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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芥场女奴 夜半突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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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栈,六人各自回房,他们不缺钱花,因此每人都开了单独的上房。金一行约了他们明早去第一阁,他们回来得已晚,于是都洗洗睡了。柳豫本来是有些累了,可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金泽是座不夜城,客栈临街,所在还是繁华路段,虽然已经入夜,可是楼下却仍是车水马龙地来往不绝,楼下时不时暴发出一阵笑闹声,吵得柳豫心中烦躁。既然睡不着,柳豫索性翻身起来,也不开灯,打开窗户向下望,看那灯光通明、熙熙攘攘的街道,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不止的人们。不同于白日的雍容华贵,晚上出来的人们多了一份随意与恣意之态,在静的夜色之中涌动着一种不安与浮躁,这种感觉使柳豫想起了现代的都市。来到这里十几天,楚方中拜了师,他现在是黑石崖的族人,可能不会再回去了。楚方中在现代是一所研究院的科研人员,他本来便对生物学、物理学着迷,来到这里更是如鱼得水,如果不修成光道,他怎么肯回去?只是人类生命短暂,比不得这里的人,到头来他所追求的恐怕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要像石雅竹一样进阶“法行者”可能只能是个梦想。柳豫想起自己的养父母,她是自小被抱养的,虽然不是亲生,但养父母十分疼爱她。养父母是一对十分有修养的人,到中年时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于是抱养了柳豫,他们只是小康之家,但一家三口过得十分温馨幸福。柳豫一直以来都想如养父母一样,遇到一个相知相惜的人,就这样相爱相守一辈子。以往她每个月都会回家看望父母,平常也时不时地给父母打电话聊天,这一次她十几天杳无音讯,父母肯定在着急找她吧。那个世界还有她的亲人,无论如何她也要回去。当他们回去时不知还能不能回到曾经,方采薇、殷其雷会跟她一起回去吧?来时殷其雷正打算求婚,现在没有了陈茵在两人中插足,他们会真正走在一起吗?但不知为什么柳豫总感觉她与殷其雷之间少了父母之间那种特别的安定之感,或许他们的感情还需要沉淀。楼下一阵吵闹声将柳豫的思绪拉了回来,一群大汉堵在楼下门口吵吵嚷嚷不知在说些什么,突然身后的门“呀!”地一声开了,钻进来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柳豫讶异地回身盯着那女孩,她记得自己锁了门的。
那姑娘身上又黑又脏,但一双大眼热切明亮,她小声哀求道:“求求你别让他们把我抓回去,他们要把我卖进堂子伺候男人,求求你别告诉他们我在这!”她说着两道热泪就不停地淌。柳豫听她说什么伺候男人,什么堂子就马上想起了晚上进的那个浴场来,这个姑娘是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的?柳豫动了恻隐之心,但是那些人如果找上楼来,她能把她藏在哪呢?这个房间并没有什么好的藏人之处,只要一翻就把人找出来了。柳豫忙关了窗,向那姑娘道:“你别怕,我不会把你交给他们的,你且让我想想把你藏在哪里安全。”她拧着手指焦急地在屋里渡了两步,那姑娘缩在门边紧张地看着她,只见柳豫将手一拍道:“有了!