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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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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麻生薰放下电话,心里火大得要死。暗骂一句,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一样的没有教养。不远处传来啪啪作响的高跟鞋声音,她转头,只见岛田夫人正满脸怒意的朝这里走来,她今天穿了件干练的米色套装,身后还跟着两个强壮的保镖。
麻生薰连忙收起手机迎了上去,“香织的妈妈,好久不见。”她讨好的笑了笑。
不想,岛田夫人眼神凌厉地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看得麻生薰浑身一凉,没了声音。她只好低下头,默默跟在后面,进了教职室。
岛田香织看见自己母亲来了,急忙走了过去,抱住她,“妈妈。”忽然间眼泪就流了下来。
“乖,不哭不哭。有什么事告诉妈妈,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岛田夫人不由心疼,将女儿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妈妈一定替你出气。”
“是她们两个打我的。”岛田香织委屈开口,“我只是好心劝宫崎同学不要痴心妄想,没想到,她却指使自己的好朋友动手打我。”她用手指向宫崎花月与铃木瑾,“妈妈,我真的好疼,你看看我嘴角,还有脖子是不是都肿了?”
何止是嘴角和脖子,最过分的是脸颊上那几道明显的指甲划痕,虽然没出血,但是女孩子的脸何其重要,岛田夫人轻抚着伤口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胸口不禁怒火中烧,心头滴血,她捧在掌心疼爱了十多年的女儿,从小到大连个淤青都没有过,现在却被人打成这样。
这么一想,她利刃般的眼神就朝着岛田香织指的方向射去。
那里站着两个女孩子,不用问,岛田夫人就猜出来那个看起来比较惨的只是打手,另一个看起来稍显狼狈的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她走过去,眯了眯眼睛,二话不说,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打完,还厌恶道,“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恶毒,家里的长辈们是怎么教你的!”她暗指,花月没有教养。
岛田夫人这一巴掌来得突然,花月来不及防备,脸上火辣辣的疼。
教职室内所有人俱是一怔,离花月最近的铃木瑾都能感觉到一阵掌风,可见岛田夫人是用足了力气,她紧张地抓过花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花月的皮肤本就比普通人更白皙,因此红肿的五指印显得异常触目惊心。她皱眉,瞪向岛田夫人,“阿姨,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
“哼,”岛田夫人冷哼一声,“长辈教训晚辈,有什么问题吗?麻生老师。”她转头看向麻生薰,语气隐隐威胁道。
麻生薰连忙摆手,“没问题,没问题。”她看着岛田夫人带来的两个保镖,给她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得罪她。
铃木瑾却反而不害怕了,她豁出去道,“如果要打就打我,和你女儿打架的人是我,和花月没关系。”是她冲动连累了花月,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就退学。
“你倒是有义气。”岛田夫人阴阳怪气说完这句后,就要抬手打铃木瑾,却被花月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气急,“你!”
