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死神-阴谋论者（2） 早川先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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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先生在朽木白哉面前的变脸一向很是出色。
只听她正经古板的声音都不带半点起伏，平直的唤道：“白哉少爷。”
朽木竹修摸了摸鼻子，对此称呼不太感冒。
一时间场面就如此冷了下来，朽木白哉默了一阵才向柒夏招呼道：“早川先生。”
于是场面又冷了几分，朽木白哉像是在酝酿了许久之后才将那个称呼说出口，接着扭过头去，这回对着朽木竹修说话就显得顺畅多了，“队中现在并不空闲，您不应该在这里。”
朽木白哉面对着身为自己长辈的下属依旧还是礼仪周全，许是多年前认为这位叔父是个不思进取的存在，但后来才知道那是自己的误认。朽木竹修是与他的导师在百年前就能交个平手的人。
在叔侄说话间，柒夏已经将立在墙边的斩魄刀和一把浅打收挂回腰间。朽木竹修无奈的应了侄子的话，转身先出去了。她走过去向朽木白哉稍见礼，后问：“不知现在白哉少爷要去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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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柒夏的职责全部所在也不过是一个“护”字而已。
然，若是朽木白哉有什么样的命令的话，她也是会完全遵从的，哪怕是——自忏悔宫里将朽木露琪亚救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然那么做了以后早川先生会毫不犹豫的把一切罪名绝对严肃、淡定的丢到朽木白哉头上去。
不过，可惜的是朽木白哉没有下这样的命令，他大约是认为以召回原因露琪亚的罪名来看，不至于出现什么过大的处罚。
不过真的是可惜了——
柒夏是不知道蓝染惣右介为什么如此坚定的对上了朽木露琪亚的原因，——或许她是个障碍？
这样想着的柒夏将步伐停住，站在原处目送着朽木露琪亚被带入忏悔宫中。
“好巧，早川先生也是来看唯一的弟子的妹妹的吗？”
市丸银熟稔的与她打招呼，貌似漫不经心的有礼称呼带着说不尽的玩味。
柒夏的目光偏向他，之后启步前进，走到他边上，自她站在的高空的悬桥上往下看去，又是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柒夏稍稍做了个深呼吸，开口突兀道：“银，你的斩术是我教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些，而在柒夏没有看到的位置，市丸银的嘴角弧度僵了下，之后很快恢复。
朽木露琪亚已经被押送到了另一边的忏悔宫，他们两个还站在悬桥的中间。在高处有风刮过，柒夏看向市丸银了然的表情中带有警告。她的衣袖一同被风扯向另一边，银灰色的发丝扬动。那边市丸银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一副仿佛很是无害的可爱模样，“哦呀，说起来，还真的是这样的呢。”
柒夏略垂了垂眼，瞧向面前总是不知他为何假装的人，这个伪装之后的真实不知是什么的市丸银，就连说实话都带着混乱你的认知的目的。
所以柒夏并未予他再说点什么搅乱她认知的机会，“所以，若要杀了你，对我而言，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对面的市丸银像是愣了愣，看着他的眼皮抖了下，之后开口说，“柒夏你说出这种话来，还真是……”
有比刚才更为猛烈的风刮过，脚下的悬桥都小幅度的摇晃了起来，柒夏只是看到市丸银嘴上张合着说了什么，之后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耳边还是嗡嗡的风声，好一会儿，风过之后脚下悬桥的摇晃止住了，市丸银的笑容又变得貌似和善了起来，“呐，先走了哦，早川先生。”
他说着做出一副要走人了的模样，抄起手向柒夏走过去，然后擦肩时，略停住问：“柒夏的底线是朽木队长吗？”
柒夏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不曾斜移半分，“自然。”