你不要害怕,跟我来。”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柳豫领着她下楼梯,那女孩一看柳豫要带她下去就迟疑着不动了。柳豫知她有所顾虑,便说道:“他们待会必定会来挨间地搜房,在这里藏不住的,你跟我到院后的兽舍来,我有办法让他们找不到你。”那女孩只得跟上柳豫摸到后院来,这家客栈不比别处,因为专招待“□□”上来的人,而这些客人多是修道者、驭兽师,或是修法未得法道的人,由于这些人多脱于世俗之外,不喜纷扰,并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所以客栈里伺候的人多在大堂里候着,一般楼里、后院是没有人看守的,于是两人非常顺利地来到兽舍却没有遇到什么人。他们来时将黄金□□给店里的人安置,黄金兽也十分听话地跟着伙计进了后院,此时柳豫并不知道黄金兽在哪间兽舍里,于是她便一间挨一间地找。后院几流的木屋全是兽舍,才找了一排,前面二楼的房间渐次都亮起了灯,上面便传来吵嚷声,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搜房间了。两人一急也没时间挨间地找了,她们奔向最靠墙边的一小流木屋,要先离开后院的空地。打开门时看到一片金黄色,可不就是她的黄金兽吗?黄金兽听到动静已经站起身来,见开门的是柳豫便恭敬地趴伏在地。跟在柳豫身后的女孩看清面前是六头猛兽时差一点尖叫出声,柳豫安慰她道:“别怕,它们很听话不伤人的,待会儿你就躲在兽群中,只要那些人不扒开黄金兽查看就不会发现你的。”女孩双腿打颤,听完她的话不住地摇头。柳豫又道:“那你想被人捉住,抓回去吗?”女孩头摇得更急了,柳豫拉住她的手道:“那就勇敢一点,我保证黄金兽不伤你,我要你躲在兽群中不出声,可以吗?”女孩迟疑了一下后就点了点头。其实柳豫跟她说话的时候是有点心虚的,她第一次见黄金兽时可是被吓得差点拨不动腿,第一次被冰渊卷住时可是被吓哭了的,现在她跟别人说要勇敢,这种话也只能忽悠忽悠“别人”了。柳豫也叮嘱了黄金兽道:保护并藏好这个女孩,如果别人要搜查需要还手时就使用幻术,不可撕咬人。
柳豫重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刚脱鞋上床便有人敲门,她故意在里面磨蹭了一会才以很不耐烦口气地将门打开一缝问道:“什么事?”门外店伙计引着一大汉,店伙计赔罪道:“打扰了姑娘清梦,实在对不住!城内‘芥场’逃了一个女奴,听说是个惯偷,怕她躲在客栈里偷了客人们的宝物,于是要挨房地找,请姑娘行个方便!”柳豫道:“请等一下!”她关了门将自己的头发抓乱一些,又捏了两把自己的脸颊才将门打开让到一边道:“请进吧。”大汉进得屋来,搜了一圈,没见着可疑之处就走了,伙计向柳豫道了谢,出去时又殷勤地帮柳豫将门带上。柳豫整理了一番正准备到后院去看看,方采薇却过来了,两人刚说了两句关于刚才搜查房间的话,殷其雷也过来了,对柳豫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方采薇又说要留下来与柳豫一起睡,这样安全一些。柳豫心里着急,一边漫不经心地与两人说话,一边留意着后面的动静,好在后面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动,柳豫心下稍安。少时另外三人也找到柳豫的房间来,抱怨一通后又回去睡觉了,柳豫也连忙将殷其雷赶回去睡觉,可对于方采薇要留下来陪她的好意,她不好拒绝,她瞒着几人是怕知道的人多了节外生枝,告诉方采薇应是无妨的,于是柳豫将自己藏匿了那个女孩的事和盘托出。方采薇听后先是有些吃惊,接着便开始责备柳豫遇着事不先去找她帮助。方采薇没想到的并非是那女孩藏身在兽舍,而是藏人的竟然是柳豫,在她的印象中柳豫向来是怕事的,她从不惹事,也不喜欢多管闲事,方采薇注意到柳豫的胆子最近是越来越壮了。