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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花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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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我们学校没有女子网球部的。”铃木瑾用手遮了遮,附上花月耳朵轻轻说。说完,还瞪着那些嘲笑花月的人,替花月抱不平,“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作为插班生的花月不知道立海大网球部的规定,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笑怎么了?关你屁事!”有个女生直接冲出来对着铃木瑾咆哮道,转而看着花月,双手环抱于胸前,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轻蔑道,“这位同学,网球部可不需要女生,别以为长得漂亮点,就能在立海大为所欲为。”她轻推花月的肩膀,挑衅意味十足。
花月不懂了,只是进网球部,怎么就为所欲为了。
谁知,花月还没生气,反倒是铃木瑾嘀咕了一句,“嘿,我这暴脾气……”她横在花月身前,不爽说,“你推谁呢你!花月进不进网球部,要你多管闲事。你算哪根葱!”说到最后,她用力地推了这个女生一把。
“你敢推我!”那个女生猝不及防被推,连连退了好几步,差点就摔在地上,她怒视铃木瑾,然后也不废话,直接冲过来也狠狠地推了铃木瑾一把。
铃木瑾翻了个白眼,先是把洗干净的饭盒递给旁边目瞪口呆的花月,然后撸起袖子,“是你要惹我的。”她轻描淡写道,“可别后悔。”话音没落,她已经抓住了对方的头发撕扯起来。
那人吃痛,回手抓了铃木瑾的脸,前后算算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厮打起来,场面变得极度混乱,女生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有时候可能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不爽,花月急死了,她冲过去想拉住铃木瑾,“小瑾,别打了。”在学校打架斗殴,被老师发现,是要记过的。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她,这叫她心里怎么过意的去。
却不想,混乱中,被推了一把,后腰直接撞在身后的门把手上,疼得她想哭。
“宫崎学妹,你没事吧?”藤田芙子看见花月蹲在地上起不来,连忙扶起她。
花月摇了摇头。
铃木瑾显然不是第一次打架,花月看了不禁松口气,好在小瑾没怎么吃亏,明显处在下风的是对方。也许是打骂声惊动了在班级里午休的学生,很快周围就聚集了更很多的人,不过大家也都是看热闹,没人上前拉架。然后来了两个女生,她们面面相觑,看了看扭打在一起的人,不禁说了一句,“真的是香织。”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局。
形势急转直下,这下处在下风的换成铃木瑾了。
这时候去喊老师已经来不及了。花月脑子一热,挣开藤田芙子的手,上前帮着铃木瑾脱离她们的钳制,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她出头而被群殴。藤田芙子大惊失色,她简直不敢相信,外表那么温柔恬静的宫崎花月竟然会那么冲动,然后转念一想,她可是未生流的花道宗师,是她们花道部看上的宝贝,万一手受伤了,怎么办,不行!她要保护宫崎花月的手。
一时间,场面更好看了,众人惊呼。
“你们闹够了没有!”来人是立海大的风纪老师,她身后是幸灾乐祸的横山夏实。
教职室里,几个女生分成两派站着,铃木瑾原本漂亮的丸子头凌乱地散开,脸颊也肿胀的通红,不过岛田香织更惨,嘴角破了皮,还渗了点血出来,脖子上也被抓得不轻,她面色惨白,哭着控诉铃木瑾和花月的暴力行为,指责她们欺负了自己,她委屈得不得了,和先前打架时泼辣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铃木瑾不屑地看着岛田香织,觉得她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麻生薰听完,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这响声惊得众人一凛,也不给铃木瑾和花月辩解的机会,直接怒道,“看看你们两像什么样子!我们立海大怎么会有你们这么恶劣的学生,还是女生,这是校园暴力事件,影响极其恶劣,万一传出去了,就是给我们立海大抹黑!”
