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日日常凝凝望 当晚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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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家，张启山就给岳将军打了电话，“岳将军，张启山有事相托。”张启山向岳将军解释了事情，希望岳家可以庇护在北平疗养的丫头。
“火车上的事我知道，绮罗跟你离家，我不安排人保护怎么会放心，不过启山你确实是良婿，你把绮罗保护的很好。”岳将军一早就听到禀报，绮罗在火车上遇袭，张启山身手好，又照顾绮罗，比那个跟日本人同流合污的齐家小子强不知几何。“岳威说绮罗已经拜托他和尹小姐照顾红夫人，在北平还没有日本人说话的地儿。只是绮罗在你那边，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她脾气倔，你多让着她，我就这么个女儿，看着她幸福快乐，我和她娘也安心了。”
“岳将军，您放心。我在，绮罗在，我不在，也不会让绮罗涉险。”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自己父母已不在世，但岳将军对绮罗的父爱，自己也感同身受。只是绮罗为了自己离了家，自己更要看好她。
“好我放心，启山你也放心，红夫人有岳家看顾。再见。”唉，儿行千里母担忧，夫人这边就报喜不报忧吧。
在餐桌上岳绮罗还是没忍住，“启山你与九爷？”
“绮罗你放心。”张启山知道等二爷回来，绮罗一定明白，但是现在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那就好。”绮罗一听就知道有了对策，可能跟自己想的假死脱身差不多。
“启山，你明日可有空闲。”唉，一回到长沙启山就要天天忙于公事，一定要让他明天好好休息，从北平一路回来也很疲倦啊。
“有。”今天公务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二爷的事算是解决了，副官也把陈皮送到医院了，明天没有棘手的事，自己也能多陪陪绮罗。
“那我们今天早点睡，你先去洗漱，我让小葵给你放好水了。”启山今天是累坏了，一早下火车也没有休息就忙于公务，还急着找九爷商议二爷的事，这事事都压在启山身上。这同样是地方官顾玄武就知道娶姨太太，找妹子。天天叫着月牙妹子，月牙妹子的，还以为李月牙能看上他？
还是启山好，不行自己不能老是拿启山跟别人比，他们哪里配，启山在自己眼里就是最好的，我岳绮罗看上的人哪里是那些个凡夫俗子比得了的？自己以前太失败了，不过正是以前的失败才能在今天与启山相识，相知，相爱。
见张启山洗漱出来，“启山你给我放水了没？”岳绮罗笑着问道。
“自然是给夫人放水了。”
“啊！小葵刚让我在客房洗漱了。”自己本来是想逗逗启山的。
“我知道。”傻丫头，你头发都没擦干，还想装“大尾巴狼”。“绮罗过来，头发又不知道擦干。”
“不是有你吗。”自从和启山在一起，头发都是他擦的。自己当然懒得动手了。
张启山宠溺的一笑，绮罗懒成这样，以后离了自己可怎么办。手上不停，细细的给绮罗绞干头发。
“我们早些睡。”岳绮罗把自己埋在了启山怀里，这个温暖的怀抱怕是自己这一生都戒不掉。
张启山无奈的看着怀里的绮罗，这个傻丫头，是故意的吗？算了，等名正言顺的一天自己一定要把她吃干抹净。
累了一天的张副官看到车上八爷的行李，心里一阵无语，八爷你人走就算了，这行李扔给我算怎么回事，唉！还是自己跑一趟赶紧送过去吧。
“副官，你送个行李也太慢了，这都月上柳梢头了。”齐铁嘴今日为了抚平心里的创伤，在长沙城里溜达了好久，买了不少东西。烧鸡，花生的下酒菜也是买了不少。
