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重生]复燃》葬白

50、面试 她平时自认

　　胡苗投递的两份求职简历，第一个的目标职位，与她上一个的工作性质差不多，也是项目制，胡苗应聘的是项目经理。第二个的目标职位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这是猎头给她提供的资源，个人履历里胡苗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和相关背景，但问题在于她的专业性还不够，然而优厚的薪资待遇让胡苗愿意冒险试一试。
　　这两份工作的面试各有难度，胡苗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尤其是第二个职位。胡苗自知水平，所以她的重心是第一场面试，第二场只是试一试。

　　周五上午，穿着正式的胡苗提早二十分钟进入大厦，前台的工作人员领着她进入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有一男一女两名面试官坐在那里等着。看见胡苗进来，表情严肃的女面试官抬头看了一眼胡苗，便低下头翻资料；男面试官倒是显得亲和，看着她笑着打了个招呼。

　　“请坐。”
　　“谢谢。”胡苗应言坐下。

　　女面试官开口，先问了胡苗几个有关她简历的问题。
　　之后突然问：“我看到你的履历里，的确是经手了不少有价值的项目，但是同样地，你并没有担任过项目经理，既然从来没有担任过，你又凭什么觉得你能够胜任呢？”

　　这口气算不上温和，胡苗也没自乱阵脚，倒是一旁的男面试官在做好人：“别这么凶嘛，别把别人吓跑了。”又对胡苗笑笑，“你别紧张，随便说说，就当聊天一样。”

　　女面试官没有出声，静待着胡苗的回答。

　　胡苗笑着谢过男面试官的好意，回答女面试官道：“我虽然没有正式升职成项目经理，但一些我主导的项目里，我个人担任的角色是和项目经理没有区别的，所以仅从项目经理一职而言，我觉得我的个人能力足以胜任。”

　　胡苗又道：“简历里我列出的明细的那些项目其实只是我主导项目里的一部分，事实上简历之外还有一些项目仍在保密期，我没有写进简历里，当然也是出于篇幅的考虑。不过这些项目保密条例许可范围之内的资料，我这里整理出来的有一份，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递过去一份文件。

　　男面试官首先接过，随手翻了翻，递给女面试官，女面试官低下头开始一页页翻看。

　　男面试官趁着这会儿和胡苗聊了片刻，诸如是不是本地人，房子有没有租好之类的一些琐碎问题。
　　还让胡苗加了他的微信。

　　女面试官已经翻完了胡苗递给她的资料页，听见加微信的聊天抬头看了一眼男面试官，面上仍旧没有表情。抬了抬手里的文件夹，她问道：“所以，这是你上一份工作辞职的原因吗？”

　　胡苗礼仪性地笑了笑，保守道：“辞职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一些个人考虑，再加上当时家里发生了一些事，很多巧合赶在一起。所以才——”她笑着示意了一下。

　　女面试官点点头，之后又问了胡苗一些其他的问题。

　　面试结束，女面试官站起来，与她握了个手：“谢谢，之后的面试结果我们会电话通知的。”

　　“好的，谢谢。”

　　胡苗是最后一位面试者。
　　待她走出会议室，女面试官开始收拾东西，男面试官则一副懒散样子瘫在座椅里，笑着看向女面试官：“既然都已经定了上一个，这一个干嘛还这么死板地走流程。问了这么多，浪费时间。”他手机在手里晃了一圈，有些油腔油调，“可惜了，这个的确不错。长得也不错。”

　　女面试官没有吭声，收拾了资料走出会议室。

　　男人看她离开，嗤笑一声，暗自骂了一句脏话。

　　*

　　胡苗原打算接下来随便找个咖啡店坐坐，打发时间等下午的第二场面试。结果刚出大厦，一个陌生电话就打过来，通知她下午的面试临时取消，改到下周二。

　　胡苗对第二场面试的期待程度本来就不高，接了这个电话也没觉得失望不满，直接回了自己租住的地方。

　　房子是她和另一个女白领合租的。准确来说，是女白领租下来两室一厅，再转租给胡苗一间卧室。
　　这比之前她租的单身公寓要宽敞且划算一些。

　　之前加了微信的男面试官，面试结束后经常给胡苗发微信。他还问胡苗租的房子在哪里，甚至想约她出来。

　　胡苗委婉拒绝了好几次。

　　周日晚上他突然发来微信：【想知道面试结果吗？】

　　胡苗当然想知道面试结果，但她内心存疑。如果面试结果确定，为什么不直接通知她呢？问她想不想知道，她的想法会改变面试的结果吗？总之，从面试时她就对这位男面试官的专业性有些诧异。也许是对他有误解，也许是第一感觉不好从而影响了胡苗的判断，但无论如何，她现在不想和他聊天。

