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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逢 ...

  •   邓晨闻言,转头问刘秀道:“文叔,你还喜欢书画?我怎么从未听你提及?”刘秀一窘,忙拿话岔开了。
      第二日,日头刚刚升起,刘秀便盼着这日头快快落下,一会儿又觉得这日头还是挂着的好,自己实不知拿什么心情去见婳儿。一整日,刘秀便是魂不守舍,生意自是无心了,便是在家里也是一会恍惚,一会傻笑,不是打翻了漆盘,便是碰到了烛台,刘元差点以为他中了臆症。
      眼见日头快要落下,刘秀心跳越发急了,衣袍也换了两三身,仍觉不妥。进进出出的换完衣裳,却又拉着刘元,直问合不合身。刘元被问烦了,怒道:“是皇帝请你吃饭么?这般要紧?”邓晨却知必是有异,心下疑惑,只是不作声。
      待得天色渐晚,阴家派了车辆,接了二人过府。阴识早已等候在门外,见二人下车,躬身一揖,道:“伟卿,文叔如约而至,识不胜荣幸。”二人连忙还礼,阴识亲自引着两人向前堂而去,一路上,刘秀只见屋宇连绵,重重叠叠,沿路奴仆个个恭谨伺立,大气也没一声,显是平日训练有素的。
      刚到中门,一道人影抢先迎上,唤了声:“文叔兄!”,似是语气激动之极。刘秀听声辨形,不禁大喜:“邓兄弟!”冲着邓禹当胸便是一拳,笑道:“两年不见,邓仲华神采依旧否?”阴识在一旁轻哼:“文叔也知一别两年?”刘秀呵呵一笑,装傻带过。
      一行人说笑着来到中堂,刚踏入大厅,廊下丝竹之声便响起,厅上阴訢,阴兴,李通迎上来,众人各自重新见了礼,分宾主坐下。
      刘秀见人群中并无邓婳,心下顿时焦虑,屡屡对着阴识示意,阴识只是佯做不见,只与席间众人谈论。忽听李通问道:“刘文叔是蔡阳人,可知蔡阳刘伯升?”刘秀忙敛心神,答道:“正是家兄。”
      李通大喜:“如此说来,我兄弟李轶向我知会的刘秀便是阁下了。”刘秀笑道:“季文兄(注:李轶的字)屡屡在我们兄弟前称赞阁下擅图谶,知星象,兄当真奇才!”李通谦道:“季文是在卖弄自家人,当不得真,当不得真。”邓禹此时插嘴道:“昨日我听次伯转先生之言,说是近来天象数变,我们兄弟不明,今日特请教先生,可是真有谶象?”李通肃然道:“天命神授,关乎江山气数之事,通岂敢妄言。”
      阴识起身,拍拍手,命廊下服侍之人尽数退下,转身向李通长揖道:“请先生明示。”李通连忙还礼:“不敢。”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竹简,铺于席上,略一示意:“诸公请看。”
      众人围上一观,别人还好,唯独刘秀一看之下,心头巨震,这正是一年前荣姑给自己所看的图示,三阶九列,星官星宿排列整齐,就连位置似乎也一模一样,刘秀心下不觉骇异。
      只见李通指着星宿的排列,低声说道:“诸公请看,星象所示,北极星动,帝宫不稳,谶文所言:刘氏当兴,李氏为辅。”此言一出,刘秀只觉得众人的目光齐聚在自己的脸上,不禁摸摸脸,道:“干吗都看着我?”
