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愤然对威势显 岳绮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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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绮罗静静的埋在张启山的臂膀之中，要放过无心吗？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启山，自己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找无心报仇，可是启山怎么办，自己遇见他就有了牵挂，就有了人的感情，在重生成岳绮罗之前，怕是修炼邪术太久，那怕有了人的身体，也还是喜欢以邪祟行事，最后得不偿失，所以既然想要为人，就要行人事。
对于无心，自己只是有找到同类的欣悦。而无心只向往做人的快乐，当然对自己避如蛇蝎。那个时候自己哪里懂得做人的快乐，陪伴自己的是孤独与寂寞。而现在身边有了启山，启山因为你，自己终于知道爱一个人的感觉。我愿倾其所有，只与你携手到老。
无心但愿你我相忘于江湖，我岳绮罗在鬼洞中受尽折磨，功力尽失，算是还了我害死月牙的债。
看着眼前依依相偎的二人，齐铁嘴内心是崩溃的，在知道佛爷有红颜知己时的激动，傻眼，习惯后，现在他最多的情绪是难受，为什么副官不在啊！至少可以和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一起受虐，一起苦。为什么在大早上去看了一遍二爷的夫妻恩爱，回来还要看这个。“佛爷，我去餐车看看有什么吃的。你们要不要吃饭。”千万不要啊！自己只是借口走远而已，你们也要一起，我就什么也吃不下了。
“老八，你去吧，早上我们吃过了。”
吃过了……，一想到昨天自己在新月饭店等佛爷，顺便吃了顿饭，那味道，自己为什么不吃了早饭再去看二爷，带着一种不知道怎样形容的情绪，齐铁嘴离开了车厢。
“你家老八太逗了。”看着齐铁嘴生无可恋的脸，岳绮罗“呵呵呵”笑出了声。
“老八人很随和，我跟他是过命之交。”看着绮罗一直忍着，在老八走远才笑。
“那我以后当面也可以笑话他吗？”岳绮罗开起了玩笑。
“随你。”张启山知道绮罗没有恶意，老八也不会介意。
“既然有老八，二爷，那启山你呢？”
“九门之中我是老大，人称张大佛爷。”
“怪不得他们叫你佛爷，我还是喜欢叫你启山。”九门吗？听起来很复杂，自己之前虽心狠手辣，但手段直白，不喜欢拐弯抹角。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九门只要对启山无妨，自己便懒得知晓。
“随你。”张启山还以为绮罗会问起九门，但她并没有提，就知道绮罗在意的只是自己。
岳绮罗知道启山明白自己的心意，没想到心有灵犀的感觉这么好，这么甜蜜。自己嗜甜，不是因为甜有多美味，而是在乎于感觉，因为这种感觉没有谁给过自己，现在自己找到了。有了启山，戒甜也可。
“启山我去趟厕所，就在旁边，你可别跟着，有损你威名。”岳绮罗很开心启山爱护自己，保护自己，但要去厕所就太不好意思了。
“你去吧。”张启山在上火车时就感觉有人盯哨，虽不知对方来意，但是药留在北平，不用担心，绮罗就算自己拼了命，也休想有人能动她分毫。
岳绮罗收拾好，走出厕所，就被人捂住嘴拖走。
“唔…………”你放手，混蛋，我岳绮罗，怎么能被凡夫俗子给挟持。我虽功法已失，与凡人无异，但是你也休想。岳绮罗用手肘狠狠一顶，听到身后一声吟痛。要赶快脱身，启山那里也可能有危险。
“齐明轩，你找死。”那人把岳绮罗拖到货厢就松开了手，岳绮罗返身站定。
“今日就是那个张启山的忌日，绮罗你跟我回家。”
“你的绮罗已经死了，她要是不死，可能生不如死。”岳绮罗懒得和他废话，直接把岳大小姐死前的记忆硬塞给齐明轩。
看到记忆的齐明轩整个人都呆了，绮罗已死，那么眼前的是谁，“你是谁。”
“当然是死不冥目，化作厉鬼取你等性命了。岳绮罗虽不是你害死的，却因你而死。该怎么做，你知道。你欠岳绮罗的，也该还了。”岳大小姐你的仇，也要有人报。岳绮罗对着齐明轩面色阴郁的开口。
齐明轩已经吓的腿软，跪在地上“是我不好，我会帮绮罗报仇的，绮罗是我害了你。”
岳绮罗看到这，知道已经没自己事了，就赶紧回车厢，她可没忘了这齐明轩说今天是张启山的忌日，定是有人来抢药。
岳绮罗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打斗声，往前又走了几步。这帮日本人真是卑鄙无耻，不过启山真厉害，一个人对十几个也不落下风，但是自己还是担心不已，可自己的法术根本无力可施，符术也只能近身才能用。正在岳绮罗焦急之时，张启山已经把日本人打的死的死，残的残。岳绮罗看到张启山收拾了日本人，赶忙跑过去。
