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的小女贼》南宫南宫

13、庭审

　　次日一早，莫子瑜穿戴整齐，围上面纱，跟着赫引珏派来的人离开了恒王府。
　　王府门口停了两辆马车，她不知道该上哪辆，回头看看可心，可心也摇摇头不知道是哪辆。
　　莫子瑜耸耸肩，爬上了后头那辆马车，一掀帘，赫引珏一张坏笑的脸映入眼帘。
　　“妈呀！”她吓得赶紧放下帘子要跳下车。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赫引珏一把把她拉进轿，搂在身旁，“出发！”
　　莫子瑜挣扎了几下未果，赶紧直呼头疼想静静。
　　“头疼你靠我肩上就好了。”赫引珏把莫子瑜的脑袋摁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搂着她。

　　昨晚在竹林里被赫引珏强吻，莫子瑜真是全心全意地懵圈。
　　虽说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并没有失身了非赫引珏不嫁要他负责的想法，但是说心里没有小波动是假的。毕竟莫子瑜大学毕业后就单身至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连男的比女的多个什么器官都差点忘了。
　　不过说到这儿，自己单身这么多年什么原因呢？莫子瑜的脑洞一开就关不上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赫引珏一脸满意的微笑，他以为莫子瑜的沉默是顺从，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对，单身这么多年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啊！
　　都怪池渊和霍空！
　　莫子瑜大学一毕业就加入了现在的公司，从受训到实习到正式工作，这么些年她身边只出现过这两个男人。哦，鲁辰远那个结巴花心大萝卜不能算。余戈是她老板，也不能算。
　　原来问题就出在这儿啊！她豁然开朗，决定这次任务回去就多接触接触别的男人，私生活中离那两个大扫把星远一点。

　　京城的另一头，霍空哼着小曲儿对着镜子梳头，这次任务的战线拉的太长，他从现代带来的发蜡都块用完了，半脑袋假发毛毛躁躁，不过好在就要见到莫子瑜了，他心情莫名得好。大概是莫子瑜的归来就意味着这次任务的圆满结束吧，所以自己这么期待。霍空没心没肺地想着。
　　池渊收拾着行李，要是顺利的话，庭审结束他们就马上回现代，不再回寿若酒楼，以免节外生枝。

　　“一会儿庭审的时候你不要多说，他们问什么你都说失忆了，不记得了。”赫引珏叮嘱着，他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我本来就都不记得了。”莫子瑜的思绪被拉回了眼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依偎在赫引珏怀里，“你这人怎么总吃我豆腐啊！！！！”
　　赫引珏很认真地看着莫子瑜：“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说这样的话。”
　　莫子瑜没忍住，噗嗤笑了，“我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了？”
　　“昨夜小竹林，就是与我私定终身了。”赫引珏回味地摸着嘴唇，似笑非笑。
　　他总是这副腔调，莫子瑜分不清这是不是玩笑，“我要回老家嫁人的。”
　　“哦？莫姑娘你老家在哪儿？”
　　莫子瑜忿忿地看着他，咬牙切齿挤出俩字儿：“忘，了。”

　　赫引珏又被她逗地哈哈大笑。他的算盘打的是，就算莫子瑜真是大盗，混入恒王府有所企图，那他也要将计就计，强行把这个大美人儿留下，尽快成亲，再立马生几个娃。
　　她成了恒王府的人，金山银山的不都是她的，还偷什么偷。这个计划听着邪恶，但细细想来自己也是真心喜欢莫子瑜，想和她好好过日子，谁知道她莫子瑜总是不按套路出牌，只能斗智斗勇。
　　想到这儿，赫引珏苦笑了一下，握住莫子瑜的手：“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冒险的决定。”
　　“啊？”莫子瑜没明白他干嘛突突然来这么一句。
　　“倘若有个赌局，赢了甲冠天下，输了万劫不复。你赌吗？”赫引珏把莫子瑜的手摁在自己胸口。
　　“不赌。”莫子瑜抽回手，坐到一旁靠着马车仰头休息了。
　　“没劲。”赫引珏捏了捏她的下巴，没再说话。

　　到了衙门，霍空和池渊从人群的最后强行挤到最前，占了视野最好的地方准备围观莫子瑜。
　　这场官司原定私密审理，不许旁听，前两天不知怎么就更新了告示，说允许围观。这家伙，堂堂恒王府三少爷的官司，谁不想来看看，不说别的，就三少爷的颜值就吸引来不少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擦着香粉……
　　“阿嚏！”池渊闻着香粉就打喷嚏。