说罢,听得后院有呼呵、打斗声,二人急忙下楼去后院探情况,方采薇似乎比柳豫还要着急。二人刚走至后院便发现后院口围着一圈人,两人正要挤过去却被一白发老者拦了下来,老者严肃地道:“小姑娘后面危险不能进去,快快回去!”方采薇忙问:“发生了什么事?”老者道:“有凶兽在后面作祟!从不出黄金林的黄金兽竟然有人能驯服,可是凶兽毕竟是凶兽,使的幻术着实厉害,后面已经死伤十数人了……”柳豫的脑子嗡得一声响,头脑有些发热,她一把抓住了老者的手臂道:“前辈,幻术怎能杀人呢?”老者道:“幻术何止能杀人?黄金兽使的幻术何等厉害,招架不住就会使人疯魔,刚进去找人的那十几个大汉是彼此乱刀砍死的,死相惨烈,你们见了恐怕连觉都睡不着呢,还是快走吧!”两人听后脸色惨白,竟然死了十几个人?这下她们可是闯了大祸了。这些人不敢进后院恐怕是不敌黄金兽,待会来了厉害人物,若打起来不知又要死伤多少人!现在只得赶快离开此地,两人议定后,方采薇去楼上叫起几人收拾了走人,柳豫则去后院带走黄金兽及女孩。
“哎!小姑娘别去!”老者没拦住,柳豫已挤进后院。后院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浑身是血的人,还有七八人症状疯癫,时哭时笑,一人突然大叫道:“我进阶成功了!我是行者了!我是行者了!我是行者了!!哈,哈哈……”这些人衣着朴素,看起来倒不像豪奴。只有两头黄金兽在院内,双目赤红如烈焰,看起来很是可怖!柳豫大叫一声:“住手!快收手!”黄金兽眼中红焰渐熄,但那七八法行者仍是疯言疯语,并没有清醒过来。柳豫进到兽棚中,看到另外四兽仍卧在地上,而那女孩被四兽埋在中间,见着柳豫,四兽散开,女孩过去一把抱住了柳豫的腿道:“谢谢你救了我,你好人做到底,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她还在‘芥馆’里没有逃出来。”说着又哭了起来。柳豫心中烦闷,为了帮她已经死了十几人了,现在还不知该怎么办呢!这事怪不了黄金兽,因为是她不知深浅下达了错误命令,害了人。这可是十几条人命啊!柳豫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补救,怎么可能再带着黄金兽帮她救人?这姑娘不要想得太便宜吧!但这姑娘想救自己的亲人也没有错,柳豫拉她道:“快起来,我们得赶快离开,晚了就来不及了!”姑娘听她如此说才起身擦了擦眼泪,柳豫拉她骑在兽上,二人六兽急忙离开。
他们逃出城去,又钻进来时的树林,陈莘在知道是柳豫为了救女奴而使众人惹祸上身的时候,一路不停地抱怨。陈茵道:“我们本是为了买东西来的,不过是路过此地,不该插手别人的事,现在只得将这姑娘送回去,赔偿别人的损失了。”
姑娘听说要把她送回去就不住地哀求,哭得肝肠寸断,柳豫心下不忍,提议道:“我们不若将这姑娘和她妹妹买下来还给她们自由,死了的那十几人也赔钱给别人,了了这件事。”
方采薇点头道:“不错!人口买卖本来就不人道,我们救人于水火总不是错吧!”
陈莘气道:“什么人道不人道?在这里买卖人口是合法的!你们的思维还停在以前的世界!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入乡随俗’?拿着大家的钱去装圣母,你们以为这样能救几个人?为什么不试着尊重他们原本的社会,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来拯救苍生呐?”
楚方中:“我师父说惩恶扬善、扶助弱小乃是我们修道之人的本份,我们既然遇到这种不公事,理应出手相助。”
陈莘:“你怎么就知道她是遭到不公事了?你以为这是贩卖黑奴呐!或许他们本就不是自由人,或是欠了债卖身抵债,若是你情我愿就说不上不公吧。”
殷其雷:“行,下次你再欠赌债也不用我去救你了,你就卖身抵债吧。”
陈莘气噎,愤愤道:“哎!说什么呢你!”