“在下公务繁忙，不比八爷。”今天佛爷回来，自己累到现在，能过来送行李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八爷话说，好兄弟，讲义气。您今天可是说走就走，这行李还要让我送来。”
“讲义气，讲义气你个头，在北平，我一个人跑前跑后，佛爷，二爷，一个个风花雪月，携美相伴，你呢？你呢？你在哪？”齐铁嘴一想起来在北平，一边是二爷的夫妻恩爱，一边是佛爷的蜜里调油。自己一个孤家寡人，没人疼，没人爱，没人相伴。这能有机会脱身，自己才不去自找苦吃。
“不过这事发突然，您临阵脱逃了，留我一个人不明所以，还是不仗义。”
“好好好，我请你喝酒，就当赔罪了。”喝酒还是要有人陪。齐铁嘴把张日山从院外拉到了堂屋。
“八爷好兴致，这是对酒浇愁，还是举杯邀月啊！”
“浇什么愁，邀什么月。喝你的酒。”齐铁嘴倒了杯酒，顺势塞给副官。
一口酒灌下，“八爷，这夫人是怎么回事。”张日山经今天一看，心里充满好奇，只是佛爷那自己不好问，八爷应该都知道。
“这岳小姐，不，是嫂夫人，……。”虽然佛爷跟夫人虐的自己借酒浇愁，但是不影响自己敬仰之情。二人在新月饭店夫唱妇随，也是羡煞旁人。
“怪不得，”张副官一想到陆建勋一脸惊愕，羞愤的表情，就越感觉夫人厉害。
“怪不得什么？”齐铁嘴看着张副官一脸肃然起敬，是不是自己错过了什么。
“陆建勋今天来找佛爷，被夫人骂回去了。”
“陆建勋又来找事了，可嫂夫人不像是会骂人的。”嫂夫人气质好，骂人怕是不会吧。
“我们夫人说的比骂的还难听，……。”张副官把下午所见所听，一一描述。
“还是嫂夫人高，能透过现象看本质，兵不血刃啊！陆建勋气的要死也不敢轻举妄动，真是够小人。”陆建勋也够无耻的敢当着佛爷的面就搭讪夫人。自己也曾给陆建勋批过八字，这命中阴盛阳衰，当时还以为是天生小人，没想到还有这层意思，夫人真是高。断袖，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终于张府也有女主人了。”那自己的春天还会远吗？到时候让夫人给自己物色物色。
“是啊，我们佛爷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这有了家眷做事也会有所顾忌，“那佛爷做事也会惜命些。”自己也不用拼命了。
张副官看了一眼在沾沾自喜的齐铁嘴，“八爷您是不是在想，佛爷终于不会拉着您一起去拼命了。八爷您也太天真了，以前是佛爷做什么都冲在前面，现在最多是多保全自己。”
“那不是，以后佛爷不保护我了。”看着张副官一脸你好天真的表情，“那怎么办，以后谁保护我。”不是，不能这样，想当初佛爷再怎么强迫自己，也从来没让自己涉险。唉！人果然还是要惜福。
“八爷，以后我保护您。”唉！八爷看起来太可怜的。看的自己于心不忍。
齐铁嘴一听，这不错。虽说佛爷武功盖世，但副官身手也是极好的，一想到自己的小命有了保障，“那说好了，副官我的命就交给你了。”心里一高兴，小曲就哼出了声。“月亮粑粑，……。”
张副官一听，八爷您唱的也太难听了。伸手就捂住了齐铁嘴。
“唔唔，”放手。顺势齐铁嘴挣扎起来，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张副官把他摁的死死。
也不知道是今夜的月光格外温柔，还是两个人醉意朦胧，互相推桑一会儿，两个人都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张日山身为军人一向作息规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地上，自己是在哪都睡的着，但是八爷睡在旁边是什么情况，唉！喝酒误事啊。“八爷，快起来，回床睡。”
齐铁嘴迷迷糊糊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疼死了，副官你看起来倒是没事啊。”齐铁嘴再迷糊，也给疼醒了。
