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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我晕着头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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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晕着头往前走,突然就被拍了一下,然后还来不及反击,就被一个人横了起来扛到肩上,我心里一哆嗦,莫不是高宏发狂了,光天化日的,还敢强抢民女。
真是小看我了,我一个飞鱼转身利索地跳了下来,但一阵眩晕,差点磕死在地上,还好被一把拉住了。
我竟然头脑发昏,来了句谢谢。
不客气。这语气高傲里透着嘲笑,咋这么熟悉。
我抬起头,再一次看见那熟悉的星河灿烂——是莫白!眼睛闪着璀璨和明亮,晃得我觉得不真实,一直转啊转啊,天旋地转,然后就坠入宇宙星河,不知所踪了。
然后,我就完全丧失了记忆,断片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强忍着撑着起来的时候,却发现床异常的松软,就像我喜欢吃的蛋糕,还夹杂着青草的香,我自言自语,莫不是做什么春梦,别告诉我主角是莫白。
下一秒,我就看见了莫白穿着和我近似的睡衣,灰白色,棉质。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傻傻地笑,梦呓,切,难道我不应该是穿着低胸蕾丝睡裙吗?为什么给我穿这种睡衣,没情趣。
然后捂脸傻笑。
“你穿的出效果吗?”这句话真的很莫白,跟他的风格一致,看来我对他的梦魇程度,连做梦都不能克服。
“切,要不是我头疼,我非......等等,痛这么明显,那么,这——不是梦!
我傻眼,随即缩进被窝里,捂住头,什么情况,等等,昨天好像最后的画面是莫白,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到这里。
这个也太跳跃了,如果说之前是暗恋,那么现在,简直是光速发展。
被子被大力掀开,莫白那张脸皮笑肉不笑地望着我,“再不起来,就要错过报道时间了。”
什么?!报道!对哦,今天是最后一天,要去领所有的东西和安排分班,还有上课!
“不早说!”我飞速起床,捂着脸飞奔进卫生间。我对于莫白,是内心紧张,表面装坦荡,如今这幅糗样被他看个精光,我内心已经嚎啕。
昨晚,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什么可笑的行为?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就彻底泄气,肯定对着他又哭又闹,然后把如何暗恋他的辛苦,到如何心碎地看他走,然后如何悲惨被车撞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说不定还掏心掏肺把自己的情深义重全盘托出,然后他只好委身陪我这个装冰山的女色狼,脑海一片空白,我真是后悔莫及。
洗漱完毕,我冲到床上找衣服,没找到。
我看着他,那个,我衣服呢?脑海里想莫不是昨晚已经被撕得粉碎。
想得我脸都红了。
莫白说,不能穿了,扔了。
扔了?扔了我穿什么出去?我还得去报名!难不成我这样回去?我内心又一次开始嘶吼,可是表面上依然沉静如水,望着他。
莫白耸肩,没办法,只有你去买了,对面就是商店,顺便帮我买一套。
什么?他竟然指示我去,“我不去。”我瞪着他,心想这是一男的吗?外国留学不教什么叫做绅士么。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然后指着裤子,说,“你看。”
我吓得捂上眼睛,这个臭流氓,竟然让我看他□□,真是的。
莫白用力把我手掰下来,我眯缝着眼睛偷看,裤子内侧好大一片破了,像一张嘴,我跟着傻笑,内心已经癫狂,实在不好意思笑太用力,因为怕莫白揍我,毕竟暗恋归暗恋,我不了解他的为人。
笑着笑着我就不笑了,就特别想哭,因为我发现破掉那块像是被血染了一样红,莫不是......
“我弄得?”
