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第二次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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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回到座位上，骆凡启动了电脑，不等Windows界面出来就先去向组长口头说明了迟到原因，只说是地铁上有急患而延误了，没讲前因后果。组长也没批评他，只嘱咐再有事要发个邮件通知一下。
把新邮件浏览一遍，眼见着已经过了11点。骆凡不觉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仰，靠到了椅子靠背上。3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又是为陌生人操心又是工作会议耗神，现在略微放松，第一感觉竟然是肚子饿了，不觉苦笑自己的反应够单纯。
离午休还有1个小时，所幸早有准备。打开桌下矮柜的抽屉，骆凡捻出了一块牛奶巧克力。掰下一截塞进嘴里，也不急着咬碎咽下去，只慢慢含着，等柔滑的甜味浸透开，便觉得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在身边放零食的习惯是大学时养成的，比起嘴馋更多的是满足大脑的需求。进公司后发现10个程序员倒有9个桌子里放着各色糖果，原本有点不好意思的骆凡这才放开来，在柜子里储存了不少巧克力和奶糖。
一块巧克力顶不了什么事，但足够骆凡再专心工作到午休，和午饭见面了。
公司食堂今天也十分热闹，座位占满，每个窗口都在排队。有不愿意排队等位的，一看这盛况便转头改光顾自动售货机去了。因此骆凡和卫明能坐下，还算是运气不错。
“Monument Valley是什么样的游戏？”
夹起两根豆芽放到米饭上，骆凡侧过头问道。刚才下楼前被卫明叫住，才想起昨天好像是说了今天也一起来食堂。忘记这点小事原本没什么可在意的，卫明也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又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但想起开会前那转瞬即逝的犀利目光，骆凡便觉得有些拘谨。
“前阵子出来的手游，得了奖，卖得也不错。玩法其实就是看准时机调节开关。App Store上搜索就有。”
卫明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骆凡的紧张，直接迎上骆凡的目光说道。
“是吗？那我待会下载看看。那个，我玩游戏少，知道的东西也少，所以……”之前组长提过有若干游戏都有场景机关设计，骆凡却是一个也不知道。虽然没人嫌他见识少，但他自己明白要想干好，眼下的知识是不够的。这方面卫明想必是见多识广的，如果能从他这里获得情报肯定事半功倍。然而心底里有点念着这除了身高又输了一阵，求人的话便卡壳了。
“有想知道的就问我。”看见骆凡的眼神飘走，卫明停了片刻还是没等到下句，也不为难他，接过话答道。
“谢谢。”作为同事，提供这种程度的帮助是寻常的，但骆凡依然觉得有点惭愧又有点高兴。想要爽朗地一笑，结果却有点僵硬。
“客气。”或许是看出骆凡笑得有些勉强，卫明略一停顿，加上了后半句：“作为同事是应该的。”
“哦，嗯。那，你有事也多来找我。”骆凡点头，努力回想着昨天吃饭时自然的距离感，按照同事的口吻回答道。也是，这次重逢后根本就没提过小时候的事，两人现在就只是同事。
“好。”
卫明答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然而骆凡从这一个字里却听出了几分失落。只是骆凡并不善于揣测他人的情绪，这多半不过是错觉。
或许是因为有了具体的工作，对于骆凡而言周四和周五过得飞快。虽然主要是一边查阅公司旧作中的自制插件一边规划着接下来要做什么，间或和组长以及艾迪商讨日程，但周五下午还是摸了摸程序，写了个生成程序文件模板的小工具。
周五没人愿意加班，制作组也还远不到繁忙期，一到6点几乎是作鸟兽散。骆凡为给工具写使用说明而拖了十几分钟，却也很快打了卡。
收拾好背包，骆凡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座位：从前天起，卫明都是将近6点就会离开办公室，估计是去食堂，今天多半也是一样。
看来他平时不太自己做饭。骆凡看着卫明屏幕上的Windows默认屏保又切换了一张样本图片，背上包离开了办公室。两人都住宿舍，一起下班的话就一路在一起了，这1个多小时会聊些什么，骆凡心里没底。不至于躲着，但既然没碰上就算了。
周五在外面玩到夜里的人多，下班高峰反而比平日稍微松宽，骆凡顺顺当当地回了家去了超市，晚饭多做了一道菜，吃得心满意足。
平时回家也都努力学习，周末了骆凡决定放松一下。但是开了电视并没找到有趣的节目，玩手机又卡在了倒数第二关，读书倒是看进去了，只是读完一本之后暂时没心思再念，来来去去耗到了将近11点，虽然不困却也懒得再找事情做，索性早早睡了。
关了灯趴到床上，骆凡很快便迷迷瞪瞪的了。蹭着软软的枕头，朦胧间想起了放在公司的小海豹，一样柔软而温暖。那是今年刚买的，因为不好意思自己去，还拉上了楚然。她当时笑着问你家里是不是还留着小时候的玩具，自己刚要说没有，忽然想起其实留着几件，只是藏到了角落里，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再拿出来看上一眼。
或许自己应该等等卫明的。问一句他要不要一起走。周一见面时的紧张感，之后吃饭时掌握不好距离的焦躁感，或许只有再度熟悉起来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