“我身体好。”废话，自己跟着佛爷，这点苦算什么。
身体好，齐铁嘴翻了个白眼，老子这是叫惜命，算了说了他也不懂。“我回屋在躺会儿，副官你自便。”说着护着老腰，一瘸一拐往屋后走去。
张日山看着齐铁嘴走姿怪异，心想八爷也是要好好锻炼一下，不然以后有苦头吃了。
今一早就阳光明媚，张启山向来自律，“启山。”岳绮罗一睁眼就看到启山凝视着自己，心里略有些羞涩。
“我吵到你了？”张启山一看到绮罗醒了。
启山刚刚看着自己，自己有没有脸红啊，算了不管了，“没有，我们一向心有灵犀嘛。”
张启山低头吻在了绮罗额头，“恩，心有灵犀。”
瞬时间岳绮罗脸色爆红，“我还没洗脸。”
“没事，我不介意。”张启山笑着摸了摸绮罗的脸。
岳绮罗看着启山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立马从床上跳起。“我去洗漱。”
进了厕所，岳绮罗看着镜子里，自己面如桃李，刚才太丢人了，自己应该主动亲回来，临阵脱逃这算什么。懊恼的打开水，拍了拍脸，自己一定要掌握先机亲回来。
张启山看着绮罗落慌而逃的背影，低头一笑，一大早就出言调戏自己的人，还知道害羞。
“启山，我们这么早出门，早饭还没吃呢。”岳绮罗坐在车上，靠在启山肩头。
“小馋猫，今天带你尝尝老常家的馄饨，去晚了就收摊了。”张启山宠溺的摸了摸绮罗的头。
你才馋猫呢！人家是担心你早上不吃饭好吗。不过馄饨，想当初自己从井底逃出来，吃的最香的就是那碗馄饨。可是等自己回过头去，却发现已经没了当初的味道，张显宗还是张显宗，馄饨摊还是馄饨摊。
“在想什么？”张启山看着绮罗默不吭声。
“在想，这馄饨到底是有多好吃。”
“真馋。”张启山眼里满是宠溺。
馄饨摊里张府不是太远，张启山拉着绮罗找了个空桌坐下，“老常，两碗馄饨，照旧。”
“好嘞，佛爷。”馄饨因这皮薄，熟起来很快。“佛爷，馄饨。”麻利的把馄饨放上桌。
“小心烫。”张启山看着绮罗舀起一只也不吹凉，就往嘴里放，担心道。“不急。”伸出手接过绮罗手上的勺子，放在嘴边轻吹，感觉差不多了，又喂了过去。
岳绮罗就着启山的手吃了，好鲜，比自己快饿死的时候吃到的更好吃，岳绮罗抬起眼看着启山，是因为他吗？因为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启山吗？果然，爱情定是要两情相悦。岳绮罗接过勺子，“启山，你也吃，凉了就不好吃了。”馄饨是鲜香的，却甜在心头。
“启山，我能跟你回家吗？”
“傻瓜，是我们回家。”张启山牵着绮罗的手准备上车。
“启山我们走回去好吗？”
岳绮罗依在启山身边，两个人映着朝阳，影子斜斜的叠在一起。那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愚蠢的凡夫俗子，不就是看上自己的美貌，自己看他心狠手辣能帮自己抢到无心，相互利用而已。自己已经慢慢忘记过去，和启山在一起的记忆也会换掉过去，自己的邪功其实也就是还记得前世。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想再回忆了，要牢牢记住现在，记住启山。
清晨的长沙，熙嚷的街道，因为身边是启山，自己真想一直一直走下去。“启山，我很开心。因为你。”只是你，我岳绮罗谁都不要。
“傻丫头。”张启山看着绮罗，“我也很开心，因为你。”有了你，才知道世间红尘。
“我才不傻呢！傻的是你，你昨日忙于公事，今天还抽出空来陪我。我不想你太累，我不想成你的负担，可你这么好，我又舍不得离你。我知道你还有公事要忙，我能去你书房看书吗？我绝对不打扰你，只想陪你。”
“随你。你是张府的女主人，要做什么不用我同意。”
女主人，女主人，女主人。天呐，他怎么这么会讨人欢心。女主人，我是女主人。怎么办，启山说我是女主人，我该怎么接呢？虽然是我先说自己是启山夫人的，可那个时候自己害怕启山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啊！。
