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金泽城中 天降美男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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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衣男子又道：“主人托我带给金光行者的无垠果已经送到，金光行者现在幽兰坡，他也托我带话回来，他现在安好，并且谢谢主人及您的朋友们送去的无垠果，刚好用得上帮了他大忙。”柳豫仍是呆看着他，半晌后方采薇才试问道：“你是冰渊？”蓝衣男子只是温润一笑，他看柳豫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发生何事，问方采薇道：“主人这是怎么了？”
陈莘立时接过话，指着老者一众人道：“这些人无故对我们发难，还杀了我们的坐骑。”
那老者听陈莘如此说，怒气冲冲地道：“小子胡言，明明是你们纵兽伤人在先。”
蓝衣男子扶起柳豫交给方采薇，踱步走向场中，指着地上女奴向老者道：“石雷光，这女子可是你族人？”
金一诺愤然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师父名讳！” 蓝衣男子不答，轻轻一摆手，金一诺便身不由主地朝河中飞去。
老者看了地上女子一眼，知这蓝衣人来头不小，却猜不到他的身份，敬道：“这女子看着面生，尚不能断定是否我族人，但先要谢过高人救命之恩，莫非高人出手相救，我族众被幻术所控恐怕要永远疯魔下去，请教恩公名讳。”
蓝衣男子回首望了柳豫一眼，才道：“主人赐名‘小渊’”场中人听了这名字都是一愣。老者听了这名字，沉思片刻仍想不出这高人出处。矮胖男在老者旁低声道：“行者，能破这霸道幻术并救回人神志之人，在世的恐怕只有石行者、玄行者，若不是行者，便只有化道之神与神兽了。他自称有主人，莫非是神兽？”
老者听他所言在理，但是世上神兽早已绝迹，难道真是神兽？他将信将疑地领族人拜道：“不知竟是神使大驾，敢问神使是路过，还是奉命而来？”
蓝衣男子冷道：“我为寻主人而来，却没想到这小小女子竟敢盗取我给主人护身用的冰渊灵珠。石雷光，有人脑子比你转得快啊，你到现在还没有猜到我的身份，别人只见到黄金兽就知我主人身上有灵珠了，这女子修的是金道，你们金泽族脱不了干系。”
老者大呼冤枉，他只道因柳豫等人的黄金兽无故害其族人才来讨公道。在一旁看热闹的柳豫见那老者辩解无力，急得脸红脖子粗，心下不忍，向冰渊解释道：“那些大汉当时确是在搜寻女贼，想必不是一伙的。”老者听柳豫之言连忙附和。
冰渊淡淡一笑，安抚柳豫不要着急，向女贼道：“事情到底如何，我想听你自己说，你若不愿说也无妨，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只怕你不会喜欢。”
女贼求助地看老者，老者气得跳脚：“还不快说！”女贼又望从河中出来水人一般的金一诺，看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女贼才唯唯诺诺地道：“昨日一行师兄说遇到一位极厉害的女驭兽师，竟然驯化了六只黄金兽，可是一诺师兄在街上观察他们时却发现他们六人中并无一人会法道，能驯服黄金兽根本不可能，除非有宝物在身。”她瞟了柳豫一眼，不安地道：“于是一诺师兄派我去盗宝物，为防他们有宝物不好对付，一诺师兄差了人接应我。我假称自己是芥场逃出的女奴，谁知这姑娘立时便信了，并将我藏在兽舍，接应我的师兄弟找不到我，寻到兽舍却不想被……”
老者一脚踹趴徒弟，向冰渊赔罪道：“神使赎罪，是小老儿教徒无方，哪里料想他胆大包大连神使之物也敢觊觎，罪首在此，但听神使发落。”
金一诺爬起哀求道：“师父救我，我当时只是好奇是何宝物竟能驭如此凶兽，我若知道这宝物是冰渊灵珠，怎敢去盗！更何况灵珠与其主人悉悉相连，我盗来又藏不住，盗它何用！”老者一脸为难地看蓝衣男子，道：“神使可否网开一面，我族人因这事已有八人身亡，现还有七人疯魔，想来罪徒也是一时起贪念并无害人之意，还请神使开恩。”