      邓晨道:“文叔难道忘了昨日蔡少公之言吗?”刘秀一笑:“一句谶语,怎能当真?”阴识沉声道:“安知不是阁下?”刘秀晒笑:“南阳一鄙夫,怎会作如此想?”邓禹却道:“若是南阳一鄙夫,又怎会‘仕宦当作执金吾’?”刘秀一时无言。只听李通又道:“如今天下四方豪杰群起,王常,成丹西入南郡,自立下江兵,王匡,王凤,马武,朱鲔北进南阳,自立新市兵,文叔身为汉室宗亲,难道竟不想匡扶大汉江山么?”刘秀面带微笑,仍是不语。
      忽听阴识冷笑一声:“文叔以为乱世中当能自保吗?且不说你兄长伯升素来好侠士,必举大事,到时你能躲避吗?就算文叔能避一时,乱世之中,手无寸铁,能保家人无事么?”刘秀心下一凛,脸上神色不变,起身返坐于席上,举盏欲饮,却又放下,伸手轻轻地摸娑着酒盏,心下暗自计量,半晌,方抬头望向众人,神情温和却隐带坚毅,沉声道:“既得天命,秀岂敢违逆。文叔与兄举大事之时,还望诸位不吝襄助,事成之日,当与诸君共享。”
      众人闻言,精神为之一振,喜上眉梢。邓禹洒脱一笑:“我们并非要和文叔共享尊荣,而是男儿大丈夫,立于世上,若是不作一番事业,岂不白来了人世一趟!”众人相识而笑,当即议定,刘秀即日赶赴蔡阳,与兄长刘縯一道着手聚众之事,李通赶赴南阳宛城,收集人马,造舆生势,以为内应,阴识诸兄弟与邓禹自在新野募集军资,筹措军饷。众人议定,方才举盏盟誓,以定契约。
      刘秀本不胜酒力,此时已感酒劲上涌,忙向阴识告罪,欲寻一偏僻处醒酒。阴识似笑非笑,双掌轻击数下,外面立时走近一名身形苗条的少女,举止娴雅,面容秀美,向着阴识福了一礼,低声唤道:“大公子有何吩咐?”阴识指着刘秀,轻笑道:“碧漪,带这位公子去后园醒醒酒罢。”
      碧漪略显诧异,抬头飞快的打量刘秀一眼,应道:“诺。”自引着刘秀向后园深处而去。
      刘秀出得厅来,被冷风一吹,脑袋立时清醒不少。眼见那婢女带着自己只管往后园深处而去,心下不觉生疑,停步问道:“这是何处?”那婢女头也不回,娇声答道:“公子何必多虑,此处乃阴家后园,大公子命奴婢带公子来此园中处醒酒,公子难道不觉此时心旷神怡吗?”
      刘秀正欲再问,忽然眼前一花,那婢女竟不知去了何处,心中暗自警惕,凝神望去,月色下只见身周几丛翠竹,四下里清烟薄雾,一阵清风掠过,鼻端全是花香。忽然远远传来一缕箫声,曲调柔媚缠绵,如怨如慕,刘秀不懂音律,但觉一颗心似乎也随着婉转箫声飞扬,飘飘荡荡地,如登仙境。原来提防戒备之意,一时在月色箫声中尽皆消除。
      刘秀不自禁的随着箫声所在处走去,只听箫声越发低柔婉转,似一闺中少女正在喃喃娇语,刘秀走得近了,方瞧清月色溶溶下,湖边立着一道纤细背影,云鬓雾鬟,竟是一女子。刘秀心知这必是阴家内眷,暗道不妥,正欲退回,那女子听到声响,停下箫声,转过头来,刘秀一见之下,竟是呆了。
      月色下,那女子清丽秀雅,容貌绝伦,更奇的是那女子眉眼口鼻,依稀便是婳儿的模样。刘秀心中惊疑不定,只听那女子颤声唤道:“秀哥哥,你不认得婳儿了吗?”