　　“诶，张叔，你也来看？”引发池渊喷嚏的这个姑娘忽然在人群里看到了熟人，挥手打招呼。
　　袖口扇起的小风又将一股香粉卷入池渊鼻腔，“阿嚏～”
　　“李伯伯！”
　　“阿嚏——”
　　“王大爷！”
　　“阿嚏——”
　　这姑娘注意到了池渊，“哎哟这位少爷，病了还出门啊。”说着一边用袖口挡住口鼻，生怕被传染了。
　　霍空扭头看到这姑娘还有几分姿色，谄笑道：“对对，他病了，别传染姑娘了。来姑娘站我这儿我给你隔离开。”
　　“我们小女子都是来看三公子的，你二位应该是来看莫子瑜的吧？”姑娘笑嘻嘻地蹿到霍空身边，“我也听说她姿色不平，难能一见。”
　　听她这么一说，霍空和池渊顿感骄傲，直了直身板，仿佛忘了莫子瑜可是今天的被告。

　　青天老爷一惊堂木拍下去，莫子瑜被人从侧厅驾着走进正厅，跪在判桌前。赫引珏慢慢悠悠跟着她走上前，站在身旁。
　　郑掌柜急急忙忙从正厅的另一侧走到莫子瑜身后，跪下，高呼：“求青天老爷为小的伸张正义！”但是没人接话。

　　莫子瑜抬眼看了看身旁的公子，面无表情，看来他为了今日庭审已经准备多日，此时才能这般淡定自若。不管他怎么处理，只能见招拆招了。

　　霍空本莫子瑜这几日会受很多苦，身形消瘦，谁知她非但没有衣带渐宽，脸还圆了一圈，“池渊，你觉不觉得莫子瑜胖了？王府里待她这么好？”
　　池渊呵呵笑了，“可能是喂了猪饲料。”
　　莫子瑜这几日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四菜一汤规格，下午还有点心，再加上又没什么机会运动，不胖才怪，轻功都差点带不起来她。

　　“被告莫子瑜，原北熙籍，现入顺天府务工于西城恒王府。确认无误？”判官看着折子问。
　　“无误。”赫引珏答。
　　莫子瑜又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

　　“原告郑滨，原直隶承德籍，现经于东城经营箸古玩收藏店。确认无误？”
　　“正是小的。”郑掌柜连连磕头。
　　“郑滨，你怀疑莫子瑜偷走你店里象牙镶玉箸，可有证据？”
　　“有，有迷香的香灰、断开的铁锁……”
　　“带上物证！”不等郑掌柜说完，判官便传证物。
　　判官一一审视检阅这几样物证，“阮捕快你怎么看？”
　　那日录口供的捕快站在一旁，连忙答道：“根据卑职的分析，这迷香香灰原料复杂，不像是我大清的迷香，更像是西域产物。”

　　霍空和池渊对视一眼，偷偷笑了，这哪是什么西域产物，就是他们的好学长鲁辰远自己研制的一种治疗失眠的线香，谁知道首批生产的时候，手一抖，某种原料加多了几克，就变成了现在这种强力迷香。

　　“而这断开的锁头，像是被高温烧断，温度之高，卑职不敢估量。这样的断锁技术，还是头一回见到。”捕快继续说。

　　莫子瑜无奈翻翻白眼，她当时用的那把“断锁短剑”，可以在短时间内被加热到上万度，然后碰啥啥就灰飞烟灭，熔断一把锁头，只是这把剑最基本的功能，因此她称它为“星球大战之超高温蔑视一切剑”。

　　“虽然我们在现场发现北窗有撬动过的痕迹，但是此贼轻功极强，雁过无痕，从窗台到阁楼，现场竟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赫引珏听了这几条分析，心里一惊，她莫子瑜这也太厉害了。

　　判官听了连连点头，道：“被告莫子瑜，你听完这些，做何感想？”
　　莫子瑜低声道：“民女不知这几样东西与自己有何干系。”

　　郑掌柜气得跺脚：“你还狡辩？！老爷！我还有人证！”
　　“传人证。”

　　本以为郑掌柜的人证是他的店小二，谁知上来一个比郑掌柜还要膀大腰圆的一位老大哥，扑通跪在郑掌柜身边。
　　“证人钱林之，顺天府籍，现经营东城林之古董店。确认无误？”
　　“无误。”钱掌柜中气十足。
　　“你有何证词？”
　　“草民经营的古董店毗邻郑掌柜的箸铺，案发当日，草民夜宿店里，等待当日凌晨一批古董到货。当夜被一声喷嚏声惊醒，当时不以为然，现如今回想起来，郑掌柜的伙计被迷香放倒，那喷嚏定是盗贼打的。”

　　观众中的池渊脸色一沉，那就是他打的喷嚏——郑掌柜阁楼小仓库密闭不透风，一进去那些灰尘刺激他的鼻炎，就会打喷嚏。

　　“哦？”判官感了兴趣，“你继续说。”
　　“如果能听到莫姑娘打喷嚏的声音，草民或许能判断她是不是那日的窃贼。”

　　一旁的阮捕快说：“大人，卑职听闻后，立即派人去箸铺阁楼仓库采集了一罐空气，不妨当庭一试，若是被告莫子瑜打出喷嚏，并与钱掌柜所闻喷嚏声相近，那莫子瑜的嫌疑更大。”

　　“不妨一试。”判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