冰渊却将柳豫让出来道：“你们开罪的是我主人，该求的不是我。”柳豫看起来就是个好说话的，众人忙向柳豫求告。按柳豫的意思，人家亡了八人，他们折了六兽，好像对方损失更加惨重，对方不索要赔偿就是万幸了，她哪里还能为难人家。旁观的同伴自是知道柳豫的脾性，陈莘忙凑上来出主意道：“他们喜欢偷人宝贝，现在不如叫他们赔给我们几件可以防身的宝贝，别忘了我们来金泽城干嘛来了。”
殷其梅也凑到柳豫身旁央求道：“能不能叫他们赔几头大雕给我们？”
殷其雷扯开两人道：“别听他们胡闹，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不能仗势欺人，就这样算了吧。”柳豫本是赞同殷其雷的说法的，但知他心中怎么看自己后，便是明知他说的对也有意否决了。
陈茵劝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不如赶快了解了这边的事去幽兰坡找雅竹。”殷其雷赞同地点头，柳豫心下更是反感了，你们可真是心意相通啊。
冰渊在旁看柳豫越来越暗沉的脸色，已洞悉到三人关系微妙，而这两人还没意识到已惹得自家主人不快，冰渊打断他们请示道：“主人？”
柳豫却在四周搜寻自己的闺蜜、挚友的身影，楚方中来到她身旁出主意道：“小豫，你忘了自己当初因何牵扯到这事中了？他们或许是为灵珠而设计了你，可是你却是为了庇护一个无助女孩，那我们现在何不就做到当初想做的事呢？”
方采薇附和道：“是啊小豫，这个逃跑的女奴是假的，但这金泽城中确有许多想逃却逃不脱命运的奴隶。”
柳豫望着冰渊征求道：“我想还金泽城的奴隶自由，行吗？”
冰渊向老者傲然道：“我主人大人有大量，已经决定不计较你们之前的无理行径，条件是还金泽城所有奴隶自由。”老者听后思绪有些接不上，他们的事是如何跟解放奴隶联系上的呢？老者思忖片刻道：“神女心慈，不愿见人受苦，我族人自甘效命，但金泽城贩奴业根深蒂固并不是一夕可废止的，金泽的繁荣离不开奴隶，其中牵涉甚广，我们仅还今日各奴隶卖场中待售奴隶自由如何？”老者恐柳豫不能体谅他的为难又道：“并不是小人不愿，实在是小的能做的有限。”
冰渊看向柳豫询问她的意思，柳豫忙点头不迭。见柳豫应允，老者又忙献策道：“被售的奴隶多是无家无业也无亲族之人，赎他们出来还容易，神女可有打算以后如何安置这些人？”这确是个问题，柳豫连想都没想过，看来他们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冰渊道：“金行者有何主意不妨道来。”
老者：“泽王曾将金泽内襄城边上一带翠山赐给小老儿作修养之所，若是神女不弃可将赎回之奴暂安在翠山，他们人数恐怕过万，若是安置不妥恐生是非。我座下徒孙也可替神女教化他们，以后或可服侍神女，或是另行安置都方便，神女意下如何？”
有万人这么多？柳豫一时拿不定主意，将已获自由身的人交给老头不知是否妥当，但是老头说的也有道理，过万无业人员在城里游荡确实是个不安定因素。冰渊：“主人若不愿叨扰金行者，我们带这些奴众回石水山，水神居有足够的地方安置这些人。”柳豫听罢心中嘀咕：水神居又是哪里啊？
柳豫思来想后自己也没本事养活这么多人，解放奴隶只是临时起意，没想惹这么多麻烦上身，于是向冰渊道：“赎回的人若是还有亲人，或是他们想自己谋生，那就还他们自由，像那些孤苦无依，无处可去的孤儿弱女，或是愿留下效力的人就托金行者暂安置翠山，你觉得怎么样？”
冰渊敬道：“主人思虑周全。”又向老者道：“那就有劳金行者费心调教了，待我主人回到石水山便会打发人来接他们。”
老者：“神者说哪里话，能为神女效劳实是在下的荣幸。”
当时释放奴隶的诏令很快便从金泽王城下达下来，原来这金行者在金泽王城地位崇高，是金泽王礼遇的国手，在有泽王的命令又有所补贴的情况下一日解放奴隶运动进行的很顺利。早知道金老头这么有办法就不该轻易答应“仅释放今日奴隶”的条件，至少也该释放个三五日吧。解放运动交由金老头去办，在他的徒孙及泽王亲军的协助下释放、转送翠山等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冰渊被金老头请去为先前在客栈中被黄金兽幻术致疯魔的修士治病，而柳豫等人开始还跟到芥场看热闹，但由发起人沦落为看客，在起初起着推动作用的使命感渐消，最后他们也只是在酒楼、茶厅、客栈听别人谈得火热。听的多了才知道，原来这一日之功并不亏，芥场的奴众并不是当天来当天售的，年幼、年老或是体弱的愿意出价的人少，年经强壮的、颇有姿色的要价高，若是遇不上金主，在芥场关了十几天，一两个月的大有人在，他们这一日内将芥场新来的、囤压的奴众全部赎出，共释两万六千三百余人。晚间金老头亲来回报工作进度时柳豫已经睡下了，后续事宜繁杂，冰渊知她其实是个怕操心的便代为处理。
