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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唯有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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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的宝云要说不在意冶的钱肯定是假,但少女情怀,在意最多的还是冶这个人。
她的伤心,她的泪水,为的是这个人而流。
好在冶倒也能够体谅她的处境,如是几番来回,倒也希望让父母见见宝云,好让两个人有个正经状态。
细心的冶一早就让朋友给宝云买好了机票。那是宝云生平第一次坐飞机,时间不长,仅仅两个小时,就跨越了一千多公里。
在机场见到冶,少不得的浓情蜜意,你侬我侬。
出了门去,更是一辆奔驰迎接,倒让宝云一下忘记了原先的担忧。
“我已经跟爸爸妈妈说过咱们俩的事情,他们都很想见见你。”冶满眼带笑的盯着宝云说,宝云短发柔柔垂下,顺滑惬意,在南国烈日的照耀下闪出美丽的光泽。
“我这样子合适么?”宝云有些担心。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见公婆的宝云,此时有点慌张。
冶上下望望宝云,天按照休闲打扮,穿着米黄色带毛色的夹克式样上衣,牛仔裤,红色运动鞋,俏丽可人。
“合适,当然合适!我喜欢的,爸妈从来都是喜欢的。”冶自信的看着宝云。“宝云啊宝云,你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冶再次肯定的重申,让宝云放宽了心。
从机场倒冶家里的路程并不遥远,一个小时后,宝云已经置身了这个堂皇的房子里。
小康家庭出生的宝云虽然从小物资并不匮乏,一般喜欢的衣服食物妈妈都会满足,但住的一直都是父母宿舍,陡然进入这个别墅,还真是说不出的不习惯,不过花园里的鱼池和花园都让19岁的宝云为之浪漫。
冶的父母倒没有在家等着,这让刚刚来到陌生环境的宝云略有些安心,还可以好好打扮一下,避过舟车劳顿的疲态再见冶的父母无疑是好的。
虽然有工人想帮忙,但冶还是自己不假他人之手,自己将宝云的行李拎进客房。
冶的妈妈早几天已经吩咐工人打扫出一间客房等待宝云的到来。
“你先休息一下把,做了半天的车,肯定很累。”冶温柔的说,“我去给你端杯水。”,说着,冶就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带了一下门,但没有关上。
宝云走到窗前,这个窗户特别大,有自己家窗户的几乎两倍大,将南国的充沛的阳光轻易的引入到屋子里。
窗外是开的正艳的比利时杜鹃,再远点,是游泳池,再远些,是花园。
屋内放着馥郁的栀子,雪白,擦在红色高脚花瓶里,很是夺目。
顶天立地的大衣柜是白色的,门楣上雕刻着云纹,淡淡的,若不仔细看,到忽略了。
床很大,柔软,宽敞,宝云重重的将自己摔在床上,只觉浑身都酥软下来。
这样一个地方,宝云想着,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起。
少会,冶去而复返,拿着托盘,端了橙汁、可乐、白水、牛奶,还有一小碗白白的不明物。
“冶,你,哈哈,我怎么喝得了那么多?”宝云坐在床边,望着有些傻站着还端着东西得冶。
“橙汁对皮肤好,可乐消暑,白水解渴,牛奶有营养,这碗是双皮奶,让你尝尝这里得特产。”冶脱口而出,“那一样我都不想放弃,所以都端过来,看看这个工夫,你想喝什么都随便喝”,冶几乎是傻傻得说着这些,言语间还颇有些懊恼。
“你呀,真好,”宝云笑着接过托盘,放到了桌上,“拿我就喝橙汁吧。”
“有点涩,”宝云浅闵一口。
“呵呵,没有加糖,纯天然产品,都有些涩。”冶忙解释,“喜欢甜就喝点双皮奶吧。”说这话,就给宝云端起那个小碗。
双皮奶倒真是不负盛名,确实甜而不腻,很合宝云得胃口。
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宝云在晚餐得时候终于见到冶得父母。
很年轻得一对,许是本地农民出生得缘故,举止还保留着一些痕迹。但他们对宝云都很热情。
晚餐得对话主要在宝云是否喜欢这个城市,能否适应这个城市得气候,等等这些方面展开。没有人问宝云是做什么得,家是哪里得,父母是干什么得,倒是颇出宝云得意外。
与冶父母得第一次会面就在这样轻松得气氛中顺利结束了。
接下来得日子是甜蜜得。冶天天开着宝马带宝云出现在这个城市得大小角落,或欣赏风景,或买华丽服饰,或品尝特色美食,宝云快乐得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假期总要结束。
宝云虽然忘记,但冶不敢忘记,如斯生活一个月后,冶终于面露难色得跟宝云告假,男儿工作重要,宝云自是无话可说。平白倒也不能天天住在冶家,隔数日,便飞回原来公司上班了。
经过这段蜜里调油得日子,宝云和冶越发觉得离不开对方,每日电话寻呼不断,好不热闹。
如是这样你来我往了半年,每晚必定夜聊一两个小时。
但那个周日得电话却是不同寻常得。由于冶出差据说倒一个打电话不方便得乡下,宝云已经一周多没有接到冶得电话了。猛然再次听到冶熟悉得声音,高兴间一挥手,竟把桌上得小泥人给挥倒了地上。
“宝云,我要结婚了。”冶没头没脑得来了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结婚?”宝云还没有从泥人落地得响声中苏醒过来,猛得听到这句,似乎不能反映过来。
仿佛可以听到钟声走动一般,但宝云得屋里是没有钟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宝云只感觉拿着电话得胳膊有些发麻。
“宝云,宝云,我要结婚了。”冶得声音里带着点泣意。
“为什么?”宝云不用问,都知道新娘不是自己。近一年得浓情蜜意,怎么一个电话就要击碎。宝云忍不住捏了一下自己得脸,会疼,不是自己在做梦。
“我,我家生意现在需要很大一笔钱周转,”冶说话痛苦得已经打了结巴,似乎在寻找合适得能够不伤害宝云得词,但好似又找不到,无论说什么,对宝云得伤害都是无法避免得。
“若是娶了她,钱就不成问题了。”冶顿了顿,接着道。
宝云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向这个自己付出一切得男人表达些什么。
半晌,电话里都只能听到两人得呼吸声。
“无可挽回了?”宝云问。
然自问自答,“那就这样吧”,说话间,宝云就挂了电话。
很多年以后,小苏听宝云情感经历得时候,听到这段,很忍不住得想问宝云,你相信么。
这样得桥段是不是太言情了点,好似太古老了。
宝云你真是太傻了,冶这样说,你都相信。宝云你当年真是傻得可以啊。
但小苏终究没有问出口,这样问,又有什么意义。桥段也好,真情也罢,结局只有一个,宝云和冶分开了。
宝云实在是个明白人,小苏自己真正是个傻丫头。又过了若干年,小苏搬离那间和宝云一起住了将近三年得屋子时,终于明白道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