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咸阳夜游 看似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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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这样凉，来，先喝点汤暖暖身子，这汤里有雪蛤冰糖芙蓉霜，加点参片，冬日里补气又不生火”林亦宸也不用林恒在一旁布让，就自己亲手盛了汤拿给慕乔，“林公子客气了。”
“再尝尝这个千寻密花，用百合加上莲藕炖的子鸽”
“这季节莲藕难得，都在冰下，林公子费心了”
“你喜欢便好”林亦宸言语里洋溢着对慕乔的宠溺，但是丁瑞似乎觉得似乎不是个好兆头，说到“有劳林公子今日盛宴款待了，我家殿下平日在宫里的用度也都是随着时令，陛下意欲顺应天时，让百姓生息，林公子此番费心了。”
“丁大人哪里的话，今日只是这店家刚从外邦购进些食材，想着尝尝鲜，就带殿下来了。”
“如此倒也是巧了”
“殿下，一会吃完饭，小人带你去街上逛逛。”
“好，在外面人多，就别叫我殿下了，叫我德临吧”
“是，德临公子”
宴上林亦宸尽显对慕乔的柔情，为他布让夹菜也是频频，“殿，德临公子今日这件披风真好看”
“这是今年家里新做的，今日特意穿来给公子看”慕乔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言语不似初见时的放纵，礼节照多不少地加了回来，生怕自己失了礼数，林亦宸会介意他的放纵，可内心里还是享受着和他在一起时的惬意，就想这场宴席不要结束，就在这市井里安安稳稳的度过……
“德临，我带你去街市上转转如何？”林亦宸见他们都已经吃完了，就提议出去走走
“那就有劳林公子了。”
“你不必如此叫我，叫我其语吧”
“林公子的字？”
“正是，如此，咱们出去吧，林恒，结账”
“哇，这些街灯真好看”慕乔眼里的光亮似乎填满了童年的空白，偶尔从身边跑过的三三两两的孩子，秦宫里从来没有过，小贩在摊位上的叫卖声，秦宫里从来没听过，坐在街边吃东西选货物的人声鼎沸，同样，秦宫里只有庆典时的山呼万岁，恭贺永安，哪里会有这些寻常人家的情景“那是卖的什么东西，看起来好生热闹”，慕乔伸手指着一个摊位，上面有各样的形状，金黄色的，“走，咱们去看看”林亦宸作势打出邀请的手势，慕乔就跟着他走向摊子了，“你看，这个是孙悟空，这个是猪八戒，还有这个，武松”，“好好看啊，比画里的还好看。”，“你来尝尝看”林亦宸伸手拿了个糖人给慕乔，给林恒一个眼色，林恒就把钱付了，慕乔闻了闻，觉得香味很浓，又舔了一口，“甜甜的，硬的”顺带就咬了口，“这是糖人，糖做的，慢慢吃，来，咱们再往前走”。林亦宸照旧打着邀请的手势，又给他指着身边的各种，给他讲这些是吃的，那些是玩的，还有摆设的小物件，还有各种农作物，不觉得走到了一家店面，门口就听到有人说“今天柳月吟的戏诶”，“是啊是啊，走走走，去看去看”……
“方才那人说的柳月吟是何人？引的那些人这么痴迷”慕乔听到这么文雅的名字就忍不住问一问，“他可不是什么风雅的人。”林亦宸毫不客气地说道“顶多算是附庸风雅”，“哦？你认识他，一会我们也去看看吧”，“你若喜欢便依你。”林亦宸语气比方才柔和许多，不过若是以前，他断然不会直接对人说柳月吟如此，如今有慕乔在他心里，心里怎样想便怎样在慕乔面前说了，“只不过这民间的梨园不比宫里，鱼蛇混杂，还请丁大人多多照看殿下。”，“这个自然，职责所在。”，“有劳丁大人了，如此，我们进去吧。”，由于不是提前预订作为，今日只得做到楼下大堂里，不过好在来得早，还没有什么人，梨园的人还在打扫地面，还有单张的桌子没被预定，倒也是靠前，就捡了张收拾干净的坐下了，“方才看他们都对你颇为尊重，你是常客？”，“倒也不是，只不过和他们班主熟识。”，“这班主也不容易”。“为何如此说？”林亦宸不解地问到，“进门时我听看门的人说刚刚柳月吟摔了一跤，今天的戏怕是不能演了，若是个大戏班子，怎会就一个名角。”，“他摔伤了？等我去后面看望他一下，请德临在此稍等，林恒，你留在这里照顾。”，毕竟林亦宸此前对柳月吟的爱慕也不是一时兴起，也有些情分在，听他摔了，心里也挂念着，“你去吧，他是你朋友。”慕乔说话时语气还是平静如水，只是眼中没有林亦宸，只是看向台上，见他如此心急，慕乔也猜到他们关系不寻常，难免的醋意，碍于身份，也隐着不发，丁瑞看来这样也不过是因为被冷落的孩子气，倒也不用在意，放任他好了。