次日一早金一行带着十几族众上门来，他们一天前曾约了翌日同去第一阁，昨天早上来时扑了个空，后又被金行者派下任务安排奴众安住翠山，到后来才知道柳豫几人与师父冲突一事。当柳豫从楼上下来时，木梯口以冰渊为首的人们站成一排正迎着她，冰渊丰姿卓绝，温润带笑的脸上仿佛有阳光溢出，他们这阵仗像是迎着派对主角，或是接新娘的新郎团般。 “主人泰安”下得楼来，冰渊带头恭敬行礼又上前来亲扶着她，金一行等人又忙为她安座奉茶，这样的礼遇让柳豫受宠若惊。桌上各样精致餐点、汤盅摆了满满一桌，柳豫独坐，身后冰渊侍立在侧，金一行等人退在冰渊之后站成一排。柳豫见堂内其他桌都空着，殷其雷六人被远远安排在角落一桌，她这样会被朋友孤立的好吗！柳豫不安地看身后冰渊想吩咐他以后别搞这种差异待遇，可她张嘴时才发现不知如何称呼他。她本给他取名小渊，当时的心态只当它是只宠兽，现在面对这样一位玉树临风的美男，并且看起来又年长自己十岁有余，小渊两字怎么也叫不出口。冰渊见她看自己却不说话，矮下身来问：“主人，怎么了？”柳豫浅浅笑问：“你以前叫什么名字？”“伊伦胡泽落”“啊？”
柳豫听后却似没听明白，这名字有点绕口，但随便给人改名对人多不尊重，柳豫想了想道：“我觉得你气质儒雅又睿智多礼，我赠你个号，‘蓝居士’，你觉得如何？”冰渊默念两遍，欢喜地谢过柳豫。方、莘几人虽然坐得远却时不时往这桌上瞄，柳豫请蓝居士去叫那边六人过来一同用餐，方采薇、陈莘、殷其梅拿着碗筷忙欣喜地坐了过来，其他三人却显得有几分淡寞。方、莘、梅过来后桌上立时热闹起来，三人一边吃得香甜，一边不住评论，柳豫又拉蓝居士坐下来，蓝居士虽坐了自己却不吃只是不停地为柳豫布菜。
金泽城并不是一座孤立的大城，而是由七座间连的大城组成，他们要去的第一阁位于中间王城内。早餐后他们坐上角马车向王城出发，柳豫所乘的车由四匹黑色高大角马所拉，里面十分宽敞精雅，内设矮桌、软榻，食盒内备有精致糕点，蓝居士本打算自己驾车，柳豫独乘。可是这车内明明坐上七八人是足够的，柳豫要求与方采薇、楚方中同乘，陈莘、殷其梅不用人请非常自觉地就爬上了车，柳豫还在找殷其雷、陈茵，他们却早与金一行等人上了别车。他们从临泽城出发，穿过一片美丽泽地进入外襄城，穿过外襄便是内襄城，他们安置得释奴众的翠山位于紧临王城的内襄城边上。金泽每座大城的风光都有所不同，临泽城感觉耀眼、热烈，越向里走就感觉风光越加清丽、婉约。豪华大车内五人就着车外流动的风景吃喝说笑畅快，他们时不时聊起蓝居士昨日如何为柳豫撑腰，今早蓝居士如何花钱遣散客栈闲人又于昨晚差人去临泽城最好的酒楼使人专做了早餐与糕点来，只为了让柳豫早餐吃得舒心安静，陈莘又学起蓝居士早上见到柳豫时问安的敬语，几人一阵哄笑又取笑柳豫一朝收了个美男便做了女王。约过午时他们进入内襄城腹地，在城中一大酒楼用过午餐看街上人头涌动似是有大新闻。
其实柳豫并不爱看热闹，只是见殷其雷似是有意回避自己，这让她摸不着头脑，听了他梦中一席话应该生气的明明是自己，他这样又是为何？柳豫本想借着外出能单独与殷其雷说上话，金一行十几人护着殷、方几人在前面挤，蓝居士怕人多挤到柳豫将她紧紧护在身旁，她只能在后面远远看着殷其雷，哪里说得上话。跟随人流他们来到一连排角楼前，角楼只有三层却建得又高又长，犹如宫殿长廊，角楼前是个偌大广场，广场上现在挤满了人，柳豫看不到殷其雷几人也不知前面发生什么事故，她踮着脚看不到，又跳起来。蓝居士看她跳得辛苦便将她横抱在怀，御风朝角楼飞去，广场上人们抬头见蓝居士神姿禁不住一阵阵感叹，欢呼。柳豫听到人们热烈的欢呼声将头埋在蓝居士怀里心情复杂，她有一点紧张，一丝喜悦，但更多的是怕殷其雷看到这一幕而生自己的气。来到第三层角楼上，一人忙起身前来行礼，不是别人正是金行者，金一行等人护着殷、方六人随后也上得楼来。听金行者说明才知道这是金泽一年一期的选美赛。评委席上坐着王城贵胄与泽王妃，柳豫作为贵宾也坐上了评委席。前来参选有王家贵女，有富商千金，也有小家碧玉。金泽以富庶与美女闻名，能在选美中崭露头角，冠得最美之名是每个金泽女的美梦。
