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重生]复燃》葬白

79、再遇 “我是振羽

　　“你怎么了？”

　　“没事。”何静回过神，回胡苗道。

　　胡苗刚回来就看见何静呆呆地坐在沙发上，鞋子换了，衣服还没换。胡苗见她神思不属，连自己开门进来也没发现。

　　何静起身：“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跟一个朋友吃了顿饭。”胡苗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仿佛还在想别的事情，“想什么呢？一直在发呆。”
　　何静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烦 。”
　　“烦什么啊？”
　　何静想了想：“什么都烦。”

　　胡苗笑了：“那你肯定是有一件最烦的，才让你看其他事都烦。”
　　何静也笑，调侃她：“听上去你也是过来人？”

　　胡苗催她：“你先去洗澡吧。”

　　*

　　蔡多声出差了，胡苗在刘专面前报道的次数显著增多。蔡多声给她的日程表上，刘专下周有个不得不参加的慈善晚会，备忘录里提醒她需要提前确定总裁夫人是否出席，如果是，提前安排好行程；如果否，则要看总裁是否有另找女伴的需求。
　　胡苗在整理办公室时顺便问了这件事，刘专摇摇头，直接让胡苗同他一起去，嘱咐她打扮得漂亮点，甚至还说要给她放个半天假。
　　胡苗谨慎地表示不需要半天假，她刚刚还接收到办公室传言：“总裁夫人非常讨厌总裁身边的漂亮女人，工作之外的事，最好不要往总裁身边凑。”说这话的人还特意往胡苗的方向看了两眼。
　　说实话，如果总裁真的对她感兴趣，胡苗首先会担心自己的处境。
　　毕竟这么高薪又有前途的工作对她来说非常难得。

　　晚上下班回家。

　　胡苗正在算自己的存款，她起了一点首付买辆车的念头——不仅是买车，她还要算买了之后的油钱和保养。何静看她算得认真，一旁给她出建议。

　　胡苗摇头：“不要那么贵的，买个自动挡十万以内就差不多了。”她清楚何静那辆车的价格，可就算她买得起养起来也有点吃力。毕竟她的钱还要时不时补贴家里。

　　何静点头：“你想全款还是分期？”
　　胡苗道：“得看车型，我得算算贷款手续费还有分期利率。”
　　何静问她：“看好了？”
　　“还没呢，再存一点，总不能首付还要借钱。”

　　“那好吧。”何静道，“我一会儿出去有事，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吃的？”
　　胡苗想了想：“不用。”

　　何静出门，刚关了门，胡苗的电话就响起来。

　　“能下来一趟吗？我在你楼下。”陈嘉名在电话里对胡苗说。

　　等到胡苗下来，见了面，又问她：“能一起在附近走一走吗？”

　　这会儿胡苗刚吃过晚饭，虽然意外陈嘉名的突然出现，但是饭后散散步也挺好。
　　她点点头。

　　两个人慢慢地朝附近的小公园方向走。

　　陈嘉名问胡苗：“你讨厌我吗？”
　　胡苗讶然地看着他。
　　“不然为什么躲着我？”
　　胡苗想开口说自己没有躲着对方，但转瞬又想到自己刻意忽略的对方发来的消息，以及那两次错过之后又不好意思给他回过去的未接来电。

　　“所以你不讨厌我对吗？”
　　胡苗声音有点小：“没有。没讨厌你。”
　　“那以后可以约你出来吗？”

　　胡苗没吭声，她看见不远处两个并排而行的熟悉身影，一个是前她片刻下楼的何静，另一个被光照着脸，看得分明——谭谅。

　　“胡苗？”陈嘉名喊了她一声。
　　胡苗回过神：“什么？你说什么？”
　　陈嘉名停下脚步，看着她，重复一遍：“明天晚上可以一起吃饭吗？”