“那就简单了。”
不知他所说的是什么简单了，却已经和柒夏擦肩而过，接着背向而行，愈发的拉开了之间的距离。
……身后的脚步声最终无法再听见。柒夏刚才搭在了腰间斩魄刀上的手也跟着撤了下来，她站在原处向白色的忏悔宫的方向遥遥望去，自言自语的说：“嗯，确实是简单了。”
话语音落，在悬桥上的柒夏身形一闪，便不见了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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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忏悔宫绕回了六番队。
柒夏径自去了道场。将腰间配着的斩魄刀与浅打拿下来放在一边，转去拿起一把竹剑对着面前一刀挥下去，之后身形一闪就又不见了踪迹，在道场之中偶尔能在空气里捕捉到诡异的扭曲画面，最后柒夏重新出现在屋子的另一端。
停了一会，将竹剑回收了收，略略呼吸一下便领着竹剑向窗边走了两步。
“出什么事了么？白哉少爷。”
柒夏突然转回身，将单手拿着的竹剑双手平握，之前心里莫名的烦躁瞬间变得平静无波。随着她出声，道场的门被拉开，朽木白哉站在门外，神情冷漠平静，“早些年，早川先生所说‘出师’二字，是否过于轻下结论了？”
“……”早川先生的目光落在弟子身上好一会，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我发现这一回里面早川先生总是喜欢沉默。）她对着朽木白哉弯起了嘴角，“白哉少爷的求证是为何？自信还是对在下结论的怀疑和对自己实力的质疑？”
“为知差距。”
为知这些年来，到底与导师间有多少差距。
朽木白哉回答得简明干脆。让柒夏看到现在弟子与多年前的差距，“那么请，白哉少爷。”
突然有了为人师的欣慰和成就感，卸下了腰间的千本樱和柒夏靠在墙边的浅打放在了一排，转后抽起一把竹剑走到柒夏面前。
向着自己的导师一躬身后，先是端出了架势。
并且一如多年前一样，于柒夏点头示意之后，首先攻上去。
依凭着瞬步的速度冲至柒夏面前先是一刀挥下，然被柒夏单手反握的竹剑架住，并着剑身一绕把朽木白哉的竹剑压下，空档间连着一脚踹出。
不及防御的朽木白哉不得不被逼得后退，柒夏借此欺身而上，刀没来的及挥出，面前的人形一恍，朽木白哉瞬步运用熟练的闪至自己导师身后，才欲后袭面前的导师身子一矮竟是低身一记扫腿。
不愿以退身化解这一记的朽木白哉刀下挥直向柒夏，同时让出几步免被扫倒。早川先生手上一撑倒身踢开了竹剑，身子略曲，轻松跳到一旁。
几乎不见她脚下触及地面，身形又一闪不见。
那边朽木白哉见此，同时将瞬步发挥到了极致，保持同样的速度追击。
……
最终朽木白哉在柒夏的一段快击下不及拆招。
面对着直指他咽喉的剑尖，朽木白哉微微喘息，脸颊上有汗滴滑下。
“在下认为，自信总是好的。”柒夏瞧着朽木白哉，她在这般交手之后连呼吸都不曾有所变动，一如平日里的平稳。慢慢的收回了剑尖，见弟子那身累赘的队长羽纸与银白风花纱，她这般说道。
深呼吸，朽木白哉明了柒夏所指的是他衣着的累赘，他稳住了絮乱的呼吸，并未答话。反而是看向了门边，“有什么事？”
朽木队长的声音和往日一样，冷冷清清却不怒自威，此时更有点不耐。
没有得到回应，便提高了些音量，压低了音调，“恋次。”
反说阿散井恋次，在之前早川先生与其弟子朽木队长未分出胜负时就站在了门口。然师徒两交战正酣察觉了却都没有分神理会。
可是早川先生还是多多少少被影响了，——不然朽木白哉不会输得如此体面。
这番交手本应被慢慢拉长，然后早川先生一点点将弟子磨乏了，让他完全看清相比之下差在何处……
这才是早川先生一向变态的教学手段。
阿散井恋次不知道早川先生这番打算，他只是被最后那一幕吓到了，不只为朽木白哉的败北，更为最后早川先生轻松的状态。
那真的是太过震撼了！
震撼过后从自己队长略怒的声音里回神，“抱！抱歉！队长……”
他尴尬的咳了一声，说起了此行的目的。
柒夏对那些一字未听，走向墙边拿起浅打与斩魄刀收回腰间，默然的做起背景。
……
待阿散井恋次离开，柒夏才如朽木白哉所等的淡然开口，“虽说是意料之外，却还是情理之中的。”
这样似是而非的话就是用来打马虎眼儿的。
但最后她依旧是微躬身，向朽木白哉道，“然在下以为，不论是过去抑或现在，白哉少爷之能，足矣说‘出师’二字。”
……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死神-阴谋论者（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