　　于是晚上看到他的这条微信消息，胡苗就当做没看见。
　　自然也就没有回复。

　　之前出于礼貌和面试表现的考虑没有拒绝他加微信的举动，但之后他七七八八的一些微信消息就已经让胡苗觉得有些厌烦了。

　　*

　　周一上午，第二场面试的公司又打来电话，突然告知面试时间改到今天下午，问胡苗有没有时间。
　　胡苗对于他们几经更改面试时间的行为有些无语。她甚至觉得阴谋论地猜想，他们是不是冒用了人家上市公司的名头进行虚假招聘，不然不至于这么三番四次地改时间，因为实在是不符合大公司严谨规范的工作流程。

　　好在胡苗下午没有其他的计划，便应下来下去面试。

　　她隐隐预感第一场面试的结果有些悬。

　　*

　　下午一点五十分的面试。

　　宁可早到不可迟到，胡苗提早从住处出发。

　　一点十五分时到达目的地，直接乘电梯上到12楼。前台处停留了一会儿，等前台打了个电话将她放行。胡苗再乘内部电梯上15楼。

　　每个人都匆匆忙忙地，即使一眼看出从电梯里出来的胡苗是外来人，也没有人因为好奇而驻足看她。
　　顶多因为胡苗漂亮，而多瞥她两眼。

　　没多会儿一个女人向她走过来，也是行色匆匆：“面试的？跟我来。”领着胡苗找到一间小会议室，让她进去等着，转身又推门出去，几分钟后领着一个穿着休闲的男人走进来。

　　明显是之前女人的上司。

　　胡苗也站了起来。

　　男人进了会议室，看了看时间，也没坐下，站在桌子对面直视胡苗道：“现在已经是一点二十五分，你迟到了五分钟知道吗？”

　　胡苗皱起眉头，带着一点疑问的口气：“我被通知的是，一点五十来面试。”

　　男人皱起眉，看了看身后站着的女人，从她怀中抽出一张纸出来，顺着手指找了找：“你是叫，胡苗？”

　　胡苗点点头：“是的。”

　　男人又转头问了身后女人一句：“一点三十五的那个来了吗？”

　　“没有，只来了她一个。”女人答道，顺便把胡苗的简历拿给他看。

　　男人看完简历，看向胡苗：“很好，你最快可以什么时候入职？”

　　胡苗有些反应不过来：“啊？我随时都有时间。”

　　“那就准备准备，明天入职，陈湄，你跟她说一下注意事项，明天带她直接去安晴那里报道。”男人几句吩咐好了胡苗的安排，始终没有坐下来，几句交待完了之后直接推门出去。

　　陈湄也干脆利落：“明天八点半在这里等我，我带你去办理入职手续，待会儿我会把你的联络信息发给安晴，之后她会联系你，你注意一下。”

　　胡苗直到走出大厦，都还有些恍惚。
　　她平时自认雷厉风行，可这次，自愧弗如。

　　想起陈湄说的有人要联系自己，忙把手机开了声音，又点开翻看即时通讯。

　　看见微信里那个男面试官又给她发来几条消息：

　　【项目经理这个职位很多人在竞争，我们公司这段时间收到不少优秀简历。】
　　【如果你真的很想进我们公司的话，不多做些准备可不行。】
　　【我看你的能力也很优秀，可以的话我也想帮帮你。】

　　一连三条文字消息之后是两条语音消息，时间隔了几分钟：

　　“今晚我在都晶酒店304。”

　　“一晚上我都会在那里。”

　　这些消息看时间应该是胡苗刚进入大厦那会儿发过来的。胡苗翻看消息的时候，对方又发来两条文字消息：

　　【我可以帮你。】
　　【不过总得有报酬吧。】

　　胡苗要是再看不明白什么意思简直就是白上了十几年的学。
　　明明白白的。职场性骚扰。

　　胡苗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拉黑处理。
　　她觉得自己的耐心有些不如以前了，毕竟以前她可从来没有拉黑过哪个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以前似乎也从来没遭遇过职场性骚扰。

　　下午临近傍晚，胡苗接到一通电话，是第一场面试中的那个女面试官。

　　“你的工作经验很丰富，个人能力也很突出，但是没有过担任项目经理的经验，这一点实在很遗憾。不过我们经过综合考虑，觉得你很优秀，项目部现在还在招人，你愿意先从项目助理开始做起吗？我们三年一考核，以你的能力，三年之后升项目经理应该没问题。”

　　如果第二场面试的结果未知，或者结果出来的迟一点，胡苗说不定还会犹豫一下。但世事难料，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结果会这样发展。不过好在总不是最坏的情况。
　　所以胡苗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对方也不意外，商务性质地客套了几句便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