林亦宸到了后台没见到柳月吟，戏班的人说他出去了，很快就回来，就让他在后台稍等，外面的慕乔旁边走来一个人，生的好俊俏，看到林恒就停在慕乔的桌边，自然知道这人和林亦宸有交情，留林恒在一边照顾，怕是关系不简单，可能又是个小情人吧，现在林亦宸不在大堂，想必是到后台去了，便也没和林恒打招呼，就直接对慕乔说“这位公子看着面生，公子可是第一次来这如意坊梨园？”，慕乔看着那人，答道“正是，不知阁下是何人？”，“在下柳芸卿，是这戏班的班主。”，“既是班主，就请班主坐下说吧”，“公子可曾约人来？”，“和一个朋友来的。”，林恒在一边也不说话，就像慕乔是他主子一样，“既是和朋友前来，为何公子独自在这里？”，“他往后台去了。”慕乔言语里依然透出不快，那柳月吟也识趣，“不知公子可知今日晚上演什么戏？”，慕乔从进来到现在倒是没留意一会演什么戏，听他这么一说，道也有了兴致，“今日演什么？”，“《怡城牡丹》？”，“可是柳月吟唱？”，“公子也知道柳月吟？”，“听我那朋友说起过。”，“他今日摔伤了，怕是不方便”，“这样，那戏讲的什么”，“一株成了精的牡丹，在人间与凡人的故事。”，“志怪的故事，有趣。”，丁瑞看慕乔对此人无兴趣，就说对那人到“既然柳相公无法唱戏，相比摔得不轻，还请班主回去照看吧”，柳月吟见他如此说，就起身欲离去，“那在下便先行回去了，请公子稍坐，等下就开演，告辞。”
林亦宸在后面等了好一会，见他不来就欲回去陪慕乔，才欲起身，见柳月吟回到后台，就又留下，柳月吟皮笑肉不笑地说“林公子怎么来了，今天可没有我的戏，不看戏的话可是来看我的伤？”，“正是”，“果真是来看我，也没有礼品”柳月吟把礼品二字说的刻意，不过倒也不是为了礼品，只是想让他回去，他不想和他纠缠，毕竟之前很大程度上只是林亦宸一厢情愿，自己只想攒够银子而已，“听说你伤了就来了，还没来得及准备”，“如此，倒是真的关心我了”，“自然是关心你”，柳月吟听他这话到觉得可笑，明明不是诚心来看自己，还这样说，干脆多留他在这里一会，让那小情人等得久些，回去有他受的，“既是如此，也不好赶你走了，随我到内堂去吧，来啊，把近来师傅新做的糕点给给林公子拿来尝尝”，一面和林亦宸客套下，又命人把糕点拿来，不多时，就有人拿来一盘糕点放在桌上，“林公子尝尝看，这是师傅新做的凤梨莲蓉酥，果香四溢，香甜可口”，“你这梨园就属这糕点做的好了，这新糕点相比也不差”，说罢就拿起来品尝起来，“当真不错，赶明儿我让家厨也来学学。”，“如此林公子慢慢品尝，今日我不唱戏，就在这多坐一会吧。”……
“你家公子怎么还不回来，得了，一会你家公子回来了就和他说我先回宫了，今日就此别过了”说完就起身王往外走了。
柳月吟才放话，“诶，瞧我这脑子，怎么不见林恒，他去哪里了？”，林亦宸这才猛然想起外面还有程慕乔由林恒陪着，“今日天色已晚，你好生休息，我先回去了，告辞。”说罢忙往外走，刚走到内堂门口就见林恒往里来，“你来干嘛，殿下呢？”，“奴才就是来告诉公子，殿下刚刚就回去了，见拦他不住，就来告诉少爷了。”，“诶亚，怎么好让他们自己回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快随我追上去”
天色已晚，宫门就要关了，慕乔和丁瑞又是一路走来的，要赶在宫禁前回到宫里，就走得快些，等林亦宸出来时已然见不到踪影了，就带着林恒往皇宫方向赶去。
天冷路滑，走得又急，一不留神慕乔就摔倒了，虽说冬日里穿得厚实，没伤到筋骨也没有伤口，但也行走不易了，好在有路过的好心人，乘着马车，见他行走不便就捎了慕乔一段，虽然走得不快但也比走得强，那林亦宸用走的自然比不上慕乔的马车，哪里见得到慕乔，等慕乔半路下车时，为了不暴露身份，就在离秦宫还有段路程的地方下车了，改由丁瑞背着慕乔走，走过半程。慕乔也不忍心让丁瑞一直背着，就下来由他搀扶着自己走了，到了宫门口早就门禁了，好容易让侍卫们用轿辇送回到碧花所，又叫御医去看了，好在没什么大碍，不过这宫规也是犯了，只等明日一早请罪听后发落了……
只是想到今日在梨园的种种，心里就不快活，从小到大身边的人像星星一样围绕着自己，生平第一次被人冷落在一边心里很是不快，加之身上肿痛也让慕乔不愿多想，对林亦宸的好感自然也少了许多，吃完饭救擦拭身子上了药，等睡前又喝了汤药，之后也就睡下了，累了一天，很快就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咸阳夜游