“麻生老师,不是这样的,她们之间只是有些不愉快。”藤田芙子站出来,看了眼岛田香织胸口的名牌,才说,“哪里像岛田同学说的那么严重。”
“藤田你和她们要好,当然帮着她们说话。”岛田香织表情凄楚,可是当她的目光和花月相撞的时候,突然闪现过一丝愤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麻生老师,我已经通知了母亲,她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麻生薰瞬间脸色就不好看了,这里的几个,除了藤田芙子,她也就认识一个岛田香织。学生会的骨干,也是岛田建设的千金,而岛田建设每年都会捐给学校大笔赞助费,岛田夫人更是学校董事会成员兼家长会的会长,她爱女如命,要是看见宝贝女儿在学校被人打成这样,绝对饶不了她。
想到这里,她决定严肃处理这次的始作俑者,“你们两个各记一个大过,2000字的悔过书,明天早会上,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念出来。还有,叫你们父母来学校一趟。”
这句话一出,铃木瑾是真的害怕了。记大过是要上学生档案的,会影响升学考核,如果被她爸妈知道就死定了,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花月握住铃木瑾的手,无声的安慰了句「不要怕」,她抬起头,直视麻生薰,“老师……”她想开口解释,谁知麻生薰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她。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快打电话叫你们家长过来一趟。”否则,一会儿岛田夫人来了,谁来给她泄愤啊,麻生薰暗自腹诽。
她如此是非不分,花月上前一步,“麻生老师在还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的情况下,就匆忙给我们定下罪名,是怕得罪什么人吗?”她挺直了腰,气势惊人。
从一些细枝末节里,花月已经隐约可以猜测出这其中的门道。
麻生薰听到她的话后,先是怔愣,随即暴跳如雷,大骂花月没教养,目无尊长,侮辱老师,坚持要请家长。联系人的号码是她找二年C组的班导森川要的,并亲自打了过去,接到电话的时候,秋山莲正在主家和秋山茂树商量婚礼的事宜,电话里,麻生薰把花月贬得一文不值,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听得秋山莲紧紧皱起了眉头。
“我最晚四十分钟就到。”秋山莲淡淡道,“不过有句话却不得不告诫麻生老师一声,为人师表,还请注意言辞。”他加重了后面半句的语气,声音也变得冷然。
秋山茂树见秋山莲挂了电话,放下礼单,不禁关心了一句,“是不是花月出了什么事?”他好像有听见儿子提到花月的名字。
“学校老师打电话过来,说花月在学校里殴打同学。”秋山莲平淡回道。
“什么!她放屁!”比起秋山莲,秋山茂树反而激动得多,甚至还爆了粗口,“我们花月绝不是那种孩子。”他心里最最乖巧听话的花月,不可能做这种事,就算真的打了,也一定是对方的问题,和花月没关系。
“我知道,父亲,所以我现在就赶去神奈川。”秋山莲说着就要起身。
“我也去。”老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父亲?”秋山莲奇怪地看了眼秋山茂树。
面对儿子的疑问,他理直气壮地说,“你和芸子领了证,花月就是我的孙女,我要去给她撑腰,看看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敢欺负我秋山茂树的孙女,活得不耐烦了。”
闻言,秋山莲笑了笑,他很高兴,自己的父亲那么肯定花月。
去神奈川的路上,秋山茂树也没闲着,直接一通电话打去了文部省,文部首长莫名其妙被秋山茂树呵斥一顿,心里真是委屈,他在办公室认真处理了一天的公务,他招谁惹谁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顿闷气他必须找人发泄出来,想了想,便拨通了神奈川县教育部事务官的电话,他从政多年,秋山茂树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岂会听不出来!
这个锅,他可不背!
就这样,电话一级一级往下面打,最后接到电话的立海大附中理事长,如遭雷劈。
好好的休假,他难得带着妻子来箱根泡温泉放松一下,还遇上这种糟心事,真是扫兴!他赶紧吩咐妻子打包行李,他必须马上赶回立海大,以免事态发酵地更严重。內村正揉了揉太阳穴,点了支烟,电话里说是上面内阁府亲自打过来关心这件事。
联想起秋山莲不久之前给他打招呼,要他好好照顾宫崎花月。他当时想着,又不是同姓,秋山家估计是受人之托,便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错了。內村正赶紧掐了烟,想打给副理事长了解下情况,结果关机!
——“妈的!”
內村正忍不住飚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