方采薇在后面学着陈莘刚才轻松的口吻揶揄道:“反正你情我愿就说不上不公是吧。”陈莘气哼哼地却不再接话。
殷其梅:“也不知她们值,额,赎她们要多少钱?”他们问过那姑娘才知道,死了的那些大汉一人值两百万,姑娘一般只值五十万左右,而漂亮姑娘就不一定了,有买主竞价的话可以卖到五百万到一两千万。众人听这样说才开始注意这姑娘的长相,她脸上哭得又黑又脏,只见一双大眼很是明亮,应该不丑。几人让姑娘去河边洗洗脸,整理一下,议定呆会儿带她回去就买下她与她妹妹来,姑娘听此欣喜、感激不已。
见姑娘走远,殷其雷道:“如果能花钱了事,那就最好不过,只是这姑娘出现的突然,总感觉有些蹊跷。”听了他的话,几人都觉有理,客栈前厅不是谁想进便能进来的,那些大汉堵在门前都不敢硬闯,这姑娘不仅进来了,并且放着二楼不躲,偏偏就躲进了三楼柳豫的房间。柳豫听了他们的推理,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她想起搜房时侍者说他们在找的是一个惯偷,她的房门确实是从里面闩上了的,难道……?她慌忙去摸自己藏在里衣的珠子,哪里还在!巡视河边,刚才还在洗脸的姑娘不知何时也不见踪影了。
方采薇顺着柳豫的视线也发现了问题,“唉~那姑娘怎么说走就走了,她不是说还有个妹妹还在奴隶市场要赎吗?”
楚方中:“可能听到我们刚才争论,她不想为难我们就自己走了。”
陈茵:“我们都说了会帮她了,她不会是开罪了什么大人物不敢回城,自己先逃了吧!”
柳豫想说她是个贼,东西得手自然要跑路了,冰渊赠她灵珠的事,她一直瞒着同伴,这会儿给弄丢了,她不知该不该讲出来。那十几个大汉是来抓贼的却因自己而被黄金兽所伤,柳豫心中自责不已。
几人正不得主意,六只黄金兽似是发现异动,警戒起来,警惕地望着四周。少时林中有群鸟惊飞,四周有人骑着巨雕从不远林间升起,又有骑着角马、怪鹿的人陆续从河两岸林间出来将七人围住,看他们人数足有百人,为首的有一青衣男子不正是金一行吗?
殷其雷向金一行轻松笑问:“一行兄,你们这是做什么?”
金一行冷视殷其雷却不答话,他身旁一位骑着角马的矮胖中年男子细声道:“这是金一诺,不是金一行,你们认错人了,不过他们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认错也不奇怪。” 殷其雷感激地冲他一礼,矮胖男子也恭敬地还了一礼。
一驾着金雕的老者从空而降,他长眉、圆目、发须花白,身形高瘦,身着长袍,腰束金带。他先注意到六只竖起毛,低声威吼的黄金兽,又怒目环视七人后,怒道:“便是你们伤我族众?看你们年纪轻轻,行事竟然如此凶残!”柳、方二女交换了一个眼神,莫非这是那些寻人大汉的族人?人家这是寻仇来了?
楚方中几人当时被方采薇唤醒拉走,只知柳豫护了一个逃跑的女奴,黄金兽使用幻术伤人,但并不曾亲眼见到后院中惨象,只道这些人都是人贩子,楚方中义正言辞道:“是你们欺压弱小,枉顾人间正道在先,现在还敢问罪他人?”
柳豫心知其中有误会忙道:“误会,这其中有误会,那个女贼自称是被人贩子追捕,我们并不知她真是女贼。”
老者:“黄金兽害我族人十数人,我族人死伤是事实,这还有什么好误会的?”他本欲下令制住七人,但面对老者的两兽感受到老者语气不善,眼睛已渐渐变红。老者知道黄金兽幻术厉害,恐族众再伤亡,向柳豫等气道:“你们既知其中有误会,还敢再驱凶兽害人?”
柳豫忙令道:“快停下,不准用幻术伤人。”可是她的话好像不再管用了,眼见围困他们的人纷纷抱着头从兽背跌落,形状痛苦,柳豫大急,央求黄金兽道:“快停下来,求求你们,不要伤人,别伤人!”
方、殷几人聚在一起,拉柳豫道:“这怎么回事啊?”