      刘秀听到她的语音,心下更无怀疑。眼瞧着身前的女子,心中忽狂忽喜,忽悲忽恼,一时怔忡着说不出话来。
      邓婳眼见刘秀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半晌无语,只道他心中恼着自己的欺瞒,心下惶然,只是软语解释:“秀哥哥,婳儿不是有意欺瞒你,婳儿至小在外游学,为了行事方便,才作了儒生打扮。你受伤后,婳儿本是要告诉你的,只是你的一众好友不时前来探望,婳儿怕惹人口舌,只好又瞒下来。秀哥哥,都是婳儿的不对,你别恼怒,只管责罚婳儿就是了。”
      刘秀望着婳儿面庞,心里只想狠狠掐住眼前这个小人儿,又想狠狠抱住这个小人儿,这一辈子再也不放手。终是长叹一声,低低说道:“婳儿,瞒的我好苦,若早知你是女子,我早就到阴家了。”
      邓婳听见刘秀如此说,又看见他张开双臂,低声道:“婳儿,过来。”再也忍不住,纵身扑入刘秀怀中,放声痛哭。刘秀只是抚着她的云鬓,双目却也润了。
      良久,刘秀只觉怀中人儿哭声渐渐低了,方问道:“婳儿,你到底是什么人?”邓婳闷声道:“秀哥哥,我本不姓邓,我姓阴。”刘秀心中“咯噔”一下,问道:“你就是阴丽华?”邓婳“嗯”了一声:“婳儿是我的小字,为了掩人耳目,大哥他们对外一律说我是邓家远亲,取名邓婳。”刘秀喃喃自语:“我可不能让姐夫和你见面。”
      阴丽华没有听清,抬头疑惑地问:“秀哥哥,你说什么?”刘秀见怀中丽人脸上犹带泪珠,月色下直如白荷垂露,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笑道:“我说,你如此想见我一面么?”
      阴丽华羞地耳根子发烧,连忙低下头,轻声道:“自长安一别后,我随大哥返回洛阳,因惦记着和你的一年之约,我恳请师傅早日放我回家。可一年时间到了,你却并没有来新野。我心里着了急,让大哥到处打探你的消息,可从长安得到的消息是你已经离开,大哥又让人去蔡阳打探,可蔡阳那边又说你尚未回来。我只担心你路上遇到什么,成日里祷告上苍,求上苍保佑你平安无事。直到昨日,大哥方告诉我,你已来到新野了。”
      刘秀心下歉然,瞧着阴丽华下巴尖尖,比之长安清瘦了许多,知她定是为自己日夜担忧,心中好生怜惜,道:“一年前我就来到新野,可我实在不敢来见你。”阴丽华奇道:“这是为何?”刘秀道:“我只怕见了你,不管你是阴丽华还是邓婳,掳了人便走,如此,你大哥还能放过我么?”
      阴丽华听他语带调笑,身形一动,便欲挣扎开去。刘秀双臂略一带劲,搂的更紧了。阴丽华只觉得两人之间竟似无半分间隙,心下惶急,哀声道:“秀哥哥,你先放开我,我还有好多话跟你讲。”
      刘秀鼻中只闻到阵阵幽香,沁人心脾,不觉神魂颠倒,笑道:“就这样很好,你慢慢讲,我不急。”阴丽华窘迫之极,只得自己使力挣扎,哪知自己刚动了两下,刘秀神色大变,将自己牢牢固定在怀中,耳边听到刘秀痛苦的声音:“婳儿,别动,求你了,别动。”
      阴丽华虽是待字闺中,但久习医术,如此和刘秀贴身相拥,亦感到刘秀的变化,吓得心中只是砰砰乱跳,全身僵硬,一动也不动。
      刘秀好半晌才略略松了手,低头看见怀中人儿僵如木鸡,戏谑之心又起,笑道:“好婳儿,你我两年不见,便是抱上两年,别人也说不得什么。”阴丽华狠狠瞪了他一眼,刘秀正被这眼波吸引,忽觉小腿一疼,“哎哟”一声,松开了双臂。原来阴丽华乘他不备,一脚狠狠踢上了他小腿胫骨。
      刘秀苦笑着弯腰抚抚自己的小腿,阴丽华冷哼一声:“咎由自取。”刘秀叹气:“诺,谁叫刘秀心怀歹意,便是把小腿踢折了也是应该的。”阴丽华虽走开,却不时打量着他的神情,眼见刘秀神色似有痛苦之色,咬咬嘴,还是问道:“很痛吗?”