“启山，你没事吧。”岳绮罗正要检查张启山受伤了没，就被他抱在怀里。
“绮罗，你没事就好。”张启山久等绮罗不回就起身找她，只见丝巾掉在了厕所门口，人却不见了，正准备去寻，日本人却挡住自己。这不用一言不合，在对方还没开口，张启山就知道对方的目地，现在药在北平，绮罗绝不能有事。
“喔，我就去吃个饭，不是吧，佛爷你厉害。”刚吃饭回来的齐铁嘴看到倒在一旁的日本人，也是好笑，幸好自己去吃饭，真是吃的好，不如吃的巧。日本人真是蠢的死，不知道我们家佛爷，打架就喜欢单挑。就算单挑也是他单方面殴打，只要没人拖佛爷后腿。
“好了，我们回去，老八你去餐车说一下，三餐直接送到车厢，再要些茶水。”张启山说完揽着岳绮罗回了车厢。
“启山我不明白，为何这日本人盯住药不放，就算价值连城，也不用拼命啊！”这药是用来救命，难道日本人也要救命。
“日本人有求于二爷，想用鹿活草来要挟二爷，为他们卖命。”日本人为了矿山花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到底为了什么，如果自己不查明，等日本人得手，遭殃的只能是长沙城的百姓。
“启山，此次日本人夺药不成，会不会把主意打到丫头身上。”岳绮罗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心有担心。
“绮罗，我明白了，等回到长沙我会与九爷细商。”张启山也知道只有挟人软肋，才能让人卖命，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
岳绮罗知道启山对自己有疼爱，有关心，有保护。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他心里有事却不愿与自己商议。其实绮罗自己也不想表现自己的手段，因为太直白，因为太残忍。自己已经不再是邪功大成的岳绮罗，现在的自己与凡人一样，就要学着用凡人的手段。
夜不知不觉，迎着清晨张启山揽着绮罗下了火车，“绮罗，冷吗？”刚下过一夜雨的长沙城，清晨的风透着冷冽。
“启山，我不冷。”你这样护着我，帮我挡着寒风，我怎么会冷。
“绮罗，我们一会就到家了。”张启山把行李递给来接他们的张副官，打开车门，护绮罗进去。
站在一边的齐铁嘴，撇了撇嘴，“我也冷。”顺手把行李也给了张副官，“我决定自己溜达回去，你们先走吧。”在火车上被虐了一路，真是欺负我孤家寡人，下了火车还虐了我一把，我不奉陪了还不行。
“八爷，你的行李。”张副官看着佛爷身边小姐瞬间明白了什么，八爷说好的同甘苦共患难呢？八爷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了这个。
“回头给我送府上。”齐铁嘴直接无视张副官的心声，老子在火车上受苦受虐的时候，你在哪？
车不过一刻就缓缓开进了张府，院子里的大佛吸引了岳绮罗的注意，“哇！这么大一尊佛啊！”车刚停稳，岳绮罗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了车。
“地上滑，快下来。”张启山看着绮罗往台子上爬，还伸出手要够佛像，担心她摔下来。连忙走过去，伸手要接绮罗。
“真是，怪不得人称张大佛爷。”岳绮罗就着张启山的手从台子上下来。
“赶紧回屋，太冷。”张启山揽着绮罗进了客厅。“去给小姐收拾一间房。”张启山对着送茶过来的丫鬟吩咐道。
岳绮罗一听，不干了。“张启山，你竟然始乱终弃。”说完做势要哭。
“人都先下去。”张启山看见丫鬟下人一脸惊愕，“绮罗怎么了。”张启山也不明白自己一句话怎么就这么大反应。
“你叫我小姐，还丢我一个人住。”岳绮罗声音委屈，“我是你夫人，我要跟你住一屋。”岳绮罗一脸的你不同意，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表情。
“好。”张启山是担心绮罗不明不白的跟自己有损闺誉，但看她着急不已，又只能顺了她。“来人，把夫人行李拿到我房间。”
岳绮罗破涕为笑，原来一哭还真有用，当年阿玛的几房妾室就经常用这种手段争宠，当时自己甚是鄙夷，如今看来到有点意思。就不知道二闹三上吊对启山有没有用了，不过想来启山也不会有机会让自己闹一闹了。
“绮罗，你随意，我去忙公事了。”张启山看到张副官有事要禀，就起身去书房，示意张副官跟上。
“佛爷，您走后陆建勋就带走了陈皮。”
“陆建勋。”就知道自己不在，他不会安生，“去查查把人带哪了。去吧。”
张副官明白佛爷的意思就领命离开，张启山看着书桌上堆积的文件一阵头痛，自己没离开长沙几天，积的事就这么多。
岳绮罗领着丫鬟小葵开始参观起张府，“夫人，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几间客房和下人的房间。二楼是佛爷的书房，卧房，和几间客房。”
“走，去卧房看看。”知道启山一定在书房办公，自己就不打扰他了。