花月扔开岛田夫人的手,冷声说,“如果我有什么做错了,自有家里的长辈们教训,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多管闲事!”她清澈的瞳仁里结着一层淡淡的冰霜,“还有,你知不知道就凭你刚才的一巴掌,我可以告你故意伤害。”
岛田夫人被花月一瞬间的气势惊住,反应过来后,嗤笑,“你告我?”她习惯性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后,给了保镖一个眼神,保镖会意,面目表情地走过去,架起了花月的胳膊。
花月奋力反抗,但她一个女孩子,无论如何,都抵不过成年男子的力气。铃木瑾和藤田芙子想帮忙,却被毫不留情地甩开,岛田香织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舒爽起来。她赞许地看了眼站在墙角默不作声的横山夏实,多亏了她告诉自己幸村和这个插班生的关系,否则时间一长,再想要除掉这个情敌就难了。
只要一想到横山夏实传给她的照片,岛田香织胸口就冒出一股无名火,她算什么东西!幸村凭什么和她那么亲密,还帮她烤肉,帮她擦汗!虽然她也不爽横山夏实,但女生都有种直觉,到底谁对自己威胁最大,她感觉得出来。
“你知不知道,在你告我之前,我就可以先让你进去吃牢饭!”岛田夫人眼神锐利,得意洋洋地说,她老公和神奈川警视厅的本部长交情不浅,想要弄个人进去,还不是易如反掌,她挑了挑眉,“宫崎花月是吧?教唆他人使用暴力欺凌同学,你就等着进青少年管教所吧。”她嘲笑花月的不自量力,到底年纪轻,才不明白成人社会残酷的生存法则。
这个世界可不是单纯的黑白,对错只掌握在部分有权势的人手里。
“是谁要送我女儿进管教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英俊儒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教职室门口。岛田夫人闻言转过身,只见男子身边拄着拐杖的老人,在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后,气得直发抖,他疾步走进来,“你们放肆!还不放开花月!”老人声音洪亮,抬起拐杖,指向两个保镖。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心里也觉得小姑娘可怜,但岛田夫人不发话,他们不敢松手。
秋山茂树心头火起,还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话,“莲,你女儿都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了,你还在干嘛!”他沉沉说道。
秋山莲不是无动于衷,恰恰相反,他早已怒火中烧,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动粗,直到秋山茂树的怒问声传来,他才惊醒,直直地走过去,也不废话,抬起腿就朝着其中一个保镖踢了过去。秋山莲空手道黑带六段,他腿劲极强,那人瞬间被踢到在地,捂着肚子好半天都起不来,另一个看见秋山莲恐怖的眼神,很识相地自己放了手。
“莲叔叔?”花月没想到来人会是秋山莲,有些惊讶道。
面对花月,秋山莲冰冷的面孔化作暖阳,他温柔地笑了笑,“如果花月肯叫我一声爸爸,我想我会很开心的。”看花月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勉强,转而轻问,“你的脸?”他皱眉。
“……”花月不知该怎么解释事情的来弄去脉。
“伯父,是这个女人,她是岛田香织的妈妈。”铃木瑾见花月不说话,便站出来说,“她一进来也不问问事情的原委,只听自己女儿说了几句鬼话,就打了花月,还叫人架住她。”
秋山茂树忙着细声安慰花月,眼神示意秋山莲来解决,秋山莲也不急着质问岛田夫人,反而是看向了缩在墙边的麻生薰,“你是麻生老师?”
“是,是的。”麻生薰面色一白。
秋山莲冷哼,又看向打扮贵气的妇人,眼神阴冷,“是你动手打了我女儿?”
“是又怎么样?”岛田夫人高声回答。也不害怕,她刚才已经偷偷给丈夫发了消息,相信丈夫很快就会带着警员们过来。
“说说看,我女儿做了什么,你要打她?”秋山莲忍着怒意问。
“她唆使别人打了我女儿,如此没有教养,我只是代为管教一下。”她理直气壮道,“有什么不对。”
秋山莲看向妇人身后与她有六成相像的少女,此时的她表情楚楚可怜,但眼底的一抹自得与暗爽却逃不过秋山莲的眼睛,他轻勾唇角,优雅地走了过去,因为表情太过温柔,岛田夫人才没有防备,以为他只是要询问香织几句。
直到,他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甩在岛田香织脸上,岛田香织吃痛尖叫,岛田夫人才惊怒道,“你竟敢打我的女儿!你给我等着!”她赶紧回到女儿身边,检查女儿伤势,这下打得不轻,岛田香织瞬间头昏脑涨,恶心想吐。
所有人都屏息地看着这一幕。
“岛田夫人,何必生气。”秋山莲笑了笑,温声说,“她教唆自己的母亲打了我女儿,如此没有教养,我只是代为管教一下,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他原封不动地还给岛田夫人。
别看秋山莲平时是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可一旦触到了他的逆鳞,会变得相当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