莫白点点头,神色凝重。
我穿上衣服,就下楼了,屁话都没说,因为我实在不敢想象昨晚发生了什么,只好先出去吹吹清醒一下。
我进专卖店的时候,店员都奇怪的看着我,我也没心情搭理,随便挑了件就付款了。
“你说吧,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莫白背对着我换衣服,那一身肌肉真好看,就是说话一点都不中听,什么叫对他负责,明明就是他占了我便宜,我还没有要他负责,他到猪八戒倒打一耙了。
“怎么负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特别虚了,我猜八成我对他太过于喜欢,昨晚一定很吓人。如果此刻有个洞,或者能遁地而逃的话,我一定刨洞跑路。
“你说呢?”莫白突然就把裤子脱下来了。
我再次被吓得立马闭上眼睛,虽然昨晚都发生了,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突然他这么一下子,太吓人了,“你先把裤子穿上。”我再次捂眼。
“穿上?穿上怎么算账?”莫白也不理我,继续摆弄我,非把我捂眼睛的手掰下来。
这一大早的,就是不让我好过,非要在我这颗火热红心面前秀身材,还越整越过分。
我闭着眼睛,心想随你掰,我就不信了,你掰得了我的手,还能掰开我闭着的眼。
一股温热的感觉靠了过来,感觉一个结实的胸膛挨着我的脸,我嘴上说,“行了,别这样。”心里想,这厮真是禽兽,敢诱惑我,难道不知道我禽兽不如吗?本姑娘再喜欢你,也能定得住性。
“江畔,你要是不怕迟到,那咱们今天就搁这儿呆着吧。”莫白看我不买账,抛出这句话。
真是够狠,长期饭票没有,还要断送我的前程,真不是一般狠毒。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心一横,豁出去了,看你能把我咋样,得了红眼病没你好果子吃。
结果一睁眼就看见他大腿上一个牙印,血都凝固了,红红的样子,真吓人。
“这,这是我弄得?”我看着他,这剧情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江畔,你说你一姑娘,怎么跟狗一样啊?”莫白看我的时候没有一点余怒未平的样子,还是那么温柔似水的,眼睛里还是亮晶晶的,就是眉头皱着,说出来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要多伤人有多伤人。
我内心忐忑,自尊受伤,一丁点的喜欢都没了,只剩害怕和心疼。
“切,肯定是你对我不轨,活该。”我小声嘟囔着,心里还是有点心疼,看样子伤得不轻,估计当时都流血了。
莫白就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我,说,“不会喝酒,就不能不喝酒吗?如果是别人,怎么办?”
他平时都是对我不客气惯了的,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不适应,他竟然受了伤还担心我的处境。
他继续说,“要是别人,被你咬这么一下子,肯定把你牙拔了。”
这剧情能不能不要这么曲折,本来刚要流着泪扑进他怀里撒娇,这句话突然就让我无语到无泪了。
“哼,你放心。除了你,不会有人带我来住酒店。”我挤兑他,谁不知道你莫白那点小心眼。
莫白沉默了几秒,说,“那个高宏,还是别来往。”
他怎么知道高宏的,虽然我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看得出他很生气。
“那是吴叔叔介绍认识的一老乡,没想着来往。”莫白一生气,我就没有死撑的能耐了。
莫白也没有说话,只是说,“以后别喝酒了。”
“哦,知道了。”我也不敢抬头看他,心想,这算啥,你凭啥管我,但还是顺从地应了,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你腿上的伤,要不要去打针破伤风?”我临出门的时候问他。
“算了,还是狂犬疫苗适合。”莫白咚一声就把门关了,真无情,连送我下楼都不会,就算他骂我,我又不可能再去咬他,切!
我揉揉脖子,酸痛,脑袋也是。
不管怎么说,昨晚我们还是同床共枕了一夜,没有丝毫的不正当关系发生,我该庆幸还是悲伤?还是对他来说,我就是绝缘体,没有欲望,只有嫌弃。
如果沈哲知道了,会怎么说,想想都可以够我吃不完兜着走了,估计消化个一年半载都消化不动。
我站在人山人海里领各种报名资料,看各种情侣腻歪的表演,看老师和辅导员忙前忙后,突然觉得好空虚。
突然特别怀念起高中来,那时候也是人山人海的,但是每个人都有固定的位置,固定的教室,在那个四平八稳的教室里,我们就像是一屋子快要被淹死的人,一起划船,一起拼搏,还一起胡闹,直到一直毕业。
那时候多好啊,每天都跟上了发条一样,目标明确,充实美好,还有个莫白让我暗恋。
其实,我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他的,他的个性就像是水,温柔无声,放在人群里就像是蒸发的水滴,跟空气似的。没意识到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一旦发现了,才知道原来是多重要。原来有个人总会沉淀在你心里,不管他在还是不在你身边,想起过去的事情,总觉得谁也没有他好。
为什么会这么怀念过去,我拨弄发梢。大概,是这样的天气和初识的那天太相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