老者跃过黄金兽,挥动手中金鞭拴住七人,挥鞭将七人摔在两头黄金兽前,恨道:“无知小辈,黄金兽这种凶兽有几人能驯化?现在失控,你们也该尝尝自己造的恶果。”可七人在摔下那刻却少了两人,柳豫已瞬移出众人之外,楚方中则闪到河边。不受幻术影响的人只有那老者、矮胖男等少数人,他们使道法,空中金光飞舞化为片片光刀、金箭,六兽腹背受敌,兽身多处重伤,数支金箭穿透脖颈,少时便一一倒在血泊中。楚方中最近修为初见成效,他不断闪进闪出将五位在地上痛苦翻滚的同伴一一带出。但此时被黄金兽幻术所控的人们已呈疯魔状,使出道法开始互相攻击,老者大急,他已顾不得阻止楚方中救人,他跳入河中,身上散出耀眼金光将河水化成金水,他驱动金水弥漫上岸渐渐凝固,将疯颠撕斗的人群定在地上。其他人则将仍能互相撕扯的人们拉开,定放在安全距离内,楚方中见同伴尚且无大碍便也闪入金水地带前去帮忙。
柳豫奔到同伴那里,她抱着方采薇不住摇晃,捧着殷其雷的脸大声呼喊,可五人却呆坐当地,口口呓语似在幻梦中,好在并没疯颠,看来受幻术所控不深。突听陈茵尖声哭喊道:“爸爸~爸爸不走,爸爸不走,我以后会听话,我会乖乖听话做个乖孩子,爸爸别走!”之后又呜呜咽咽地痛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像个无助的孩子。柳豫听着她的哭喊,也被她的悲伤感染,心有戚戚。
陈莘神经质般呵呵笑起来,口中喃喃道:“赢了,赢了,我赢了!呵呵~老子赢了!”
另一边殷其梅在梦中也轻笑出声,不知道他又在什么样的梦中,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美梦,他口中突叫:“高点、高点,我快触屋顶了!对,再高点,感受风力,乘风爬升,呜哇~!再升高点,我们得越过前面的峡谷……”他在飞?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我就没有心吗?”方采薇委屈又倔强地质问道,她面色中有三分恨意,七分柔情,似有不尽绵绵情意。这一幕让柳豫吃惊地合不扰嘴,方采薇正做的什么梦啊?
柳豫发觉这真是千载难逢地偷窥他人秘密的好时机,于是她移到殷其雷面前满怀期待地等着,殷其雷深皱着眉,脸现几分烦躁之色却始终不言语,他突然深沉地道:“我不想说了,女人若是聪明至少应该知道男人最不喜欢女人絮叨不满,聪明、开朗的女人活得轻松,也让身边的人活得轻松。”柳豫吃不准他这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殷其雷又道:“茵茵至少能让自己活得快活,这就很好。”他提到陈茵,那前面的话是说自己的?他突然愤然道:“我愿意承诺你一生,这还不够吗?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柳豫被他这一声吼震到了,他醒着的时候决不会对自己说这样严厉的话,原来他一直有这么多不满积压心底啊,看来恋爱谈得累的人不止是自己,他也很累啊。
柳豫呆坐在地,心情沉重。霎时间疯叫、哭喊声同时止住,疯魔的人同时清醒过来,方、殷五人也转醒过来,殷其雷看柳豫还楞楞的,过来摇她道:“小豫,你怎样?”柳豫抬头看他一眼,仍是蔫蔫的,无力地道:“我没事儿~”
此时空中一蓝衣人凌空而降,他还提着一人,当他降到地面,七人才看到他提着的正是那个逃走的女奴。蓝衣人约有三十七八的样子,一身水蓝色长袍,腰束玉带,长发如墨,面若皎月,剑眉星目,丰神俊朗,面色温润,周身却发散出一种威严之势。蓝衣人将那女子丢在地上,自向河边走来,行至柳豫面前单膝跪地道:“主人可受惊了?都怪我迟来一步,您可有哪里受伤?”柳豫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美男,有些迷茫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