了他一个笑容，让他自己领会。

作者有话说

　　长夜漫漫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