　　胡苗突然热了脸。

　　陈嘉名送胡苗上楼，胡苗并没请他进去坐坐。
　　陈嘉名知趣地告辞。

　　胡苗回来了，何静还没回来，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才听见客厅里的开门声。

　　何静刚换上拖鞋，看着湿着头发走出来的胡苗，笑道：“还没睡？想我给你带吃的呢？”
　　胡苗看着她。
　　何静疑问：“怎么了？”
　　胡苗嗔道：“我哪有那么好吃！”

　　*

　　“小胡这么一打扮，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刘专笑着打量胡苗的上上下下，眼中是没有遮掩的欣赏，但却同她之间保持了适当的距离，上车时甚至绅士地请胡苗先进。
　　胡苗有点忐忑地上了车，听刘专吩咐司机目的地。

　　刘专上了车，就开始闭目养神。
　　胡苗见顶头上司在休息，憋着保持安静，甚至坐姿都没敢大幅度地调节。

　　下了车，司机跑过来给刘专开车门，刘专下了车，也没管身后的胡苗，似是见着了的熟人，上前同人家寒暄。
　　胡苗随后下了车，同司机道谢，半步多远跟在刘专身后。
　　刘专四处溜达，同三五个人说了几句话，就加入到一个圈子，小圈子里除了刘专，胡苗一个都不认识。

　　胡苗穿得略显职业，圈子里的人见她是刘专的跟班，也没把胡苗当一回事儿。胡苗也觉跟着的自己有点多余，就拉长了距离站在附近，以备刘专随时吩咐。

　　浅谈了一刻钟，舞台上有人通知大家入座。
　　刘专的座位在中间靠后的位置，小圆桌一周围坐四五个人，方便大家看向台上。胡苗的位置更偏，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连小圆桌也没有，只有几个制式相同的高背板凳。

　　冠冕堂皇的开场白，然后是竞拍，各种各样的拍品，有首饰摆件器具，也有亲笔题的字画、有纪念意义却无市场价值的个人收藏等，刘专拍了一张题名不详的字画，捐款数额在这一串长长的拍卖单上处于中游。随后的证书颁奖典礼上，自然没有他。
　　颁奖典礼结束，慈善晚会的名义环节基本结束，重头的社交环节拉开帷幕。舞台上请了演艺人士进行表演，排最先的是一首轻轻柔柔的慢歌。然而没有人的关注点在歌上，刚才以圆桌为单位的众人此时散乱行走、随意扎堆。

　　围在外侧的长长条桌上铺陈着食物饮料，胡苗扎了块点心，尝着味道不错。

　　刘专正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人交谈，聊了几句走出来，朝胡苗招招手。胡苗上前，跟在他身后，随他走到远离舞台的一角。

　　“祝先生。”刘专举了举酒杯，“没想到能在这次慈善晚会上碰见祝先生，真是巧。”他看见祝枝珺身边站着穿着贵气的年轻女人，压下心里的疑问，侧了侧身，让出身后跟着的胡苗。

　　祝枝珺点了点头：“刘总。”

　　胡苗没想到在这能碰到祝枝珺，直直同他对看了一眼。

　　姚珰两步站在祝枝珺前面，对着胡苗道：“你好，胡小姐。”伸出手来。
　　胡苗露出商务性质的微笑，点了个头：“你好，姚小姐。”

　　刘专在一旁有点疑惑。

　　姚珰转过身挽住祝枝珺垂着的手臂，亲昵道：“这位是？”看向刘专。
　　刘专忙道：“鄙人是鼎丰集团的刘专。”
　　姚珰笑了笑，紧了紧挽着祝枝珺的手臂：“原来是刘总，我是振羽的女朋友，我姓姚。”她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祝枝珺，又笑盈盈地看了胡苗一眼。

　　刘专和姚珰寒暄了几句。

　　祝枝珺始终没出声，他看着胡苗，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任姚珰紧紧挽着，既没抬起手臂，也没挣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