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骆凡赶上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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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的还是迟了将近半小时，骆凡几乎没耐心等电梯了，但也知道自己爬楼不比电梯快，还是耐下性子等着。虽然跑得只想大口喘气，顾念周围还有人，便努力调匀呼吸，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包，右手忍不住把汗衫领口松了松。
今天骆凡并没有睡过头，也没有磨蹭，但运气不好，恰好赶上地铁同车厢的乘客突发癫痫，人一下子倒了，差点把骆凡砸得坐到地上。一时间周围人手忙脚乱，所幸骆凡大学接受过急救培训，知道癫痫病人不能乱动，最适当的处理便是让人躺好，保证呼吸道通畅，又要小心不让病人挣扎抽搐中伤到自身，便赶忙说了出来，生生的在上班高峰的车厢里辟出了一小块地方。其他人有赶紧拨了120的，险些被扑倒的骆凡无奈地好人做到底，看着病人发作完了，又协助地铁工作人员把人送上了救护车，对急救人员简单说明完情况，才回头又去坐地铁。
顾不上回办公室，骆凡直接上了9层，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会议室，刚好看见程序员组长正要关门，赶忙伸手按住，张口道：“等等！”
迟到的骆凡突然冒了出来，组长倒没有太吃惊，只是看他那憋着不敢大口喘气的狼狈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样子，果然比起白领还是更像个学生。
“还有1分钟，快进来吧。”不过作为新人，有些稚气也是难免的。这点事还是用不着别人说教的，组长随手一指中间的空位，等骆凡坐下了，才又把门关上。
落了座，掏出纸笔，把背包丢到椅子底下，骆凡不敢放松，抬头向坐在桌子对面的组长和卫明望去。组长没什么表情，还是平时那温和的样子；卫明却比昨天要严肃些，微微皱着眉头，目光也锐利，跟前天两人重逢时（楼底下那次不能算）似的，颇为灼人。骆凡正心虚，觉得对方是在盯着自己，一边努力保持平静，一边尽量自然地避开视线接触，脑子里梳理着前两天看过的所有既存程序，又想着研修时了解过的分工种类，思忖自己这次能做些什么。
“人到齐了，那咱们就赶紧开会吧。今天程序员分工，大家先看下手边的资料。”组长宣布开会，而骆凡这才发现自己笔记本下面压了三页纸，匆匆扫了一眼，认出是企划案的精简版，又补充有企划对各部分的基准要求和暂定日程的说明。
“按传统，程序员分工基本都是内部决定，这次略有不同，”组长也不等各人细读资料，略顿一顿，便又接着说：“请主企划也参加。小卫也懂程序，有经验，一起讨论，相信对之后工作中沟通有好处。”
“这次是试作，没有值得拘泥的地方，最重要的是能直观体现出新玩法的特色和乐趣，让上面愿意投资把项目做下去。希望大家先读过企划后最感兴趣和有疑问的地方说出来，我来说明，都说清楚之后，再讨论每个人想做什么，适合担任哪部分程序。”卫明接着组长的话说了下去，声音低沉稳重，语速不紧不慢，说的明明是工作，却依然十分悦耳。
企划原案早就放在组里的存储服务器上，骆凡周一便细细读过了，耳边听着主持会议的二人说话，眼睛就盯着补充说明的文字看。不知是他悟性高还是卫明文案水平高，几项都和他之前的理解十分契合，倒像是把他所想的东西有条理地写了下来一样。
把资料快速读了一遍，骆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而周围的几位老程序员，包括组长都还没有发言:有的还在埋头读资料，有的已经放下资料，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估计是在斟酌要怎么组织语言。
虽然有点犹豫，骆凡还是决定先开口。横竖不过是讨论，先说出自己的希望就是优势，更有可能争取到想做的部分。
“我先说可以吗？”骆凡看看卫明，又看看组长说道。其他几人听到，目光也都纷纷转了过来。
“请。”卫明回答道，组长只是点点头，却没说话。
“这个游戏操纵房间机关的设计很好玩。我玩过的动作游戏不是很多，都是操作角色躲机关，或者按个开关什么的，只是个插曲。但这回，”骆凡指着资料第一页下方的图片说道:“操作每个场景。例子虽然还不多，但感觉会有很多新玩法可以加进去，对玩家来说也新鲜。”
“是挺有趣的，不过我记得已经有类似的游戏了，还不止一款。这怎么做才有新感觉啊？”骆凡刚一停顿，身旁坐着的老程序员便插话道。这位姓周，名叫周梓，骆凡研修期间已经认识了。他个子不高而有点胖，表情总是笑眯眯的十分可亲，但骆凡写的工作日志被他狠狠批过，虽然说的在理，却也让骆凡有些发怵。
“就是，我也想问呢。前阵子火过的那个Monument Valley不就是吗？咱们这个规模当然不一样，机关种类也肯定多，但好像还是一个套路。”似乎是嫌周梓问的还不到位，组长也问道。
被连续质问，卫明显得胸有成竹：“是，操作场景一点都不新奇，最近好几个独立制作游戏都是拿这个作卖点，做得也很精致。但依然是把场景当作一个或几个机关来看，还是解迷题的感觉，达成感源于找到谜题答案；这次的游戏虽然包含了这点，但最重要的是操纵感，能用各种方法改变设计精妙的场景，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乐趣。前者相当于玩魔方，顺时针转，转两圈，这些步骤本身没有什么好玩的，关键是最后能把魔方复原；这次要做的是沙雕，最后堆出个城堡自然好玩，但比起堆出个精美作品，更好玩的是过程中的堆砌操作，即使最后失败，甚至是途中垮塌，也依然好玩。”
“有意思。”组长微微点头，像是对卫明的解说颇感满意。周梓也又拿起资料，盯着最开头的主旨部分看。
而骆凡不禁会心一笑。刚才其实他还有话想说便被打断了，又不方便把话直接抢回来，结果卫明的话印证了他的想法，让他愈发对机关和场景部分感兴趣了。虽然知道新人多半会去做开发辅助工具，他还是决心争取一下，毕竟没有第一次就永远不会有经验。
讨论一起了头，之后的话题便源源不断了。除了卫明，说话最多的是艾迪，六人中最青涩的骆凡也算跟上了节奏，说的话不多但基本到位。旁边看上去像是他深思熟虑，自己心里明白其实有些吃力，默念着回去要练的除了程序还有发言和总结技巧，游戏知识也要多补补。
讨论的结果是组长负责主系统和角色，周梓负责UI和音效，通讯类早已分配好了，场景和机关主要交给艾迪，但骆凡也分到了一杯羹:在优先制作辅助工具的前提下，写一些小机关的程序。对于这一安排，骆凡还是比较满意的，公司规模大，规则和传统自有道理，要发挥先要摸清规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