      刘秀忙不迭点头:“咝,好像伤到了筋骨。”阴丽华一声冷笑:“你当我是傻子么?”刘秀陪笑道:“好婳儿,我信口胡诌,只是确实有些疼痛,如果你能离我近点,我便要好受些。”阴丽华不理会他的风言风语,只是低头抚着手中的玉箫,刘秀乘机一点一点挨近,阴丽华只作不睬。刘秀挨到丽人身边,但觉心神欲醉,只是再不敢将身边的人儿搂在怀中了。
      两人之间一时无语,心中彼此觉得对方现下就在自己身边,两情相悦,天下的至乐之事莫过于此了。刘秀终是忍不住,低低唤道:“婳儿。”阴丽华“嗯”了一声,只听刘秀又唤:“婳儿。”阴丽华扭过头去瞧他,只见刘秀满脸柔情,爱怜无限地望着自己。阴丽华抿嘴一笑:“你要唤多少次?”刘秀痴痴笑道:“这样唤一辈子也不够。”阴丽华心中一动,脸色却又慢慢红了。
      刘秀忽然想起一事,问道:“婳儿,你身为女子,怎会外出游学?”阴丽华叹道:“这事说了话长。我幼年之时,有一位相士信口说了几句吉利话,父亲信以为真,为我遍寻名师,让我投在了班师傅门下。”刘秀奇道:“这位班师傅也肯收你么?”阴丽华笑道:“班师傅是位女子。”
      刘秀更奇:“能把徒弟调教成这样,想必师傅见识非凡。这位班师傅究竟是何方高人啊?”阴丽华道:“班师傅出身扶风安陵世家。”刘秀恍然:“莫非是前朝成帝班婕妤的家族?”阴丽华颔首:“正是。本来师傅少年时应选入宫中伺奉先帝,可师傅遍览史书,熟知典故,更因班婕妤之事,深知入宫即是不归路,于是在族人前断发盟誓,誓死不入宫门,潜心读史,撰写史稿,长辈见她心意决绝,勉强不得,又恐师傅不被族人见容,只好暗中让师傅离开扶风,隐居在洛阳。父亲从一位朋友那里得知班师傅的事迹,深以为奇,花重金打探到班师傅的居处,带着我投到了师傅门下。”
      刘秀问道:“你的医术也是跟着班师傅学的么?”阴丽华答道:“嗯,师傅闲暇之时喜欢翻阅各种经书,《黄帝内经》,《九章算经》都有涉猎,我跟着师傅身边,学了点皮毛。”
      刘秀笑道:“一点皮毛就可以救了我的命,以后我受伤可就不怕了。”阴丽华闻言一震,半晌才道:“你方才和大哥他们商量好了?”刘秀一怔,问道:“你大哥告诉你什么了?”
