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死神-阴谋论者（3） 早川先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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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静灵庭之内的第二次遇上蓝染惣右介时比起他的温和坦然，柒夏则有短暂的僵硬。她是永来淡定冷静的，但不代表她就会善于玩转阴谋诡计，仅是个能应对而已。所以她能在微恙之后自如得什么都不曾发生一样回应蓝染惣右介，“日安，蓝染队长。”
转了头柒夏目光落在了那边的夜羽乱身上，她此时正半侧在蓝染惣右介身后的，越过蓝染惣右介的肩膀看向柒夏。
看她的样子自信满满的什么都不担心，又好像什么都了解。观蓝染惣右介也对她十分纵容的态度。
柒夏略垂了垂眼，嘴角悄悄翘了翘，这一会两人都从容的一如什么都不曾发生。
早川柒夏如同不曾知道看似温和的五番队队长，竟让中央四十六室成为一地死尸并伪装得一切如常，不知他实际有如何的野心。
对方亦是如没有将一切摊在柒夏面前并且拉她下水。
此二人，都是能算计的，都是善于应对的，都是足够冷静的。
“早川先生可知了朽木家养女的事情。”不知是再次确定又或是处于无意提起而已，有些人物的心思你总是无法从他的表情或是语气里听出真是的意图。
“大概是知道了。”没有把话说满，却也值得回味。完全知道与大约知道亦说明了某种态度。
“早川先生以为如何？”蓝染惣右介的态度让人想起多年的旧友，带着尽知一切的了然一步步牵引你走向他欲将你领向的方向，不容半点偏差。
——我猜想，早川先生是知道了什么吧？记起那个好像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什么都不说清楚的朽木竹修说的话，比起这个喜欢亲手安排情节的蓝染惣右介，他更喜欢在一旁笑而不语，眼见一切如他所料的发展。
那家伙对于自己预测的正确总是沾沾自喜的，——好幼稚的得意。
柒夏如此莫名其妙的扯到了朽木竹修并且将对方鄙视了一番之后，面上不动声色的瞧着蓝染惣右介那张老好人的脸，“不以为何。”她平淡的开口，话语是少有的刻薄，“说到底，总不是正统的朽木家人。”
“……早川先生于当然的事情持反对态度吗？”不知为何蓝染惣右介突然显出感兴趣的样子。
“与那些旧事无关。”柒夏想也未想便否定，但她不变的语速未让她接下来的话变为欲盖弥彰的辩护，“在下所在意的是在下在某种程度上有些什么人是不得不费心的。”
“……”
——蓝染大人，不要理会这个家伙，她的价值观有问题，思考回路也不正常。
“蓝染队长为何一定要让朽木露琪亚死？”两人不知何时走上了双殛之丘，中央四十六室的点名刑具就在面前，而夜羽乱步伐停住等在一边。
“这件事说来要从浦原喜助处说起。”蓝染惣右介笑着，很轻易的将话推开来，那副闲适的模样让他要说的事全然变成了从他人处听来的闲话一般可以当饭后聊天的话题来听，“早川先生可有兴趣听……？”
“不，在下没兴趣听。”柒夏的拒绝在他的话音还没有吐完就干脆的甩了出去，而蓝染惣右介加深了笑容，是因为他早就料到这样的回答？他满意于这个回答？还是……？
谁知道。这个人的心思，太沉，是看不清的。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在下对此深感抱歉。”微微颔首，表情像是真的如她话里说的那么回事。但态度却完全不是。活了这么多年的早川柒夏也不是一如既往的单纯，时间能沉淀的东西很多，其中包括智慧，定力和一眼能看透对方意图的眼力。
在双殛之丘上与蓝染惣右介道别，看着对方走向远处样不正经的夜羽乱，孤家寡人的早川先生有点受刺激。
手指扶着腰间的斩魄刀，柒夏略闭了闭眼，“维吉尔……”她捏紧了刀柄，指节泛白。转身离开转下走去。
当她踩着静灵庭街道上的板路才走过一条街转弯，就立刻有一只黑猫从天而降。
对方稳定的落地时，柒夏多看一眼也不曾。脚下的步子一转，之前的前进变为了转弯。死霸装纯黑色的衣袖在半空里扬动的弧度很是潇洒，可惜她没有潇洒到底。
裤脚上不知拖着了什么东西，坠在右裤腿上。回过头去，看到那只妨碍了她潇洒到底的黑猫的爪子很好用的挂住了衣料。
像是察觉到了柒夏的目光还扬起头回以一副天真无邪可爱的纯良的目光，好像是在无声的述说：“别走别走别走嘛。”
无奈的弯腰把装十三的黑猫抱了起来，柒夏瞬间脑部了一个场景。
把这只装十三的猫脖子上扎个红丝带蝴蝶结然后封在礼物盒里带回去给塞巴斯蒂安然后告诉他是礼物。等他拆了之后见到顶开盒盖，一脸无辜，扎着丝带的黑猫，塞巴斯蒂安对着黑猫脸红的纯情样和黑猫装十三的面具破裂样一定很有喜感。
这么想着的柒夏笑了起来，那无声的笑容让夜一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莫名的她就胖了一圈。而后她听到柒夏用一种诡异的扬调，带着一副看到有趣东西的眼神看着自己，断句奇怪的说：“是-礼-物-哦~！”
感觉到受伤的黑猫猫身一抖，早川先生的心情指数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单手把猫抱在怀里，另只手如平常逗猫样自然的搔着黑猫的下巴，“这么突然就跑来这里了啊？夜一。”