张启山看着绮罗又在犯傻，真是不知道她在瞎想什么，算了，被她知道自己看出来了，她又该乱跑了。牵着绮罗，护着她。自己这辈子算是栽在绮罗身上了。
“加张椅榻，放书房。”刚进家门，张启山顺手解开绮罗的大衣。
到家了，这么快。自己刚刚愰神启山没发现吧，扭头看看启山，看他面色如常，应该是没有吧，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他面前犯傻。真是太不争气了，现在总是启山牵着自己鼻子走。“启山，我可以在你书房看书了。”岳绮罗走到书房，看见新加的椅榻很是满意，就随手拿了一本伤寒杂病论。
张启山看着绮罗满意，自己也坐到书桌，忙起了之前的公务。
启山真是太好看了，这认真的样子，自己真的好喜欢啊！启山怎么抬头了，难道被他发现了，岳绮罗赶紧佯装自己认真看书，可注意力根本不在书上。
张启山抬头看看绮罗，看着她兴致缺缺的看着书，就知道她看不进去，伤寒杂病论自己只是略有兴趣，偶尔翻一翻。她一个女孩子想来也不喜欢。
“报告。”突然书房外响起声音。
“进来。”
“是，佛爷部队有些事，要您亲自处理。”张副官看见夫人在旁，也是一愣。
“好，你在楼下等我。”张启山站起身来，“绮罗，你在家有事就吩咐小葵，我走了。”
“恩，我在家等你。”
张启山换了军装出了门，“管家，你找些时兴的话本子，杂志送到书房。”在门口看到管家就开口吩咐道。
岳绮罗看着没了启山的书房，唉，这本伤寒杂病论太无聊了。为什么启山看的书自己没有一本是喜欢的，随手又换了本孙子兵法。唉！我就不信了，自己难道真的是朽木，这些个有内涵的书自己都看不下去。岳绮罗硬着头皮一页一页的翻着。没有启山在，时间过的好慢。
“夫人，要不要用午饭。”煎熬了许久，岳绮罗正在纠结要不要就此放弃。
唉！算了，先去吃饭，等会再回来看吧。“恩，走吧。”
“夫人，昨天佛爷吩咐了，今天都是上海菜，偏甜，您尝尝。”
“恩。”启山不在，再合自己胃口又怎么样。味道不错，浓油酱汤的。可不见启山，自己觉得还不如昨天的湖南菜。但是为了启山的一片心意，自己也要好好吃饭。
“小葵，陪我走走。”岳绮罗收了筷。
“夫人外面凉。”走到院子里小葵把大衣披到绮罗肩头。
看着院里的大佛，自己以前觉得命运是自己掌握，我命由我，不由天。硬是逆天改命，却吃尽苦头，灵魂不灭吗？又怎么样，回想过往，一次快意都没有。而现在自己真正感到了什么是幸福，什么是快乐。只是因为当时自己的一丝善意，便结下善缘。这便是命吗？这院里的大佛，也是启山历经磨难，才信的命吗？
岳绮罗，从今天开始忘掉过去，因为你的过去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记住现在，只有现在是你向往，并且得到了的。暗暗下定决心，记好现在的幸福，哪怕最后自己终将面对，也可以用这回忆，来告诉自己，你幸福过，你爱过，你拥有过。
“走，我们回去吧。”书还是要看的，启山我这么努力的要与你并肩，但是又不能让你知道。因为启山一定不会让自己再看这些无聊的书。
真是太无聊了，这些书真没意思。岳绮罗看得累了，就起身在书房度步，好奇的看着书房的摆设，还随手拿起把玩。刚一研究，随手扭动了一下，书架就移开了。好奇心催促着岳绮罗要进去一探究竟。
原来是藏宝阁，东西不少，可却没什么精品。岳绮罗走进去，打算赏玩。突然从天而降的网子，把自己困住。不是吧！这凡人的陷阱还真是让自己防不胜防，要是什么阵法，没准自己就发现了。这可怎么办，难道等启山回来救我，不行太丢人了，而且启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可自己法力尽失，算了只能人力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日日常凝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