上了二楼，进了最中间朝南的一间，喔，这么大，怪不得楼上房间少。“夫人这间就是卧房，对面那间是书房。”
岳绮罗看到自己和启山的行李放在墙边，就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这些拿去洗，其它的一会让人放到衣橱里。”
“启山他平日爱吃什么？”启山他知道自己嗜甜，可自己还不知道启山喜欢什么。
小翠心里很惊讶，在知道佛爷有了夫人，张府有了女主人时，大家都为佛爷高兴，但是听到夫人这么自然的叫佛爷的名字，自己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夫人，佛爷他没有特别喜欢的吃食。”
“那他有什么爱好？习惯？”
“佛爷的爱好奴婢不知，但是佛爷喜欢一个人待在书房。”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自己转转。”岳绮罗走出房门，想去院子里看看。
“夫人，今天天冷，您就在屋里转转，等天晴了，您再去院子里看看。”
“恩，你去备茶送到书房。我就在客厅坐坐，你去吧。”岳绮罗坐下沙发，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看来长沙城里也不太平，怪不得启山一回来就忙于公事了。就今天自己看来，启山应该跟那个顾玄武差不多，都是手握众兵，掌管一方地界。但是启山并没有姨太太之类的，这么大个张府，要是没有自己，就只有启山一个人了。就只这样想想，就开心，启山是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是张显宗在外也是称呼自己九姨太，自己对他只有微微感动而已，他还配不上自己。再说爱情不是要两情相悦吗？就像自己和启山这样。
“夫人午饭备好了。”
“知道了。”岳绮罗站起身，忍了半天没去见启山，去叫他吃饭。
“启山。”岳绮罗敲响了房门，“进来。”岳绮罗走进书房，“启山，可以吃饭了，你的书房好多书啊！我平时可以进来吗？我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岳绮罗看着书房里一排一排的书，无聊的时候看看书也好啊，还能了解启山的喜好。
“随你。”张启山拉过岳绮罗的手，牵着她去餐厅。
“坐，”张启山拉开身边的椅子，看了一眼菜色，基本都是些湖南菜，绮罗嗜甜，自己刚才忙于公事忘了嘱咐，“吩咐厨房今天做一些糕点，绮罗这些都是湖南菜口味重，你尝尝看，吃的惯吗？”夹了一筷子剁椒鱼头放在了岳绮罗碗里。
“没事我喜欢重口味。”岳绮罗说完就把鱼肉夹到嘴里，不知道是启山家的厨子手艺好，还是因为是启山夹的，绮罗觉得味道真好。
看到绮罗吃的高兴，张启山不停的给绮罗夹菜，这边岳绮罗脸上有一点羞涩，启山一直给我夹菜，他都没怎么吃，“来而不往非礼也。”岳绮罗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启山面前。
张启山笑了笑，喝起了汤。岳绮罗想起一路上他对自己贴心的照顾，心里一阵甜蜜。这么好的人，竟让自己遇到了，真好。
“绮罗，我还有公事，你有事叫我。”没办法，自己是长沙的父母官，公事繁多自己也不能再拖了。
“你忙，我去你书房找本书。”岳绮罗迫不及待进了张启山的书房，要了解启山的爱好，就要从他喜欢的书看起。怎么都是些资治通鉴，史记，孙子兵法，伤寒杂病论，黄帝内经……的书，都好无聊啊，没想到启山喜欢的书这么有内涵，算了就资治通鉴吧。“我走了，你忙。”岳绮罗手里拿着本资治通鉴出了书房。
刚准备下楼，张副官就进来了，“夫人。”
“你们忙。”岳绮罗知道他们是有要事相商，还没下楼就听见什么人找到了，送医院了。岳绮罗知道自己也不能帮启山分忧，那就自己乖乖的，不要让启山分心。
唉！启山喜欢看这种类型的书，自己还真是欣赏不来。岳绮罗强忍着困意，无精打采的翻着书。
突然有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在下是南京政府情报官陆建勋，请问小姐芳名。”
这边陆建勋是来找张启山理论陈皮之事，刚入张府就看见一位面容精致，气质高贵的小姐，一定是出身不凡。自己并没听说张启山有什么红颜知己，这位小姐应该只是客人，还是被张启山晾在一边的客人，这张启山还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小姐，小姐。你才小姐呐！都知道我是张夫人，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叫自己小姐。岳绮罗本来就生气，自己完全不能领会这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感受。以后还怎么跟启山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你吓到本夫人了，还敢叫我小姐！