      阴丽华摇头:“大哥只说你在蔡少公府上一鸣惊人,他特请你今晚赴宴,其余的什么都没说。”刘秀心下略安,笑道:“好婳儿,你乖乖在家,明日我就请姐夫来提亲。”阴丽华一双妙目盯着刘秀,道:“秀哥哥,你别瞒我。”
      刘秀叹道:“我也知瞒不过你,我只是不想你担心。”阴丽华凄然道:“昨晚大哥归来说你在蔡少公府上言语,我心下便知你终不能安居南阳,秀哥哥,我,我只是怕……”
      刘秀轻轻搂住她,低声问道:“婳儿怕什么呢?”阴丽华神色凄婉:“我只怕世事无常。”刘秀安慰道:“好婳儿,你放心,我心中有了你,自会万事小心。”阴丽华凝视着刘秀,道:“秀哥哥,我其实并不想……,你知道么?”刘秀道:“我心中想什么,你知道,你心中想什么,我也知道。可是婳儿,世道日乱,容不得你我就这么过日子。”
      阴丽华叹道:“秀哥哥,你只管去做你的事罢。两年前你在长安救了我,我就知道,这辈子,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早已认了。”刘秀心头巨震,再也忍不住,深深吻住眼前丽人的嘴唇。阴丽华只觉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倒在了刘秀怀里。
      半晌,刘秀方气息不稳地移开自己嘴唇,盯着阴丽华羞红的面靥,一字一句道:“娶妻当娶阴丽华。”

      偶有话说:今天下班回来,看见柔柔大大和粉刷匠大大的留言,心中非常感动。我写文纯粹是因为兴趣,还有就是追文太痛苦了,还不如让我自己yy一把。但是两位大大很认真地看文,及时提醒点拨我,留下了宝贵的意见,我真是非常非常感激。呜呜,擦擦四处飞溅的泪花先。
      关于此文,我在这里作个简单的解释:一开始,我是想按照《后汉书》等史册来一一铺排,但在网上搜索资料时,发现了李歆大大的《秀丽江山》,这也是写刘秀和阴丽华的,歆大大的文我也是很喜欢的,我从头看下来,发现歆大大非常认真严谨,除了女主角是穿的外,其余关于刘秀的事件基本都是符合历史的。我的小心肝呀,被打击的粉碎呀,笑!
      后来我就做了调整,《皇后本纪》以史书为依据,但又不全按着史书来,在人物的编排,身份的安置等方面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改变,在后面出场的一些东汉名臣我也会加工,甚至有可能在一个人身上融合多个人的性格,大大们多包涵。
      我对这篇文章一开始的定位是历史正剧,随着思路的调整,我将这篇文重新定位为言情正剧,所以,很多史料我做了挪用,更改,让这些史料为文章的人物发展,故事走向而服务。
      柔柔大大和粉刷匠大大在这里及时提醒了我,历史可以为我们服务,但历史的本身不能湮没,所以我决定:以后在更改史料的同时,我在当篇文章的最后附上历史的本来面目。
      以上言语仅是我个人一点不成熟的想法,欢迎大大们不吝赐教。(好像有点酸?不管,偶爬走了。)

      附注:阴丽华不是家中第四个孩子,《后汉书》记:阴识是家中嫡长子,阴丽华母亲邓氏是继室,生了阴丽华后,又生了几个男孩,所以阴丽华估计是家中第二个孩子,并且与阴识是同父异母的兄妹。阴家兄弟中,阴识,阴兴,阴就都被封侯,阴訢被人劫杀,阴识病死,阴兴早死(只有三十多岁,对光武很忠心,做了很多后勤方面的事),阴就的儿子娶了公主,结果小两口“神仙打架”,这位阴家少公子一怒之下把公主给杀了,阴就受牵连自杀。
      刘秀在长安游学时,并没有结识阴识,只是结识了邓禹(云台二十八将之首),严光(本来叫庄光,后人因避讳光武和阴丽华的儿子刘庄的名字,将好好的庄光改成严光。郁闷啊。),强华等人。我在翻阅很多史料时都看到有人疑惑:阴丽华和刘秀成亲时年龄19岁,在当时来说是比较大的,为何什么亲事都没有?(狂汗:果然八卦从古至今都有啊!)所以我安排两人提前见面,并且得到阴识的默许。
      班婕妤:汉成帝的妃子,历史上很有名的才女,但在后来与赵飞燕姐妹的宫廷争斗中败落,为避祸,自请伺奉太后,皇帝死后,又去给皇帝守陵了。但是班家真的很会教育子女啊,班彪,班固,班超,包括那个写《女诫》的班昭,都是她老哥的后人啊!所以偶拉虎皮唱大戏,拽了个班师傅出来。嘿嘿嘿……

      又:这一章节憋死偶了,谈个恋爱好累啊,整了半天,才亲亲一下,以前看书时总觉的不够,不够(别笑偶!),轮到自己写了,才知道:大龄青年谈恋爱,比朝核六方会谈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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