坐在三楼向下看，柳豫这才注意到角楼三层是叠错而建的，二楼评委席下延伸出去的地方是一个平台，这是给众女展示个人才艺的舞台。评委席后柳豫在人群中找到方采薇几人的身影，方采薇、殷其梅几人看到她兴高采烈地挥手。只见台上一组共有三女共试，姑娘们妆容各异，或弹唱或起舞，只觉得一个比一个突出，柳豫看得眼花缭乱但却说不上谁更美，蓝居士跪坐在柳豫身后适当给出意见提点柳豫给出评分。柳豫正看得疲累埋头吃果点时，突听得评委席上有人惊艳感叹声，向下张望只见一白衣女子场中起舞，窈窕娉婷，婀娜如仙，评委席后人们热情暴动，叫好称妙之声不绝于耳，女子一个旋身回望，柳豫这才惊掉手中点心，场中灵动可人的女子不是陈茵又是哪个？
蓝居士叹道：“想来今日夺冠的必是茵姑娘了。”
柳豫看到评委席后男人们近乎狂热的欢呼，转问蓝居士：“你也觉得她极美？”
蓝居士似是知她在想什么笑道：“她服了水灵其曼妙生动又是他人可以企及的！”柳豫叹了口气托着腮看台下人妙舞，哪个男子不爱美人？更何况她现在堪称仙子了。
评委席上除了泽王妃这次几乎人人都给了陈茵满分，选美共有三日，但冠军却在第一日便产生了，当天选美在晚上九点多才结束，评委们提前颁发了冠军奖品，不是王冠，不是奖杯而是一条镶满紫色宝石极为奢华闪亮的金色项链，果然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送人项链！沾了选美冠军的光，柳豫一行人被泽王妃邀请入内襄城行宫小住，本欲做东的金行者只能靠边站了。
与想象中的富丽堂皇、繁花锦簇不同，行宫处处透着几分闲淡清幽，屋内摆设精致处却透着一种简练，像是繁花落尽的清秋，颇有些清冷的诗意。王妃邀了陈茵去正殿吃茶聊天，柳豫本有些困了，但想客院内青竹幽幽，龙吟阵阵很是怡人，或许殷其雷也没睡正是可以聊聊的好时候。柳豫顺着回廊走却不想迎头正遇见殷其雷，柳豫笑意盈盈地望着他，莫非他心若吾心，无需言会他已知？
“还没睡？这是去哪儿？”殷其雷先开口。
“不去哪儿，你最近好吗？”她本想问你最近态度这么冷淡，是有什么心事吧？直接问出来又太唐突。
殷其雷故作诧异道：“我们不是日日都见吗？怎么这么问？”
想问的话说不出口，柳豫只得试探道：“只是想知道你心情好不好。”
殷其雷垂眸，短暂的沉默后叹了一口气，淡淡苦笑道：“我只是有些迷茫，以前我至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可是来到这里后一切都是这样陌生，我不知道自己该站在什么立场，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茵茵有了石雅竹，而你更有一个能为你呼风唤雨，对你百依百顺的神兽，我们若遇到麻烦，楚方中或还可以救你们脱困而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是受了打击，柳豫半安慰半恭维他道：“雅竹不是说你是修土道的上佳资质吗？你若是修道肯定会很厉害的！明天我们先去到第一阁选几件神器，有枪在手就不怕遇贼了，然后我们去幽兰坡找到我徒孙就让他拿出看家本领传你道法，你以后若不成行者也肯定能成为一代大侠呢！”说着还做出一个捏决持剑的姿势，殷其雷这才淡淡地笑了。柳豫突然想起一事来，从颈处取下界神送她的项链踮起脚来给殷其雷戴上，这项链曾在城外河边救过她一次。殷其雷从颈处扯起看了，这是一颗扁扁黑石，触手温润却又不像石头，“这是什么？”柳豫温柔一笑道：“是个护身符，能保平安，你要一直贴身戴着。”“蓝居士给你的？”柳豫不想扯出界神，让殷其雷觉得自己身边又是神又是神兽护着，感觉他们的关系因这些疏离了许多，她顿了一下笑道：“倒不是他，你只记着这是我送你保平安的就好了。”这一行动胜过万千言语，两人又在廊下默默呆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金泽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