“娜娜酱，别抓我下巴，……啧，你下手真狠啊。”
黑猫夜一缩了下巴拒绝柒夏魔爪的继续靠近。柒夏挪开手，带着夜一就往前走去，“要不要去二番队？”
“不用不用，我就是找你搭个顺风车。”夜一说完这话就从柒夏怀里翻了下去，落地的时候她好像安全感突然骤升。
柒夏也不多说，拍了拍衣服上沾了的猫毛，“其实我想带你去六番队坐坐的。”
“白哉小弟现在可不像以前那么有趣了。”夜一说着，潜台词是想看你那弟子乍毛是没可能了。
只见闻言早川先生摆出一脸很明显的失望表情，声音却很正派的说，“你想多了，夜一。”
——先把你那张脸和声音的反差收起来再说这种话吧。
柒夏见着夜一将尾巴一甩，显得很着急的从街口消失。
随后，远处的警钟疯狂的响起，旅祸入侵的消息如滴入清水里的浓墨，很快扩散开来。柒夏以瞬步赶回了六番队时与朽木白哉遇了个正着。
“出什么事了？白哉少爷。”
“旅祸入侵，要尽快处理。”
“明白了。”简言回答，柒夏不再多言，沉默的随在朽木白哉的身后，对于夜一的来意她大概明了了，那些旅祸也应该是随着那只黑猫的一起来的。
摸了摸腰间的斩魄刀，柒夏仰头看向天上。
——出太阳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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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柒夏松了松握住刀柄的手——握紧刀柄是她自拿到了斩魄刀之后不自觉养成的习惯。
手掌握紧刀柄时的触觉会带给她难以言喻的镇定。
她闭着眼靠在一边，阳光打在身上。说来尸魂界的阳光不像现世，而以死神之姿站在这里的柒夏也不会因为阳光的缘故而觉得冷了。
闭上眼柒夏慢慢进入了自己的意识世界里。
那里还是一副破败的样子，阴暗的空间里只有诡异的幽光，教下是湍急的水流。
柒夏却像隔着薄玻璃踩在上面，湍急的水面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圈很不相衬的涟漪顺着她落脚的地方荡漾开去。
一手抚在了刀柄上，刀鞘上系着的金色条布随着动作晃出细微的弧度。
每一步都迈得极慢，忽然柒夏步伐挺住，空气里的声音又所变化，除了隆隆水生之外很有破空的嗡响。无法看到柒夏抽刀的动作，却是面前什么晃动，眼前一花，恍惚是看到了她手上利刃挽出冷光的剑花，利器相交发出悠长的响声，如梦初醒般就以叫着柒夏挡下一道气斩，并且挥刀而上。
刃剑磨砺的声音还在耳边，那边只来得看清对方穿着沉静冷色的湛蓝色风衣，随着后退的动作摆动。
话一句未说，就已先行动手。两人交手时的战斗方式都是以速度见长，风格招式极其相似。
一番交战下来，这个的刀指着了另一个的心脏，另一个也是刀刃指着这个的咽喉。
“你的灵魂变得不一样了。”对面穿着湛蓝色风衣的男人有着银色的短发，却是全数虏向后面。他帅气的收刀归鞘，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嗯，变成这样已经很久了。自上次和你交手之后。”柒夏说着，扶着刀鞘将手中的刀收回。不知哪来的光，照在刀身上映着她的脸明暗两分，显得冷酷肃杀。让刀全然收回，她看向面前的人，气质都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已经是两百多年了。”
“……是么。”对方略略沉默了一下，之后只不见波澜的说了两个字。
柒夏握了握紧刀柄，稍稍上前了半步，“维吉尔，我可以将你的灵魂从‘鬼岚’上剥离出来，再补全……”见到维吉尔的表情，柒夏后面的话慢慢消音。维吉尔则在她静音后干脆决然的说：“不需要。”
柒夏熟知他性格是这样，却还是盯着他，握紧了刀鞘的边沿，指节泛白，而后叹气做出退让，气氛不再那么紧绷，柒夏再开口，“你会不会一直在这里？”
阎魔刀是她从维吉尔那里得来的，是她被他一刀挥斩落下瀑布时拼着手掌被割裂而硬抢到手的。后来他被魔界之王打败后，灵魂便到了刀里，但是……也很可能在某一天消失，——只要他不想再在这里。
“……会。”停了一下，维吉尔说：“这把刀现在是你的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阎魔刀，那和柒夏的斩魄刀一个模样，“而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如同他将那条母亲唯一留下的项链放到柒夏手里说：“收好它。”的时候一样，声音柔和了许多。“那就好。”柒夏撩起嘴角笑了笑，下一刻已睁开退出了意识世界。她将手搭上斩魄刀，忽然微笑起来，“啊，你还在我身边不是么。”
说完站直了身子，早川先生决定回去找朽木白哉继续当身后背景。结果才迈出一步，在远处有尖锐绵长的尖叫声传来。柒夏很清楚的从那破了音的声音里听出了内容，——“蓝染队长！”
这让柒夏扭了身转向东大胜壁的方向，瞬步而去——凑热闹？
……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死神-阴谋论者（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