岳绮罗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人面相阴柔，胯窄肩瘦，还自诩风度翩翩。明明就是男生女相。一想到他刚刚叫自己小姐，岳绮罗毫不客气的开口，“你是断袖。”
岳绮罗开口语气虽是疑问，但用词却是肯定，陆建勋一时被惊到竟不知如何应对。刚巧这一幕被正在下楼的张启山和张副官看到，张启山还是面无表情，副官已经在强忍了。
“你。”陆建勋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刚想指责。
“人多数的时候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阁下切莫着急，此乃无可奈何之事，阁下顺其自然就好。”你还想反驳，本夫人让你打碎牙也要往肚里咽，他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启山熟识的人怎么会是这种做派。
“转告他张启山，陆某见启山兄有客来访，今日不便，改日再来。”陆建勋气的扭头就走，这小姐什么来头，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了，还出言侮辱。自己定要好好查查。
张副官实在是忍不住了，夫人真是厉害，竟然敢骂陆建勋是断袖，虽然自己也有所怀疑，但也是怀疑而已，夫人竟然直接盖棺定论了，还出言安慰。当局者迷，无可奈何，顺其自然，竟然还能这么用，侧头看了一眼佛爷，佛爷虽面上不显，眼里却有宠溺。宠溺！张副官平了一下心情，难怪这万年顽石开了花，这两人真是绝配，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了夫人。“佛爷，我去看看陈皮。”
“启山，我做错了吗？”岳绮罗看见张启山下了楼，刚才那一幕他应该看到了，自己不管不顾，会不会给启山惹麻烦。
“那个陆建勋是个小人，绮罗你以后见他离远点。”自己不是怕他，而是小人不得不防。今天陆建勋来找麻烦无功而返，可能会有小动作。
看来启山跟自己的眼光一样，怪不得自己看那人不顺眼。“好，我知道了。”
“我去找九爷商议二爷的事，你在家里等我。”
“好，我知道了。”唉，启山不想让自己操心，可还是会担心，只有万全之策才能既保丫头平安，又让日本人无计可施。
张启山只身去了解九爷府上，这件事越少人知道二爷他们越安全。
张启山与解九爷说明来意，同时将在火车上的被袭告诉了解九爷。“此次找你商量，就是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让夫人安心疗养，又不能让日本人有二爷的把柄。”
“这倒不难，不过我倒是听说佛爷从北平带回一位如花美眷，老九我实在佩服。你可知道你带回的岳小姐背景有多厉害？”解九爷实在好奇，佛爷可是不近女色出了名的，而那位岳小姐可是北平岳家的大小姐，这两个人是怎么相识的。
“绮罗的背景，无所谓。”自己跟绮罗相识时，只知道彼此姓名。而且绮罗现在的情况，她不想回岳家，又不能逼她。
“岳家可不是普通的军阀出身，在道光帝之前岳家是驻守西北的指挥使，之后调任京城。改朝换代都没有影响到岳家，在京城经营百年的世家，连皇亲国戚都衰败了，可见这岳家有多强悍。”解九爷一脸感慨，佛爷竟也难过美人关。
“九爷，你的意思是，让岳家在北平庇护夫人。”
“佛爷，不愧是佛爷，我话还没说完，您就明白我的意思了。”解九爷笑得此事已成。
“行了，九爷你说的如此直白。”一直说岳家如何如何，自己还能不明白。“但这样还不够，即便岳家在北平势力强大，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日本人定不会善罢甘休。”
“那只能釜底抽薪，让二爷对外宣称夫人在北平不治身亡，这样日本人就要另想办法了。”解九爷的表情也凝重了一下。
“我也想到了，只是担心二爷那边能否认同，此次也是希望九爷你能劝说二爷。”其实在听到绮罗提到日本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就想到了，但是二爷他不一定会同意这个做法。
“佛爷放心，此事就由我与二爷商量，相信二爷他更看中夫人的安危。”事关二爷夫人，二爷只会认同，不会在意其它。
“好，那我就告辞了。”张启山知道只要解九爷出面劝说，二爷那边就没有问题。
“那佛爷慢走，替我向嫂夫人问好。”
张启山心下一笑，这九爷真是智极，离开还不忘提醒自己此事的关节，让绮罗出面，她怕是不愿意，还是自己找岳将军说明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愤然对威势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